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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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小鸡翅翻遍了整个药王谷,却查不出被谁偷了。
此时,她的神色惊疑不定,看在小冬瓜眼里,竟有几分心虚之感。
小鸡翅面对小冬瓜质疑的眼神,心里发苦,连连摇头,“小冬瓜。你要相信我,不是、小心!”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见凌烟如猛地对小冬瓜撒出一把白色的粉末,顿时失声惊喊。
小鸡翅要拉开小冬瓜,但已来不及了,即便小冬瓜抬手挡去一些粉末,仍有大部分撒在他脸上。
凌烟如身上仅着中衣,又明显不会武功,谁会想到她居然会暗算小冬瓜?她出手得太突然,离小冬瓜又近,小冬瓜一时不备,才中招。
“该死!”小鸡翅暴喝一声。扬起翻红的手掌,一掌劈向凌烟如,直接将她劈飞出去。
凌烟如整个人砸在地上,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血,歪头晕死过去。
小鸡翅虽暴怒,却未完全失去理智,她控制了力道,没把凌烟如打死。
因为小鸡翅知道,如果凌烟如死了,就死无对证,那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或不谅解,唯独不愿意被小冬瓜误会。
“公子!”外面几个侍卫听到动静涌了出来。被这一幕惊住了。
“把那个女的关起来,别让她死了。”小鸡翅说完,就过去扶住小冬瓜。
粉末是毒粉,只一点便可以要人性命,何况,小冬瓜吸了不少。
他原本白皙的脸已经呈乌色,双唇同样发黑,看起来很骇人,他的眼神渐渐涣散、意识开始不清。
“小冬瓜,我会救你的!”小鸡翅见小冬瓜变成这样,心口绞痛不已。
这毒药粉是她研制的,有多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根本来不及配制解药,两个时辰内,若没有解药,小冬瓜就必死无疑。
小鸡翅想到自己的血能解毒,便让一个侍卫拿了一只碗过来,拔下一根发簪,用力划开自己的手掌,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直流入碗里。
接了约半碗血,小鸡翅顾不得手掌的疼痛,就让侍卫扶住小冬瓜,她捏开小冬瓜的嘴,将血灌入他嘴里。
待小冬瓜把血全咽了之后,小鸡翅一手贴在他心口处,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给他。
同时,小鸡翅还低头以嘴对嘴的方式,帮小冬瓜吸出余毒。
每吸一口,她就离开小冬瓜的唇,将黑色、混着血丝的余毒吐在一边,后,又继续吸,如此反复着。
虽是在吸毒素,却是小鸡翅第一次触碰男子的唇,说是初吻也不为过。
小鸡翅不禁苦笑。她曾幻想过很多次向小冬瓜献出初吻的一幕,但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小冬瓜意识模糊间,感觉到自己的双唇,被两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含住。
即便他此时心口剧痛、五脏六腑都灼痛得厉害,仍能感觉心里有一股难言的情愫在慢慢地扩散开。
他半睁着眼,小鸡翅明艳的脸离他极近,凑在他眼前,他无法去想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最后意识渐渐不清。
等小冬瓜醒来,已是次日下午,小鸡翅没在他身边。
小冬瓜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把昨天的事重新理了一遍。
他确实不擅毒,不过,凌烟如撒出的毒药粉,他辨得出来。
这毒是小鸡翅研制的,突然不见了,她半年前去忘忧岛,还一边追着他跑,一边念叨着这件事,也说这毒的毒性特征。
当时他为了摆脱她的纠缠,还劝她回药王谷重新研制,她那时还说既然被人偷了,没必要再制出一样的毒。
小冬瓜明明认为自己不可能对小鸡翅产生男女之情,却不知为什么,对她说过每一句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中了这毒之后,可以确定是小鸡翅丢失的那种毒。
他不相信小鸡翅会害他,再一想,从凌烟如一口咬定小鸡翅是售毒之人、到出现她丢失的毒药粉。
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小鸡翅?陷害小鸡翅的目的又是什么?莫非是要挑拨他和小鸡翅的关系?
小冬瓜脑子里似闪过什么,又快得令他捕捉不住。
他很懊恼,他处事谨慎,武功也不错,昨晚因把注意力放在小鸡翅身上,竟被凌烟如算计了。
小冬瓜记得,当时好像听到小鸡翅让人把凌烟如关起来了,得好好审问一番。
“来人!”小冬瓜想喊人问小鸡翅的去向。
正巧,小鸡翅就来了,她的气色很差,虽是百毒不侵之体,可她昨晚放了血、又输了大半的内力给小冬瓜,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她见小冬瓜醒了,很高兴,“小冬瓜,你感觉怎样了?头会不会发晕?”
