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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美人笑,良禽到-第59部分

小说: 美人笑,良禽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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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和亲是旧例,并非什么新鲜事儿,可是放眼满朝,已经没有适龄而未嫁的公主,先帝留下的小女儿方才九岁,断断不会去的。
  众人瞄来瞄去,便盯上了太后民间寻回来的女儿——修成君沈觅。
  正当众人猜测之时,匈奴使者再次提出要求——俺们那旮沓天寒地冻,就缺个修成君这样的好大夫,我们也不要什么劳什子公主了,就修成君吧。
  朝堂之上的匈奴使者十分狂妄,提出这要求便如同菜市场选菜——那萝卜不要了,就这土豆吧,你给便宜些,再搭上两把菜叶子!
  皇上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斩杀这野蛮人,可有人动作更快,薛泽当场站出来,浑身的杀气硬生生把匈奴使者逼的倒退三步。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答应,修成君仁心仁德,助我军夺得夜郎之胜,瘟疫中献出药方,民间百姓更是为她立了长生牌,何况修成君还是太后千辛万苦寻回来的女儿,此事万万不可答应。”
  群臣受过修成君恩德的不在少数,齐声道:“此事万万不可啊。”
  话音刚落,只听魏其侯冷声道:“还望皇上大局为重,送公主和亲修两国之好自古有之,远了不说,南宫公主亦是先帝亲生女儿,金枝玉叶珍贵无比,为了黎民百姓自愿嫁往匈奴,薛将军说修成君仁心仁德,想来为了百姓也愿意前往。”
  几个窦家狗腿顺着杆子往上爬:“还望皇上大局为重!”
  薛泽瞥了一眼窦宪,只见他面色阴沉目中带火,暗自对薛泽摇了摇头,薛泽明白此事与他无关。
  那便是魏其侯作妖了,想来是薛泽两次拒娶窦家女引起了他的愤恨,与太皇太后一条心思,定要拆散薛泽和沈觅,免得薛泽与皇上走得更近。
  两家仇恨已久,这次竟给沈觅带来这般大的麻烦。
  薛泽猜得没错,还有便是田汀飧蓟鹣撸洗沃星锞於氐囊煌拢裥牡奈浩浜钊涛蘅扇蹋�
  隔日早朝,窦婴及狗腿一个劲儿的劝说皇上和太后以大局为重,安御史领着一帮子御史再次使出了“毒舌”之功。
  “魏其侯讲大局,你家外孙生病快死了的时候想到大局了没有?舔着脸去找修成君,人家不计前嫌救下小儿一命,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魏其侯这么讲大局,说来说去讲的是别人家的女儿,你怎么不把窦家女儿送出去?窦家女儿身份高贵,比公主也不成多让,前往匈奴也不算辱没了。”
  “都嫁女儿如何能与修成君比较,一个仁心仁德,受人敬仰,窦家女儿嘛,哼哼!家风败坏!”
  一个比一个说的尖锐露骨,魏其侯气的脸色发红,正当两边相争不下之时,边关传来急报——匈奴大军三十万人陈兵北境。
  朝内顿时禁了声,一个个看向皇上。
  话说这是刘彻继位以来头一次遇见匈奴大军大军压境,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南宫公主当初出嫁时他还小,不明白为什么把阿姐嫁给野蛮人,后来他懂了,这便是弱肉强食,谁强大了便有话语权。
  刘彻如今当政了,很想将这些杀人不眨眼贪婪如狼的野蛮人打个落花流水,雪大汉朝之耻。
  奈何太皇太后不乐意,丢出一个修成君换得万家安宁,多便宜的事儿啊!
  皇上据理力争,可太皇太后丝毫不动摇,道了句:“她不是狐大仙么?哼!狐媚匈奴蛮子正好!”
  太后气的头疼病发,沈觅日夜伺候在榻前,太后见她依然沉静如斯,好奇问道:“阿觅,你就不担心么?”
  沈觅笑着摇摇头。
  薛泽傍晚时来找过她,将事情前前后后分析一遍,沈觅也明白自己被设计了,可是眼下情势的确不利。
  薛泽紧紧抱着她,温和的声音里尽是深情:“阿觅,信我,我一定保得你周全。”
  沈觅满是惆怅:“会打仗么?我担心你。”
  薛泽在她耳边轻笑:“若是担心,不妨闲暇给夫君做深衣。”
  沈觅捏他:“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
  薛泽看着她,目光变得无比认真:“阿觅,打仗卫国是男人的事,保护好你,是你男人该做的事,相信我,你定会无事,安心等着嫁给你面前的男人。”
  沈觅在他怀中,心暖的落下一滴泪。
  有他在,她安心,若他不在了,她也随之而去,又何必担心。
  翌日朝堂之上,群臣为此事再起混乱,窦宪暗中瞄了薛泽一眼,眼神短暂的交汇之后各自移开目光。
  窦宪出列:“皇上,臣以为万事应以大局为重,臣虽然不希望修成君受那北地寒苦,可若是她不去,那边疆再起战事又当如何?死的可是军士和百姓。”
  薛泽道:“窦将军此言差矣!大汉朝的安定与否不应该系在一个女人身上,若是嫁一个女人便可求得平安,那要我们这些男儿作甚!要军士作甚!”
