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将军好种田-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夜好眠,一夜温存。
*
九如镇田家。
乔言榕坐在房中看着桌上的一束鲜花愣愣的出神。
这个时候应该是裴骁和苏念悠洞房的时候了吧?
想想她求了两辈子的人最后居然还是娶了苏念悠,她的心现在说不上痛还是什么滋味了。
竭尽全力,奋力一搏,她都没能逃脱这样的命运。苏念悠为什么就这么好命,死过一次还能嫁给裴骁。
可她呢,费尽心力却还是得不到裴骁。而今又嫁了这么一个人,乔言榕心里很难受,听着西厢房那边传来的欢笑声时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秋香站在房外,眼鼻观心,对西厢的动静只当听不见,等过了许久,忽然听到脚步声,秋香抬头正看到田玉良从西厢房出来,正往这边走。
田玉良自那次进来这里之后再也没来,平日倒是去巧姨娘那里颇多。现在府里谁人不知田大少爷宠爱巧姨娘,冷落正房大奶奶,下人们也是见菜下碟,对乔言榕都有了轻视之心。
要不是乔言榕嫁妆还算可以,能拿的出钱来收买人心,恐怕正房的日子连个姨娘都比不上了。
秋香心里冷笑几声便飞快的掀起帘子让他进去。田玉良手摇折扇,满身的风流气息所过之处小丫头们无不脸红的低头。
田玉良进了正屋,他的小厮低眉顺眼的站在门口不远处的廊下,眉眼间有着一些抑郁。秋香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看,田玉良和这小厮之间的官司,她却是知晓的。
只说田玉良进了正屋,打起帘子进了内室。见乔言榕端坐在桌前沉思,不由笑道:“娘子是在等为夫吗?”
乔言榕冷笑的哼了一声,自那晚田玉良用玉器破了她的身她又撞破田玉良的好事,便再也没来过,想到那日她看到的场面,她就一阵泛呕。
田玉良对她的讽刺视而不见,却凑到她眼前,戏谑道:“那日娘子不是很舒坦吗?”
他这话一说,乔言榕顿时红了脸,饶是活了两辈子,她都没见过比田玉良更恶心的人。那日的屈辱甚至让她感觉比上辈子被那浑人强迫的时候来的更强烈,可这人却是自己的丈夫,她抵抗不得。
看着她红了脸,田玉良很满意,他站起身来,笑眯眯道:“娘子不服侍为夫歇息?”
乔言榕双手都在颤抖,她忍着怒气站起来颤抖着双手服侍田玉良宽衣。
田玉良很满意乔言榕的忍气吞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榻上。
“今日是裴骁的洞房花烛,为夫也伺候娘子欢快如何?”他面上带着笑,眼中却冰冷一片,饶是他是个断袖不喜欢女人,却也容不得自己的妻子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对于乔言榕的心思,田玉良自始至终都清楚的很,他可以不喜欢女人,可以不将妻子当回事,但是他却不容许自己的女人心里惦记别的男人。
乔言榕眼中有一瞬的惊恐,便被田玉良眼中的冰冷压住,她张了张嘴,只流出眼泪,却一句话也出不了口。
田玉良蹬掉鞋子上了榻,也不拨开乔言榕的衣服,直接握着玉器伸入乔言榕的衣摆,然后在乔言榕什么都没准备的时候戳了进去。
乔言榕疼的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她愤恨的去瞪田玉良,可田玉良哪管她的死活,手上疯狂的动着。
“田玉良。。。。”乔言榕哭着叫道。
田玉良动作不停,冷笑道:“娘子大概盼着与裴骁洞房吧,可惜裴骁娶的是别的女人。”
乔言榕绷紧了身子,渐渐的却有了感觉,她为自己这种感觉感到羞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开口。
噗嗤噗嗤的声响暧昧的在房间内回荡,门口的秋香听着这动静更是红了脸。
站在廊下的小厮齐墨自然也听见了,他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红了脸的秋香,一瞬间有些心疼。可是他只是田玉良的玩物,一辈子都屈辱的活着。
房里过了许久,声音才停下,乔言榕面上殷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田玉良起身净了手,声音淡淡的,“娘子若是听话,为夫今后定然会时常让娘子舒坦。”
乔言榕听着他出了门,顿时痛哭出声。
☆、第64章
初尝了甜头,裴骁一时陷入其中,昨夜弄了一次忍不住又弄了一次,后来还是念悠实在受不住了,裴骁这才忍耐着起身清理安静抱着念悠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念悠就是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那里还火辣辣的有些不舒服,而男人强壮有力的胳膊正横亘在她的胸前压的她差点喘不过气来。在看裴骁,此刻还睡的很熟,下巴上有淡淡的青色胡渣,眼底也有些许的青色。
想到昨日,念悠脸上有些羞赧,她动了动身子这才看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而她身旁的男人也是如此。因为夏季天气炎热,两人身上都没盖东西,她抬了抬脑袋,正好对上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昂扬的大物。
念悠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心却砰砰直跳,想到昨夜就是这个大东西弄的她浑身酥软,念悠好奇又睁开眼看了一眼。
