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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贵后专宠记-第5部分

小说: 贵后专宠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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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很机灵的压低声儿回了,摸清方向的秋容冲阮流烟点了点头,吩咐两个小太监先回去,以阮流烟为首,秋容秋罗随行,一行人三人拐了个弯,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一旁的空步辇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薛淑仪怒气冲冲的甩袖往前走,走在回玉清宫的路上,她还厄自觉得胸腔团着一把火。方才在大殿里太后居然点名殷容华,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还冲着她炫耀的笑,真是让人生厌。
  “娘娘,小心脚下…”眼看前面一处小水洼,宫女紫兰开口提醒。她的唤声让薛婉仪更加不耐,粗暴的打断紫兰,她狠狠挥开对方伸过来搀扶她的手臂,“干什么?啊——”
  话没说完,脚下蓦地一滑,她整个人就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紫兰一看她摔倒,连忙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贱婢,你想害死本宫?”一掌推开身旁的紫兰,薛婉仪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紫兰委屈万分,面前不敢显露,只得跪在地上瑟瑟求饶,眼里的泪珠愣是不敢落下来。
  一看紫兰哭丧似的,薛婉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哭什么哭,本宫还没死呢!还不快扶本宫起来?”
  “妹妹参见淑仪姐姐。”远远就看到前方乱作一团,见时辰差不多了,阮流烟方款款走出来。“薛姐姐这是怎么了?”
  望见来人的薛淑仪脸色一变,立即撑着紫兰的手站起身来,由着紫兰给她整理衣裙,方不冷不淡的开口:“本宫可记得回重华宫的路可不是在这条呢,容华妹妹,你莫不是走错路了吧。”
  “姐姐说的是,回重华宫路确实不是这条,妹妹跟来,自是想来跟姐姐说说话的。”阮流烟回的不疾不徐,对着身旁一侧点了点头,秋罗连忙上前,双手托起折叠整齐的披风高于头顶来到薛淑仪跟前。“污水沾了衣衫,还好妹妹备了这披风,姐姐若不嫌弃,就且将就下吧。”
  “你…”看清秋罗手中的衣物,薛淑仪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堪起来,吩咐身侧众人都退至一旁,她面色阴狠的低声道:“你好大的胆子!殷明珠,你这是什么意思?连披风都提前备好了,是在承认本宫摔倒是你做的手脚?”
  “薛姐姐息怒。”阮流烟笑,一步步走近薛淑仪,“我只不过是把姐姐对我做过的如法炮制还给姐姐罢了。”
  “你都知道了?”薛淑仪一愣神,她自以为做的很隐蔽,这贱人这么轻易就知晓了,看来以前还真是小瞧了她。
  阮流烟知她会问,蕴着浅笑,她淡淡开口:“薛姐姐的人自是忠心耿耿的,一张银票、一支芙蓉石蓝钗,就什么都肯告诉嫔妾了。”她说的云淡风轻,再看那薛淑仪的脸色,已然由青到白再由白到红转了一圈,显然气的不轻。
  “你…贱人!”薛淑仪怒气冲天,意欲抬手挥向阮流烟面庞,阮流烟眼神一冷,抢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臂,语带嘲讽道:“薛淑仪这是想跟嫔妾动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可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还有,我想告诉薛姐姐一句:当枪可以,可别忘了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说完,她伸出手整了整薛淑仪的衣领,面上笑靥依旧,远远望去两人模样颇为亲昵,像是感情甚好的姐妹。
  对面之人笑靥如花,薛淑仪被她明目张胆的挑衅气昏了头,顾不得身处何方,手下不由狠力推她一把。阮流烟早有防备的后退一步,瞥眼望见远处拱门处一抹明黄,心中一惊,于是任由对方将自己推倒在地。
  “小主,您没事吧?”秋容秋罗双双扑了过来,阮流烟泪眼婆娑跌坐在地,悲戚道:“姐姐,我好心将披风借你,你怎的反而怀疑妹妹?”
  “你少——”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面无表情的从拱门处走出,东方恪脚下的步伐矫健。阮流烟睁大了眼睛似是惊讶他会出现,由着秋容秋罗将她扶起,连忙欠身行礼。
  “免礼平身。”几步上前大手托起她身子,东方恪将视线落在一旁的薛淑仪身上。
  反观薛淑仪,她已然吓得魂不附体。
  摔了一跤,她发间的钗子歪了一根,加上之前又拒绝了阮流烟的披风,此时身着的衣裙泥泞不堪,整个人像是焉了的娇花。两人同时请安,东方恪并未叫她起身,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跪在地上胆颤心惊。
  仅是扫了一眼,东方恪便冷冷道:“薛淑仪,告诉朕,你方才做了什么?”
