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本宫拒收!-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告诉我,想不想看魏公子耍流氓?
谢谢小天使的地雷和祝福,考完试了,下周全身心的工作,更新可能要等晚上,但我会努力日更,谢谢大家。
第65章
逐兰从屏风后走了出去,云意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的把搭在屏风上的衣裳扯了下来披在肩上;却没有多少遮挡的作用。
“魏公子;殿下现在……”
逐兰话没有说完;就觉得脖颈处一阵刺痛;紧接着就看见了黑暗中穆离露出来的那一口白牙。
见穆离处理好逐兰;魏颐言放下杯子拍了拍自己的长袍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云意所在的屏风后走,在走到离屏风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出来。”
“你、你把逐兰怎么了?”
云意抓住自己披在身上的衣裳,从屏风后探出个脑袋;黑色的头发还滴滴答答的落着水,肩膀处的衣服已经被打湿。
魏颐言拧着眉上前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人从屏风后拖了出来,因为对方动作太大;云意原先揪着衣襟的手松开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抓住那件飘走的襦裙;整个人都被带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你做什么?”
她瞪着这个吃自己豆腐的男人,腰间的桎梏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尤其是这种内里只有肚兜,外面只有一件丝质的衾衣时,她羞的想撞墙。
“你的宫女没有告诉你我要见你?”
魏颐言低头看去,老实说眼前的画面确实有点让他把持不住,薄纱似的衾衣带着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松松垮垮的穿在她身上,似乎连她肩膀处的小痣都藏不住。
“我今天乏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你先放开。”
说着她就抬手去推他,随着她的挣扎,胸前的美景当真是一览无余,魏颐言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在苏醒。
“有心情见一个侍卫,却无心思见我。”
推了半天眼前的人都纹丝不动,反而抓住她腰间的手越发的用力,瞪着眼前这个带人私闯自己帐篷的男人。
“本宫不想见你,一点都不想,本宫宁愿把那个时间拿来和一个六品侍卫说话,也不想用到你身上,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魏颐言知道云意最擅长做的事就是如何令他不快,圈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把人带到了榻上,低头俯视着依然怒视自己的女子。
“魏颐言你是不是疯了,你放开我。”
现在这种男上|女下的位置关系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在古代女子十四岁便和成亲,她真的担心魏颐言发起疯来做一些无法挽救的事。
“伤好了吗?”
不想再沉溺于这种旖旎的氛围中,魏颐言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手臂上,即使隔着衾衣他也看见了她右手臂上那条似蜈蚣一般狰狞的伤口。
“伤没有好,你就敢沾水。”
她一把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胳膊,抬手握住了结痂的伤口。
“与你无关,本宫是死是活都和你没有关系,现在马上出去,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魏颐言的眼里慢慢聚集起了风雨,手慢慢松开了她,坐直了身子,在乘其不备把云意受伤的手臂拉了起来,宽大的衣袖滑落至香肩。
云意那只没有受到束缚的手撑着床榻想要坐起来,结果被魏颐言察觉后,拇指轻轻按住她肚脐周围约三寸的位置,让她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又跌回了床上,只能用杀人的眼神看着他。
只见魏颐言抬起云意的胳膊,指腹贴上她的伤疤,在上面慢慢的摩挲,终于到了结痂的边缘,轻轻一按,伤口便破裂了。
“疼!”
手臂上的疤都快被魏颐言扯掉,钻心的疼痛让云意的眼里汇集了泪水。
本来还想继续惩罚她的魏颐言,看见她眼里的泪花突然就有些心软,低下头在云意没有反应过来时轻轻的贴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想浅尝辄止,却被那柔软温暖的触感吸引,清幽的女儿香充斥着他的鼻腔,也充斥着他的大脑。
云意发现自己被强吻后的第一反应就是紧咬牙关,却被他轻易的用舌尖挤开,她处处退让,他一往直前。
站在十尺开外的穆离忍不住转过身去,公子真的是太大胆了。
“唔唔,唔……”
云意的话到了最后都变成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唔字,最后她心一横张嘴就咬上了他的舌头,谁知却被他识破瞬间撤离,牙齿咬上舌头的云意痛的瞬间飙泪。
魏颐言松开了她的丁香小唇,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舌。可云意被疼的连思维都不清楚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有多暧昧。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魏颐言抬头轻柔的抹掉云意眼角的泪珠,每次她一见他,就像一只长满尖刺的小刺猬,非要扎得他满身是伤才满意。
“魏颐言,你小人!”
