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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宠后开挂模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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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采采扬了扬眉梢,神态间有些惊讶:“是‘月落乌啼霜满天’的乌啼?”
  一个是乌蹄,一个是乌啼。
  发音上倒是没什么差别,小太监只顿了一下,立时便反应过来,笑着应道:“回娘娘的话,就是这个乌啼。”反正,无论原先是叫什么,既是皇后这般叫了,那自然就是这样了。
  沈采采果是很喜欢,又揉了揉这匹马的额角,觉得这马性情温顺,名字也颇合自己心意。
  皇帝站在一侧,看她神色便知道她是喜欢这一匹马,于是便道:“那就这匹吧?”
  顿了顿,皇帝又转头去看沈采采,“要骑上试一试吗?”
  沈采采反倒有些有些犹豫:“。。。。。。我还不会呢。”
  皇帝看了她一眼,这便转头与左右使了个眼色。
  左右立时会过意来,这就把那匹乌啼给牵了出来,马鞍缰绳等等都是早便备好了的,立时便都套上了。周春海亲自从管马的太监手里将那匹装饰一新的乌啼牵上了手,然后小心的将缰绳递与皇帝:“陛下。。。。。”
  皇帝重又回头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匹马,然后翻身上马。他坐在马上,身姿笔挺犹如一柄利剑,然而他却主动的朝沈采采伸出手来,轻声道:“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朕带你跑一圈吧?”
  因为皇帝坐在马上的缘故,沈采采此时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面容。
  夕阳金色的余晖落在他的面庞上,乌黑的眉睫几乎被染作了金色,就连墨似的瞳仁也微微的带了些许的金光,那是一种奇特而动人的俊美。
  当他垂目往来,朝人伸出手的时候,沈采采忽然觉得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心脏急促的跳了一下,滚热的血液因此涌了上来,颊边微微发烫。
  那是很微妙的感觉,无法形容的感觉。
  沈采采仍旧仰着头,杏眸却是不觉跟着眨了眨。然后,她依言握住了皇帝朝她伸出的那只手。
  那宽大有力的手掌立时就将她白皙纤小的手掌握住。如同并蒂双生的莲花。
  然后,皇帝手上微微使力,顺势便将人拉上了马背。他让沈采采坐在自己身前的位置,正好能够将她整个人半搂在怀里护住。
  待得沈采采坐稳了身子,皇帝方才侧首吩咐下面的周春海等人:“朕带皇后去边上跑一圈,你们也不必跟着了。。。。。。。”
  若是往日里,皇帝出门在外,少不得左右要跟着几个暗卫或是侍卫。
  但是东奚山下早就叫禁军围住了,再没有半个闲人能进,这里或许及不上铜墙铁壁的宫城却也算是十分安全了。所以,皇帝这声吩咐下来,左右也都垂首应了,站在原地候着——帝后难得出宫一趟,有个独处的时间也是好的。
  皇帝话声方才落下,这就策马往前方那片无人的山林跑去。
  沈采采原还想要矜持些的直起身子,不往皇帝怀里靠,可是乌啼越跑越快,脚下大片大片的草地被跨过,就连耳边的风声也越发急促。她挺直腰板坐了一会儿后到底还是撑不住,最后只得偷懒般的顺势靠近了皇帝的怀里。
  风声呼呼的从她耳边过去,拂动发丝,轻柔的在她面颊摩挲而过。皇帝衣袖间那淡淡的御香一阵阵的涌上来,无声无息间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住了。
  沈采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胸膛里那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脏究竟是因为乌啼越来越快的速度还是自己身后的皇帝。
  就在此时,风里传来皇帝略有些沉凝的声音——
  “不对,这马有问题。”
  几乎是在说出这话的同一时刻,皇帝已然抱紧了身前的沈采采,有了决断:“我们必须立刻弃马。”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不过还是想要求个抱抱~
  大家晚安,么么哒(#^。^#)


第44章 山中(四)
  没等沈采采反应过来; 素来果决的皇帝已经当机立断的抱着她从马上跳了下来。
  这几乎是千钧一发的关头; 他们两人从马背上跳下来; 乌啼便已飞窜着奔入了前方的树林; 如同一道乌黑迅疾的闪电。
  然而; 沈采采此时已经顾不得乌啼的事情了——乌啼跑得太快了; 以至于从马背上跳下来的两人被它那冲势一带,不仅没能在地上立足反到是不可避免的顺着往前的惯性在草地上滚了下去。
  最可怕的是他们正好就在一个小坡上; 直接就从上面滚了下去。好在; 沈采采身形较小,皇帝又是早有准备,将她整个儿的抱在自己怀里,首先护住了她的头部和身体。
  他们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坡地上滚了几圈。虽然这一次几乎是他们两人贴的最紧密的一次; 但沈采采甚至都抽不出什么心思来考虑距离什么的——人在往下滚动的时候,眩晕感和坠落感都是无法避免的; 哪怕沈采采被皇帝护在怀里没受多大罪; 但她也依旧因为滚动而颠簸头昏眼花; 两眼发黑; 差点出喘不过气来直接晕厥过去。
  待得沈采采缓过神来,略喘了一口气后方才发现他们两人此时的状况:他们从上方的坡地滚了下来,大约是中途绊了几下,又正好撞上了树干,这才停了下来。
  她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自我感觉了一下; 发现除了因为适才的经历而鼓噪不停的心跳外自己倒是没有别的问题,最多就是衣服被刮破了一些。反到是皇帝——
  沈采采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连忙从皇帝的怀里挣扎出来,问他:“陛下,您没事吧?”