  “臣妾……”
  由于太过紧张,薛淑仪结巴的话都说不圆,“臣妾…求皇上明察,臣妾什么也没做,是她——,是她故意陷害臣妾的!”说着,薛淑仪将手指向阮流烟,阮流烟被她愤恨的目光盯着,不由更往东方恪身旁缩了缩。
  像是洞悉了一切,东方恪的眼神更加冰冷,“传令下去,薛氏婉柔殿前失仪,降级七品婕妤,责令从今日起闭宫思过半月,以儆效尤。”
  “皇上!”薛淑仪目瞪口呆,“臣妾…”
  不待她说出别的话,李得诏一使眼色,早有手脚伶俐的小太监上前堵住她的嘴。
  不会吹灰之力就将薛淑仪摆了一遭,面对这个结果阮流烟有一瞬间的怔神。回神过来东方恪已跨步走出好远,她只得急急抬脚跟上。

  ☆、009 晋封位分

  跟在东方恪身后,阮流烟飞快地转动脑筋,按理说皇帝现在应该在仁寿宫里面陪着太后用早膳,怎么会偏偏也到这条路上来?
  方才看到那抹明黄色的衣角,她急中生智随着薛淑仪臂力假装被她推倒,想不到皇帝竟顺着这个直接把那女人降级了。也不知道东方恪在那拱门后停了多久,到底是陪着她演戏,还是真的就是因为仗前失仪处置了薛淑仪。
  就目前看,恐怕她前脚踏进宫门,后脚皇帝因为一个小小的容华处置了淑仪的消息就要在皇宫内传个遍。现在皇帝目前走的方向正是重华宫方向无差,薛淑仪降了位分,若是皇帝再一路陪伴她回重华宫,那她真就会成了众矢之的了,适而她只盼现在能有个人能出来牵绊住他的脚步。
  然而上天并没有收到阮流烟发自内心的恳求,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东方恪与她同坐在了重华宫内卧房里的软榻之上。
  “皇上请用茶。”茗月送了茶水过来,阮流烟亲自起身接过放至矮桌之上。
  “爱妃进宫多久了?”
  东方恪为何突然问这个?停了斟茶的动作,阮流烟恭敬答道:“回皇上,已有三个余月了。”
  东方恪接过她递来的茶盅,沉吟道:“前几日与你父亲殷相会面,殷相还同朕说你母亲金氏天天念叨你。爱妃入宫这么久了,想必定也十分思念亲人,朕在想是否召你母亲入宫与你约见一回,也好让你们母女说说话。”
  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早就死了。
  听到皇帝提议,阮流烟冲他露出一抹感激的微笑,“皇上体恤嫔妾,嫔妾不胜感激,只是皇上此举怕会引来争议。眼看着六月就近了,嫔妾到时再与母亲好好说说话也不迟。”按大堰国律例,宫妃每隔半年则有一次与家人相见的机会。除了宫妃,宫内宫人则是一年有一次回家探亲的机会。
  “爱妃说的也有道理。”东方恪点点头,视线落在矮桌上一角棋盘上金瓮里放着的黑白棋子,“也不知爱妃棋艺长进没有,不若爱妃陪朕再下一盘?”
  随着东方恪音落,阮流烟的脑海里就涌起了前些日子在这软榻的那一幕,东方恪托着她的身子,在这软榻上吻她,最后她被他带到了床|上…他突然提及下棋,这让阮流烟面上有些微的窘迫,若是答应,难保上次的那幕不会重演。
  “爱妃的脸怎的这样红?”说着,东方恪大手伸了过来。显然他是故意为之,想到这里,本能的想要躲开的阮流烟顿住了身子。
  任由对方将手心贴在自己额头,她小声道:“嫔妾没事。皇上,嫔妾跟你下棋总是输的,嫔妾时常有练琴,不如嫔妾给你弹首曲子听吧?”
  “也好。”东方恪点头应允,将阮流烟那抹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的样子收进眼里,他盯着她道:“不过朕要与爱妃说好,要是弹得不如朕意,朕可是有惩罚的。”
  阮流烟作出娇羞的样子低头,庆幸自己的提议没有被东方恪驳回。只是在她低头的瞬间里,东方恪墨色的眸光也随之变的更加幽深。两人结伴来到内院里的大树下,撩衫落座之际已有宫人去拿琴搬桌过来。
  初夏的阳光并不炽热,洒在身上透过布料传递着熟悉的温暖,偶有微风拂过,吹的人衣袂撺动。长形矮桌和古琴很快摆放好,阮流烟来到琴桌前坐下,她身子坐的端直,伸手拨动琴弦试了试音节。东方恪就端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石桌旁,目不转睛之际搭在石桌上的右手指节点了点,一旁的李得诏连忙为他斟了杯茶。
  她选的曲子叫做云水逸,此曲在民间也算广为流传。初听甚为愉悦,复听便觉五官相通,给人的感觉是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琴声自琴弦流动而出的时候,东方恪敲击桌面的手指也随着缓缓地停了下来。绕梁之音,如鸣佩环,一时间宫苑内只余空灵淡远的琴声。待到最后一个音节停下,阮流烟自余音袅袅中将纤手覆在琴身,抬首冲东方恪露出一抹微笑。
  心中一动,东方恪就要起身。身后的李得诏凑近了低声提醒,“皇上,傅太师已在清心殿等候多…”时。话没说完,李得诏就感受到来自头顶东方恪锐利的目光,躬着身子闭口,他不敢再多一言。
  “爱妃弹得不错。”边称赞边起身,东方恪朝着阮流烟所在的方向走去。阮流烟自是瞧见了方才那幕,笑着起身不动声色道:“嫔妾谢皇上夸奖。”