“你也没办法做君子。”
大手从她后背穿过,将瘫软的云意从床上捞了起来,低头抓起一条逐兰先前放在榻上的帕子帮云意擦着湿哒哒的头发。
“你身子自幼不好,别做傻事,别让我担心。”
“你不出现,我什么都好。自从遇见你,我摔破了脑袋,被人沉过水塘,被你打过,被刺客误伤过,你若是没有出现,我肯定平平安安。”
“云意,你真没有良心。”
并没有被她的话惹恼,魏颐言依旧不紧不慢的给她擦着头发,动作过于轻柔,丝毫没有让云意觉得不适。
“对,我就是没有良心,所以你赶紧滚,别给我机会,不然我一定亲手把长剑插|进你的胸口。”
“等哪天你有那个能力了,我一定亲手给你递上我的佩剑,死你手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这下子云意是彻底败下阵来,她真的玩不过魏颐言,这个人疯起来不是人,是恶魔。
“你这些天别吃不该吃的东西,别再沾水免得留个疤,虽然我身上的疤不少,但也不代表我不会嫌弃你身上有疤。过些日子就回京,离那几个疏秋国的使臣远一点,他们是来给自家皇子寻皇子妃,你已经答应我随我姓,就别想着再嫁给别的人。”
“万事小心,只要你不被他们注意到,以太后对你的宠爱也不会允许你去和亲,皇室适婚女子不少,你就趁早断了想当皇妃的梦,因为我还没有那个打算。”
“魏颐言,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本宫从没有说过要嫁你,我云意就算是下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也不会嫁给你魏颐言,啊!”
腰间传来的疼痛让云意倒吸一口凉气,腰都快被他折断了。
“那我便屠尽天下的乞丐。”
说完,他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给她擦着头发。
“变态,疯子,禽兽…唔,唔……”
实在是不想再从她的嘴里听到对自己的咒骂,魏颐言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来封住她的嘴,只是唇齿相依的瞬间便着了魔,很想把怀里的人拆入腹中。
还没有学会闭气的云意很快就涨红了脸,但更让她可怕的是魏颐言身体的变化,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很清楚那个抵着自己腹部的滚烫之物是什么。
正值少年的魏颐言也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压下心中的欲望,慢慢的放开的云意已经红|肿的唇,抵着她的额头,眼睛注视着她粉扑扑的小脸。
“我等了你三年,你还要我等多久?”
听他这么不要脸的话,云意是真的想骂街。
“本宫从没有让你等,你要是不想等,可以不等,若是大婚请记得派人来宫里说一声,本宫必看在往日国子监的情分上给尊夫人送上一份薄礼。”
“普天之下,你最知道如何伤我。礼你自己留着,就当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嫁妆。”
“不嫁,我不嫁你。”
“这可由不得你。”
“本宫出家去。”
“你若是想看见你皇兄继承大统的那天,就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你知道的,我身后还有魏家。”
“魏家?呵,魏家的爵位都是由大房世袭,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二房的少爷。”
“我还以为你会比其他人聪明些,看来我是高估你了,不过也无妨,有我在,你就算蠢一点也没有关系。”
“……”
云意现在只想拿到砍死他。
“你放开,我困了。”
“头发还没有干。”
云意才不管那么多,将全是力量汇集到手臂,一把推开他,迅速的翻个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你比逐兰还话多,赶紧离开这里,不然本宫真的叫人来抓刺客。”
“你叫吧,若是侍卫进来看见我在这里,只怕全天下的人都该知道八公主云意在皇家围猎之时私会情郎魏府二公子魏颐言的事,那时我也就不用在想办法让你嫁给我了。”
云意现在坚定了想要习武的决心,不为别的就为可以不被魏颐言欺负。
“罢了,你歇息吧,明天让逐兰带你出来,我在西边的林子等你。”
“我明天不出去,我要养伤。”
“那我就明晚再来一趟,也不算太远。”
“行,你厉害,我认输。有什么事现在说就好,不必等明天。”
“那日见你坐在马背上的样子,似乎是完全不知道如何骑马,明日你来我教你。”
那天坐在马背上一身红色骑装的云意当真是惊艳到了他,常年不晒太阳的她皮肤虽然偏白,却被那鲜艳的红色衬托得美艳无比。
“不去,我不骑马,又不用去打仗,学骑马做什么?”