小鸡翅走到床边,不等小冬瓜说什么,她白玉般的手指就搭上小冬瓜的脉搏。
“毒已经清了。休养几日便能大好。”小鸡翅松了口气。
她抬头时,才发现小冬瓜正盯着她,目光喻意不明、不冷不热。
小鸡翅心口一抽,脸色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她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小冬瓜,你怎么了?”
小冬瓜没有收回目光,也没有做声,就是这样,才让小鸡翅更加心慌。
她强扯出一抹笑容,“你是不是饿了?我刚让人熬了粥,这会应该好了,我去端过来。”
小鸡翅说完,便转身,才走出一步,小冬瓜就拉住她的手。
她的心突地疾跳了起来,忘了小冬瓜有多久没有主动拉过她的手了,是被钟离骁捉到燕国起、还是自孟茯苓和祁煊的婚礼后?
感觉很久、很久了,久到她差点以为这辈子,他再也不会主动拉她的手。
“小鸡翅,那毒——”小冬瓜刚开口,青锋就匆匆地赶来,打断了他的话。
他急忙松开小鸡翅的手,令小鸡翅不由感到失落。
不过。小鸡翅失落的情绪未维持多久,就被青锋手里的那支沾满鲜血的匕首惊到了,更被青锋接下来的话,震得不知所措。
“公子,凌如烟被人杀了,这匕首便是凶器!”青锋禀报道。
自青锋进来,小冬瓜的目光就落在匕首上面,他认得这匕首。
这把匕首是孟茯苓亲自画了图,找人打铸的,于小鸡翅十七岁生辰时,送给小鸡翅作为生辰之礼。
小冬瓜记得小鸡翅很喜欢,几乎不离身。现在却由青锋作为凶器呈上来,说明了什么?
他心口闷得发疼,猛地抬头,瞪着小鸡翅的目光,已然冷却。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小冬瓜甩开小鸡翅的手,声音也冷冷的。
这一刻,小鸡翅的心凉透了,只能无力道:“这把匕首确实是我的,可是前两天不见了。”
不见?这时候不见,太巧了,连小鸡翅自己都觉得没说服力。
小冬瓜发出一声极冷的笑,问青锋。“凌烟如死多久了,死前谁去见过她?”
“只有曦玥小姐见过她。”青锋犹豫了一下,才如实道。
“小冬瓜,我没杀她,只是去审问她。”小鸡翅急声辩解道。
凌烟如不是她杀的,可物证摆在眼前,她的辩解变得很苍白,她好怕小冬瓜会以为是她杀人灭口,她甚至不敢去看小冬瓜,怕从他脸上看到半点怀疑之色。
“审问?那你说说看,问出了什么?你这几日去调查售毒的事,查出什么结果?”小冬瓜语气凉凉的。
“那女的嘴硬,问不出有用的信息,至于售毒的事,对方做得滴水不漏,暂时查不出什么。”小鸡翅满嘴苦涩。
别让她查出是谁在害她,否则,她会将那人大卸八块。
小冬瓜本来就不喜欢她,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她要是无法洗脱嫌疑,他们之间恐怕更不可能了。
“伊谷主,这一切该不会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不然,怎会如此巧合?也许毒药粉根本就没丢?你武功高强、警惕心也高,怎可能让人偷走毒药粉?拿走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冬瓜讽笑道。
他的语气虽冷,看到小鸡翅因他的话,睁大了眼睛、满脸痛色的模样,他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却没有表现半分。
“小冬瓜,你、你这是在怀疑我吗?”小鸡翅被小冬瓜的话,伤得体无完肤。
她连退了好几步,眼眶已红透,她死忍着,不让眼泪滚落。
小鸡翅从来都是恣意的,为了引起小冬瓜的注意,行事更是大胆,从不会在意他人的眼光。
她喜欢小冬瓜,喜欢得轰轰烈烈,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却不屑使用卑鄙的手段。
自拜入伊千重门下起,小鸡翅从不会轻易掉一滴眼泪,因为伊千重告诉她,那是弱者的表现。
可是,现在面对小冬瓜不信任的眼神,小鸡翅的心碎成了一片片,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真的很想痛哭一场。
小冬瓜想说是、他在怀疑她,张了张口,所有的话皆卡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殊不知,他这样子更加伤人,小鸡翅仰起头,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她转身之际,眼泪还是决堤了!
“小鸡翅!”小冬瓜看着小鸡翅决然离去的背影,双目赤红了。
他没有怀疑她,只是想伤她一时,让她死心。
待他查明真相,再向她赔罪,他想,如此一来,就算真相大白了,她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只是,小冬瓜从未想过,见小鸡翅这么伤心,他的心也如刀割一样。
这料下得太猛了,伤了小鸡翅的同时,也伤了他自己,他是不是做错了?
青锋是小冬瓜的贴身侍卫,跟了小冬瓜很多年,自是很了解小冬瓜。
他忍不住道:“公子,您这是何苦呢?”