  “殷氏明珠接旨,”冷不防东方恪突然出声,阮流烟一怔即可蹲下身子,“嫔妾在。”
  “殷氏温婉贤淑、才艺俱佳,甚得朕心,自今日起特晋封五品婉仪。李得诏,传朕旨意,择日下诏。”闻此阮流烟连声谢恩:“臣妾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东方恪扶了她起身,“朕约了傅太师在清心殿议事,午时不便在重华宫用膳。你今日受了惊吓,就好好在宫里养着,朕改日再来看你。”
  “臣妾遵命。”阮流烟柔声应下,一面恭送皇帝出了重华宫。
  早已有皇撵候在宫门,待东方恪稳坐在皇撵之上,李得诏一声“起驾”过后,一排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清心殿而去。
  “奴才/奴婢恭贺娘娘晋位,婉仪娘娘吉祥如意。”回到重华宫内,众宫人纷纷行礼祝贺,见此情景阮流烟颦眉,“圣旨还没下来,你们倒是急着道喜了。”
  这一句说的众宫人有些迷惘,秋容秋罗跪在最前,由此脑袋低的更深了。阮流烟的反应叫她们十分困惑,要说有妃嫔升了位分,奴才说句好听的恭贺,一般都是喜不自禁的。怎么她们家这位反应相反?
  “罢了,都散了吧。”顿了一会儿,阮流烟淡淡吩咐。见此众宫人连忙颔首领命,“奴才/奴婢告退。”
  待到众宫人像背后有鬼在追一样快速退了下去,茗月搀着阮流烟回殿内,“主子,你是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好了,那件事处理的天衣无缝…”
  “茗月!”阮流烟截住她的话头,冷冷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以后莫在提起。待到晋封的圣旨下来,你就按我的话吩咐下去:但凡有人胆敢倚着我的名号在宫里为非作歹,欺压搜刮他人的,一律按宫规处置!”
  “奴婢遵命。”见阮流烟脸色不郁,茗月连忙开口应下。穿过大殿一路沿着长廊回了卧房,缓了缓口气,阮流烟又道:“我小憩一会儿,你先退下吧。”
  清心殿
  傅远在殿外来回踱步,远远望见由远及近的皇撵缓缓而来,他大喜过望,连忙快步下了石阶迎了上去,“皇上,你可回来了!老臣参见皇上。”
  “免礼。傅太师,何事如此着急见朕?”
  遣退宫人,东方恪缓声询问,面上并无其他。傅远张口欲言,复又闭了口。半路上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直到了殿内书房,他方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皇上,听闻皇上近两日对那殷氏宠爱有加,你可还记得三月前,老臣跟你提过的钦天监夜观星象一事?那时天象异变,凶兆显露…”待宫人尽数退出,傅远迫不及待的开口。
  “太师。”东方恪打断了他,“朕明白太师的意思,可太师不是说,此星象祥瑞凶兆皆有,福祸相依。既然如此,太师为何如此笃定此象为凶?”傅远一时被东方恪问住,面上愁云不减,“老臣并非笃定此象为凶,只是此象关系国体社稷,不得不防。皇上,老臣是担心皇上的安危啊!”
  “朕明白太师的一片苦心。只是太师无需太过担忧,朕有分寸。”东方恪点点头道,听到他如此说,傅远一时无话。突然想起什么,他道:“还有一事老臣要向皇上禀报。钦天监又传来消息,近日星宿仍会有变,虽暂时无异样,老臣仍希望皇上一切小心为上。”
  “朕知道了。”东方恪这回正了神色郑重应下,少时他未登位前,傅远贵为他的夫子,一直对他悉心教导,到如今已有十多余年,傅远的一片忠心他自是看在眼里。
  看到东方恪重视起来,傅远安心不少。君臣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直到未时午膳时分,东方恪让人准备两人的膳食,傅远则说君臣有别,此时又是在清心殿书房,他无论如何不愿与东方恪同坐一桌。不再勉强他,东方恪起身亲自送了傅远出了大殿。
  另一方,重华宫内阮流烟也刚刚用过午膳,一干宫女鱼贯将碗碟收了出去,茗月取来清水给阮流烟净口。
  皇帝离开有一个多时辰了,晋封的圣旨却迟迟未到。因为之前群声恭贺,宫里一干宫人惶惶不安,唯独阮流烟平静的似不关自己的事一般,她越是这样,众宫人越是揣测不安。
  “重华宫殷容华接旨——”
  千盼万盼之下,宣旨的人终于来了。老远就听到从重华宫大门传来一声通报,众人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010 昭容来访

  圣旨是李得诏亲自带人来宣的,领着重华宫上上下下的人员来到院中行礼跪下,阮流烟接下了这道晋封的圣旨。宣旨以后就是李得诏例行公事的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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