  皇帝看上去确实是少有的狼狈:他头上的发冠已不见踪影,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身上的外袍则是被地上的树枝或是石块什么的划破出了一道道的痕迹,就连面颊都被划破皮,显出几道血痕来。
  不过,皇帝的态度依旧十分的冷定,甚至连语调都是一贯的冷淡清醒,不带半点的波澜:“无事,不过这里不能久留。”
  沈采采连忙点头:“是,我们马上回去。”
  只是,先前乌啼跑的太快,以他们两人这两脚走路的速度估计还得走好久的路才能走回马厩那头,可现在天都快要黑了。。。。。。
  沈采采情不自禁的往来时的方向看了几眼,在肚里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陛下,你身上有什么信号烟什么的吗?要不然还是先用信号烟叫暗卫或是其他什么过来吧?”
  “不行,不能用这个。” 皇帝摇了摇头。他一面说着话,一面往后伸出手,用手撑着身后的那株巨木,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语声淡淡的解释道,“那马被动过手脚,这东奚山上必是混入了刺客。这时候用信号烟,说不定刺客反倒比暗卫来得更快。”
  沈采采闻言又想起了那越跑越快几近疯狂的乌啼,不禁打了个寒噤,小声道:“那马是我随便挑的,他们究竟是怎么下手的?”
  皇帝想必已想过这事,随口道:“马是随便挑的,但马鞍却是早就备好的。要是那些人有心,只要在马鞍上做些手脚,骑马的时候自然会发生一些可以预见的‘意外’。”
  沈采采顺着皇帝的思路想了一回,越发觉得自己这种傻白甜在这种世界上活着也是件十分辛苦的事情。不过人傻就要多听聪明人的,既然皇帝说了这里不能久留,沈采采这就要伸手扶他起来离开,顺嘴问道:“陛下您没事吧,还能走吗?”
  比起被护在怀里没碰没撞、完好无缺的沈采采,皇帝看上去简直连站都站不稳。
  皇帝稍微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是诚实的道:“左腿之前撞了几下,大约有些骨裂,现在不能太用力;右腿还行。腰部被树干撞了一下,不过也还好。。。。。。。”
  皇帝这么凄凄惨惨戚戚,再对比一下完好无损的自己,沈采采越发觉得心虚,顺势扶住他的左臂,很是小心的道:“既然左腿不能使力,那你靠着我点吧,反正我还有点力气。”
  皇帝并没有说话,只垂下眼,深深的看了沈采采一眼。
  沈采采却是故作不觉,侧头避开了他沉沉的目光,转口问他:“所以,我们现在往回走?”毕竟周春海还有那些暗卫侍卫都留在马厩那边,为着安全起见也该早些回去和这些人汇合。
  皇帝沉吟片刻,反倒摇了摇头:“不行。”
  沈采采一向都是虚心听讲的,这便仰头看他,耐心的等着他的解释。
  皇帝看着她,很认真的道:“回去的路太远了,如果往回走,碰到刺客的可能性反倒比安全回去的可能性更大。”
  想着随时都可能冒出来的刺客,沈采采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快绷断了,可她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必须冷静再冷静。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又咬着牙问皇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往哪里走?”
  皇帝显然已经考虑过了,语气冷定的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个藏身的山洞,很隐秘,只有少数几个可靠的人知道,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暂时躲一段时间——这比在敌暗我明的树林里和刺客你追我赶或许还好些。。。。。。”他仰头看了看天色,估量着时间,“而且,很快就天黑了,那些侍卫等不到我们回去,肯定也会出来寻人的,只要我们能撑到他们找过来便好了。”
  沈采采想了想也觉得只能如此,这便搀着皇帝的左臂,道:“山洞在哪里?”这种时候,沈采采也顾不得避嫌或是羞恼,她径自把皇帝的手臂拉了上来,让那手臂绕过脖颈按在自己的左肩头,这样才好替皇帝受伤的左腿承受大半的负重。
  皇帝沉默片刻,很快便说了个方向。
  于是,他们两人便已现下的姿态,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坡上走——别说,从坡上滚下来的时候还没觉得,等往上走的时候,沈采采便又觉得这小坡实在是有些陡。沈采采本就没什么力气,现下还要扶着皇帝,没走几步就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皇帝垂目看着她泛红的面颊、落在颊边的湿发以及那冒着细汗的鼻尖,心里情不自禁的软一下,难免道:“要不然,你先歇口气再接着走?”