  窦宪怒道:“军士和百姓何其无辜?一个女人换得四方安宁,有何不可!薛将军,你莫要因为一己之私误了大事!”
  薛泽也一改往日的风轻云淡,“窦将军,军士和百姓无辜,那修成君也是无辜!保家卫国本就是我们这些男儿该做的事,你这般作态,实在是可耻无能!”
  窦宪恨到:“哼!可耻无能?呸!得不到的宁可毁之!”
  众朝臣恍然明白过来,之前窦宪喜欢修成君而不得,长安城闹的风风雨雨,今日这番,想必是因爱生恨了。
  真狠!不亏是窦家人!
  薛泽睨着窦宪:“讽刺道,果然是大好男儿,为你感到羞耻。”
  窦宪怒极,一拳便对着薛泽那张俊脸挥了过去,薛泽也不是吃素的,两人瞬间便交上了手,殿内朝会被搅和的天翻地覆。
  小皇帝稳当当的坐在龙椅上看热闹,也不让侍卫拉架,只道:“打吧,有气憋在心憋坏了,还是发出来比较好,阿路,去给朕端个果盘上来,再拿一盘瓜子儿,五香的。”
  窦宪身手比不上薛泽,难免吃亏多些,别人也就罢了,魏其侯看在眼里心疼的嗷嗷叫。
  众朝臣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好巧不巧匈奴使臣这会儿进殿,刚想来凑个热闹,看看大汉朝的软弱男人,却不料被横空飞来的一只靴子正中脑门儿,热闹没看成,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来,直挺挺后仰在地上。
  得!出人命了!
  众朝臣拍拍小心脏,还好这靴子打中的不是自己,再看看四仰八叉的匈奴死者,暗道死的好!
  后面的匈奴死者满腔怒火,同伴去得这般窝囊,竟然被一只靴子拍死了,正待问罪之际,只见一大臣哭着跑过去,一脸伤心欲绝,跪坐在死去的使者旁边,摸起那只惹祸的靴子,嚎啕道:“啊哟哟,魏其侯的靴子哟——惹事了哇——”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吐魏其侯一脸的田汀�
  魏其侯也呆了,刚才群臣向后退,不知谁把自己的靴子给踩了下来,田汀饷匆凰挡胖栏詹拍侵谎プ泳故亲约旱模皇恰!!!!!H绾位崤艿叫倥拐吡成先サ模�
  窦婴暗自遣人去请太皇太后压阵,生怕匈奴人找自己算账。
  这只靴子别人不知道,窦宪和薛泽却是清楚得很,彼此又是一个眼神交汇。
  匈奴人咬牙切齿,借机加码,不但要修成君远嫁,还要大汉北境的三个州,太皇太后来时正好听见这番话,浑身一抖差点摔倒。
  皇帝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果盘砸他一脸,大汉一共十三个州,匈奴开口就要仨,恶贼强盗!
  匈奴人趾高气昂的放下狠话——你滴,不给我们滴,我们就要打你滴,你瞧,三十万大军,把你们捻成渣渣滴!
  小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抄起果盘扔了过去,匈奴使者也是个练武的,没想到这嫩嫩的小皇帝说翻脸就翻脸,伸手把果盘接住,膀子一摇便要再给扔回去,只是还没来得及,便被薛泽一掌拍碎了天灵盖。
  太皇太后听见匈奴者一声惨叫,知道事情不妙,正要发作,只听小皇帝道:“薛将军护驾有功,赏黄金千两。”
  太皇太后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昏庸无道!可有把天下百姓放在眼里?匈奴大军压境,我汉军这才休养生息了几年,若失败了如何?那匈奴人可是野狼变的,凶残的很!”
  薛泽拱手道:“既然都知道匈奴人是凶残无道,那更不可把修成君送过去换一时安宁,修成君是功臣,不可错待!匈奴大军三十万人压境,臣的祖父此刻在边关必定是寝食难安,臣愿意带兵出战。”
  太皇太后冷哼一声:“说得轻巧!若失败了如何?”
  薛泽拱手跪地:“请皇上与太皇太后恩准,汉军胜则臣归,汉军若是败了,臣愿埋骨北境,汉军大败匈奴之日方魂归故土。”
  窦婴出列,讽道:“薛将军这是为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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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其侯噎住,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
  既然定下了出兵便不宜耽搁时间,翌日一大早,皇上为薛泽与一众将领壮行,其中便有金直。
  沈觅心疼难舍,却是强颜欢笑的送他,薛泽对她粲然一笑,“阿觅,等我归来便娶你。”
  沈觅笑着点头,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窦窦和大狐狸联手了,都是纯爷们儿


☆、薛泽出征窦宪监军

  窦家定然还会做妖!