☆、冬瓜篇(三) 原来他是喜欢她的
小鸡翅一个人坐在酒肆最角落的桌子边,手持酒壶,往嘴里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
她容色倾人,极是引人注目,且,在酒肆喝酒的全是男人,唯独她一个孤身女子。
自然引来不少搭讪者,都想轻薄她,这时候,撞上来的人无疑是自讨苦吃。
她或对人撒以不会要人命、却痛苦万分的毒,或干脆把对方的手脚打断,一番下来,哪里还有人敢来招惹她?
酒肆老板怕她影响生意,却不敢赶她走。
“老板,再来一壶酒!”小鸡翅摇了摇手里的空酒壶。
她已忘了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壶,纵使醉意已浓,可她还是想喝。
要是就这样醉死,不要再醒来,未尝不好?那样的话,心就不会那么痛了。
“姑、姑娘,您已经喝了不少,再喝下去——”老板见小鸡翅醉意明显,怕惹上什么是非,想劝她别再喝了。
“少废话!你开门就是为了做生意。哪有把生意往外推的理?”小鸡翅怒道,大力地将酒壶砸在地上。
“姑娘,不是我不想做生意,是很晚了,小店要打烊了。您家住在城里吧?城门丑时就关了。”老板苦着脸道。
他见识到小鸡翅将好几个身手不错的男人打得半死,不敢得罪她,只得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
小鸡翅似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嫩白的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拿酒来!”
她下午从天源酒楼出来,像一缕幽魂一样,在城里晃荡了很久。
本来想回药王谷,出了城,看到这家开在离城门不远的酒肆,她便神差鬼使地走了进来。
小鸡翅心想,也许喝醉了,心里会好受一些。可她的酒量很好,记不清喝了多少,现在才醉意袭身。
她之所以养成这么好的酒量,全是为了小冬瓜。
因为小冬瓜自小酒量好,又会品酒,她便偷偷地学着喝酒、品酒,想着有朝一日,能与他一同喝酒。
可一直都没机会,也许以后都不可能了。可笑!小冬瓜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酒量这么好。
“姑娘,您就行行好!小店真的要打烊了!”老板真的不敢拿酒给小鸡翅,她这么暴力,要是再醉一些,把他的酒肆砸怎么办?
小鸡翅狠瞪了他一眼,猛地推翻桌子,站了起来。
扔了一锭付了酒钱、损坏之物,还剩下剩下很多的银子,就跌跌撞撞地走出酒肆。
她现在不想回城,这般状态又不能赶路回药王谷,那该何去何从?
小鸡翅有些迷茫了,寒冷的夜风冻得她浑身发冷,酒醒了大半。
突然,她神色一凛,抽出系在腰间的大红绸带。
同时,从四面八方涌出十几个黑衣人,将她包围住,渗人的杀意滚滚袭来。
“杀!”为首的黑衣人吐出冰冷的字眼,十几把剑齐动,一时间,银光夺目。
小鸡翅摇了摇头,企图驱散一些醉意,在剑逼近她之前,跃身而起。
她手里的绸带如有生命般。随着她身形移动,游窜于杀手之间,所经之处,带起一串串飞溅的血花。
惨淡的月光也似裹了血雾一样骇人,不远处,有一个身穿青色衣袍、长相英俊的男子,躲在暗处观战。
这男子正是万崇,他偷偷对为首的黑衣人,比了个手势。
那黑衣人暗暗点头,不动声色地来到小鸡翅身后,手里的剑直直刺向她的后背。
小鸡翅因醉意,动作比以前迟缓、反应也慢了许多,加上这些黑衣人武功不弱、人数也多、招招欲置她于死地,她身上已挂了彩。
现在被黑衣人缠住,更是无法及时躲开身后的剑。
在剑即将刺中小鸡翅后背时,万崇从暗处窜了出来,用身体挡在小鸡翅身后,“小心!”
小鸡翅闻声,急转过身,恰巧看到剑刺进万崇腹部的一幕,她大惊失色,“阿崇!”
她闪身而至,一手扶住万崇摇摇欲倒的身体,一手猛力甩动着红绸带往前一刺,红绸带像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入黑衣人的心口,又很快抽出,带出一大串猩红的血。
巧的是,城门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与质喝声,“何人在打斗?”
小鸡翅知道来人定是巡城兵卫,现在不走的话,肯定会有麻烦。
很显然,那些黑衣人也不想和官府的人对上,不再纠缠,迅速飞去夜色之中。
“阿崇,你太傻了!怎么可以为我挡剑?”小鸡翅帮万崇点穴止血,哽咽道。
她一心扑在小冬瓜身上,不知道万崇对她的心意,乍见到万崇以身帮她挡剑,心里无不震惊、感动。
“谷、谷主,只要能救你,我万死不辞!”万崇看着小鸡翅的目光带有一丝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