不管学骑马有什么好处,她都不想学,更何况还是向他学,死都不要。
“明日我在西边林子等你,你若是不来,我就明晚这个时辰到这里来寻你。”
说完这句话,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见她受惊吓的模样,他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
“我先离开了,过一会儿逐兰就会醒来,你等头发干了再睡,免得明天头疼。”
已经缩到墙根的云意裹着自己身上的被子不情愿的点头,很想他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再别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十万字了,魏公子终于吃了点肉沫子,熏疼。
第66章
云意站在屏风后,伸开双臂由着逐兰帮自己整理骑装;脸色一直不大好。
以为云意一大早就阴着脸是因为自己昨晚护主不力;逐兰一边把云意背后的带子系好;一边道歉。
“是奴婢的疏忽;才让他们得逞;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不怪你;我们谁也不知道他竟可以无耻到那个地步,你进宫这些年很少有机会与人交手,自然没办法和老练的他们过招。”
“殿下若是不想去,大可不去;晚上和侍卫打个招呼添些人。”
“算了,刚才已经和皇祖母请安时提过此事,若是不去反倒是让皇祖母奇怪。”
坐在马背上的云意晃晃悠悠的往西边林子走;逐兰牵着马不敢放松;周围不少在骑马的公子、小姐;要是不小心碰上,只怕会给云意带来不小的麻烦。
“哟;八皇姐这是身体好了?竟然来骑马,还真是稀罕啊!”
云意抬起头看着不远处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的小丫头——九公主云婧。
“见九皇妹整日如男子般骑马狩猎,本宫倒也有了几分羡慕。说来惭愧,本宫也只会做些小女儿家的事,无法像皇妹一样任性洒脱,那般的气度倒是可与王爵侯子一较高下。”
“你……”
云婧气得差点想马背上跳下来,平时这个受气包一样的八皇姐今天竟然公然和她叫板;说她像男子,没有女儿家的端庄。
按住自己妹妹的手,云湘看了一眼对面的云意,平时无论她们姊妹如何取笑她,她都只是听着罢了,今天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明着夸奖,实则贬低云婧的话。
“八妹手上的伤可是好利索了?女儿家的若是留个疤可就不好看了。”
从没有把手臂上的疤放在心上的云意听了云湘的话,下意识的抬起了右手臂,虽然有厚厚的骑装遮盖,她却仿佛能看见那条形似蜈蚣的伤疤。
“劳皇姐记挂,我问过太医,太医说留疤是在所难免,我就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说完,还无奈的笑了笑,似乎是真的无所谓。
本想在云意伤口上撒盐的云婧着实不喜欢云意现在的态度,想看的戏没有看到,反而被人说教轻视了一番,从小就受不得委屈的云婧气得捏紧了手中的皮鞭。
“皇姐若是想学骑马,总让个宫女牵着可不好,您该不会以为骑马只是坐在马背上不摔下来就行了吗?”
“无事,本宫也从没有想像各位姐姐妹妹们一样善骑射,只是整日待在帐篷里太过无趣,想出来透透气罢了。”
在云意眼里,没什么比命重要,所以云婧阴阳怪气的话,对于她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嘲讽。
说完,云意低头看了一眼逐兰,示意她可以牵着马继续走,没必要再和她们对峙太久。
逐兰得了指令,伸手摸了摸马驹头上的鬃毛,马儿便聪明的随她向前走。
只是云意低估了云婧无理取闹的程度,听着那一声响亮的啪,她心中暗叫不好,紧接着刚才还温顺的马儿,瞬间抬起了前腿差点把云意甩下马,缰绳也从逐兰手中脱离,云意还没有坐稳身下的马儿就如同脱缰野马般带着她疯跑。
风、树叶、尘土通通拍打在了云意身上,白皙已经被缰绳勒出了一条条红痕,周围也有人发现了围场内出现了一匹受惊的马,纷纷勒住自己手中的缰绳以免被冲撞,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在试图让云意的马停下来。
秦逸唐在第一时间发现的问题,从身边的太监手中抢过缰绳翻身上马去追逐前方的云意,两匹马的距离越来越小,他却没有办法隔着距离让云意的马停下,而且再跑就会出了围场的外围,而那个方向…是一处断崖,因此也不曾设防,更没有侍卫看守。
在马背上的时间是云意此时过的最煎熬、最恐惧的时光,她试图提起缰绳让马儿停下,可是身体刚起来一点就差点被甩飞,万般无奈只能紧贴着马背。
就在云意快崩溃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重物落下,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出现在了视野中,那双手抓住了缰绳,只听得耳畔除了风声之外有多了一个沉稳的男声。
“若属下有何逾越还请公主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