  薛泽走的太匆忙; 一些事情来不及细说,沈觅揪心不已,几次在太后跟前谈打探情况。
  可太后推说头疼,话里话外除了让女儿安心便是安心。
  越是这样越不对劲,沈觅特意求见了皇上。
  皇上知道这个阿姐聪慧,一些事瞒不久; 道:“阿姐莫要忧心; 温良此次前往北境; 五万军士是先头军; 粮草还在筹集,钱粮一直是魏其侯掌控。。。。。。略有些慢,朕会日日催他。”
  见沈觅狐疑; 刘彻轻握她的手,柔声道:“阿姐; 别忧心; 朕不会让你嫁到匈奴; 此战朕必会全力支持; 这关系到大汉的国运。”
  沈觅点头,虎符在太皇太后手中,魏其侯掌握钱粮; 薛泽此去必定艰难,若是败了,恐怕刘彻的皇帝之位都难保。
  历史上的汉武大帝很有作为,可自己既然都可以来到这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时代; 谁能保证历史不会改变呢?
  沈觅心急,恰在此时阿花拿来一封书信,李仲玉亲手所书,约沈觅在新府邸见面。
  定然是有事情,沈觅前往长秋宫和母亲告了别,便匆匆赶回府邸。
  晌午,李仲玉来了,沈觅一看,嚯!好大的阵势,马车排了长长的一溜,打眼望去得几十辆。
  李仲玉被婢子扶着,小心的下了车,见沈觅在门口迎着便拉起她的手往里面走,还不忘回头指挥:“都抬到库房里头,小心别摔了碰了。”
  “你身子这么重了,今日这是——”
  李仲玉身子已经很重,一手撑着腰,道:“嗯,搬家,打今日起便住在你这里了,我们屋里说话。”
  沈觅这几日一直担心薛泽,倒是把李仲玉这茬儿给忘了,她一说沈觅也明白过来,一来是快生产了,有自己在她安心,二来可能和府里的小窦氏有关。
  沈觅没料错,金直一走,小窦氏开始捣乱,见镇北将军连续多日忙的踏不进府门,便想了法子要李仲玉立规矩,这立规矩的第一条便是伺候自己用膳。
  金直出征之前便告诉李仲玉,若是小窦氏作妖,便住进修成君府。
  李仲玉虽有些呆愣,可脑袋瓜子也不傻,这不,一见小窦氏这般作态,便躺在地上说动了胎气。
  小窦氏也不想惹大麻烦,生怕金濯把自己给拍死,命人赶紧将她送回去。
  李仲玉一回房便下令打包收拾东西,以养胎之名出了府。
  李仲玉素来乐呵呵的,这次面上多了几分忧愁,“唉,阿觅,可担心我家阿直了,这窦家真不是个东西,说国库紧张,钱粮都挤不出来,人家匈奴三十万兵马,太皇太后就给了五万,还竟是些老弱病残,你说说,这算什么事儿!”
  全是老弱病残?
  “五万不是先头军么?”
  李仲玉摸着肚子,恨到:“姓窦的缺德缺大发了,一开始说的是先头军,可后续的到现在还没影。”
  皇上话里可没提这档子事儿,李仲玉想必是听金濯将军提起的,
  沈觅心更沉,眼前一片昏暗,该怎么办?!
  正着急之时,婢子来报,说府外来了个和尚。
  可能是觉醒大师,沈觅连大氅也顾不得穿,拔腿奔向门外。
  觉醒和尚带来薛泽一封信,字里行间没有甜言蜜语,可依然暖如春风。
  信中说知道窦家作妖,故而提前做了些准备,一切都好,希望沈觅不要担心。
  沈觅将信贴在胸口,泪意忍不住翻滚,“师傅,到底是如何,我要听真话。”
  觉醒大师念了声阿弥陀佛,自己的徒儿是不希望她担心,可眼前女子并非菟丝花。
  “太皇太后手握虎符,这次的五万兵马。。。。。。指望不上的,好在皇上下了旨意,允许温良北上自行招兵买马,可是魏其侯一人独大,迟迟不拨钱财和粮草,先前薛老侯爷与泾阳公主为温良留下些钱财与私兵,想必你是知道的,朝廷不允许有私兵,温良便将他们散在各处做生意,亦打探消息,如今都在全力以赴想办法。”
  “可是匈奴大军三十万人,北上招兵买马哪有那么简单?”
  “皇上还给了一道私印和密旨,许给温良便宜之权。”
  沈觅问道:“什么便宜之权?”
  觉醒大师道:“私印如同皇上亲临,先斩后奏之权,若是急需,可随意调动北境三个州的兵力。”
  “不需要虎符调兵?”
  觉醒大师道:“需要。”
  沈觅明白过来,若是太守或者郡守抗旨拒绝出兵,那薛泽可杀之强行调兵,可是,若是太皇太后硬说薛泽偷盗私印强行调兵是谋反,那又该如何?
  对于一个没有没有实权的皇帝,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权限了。
  可恨太皇太后与魏其侯,欲制薛泽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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