  沈采采却是恶狠狠的咬了咬牙,恨声道:“不行,谁知道那些刺客会不会忽然就冒出来了。”
  说话间,又有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滚落下来,落在干燥丰满的唇上,就像是落在花蕊里的露珠儿。
  皇帝没再多说,只靠着她一步步的往上,待得两人终于爬上小坡的时候,沈采采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嘴里吐出的气都是灼热的,烧得咽喉和肺部都在发烫。甚至,就连她撑着身体的小腿都开始有些打颤了——说到底,还是她这身体太弱,没啥力气。
  不过,这小坡都爬过去了,剩下的路应该会轻松许多。。。。。。
  沈采采悄悄的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又抽了一口气,抓着皇帝的左臂,用尽量轻松的语气道:“那我们接着走?”
  皇帝静静的看了她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
  说话间,他用自己还空着的右手将黏在沈采采颊边的几缕湿发拂开,拂至耳后,然后才又加了一句:“走吧。”
  沈采采只觉得自己的面颊都在发烫,甚至都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过度还是羞赧。只是,这种情况下,她也有胡思乱想的时间,很快便调整了一下呼吸,扶着皇帝的身子往他之前说的山洞走去。
  比起之前的小坡,眼下的路自然更好走些。
  可脚下踩着才冒头的春草,软绵绵的不着力,沈采采本就有些腿软,撑着皇帝半边身体走了一小段路就脚下一崴,面朝地摔了下去。
  皇帝被她这么一带,亦是猝不及防的往下摔,不过他反应更快,用手撑了一下勉强还算是维持住了仪态。
  沈采采:“。。。。。。”人家说的“摔个狗啃泥”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沈采采简直都要被自己给蠢哭了,感觉又气又恼,眼皮也跟着酸涩起来,几乎便要哭出来了。
  皇帝却是立刻伸手将她捞了起来。他用自己还算干净的袖角替她擦拭这脸色的泥土和草屑,下意识问道:“没事吧?”看到了沈采采微红的眼眶,紧接着就又问:“很疼吗?”
  他的语调不由软了几分,像是冰块融化成了水。
  听上去就像是哄人。
  沈采采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本来是想忍一忍,撑过去就是了——反正她也不是那种没事就哭的人。可是,现在这种时候,忽然听着皇帝这话,她才忍回去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就像是下雨一样簌簌的往下掉,再也忍不住了。
  沈采采干脆便不忍了,哭着抽了抽鼻子,自嘲着想:果然,有人哄着反倒更矫情了。。。。。
  皇帝看着她的眼泪,似乎也有些慌了,一面抬着袖子给她擦脸,一面匆忙的道:“。。。。。真这么疼?要不然我给你揉一揉,好不好?”
  沈采采睁着杏眸看他,看着他那张一贯表情冷淡的脸上显出担忧又焦急的模样,心尖好似被细针扎了一下似的,疼痛中隐约又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伸手擦了把眼泪,故意扭过头去避开皇帝关切的目光,哼哼道:“不好!不用你揉。。。。。。。”
  说着,她目光往下一移,正好看见了皇帝之前撑过地的手掌,又哼了两声,“你手全是泥好嘛。”
  皇帝看她还有空嫌弃自己手脏,想是没摔出问题,倒是略松了一口气。
  沈采采抽了一下鼻子,觉得哭过的眼睛酸涩难受,那哭得有些发热的面颊则被山风吹得微微泛凉。脑子里的水哭出来之后,她很快又冷静了下来:这里不是他们的行宫,刺客虽时都可能会冒出来——那些刺客可不会管皇帝是不是断手断脚,她哭不哭的。。。。。。
  她和皇帝现在还真没有那么多时间耽搁!
  生存的压力之下,沈采采很快便又提起精神,拉着皇帝的手臂,一面强撑着起来,一面小声给自己和皇帝打气:“就摔一下而已,又没事。我们还是快走吧。”
  皇帝看着她这灰头土脸的疲惫模样倒是心疼的很,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最后还是抿了抿线条冷硬的薄唇,沉默了下去。
  好在,皇帝说的山洞确实离这里不远,他们两人互相搀着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到了。
  不过,沈采采看着那山洞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还是忍不住道:“这山洞能装下两个人?”
  拨开山洞外面的藤蔓,倒是能够就着夕阳最后一点余晖看清眼前的这个山洞: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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