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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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不喜欢做什么运动;当淑女当习惯,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出去见一些自己不想看见的人。
“听话,让下面的人给你挑温顺的小马驹,再找个功夫好的侍卫给你牵马,你就坐在马背上沿着围场里走走,晒晒太阳总是好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云意觉得自己要是再推辞就是在讨太后的不快;于是点点头行礼。
“孙儿遵旨”
“去吧,逐兰看好八公主,殿下若是有个什么意外,哀家为你是问。”
“是,奴婢遵旨。”
逐兰温顺的领了命令,抬头便看见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的云意,不由得在心底叹息,公主现在是越来越没有主仆之分了。
云意转身就往外走,刚迈开腿就被叫停了。
“你怎么能穿着裙子去骑马,快去里面换掉。”
顺着太后嫌弃的眼神,云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又抬起头看着太后有些委屈的说。
“没有想过要去骑马狩猎,孙儿不曾带骑装。”
“去找你的几个皇姐借去,就找老五吧,你们身形差别不大。”
“哦,那孙儿去找找五皇姐。”
出了太后的帐篷,云意抬手遮了一下头顶的日光,叹了口气说:“逐兰,找个清静的地方咱们喝茶吧。”
“殿下,太后娘娘有令,您若是不去骑马,奴婢可就很难再回永寿宫了。”
说话的时间里,云意的眼睛总算是适应了这外头毒辣的阳光,放下手幽幽的看着逐兰,但逐兰依旧面不改色的看着前方,没办法云意只好妥协。
“那咱们去找五皇姐吧,看看她有没有多余的骑装,若是没有…那就不是本宫的过失了。”
逐兰心想:您是有多不想去骑马?骑马能让您少块肉吗?能吗?
看着云笙跟献宝似得命人打开厚重的梨花木箱子,看着里面叠得老高的骑装,云意悲伤的想哭。
“皇姐,出门带这么多东西…不沉吗?”
“这些东西自有太监宫女负责,来我来帮你选一件合适你的,还好前些天我拿不定主意就都带过来了,不然你今天可就没得借了。”
丝毫感觉不到云意那颗想晕厥的心,云笙一个劲的把箱子里的骑装拿出来放到云意跟前比划。
生无可恋的云意最后被逼无奈的换了一身红色的骑装出来,墨色长发也被心灵手巧逐兰用发钏束在脑后,束身的骑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红唇、红衣倒真是相得益彰。
五公主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眼光,催促着逐兰带云意出去挑选马驹,一会儿她便出去教云意骑马。
看着马厩里的“小可爱们”,云意想找颗树撞死,上辈子没有和马这个族群打过交道,只是看武侠剧里大侠骑马的样子很帅,可真当一匹活生生的马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觉得恐惧感油然而生。
“殿下,您快些选吧,饲马监的太监们都快急得冒汗了,你无论看多久,这马也不会变成兔子。”
“你为什么要拆穿本宫?罢了,就那个最乖的吧。”
一听云意发话了,太监赶紧走上前去把马牵出来,免得公主殿下后悔。
在逐兰和太监的帮助下,云意摇摇晃晃的坐上的马背,抓住缰绳的手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竟然开始颤抖起来,看着站在地上仰视自己的逐兰和小太监,云意知道了原因。
“这马为什么这么高?本宫恐高啊!”
完全不知道云意心中忧虑的太监此时主动站了出来,安慰正坐在马背上害怕的云意。
“殿下莫慌,这马都是经过驯化的,奴才用性命担保,定不会让殿下受惊。”
一炷香过去了,在逐兰的劝说下,云意终于肯让太监牵着马往前走,她抓住缰绳的手已满是湿汗。
走了一会儿就离帐篷远了,周围骑着马的人也就多了,看着在马背上嬉戏的名门贵女,云意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或许是羡慕,也或许是不甘。
“行了,你回去吧,有逐兰在这里本宫不会出什么事。”
“那奴才就先退下了。”
太监也不担心能出什么事,毕竟围场里的侍卫不必太监宫女少,一旦发现不对的地方,就会有侍卫来救驾。
待太监走远了,逐兰就抓上了另一节缰绳。
“殿下,想去哪里转转?”
“哪里清静去哪里,不想等下被皇姐追上来教本宫如何骑马。”
“奴婢遵旨”
主仆二人慢慢的往林子里走,途中遇到了不少熟人,云意对于她们的嘲笑都置之不理,慢慢的人就少了。
“不许停,就当没看见。”
云意这话自是对逐兰说的,因为在离她们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个“老熟人”。
魏颐言这边正和紫阳县主谈起最近的边塞军情,余光就看见了骑着马朝自己走来的云意,只是她就这么走过去了,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子瞻,你在看什么?你和八公主是旧识?”
“在国子监时相处过一些时日”
魏颐言低下头顺了顺自己的坐骑的鬃毛,没有刻意避开县主的问题。
“哦,听闻现在八公主被寄养在太后膝下,越发的深居简出,很多次京里的宴会上,大公主、五公主都来了,就八公主从没有出现过。”
“是嘛。”
因着魏颐言低着头,紫阳县主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啊,听闻八公主自幼体弱多病,想来也是因这个原因才久居深宫吧。”
“县主,草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就不能陪县主狩猎了。”
“刚才我找你时你不说没有事吗?”
并不想和紫阳县主继续纠缠下去,坐在马背上的魏颐言微微弯下身子行礼。
“草民告退”
说完,抓住缰绳的手上扬,掉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且说这边的云意一见周围的人少了就迫不及待的让逐兰把自己扶下马背,落地时腿软的差点站不稳。
“这辈子,再也不要骑马!”
“殿下这话可别说太满,奴婢瞧着太后娘娘的意思可是希望殿下你精于骑射。”
“你在和本宫开什么玩笑,不知道本宫有心疾吗?骑射…我倒宁愿被一箭射死。”
“殿下怎么这般惧怕马?”
“……”
云意觉得和逐兰聊不下去了,为什么别人家宫女那么听话,她的贴身宫女就总和她唱反调。
找了块巨石坐上去,还没有歇够就听见“踢踏踢踏”的马步声,抬头就看见了骑马而来的魏颐言,云意在心中哀嚎一声无奈的用手捂住了脸。
“你怎么了?”
“你来做什么?”
她已经懒得去纠正魏颐言礼节上的问题,因为早在半年多前,他就已经和她平起平坐了,她也不清楚自己一个公主怎么就能被一个侯府公子给欺负成这样。
“你过来了,我就来了。”
说着魏颐言跳下马,朝正坐在石头上的云意走去,结果还没有走到跟前就被她止住。
“你别过来,男女授受不亲,让旁人看见,本宫的声誉可就毁于一旦了。”
魏颐言没有再往前走,不是真的怕被人看见,只是怕把她惹急了,又做错什么同归于尽的事。
“陛下说了,此次围猎的第一名有赏。”
“我知道,你要是有那个能力就去赢,不用来告诉我。”
这些年她已经很少在魏颐言面前自称本宫。
“三年已经过去了。”
云意把支撑额头的手放下来,抬头诧异的看着魏颐言,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提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
“你…想做什么?”
“三年多以前,我和你打了个赌,现在到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魏颐言不疾不徐的样子活生生吓得云意差点没拿东西砸他,她十四还没有到就和她谈这些…什么意思?
“魏颐言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不要和小孩子打什么赌,因为没什么用。本宫当年是和你闹着玩的。”
并没有被云意的说辞激怒,魏颐言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是我当真了。”
“这件事,再议。”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被他轻易的挑起怒火,平日里在宫中无论云湘怎么奚落她,她都能当作没听见,可是一遇到魏颐言,她的好修养就分分钟破功。
“我来不是和你商议的,只是提前知会你一声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没有觉得魏公子的态度略显嚣张?
闲来无事,发个小剧场好了。
云意:逐兰,你带刀了吗?
逐兰:殿下奴婢没有带刀剑,殿下要那些危险的东西何用?
云意:砍人!
逐兰:谁需要您亲自动手?
云意:魏颐言,本宫要砍死他。刀呢?
逐兰:刀…在魏公子手里,奴婢恐怕拿不过来,殿下还是亲自去吧。
子瞻:要刀做什么,伤到你自己怎么办?
云意:我想和你同归于尽。
子瞻:还没有生同衾,何必急于死后同眠?
云意:本宫不嫁,嫁谁也不会嫁你!
子瞻:我看谁敢娶你!
云意:刀呢?我的刀呢?我要砍死你这个混蛋!
……
第63章
眼看着云意快把手里的帕子扯坏了,逐兰赶紧弯腰给云意面前的杯子里添了一杯茶。
“殿下请用茶!”
云意看了一眼逐兰;又继续看着面前的帷帐。今天是狩猎的日子;不少贵族子弟都参与其中;而女子则坐在凉棚里喝茶吃点心。
心急如焚的云意只有一个愿望:魏颐言一定不可以得第一名。
她真的不确定魏颐言会不会直接向她父皇求娶她;但是她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
“八皇妹你这莫不是中暑了?看那小脸儿白的;活像是扑了层白面一样。”
大公主云湘一句话;把众皇室女子的目光都引到了云意身上。
云意心中不快,面上却不显,笑道:“皇姐莫拿妹妹我打趣,我刚才我可是见沈公子的身边的小厮提了个笼子过去;怕是沈公子给姐姐猎了只小白兔回来吧!”
说罢,便用帕子捂着嘴笑了,这下众人的目光便又回到了云湘身上。
只见云湘瞬间红了脸;娇嗔了一眼那边幸灾乐祸的云意。
取笑完云湘;云意的心里舒坦了不少;放下帕子端起面前的茶水,看着被帷帐隔开草地不做事。
而那边;云湘则被几个公主、郡主围住了,都是待字闺中的年龄,这中也不乏已经定了婚的,自然会好好交流一下。
一年前,文帝为大公主云湘指婚,驸马人选便是上一届的新科状元——沈傲风。沈傲风是陇西名门望族沈家的嫡长子,若无意外将来便是沈家的家主。
陈国对驸马做官向来是没有限制的;只要有能力,只要他想往上爬,那就会比其他人爬的快很多,自打订婚以来,沈傲风已经从一个区区七品御史台闲人升为了从五品户部侍郎。
云意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根本想不明白这种围栏狩猎究竟有什么意思,现在当她身处其中时她明白了,不过就是一群达官显贵吃饱了没事干坐在一起消遣的事。
一炷香、两炷香……一个时辰过去,云意觉得有些困了,偏生去狩猎的人都没有回来,云颢因为出发前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就留在了京里。所以云意是真的不在乎那些参赛的人,虽然这次参加的不止是陈国的公子哥儿。
五年一次的皇家围猎,其实是在向前来进贡的疏秋国使臣展示大陈的威严罢了。
疏秋国在陈国北风,两国地理环境看有些像大汉与匈奴,疏秋人也同样善骑射,身材较为健硕,十六年前两国签订了同盟协约,次年陈国六公主踏上和亲之路。
今年,云意总觉得这些个使臣是有所图谋,现如今大公主订了婚,而她们的公主都还没有婚约,这着实让云意有些担心。
很快,马蹄声打断了云意的思绪,放下杯子可以透过薄纱质的帷帐看见一个清楚的人影,只是看不清容貌,不过依着穿着打扮她也认出了那个人——四皇子云容。
“儿臣参加父皇。”
一见自己的心头肉回来了,文帝也打起了精神,喜笑颜开的看着单膝跪于黄土之上的男子。
“皇儿快快免礼,来给朕说说收获如何啊?”
“回父皇,孩儿不才只猎了两个回来。”
云意用手支着下巴好奇的看着外边的四皇兄,他的语气满是得意,不像是只猎了两个东西回来的。
在场的一些老臣本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夸耀之词,可是一听四皇子这么说,就都愣住了。
还是景贵妃反应最快,在文帝拉下脸前笑着说:“快给大家说说你猎了两台什么回来。”
“回母妃,儿臣为父皇猎了两头斑纹白虎,侍卫和太监正运着白虎回来。”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这四皇子是把人老虎的窝给捣毁了啊?
“四皇子真是继承了陛下当年的风范啊。”
听着贵妃的溢美之词,云意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当真是连人家文官的活儿都强,不过现在她总算是放心下来,云容今日定然是要拔得头筹,这魏颐言就算是有翻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猎两头老虎回来。
“逐兰,上茶。”
心情一好,云意觉得不远处的云湘看起来都美了几分。
清点猎物的时候,云意已经悄悄回帐子里了,按照这个模式晚上定然还会有个宴会,她得抓紧时间补个觉。
“殿下,您确定要这个时辰休息?”
“本宫不是一直都是病体沉疴吗?谁不知道本宫是个常年卧榻之人,除非有天大的事,否则别让人进来烦我,五皇姐也不行,她若是来了就说我今儿晒了会太阳,日头太毒暑气入体有些不适。”
“奴婢遵旨。”
云意一觉睡到月明星稀,起身后觉得神清气爽。坐在梳妆台前等逐兰帮自己梳理长发。
“逐兰,晚上我们去赏月吧?”
“殿下,这是森林。”
不是草原,没有广袤无垠的星空。
“本宫知道,森林里也总有能漏进月光的地方,反正我是睡够了,等下随便吃点东西就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奴婢遵旨”
逐兰知道云意做的决定八匹马也拉不回来,所以她就干脆顺着她好了。
云意到的时候,五公主她们已经吃上了,都是女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