“呵呵。”
闷笑声突然从身边响起,念悠受惊看去,见裴骁早已醒了正含笑看着她。念悠想到刚才自己去看那物,顿时脸上如火烧云,双手捂住脸飞快的转了个身。
裴骁笑笑,目光扫过小娘子光裸的后背,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居然也布满了红晕,裴骁想起小娘子的滋味心里一动,侧着身子将念悠翻个身揽进怀里。
姑娘家的皮肤娇嫩柔软,裴骁粗糙的胸膛一贴上去便倒吸一口气。
娘子太诱人啊。
他忍耐着往前靠了靠,将脑袋埋在念悠两座山峰之间,喟叹道:“悠悠,我终于娶到了你。”
念悠一怔,抬手抱住他精瘦的腰,喃喃道:“对不起。。。。”
裴骁抱着她,久久不语。
他明白念悠为何道歉,可他却不想说没关系。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念悠终于还是起来了,她不习惯别人服侍,所以自己忍着双腿的酸软和那里的痛意套上衣服往净室挪去。
裴骁看到她动作的不自然,顿时有些懊恼,他只知自己素了二十多年,却不知小姑娘头一晚最是难受。他快速起身抓起衣服套上便快步到了念悠跟前将她抱了起来,“我抱你过去。”
晚上的亲密念悠都觉得羞恼,更何况大白天的亲密接触。她挣扎了一下,“我自己走。”
裴骁不放,三步两步的便进了净室。
净室里一应物品都已准备妥当,念悠想下来自己洗漱,可裴骁却将她放到净室里一张椅子上,“在这洗漱,我给你拿过来。”
说完,裴骁不等念悠反驳,快速的将洗漱用品给她拿过来,并且在她洗完脸的时候贴心的递上毛巾。
洗漱完毕,裴骁又抱着她去了外间,外间里已经摆好了早饭,裴骁道:“先吃一些垫垫肚子,待会儿还得和母亲他们一同用膳。”
自始至终念悠都红着脸,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尴尬的都抬不起头来。
可看着他们感情好,裴骁又疼爱念悠,巧儿和惠儿这才长舒了口气,站在一旁服侍时也轻松许多。
“你们出去吧。”裴骁将小米粥放到念悠跟前,头也不抬道。
他不喜欢夫妻相处的时候有外人在场,即便是丫鬟也不行。
巧儿和惠儿愣了愣,抬头去看念悠,见念悠点头这才福了福身子出去了。
裴骁夹了菜给她,“不着急,慢慢吃。”
念悠点头,闷不做声的喝粥。
眼看时候不早,裴骁这才带着念悠往正院去了。
这次裴骁还想抱着她,念悠红着脸道:“让人看见多不像话。”
裴骁这才作罢。
可心里却想着,就算抱一辈子他也愿意呀。
念悠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还以为裴骁是很正经很严肃的人呢。
到了裴母的正院,里面已经欢声笑语一片。
裴宝珠和裴宝珍都是活泼的性子,一大早便嘻嘻闹闹的等着新出炉的大嫂过来。
张氏站在裴母身后,很是不耐烦甚至有些紧张。她在怎么样也只是二房,到了念悠面前只能叫声大嫂。
裴骁牵着念悠一进花厅,便听裴宝珍叫道:“呀,大哥和大嫂来了。”
裴骁三个没见过念悠的弟弟也闻言纷纷着急的探头探脑。
他们几个自小害怕大哥胜过自己亲爹,好不容易大哥娶媳妇了,本想去闹洞房却被大哥一个眼神便将他们的小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大嫂好。”
几个小的见裴骁眼神杀过来赶紧乖乖叫人。裴轩笑嘻嘻的根本不怕裴骁,冲念悠调皮的眨眼睛。
裴骁兄弟妹妹多,她之前是知道的,可一下子全都见了还是有些吓人。
裴母可真能生啊,五个儿子,三个女儿。在这样医疗条件落后的时代当真是个人物。
当然念悠只能在心里腹诽,面上却不会显现出来,只红着脸点头,跟在裴骁身后进了花厅。
裴家长辈直系亲属只有裴母一人,念悠只给裴母磕头敬茶便算完了。
裴母笑着将念悠扶起来,然后将手上一只翠绿色的镯子递到她手上,笑道:“这也算是裴家的传家宝了,虽说不贵重,却是裴家传给儿媳妇的信物了,你是长媳,该给你。”
念悠知道这种礼物不能拒绝便笑着道谢接了。
张氏站在一旁,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这个镯子她自嫁进来第一天便知道,本想着自己最先嫁进来该给她的,可是她婆婆却从未提起这话,现在长媳刚进门,便将这镯子给了苏氏,张氏自然嫉妒的很。
她站在一旁咬着唇心里是不悦的,牙酸的笑道:“大嫂好福气,这镯子母亲一向喜欢的紧呢,今日居然给了大嫂,我这做弟妹的都羡慕了。”
张氏说的清楚,裴母顿时有些不悦,不过裴母也不是尖酸刻薄的婆婆,虽然不高兴也只是叹了口气,只当没听见。
念悠见婆婆都当没听见了,她便也笑着默不作声,却将那镯子顺势收了起来,“母亲送的自然珍贵,媳妇定然好生收藏。”
裴母笑:“念悠就是懂事,比那些大家闺秀强的多了。有你这个懂事的媳妇,我也安心多了。”
张氏见没人理她,心里更加不悦,她气呼呼的去瞪自家相公裴源,裴源本来乐呵呵的和弟弟们说笑,迎上张氏的目光柔和了一些,知道张氏吃了委屈,便用眼神安抚她,不要多想。
给裴母敬完茶,念悠又重新与裴家的小姑子小叔子认识了个遍,又赠了他们自己做的一些小针线这才算礼成。
几个小叔子和小姑子对念悠的礼很喜欢,虽然都是小东西却代表了心意,反倒是张氏,捏着荷包有些嫌弃,就这么个荷包居然大家都不嫌弃,虽说手艺好些,可料子却是普通的料子。她随手塞在袖里,打算出了门便扔了。谁稀罕一个村姑的东西。
裴母见念悠眉宇间带着倦色,便笑着让裴骁带念悠回去休息。儿子与儿媳感情好,她这个做婆婆的心里也安慰,左不过她以前也是种地的,本就没那么多规矩,即便是张氏,也没在跟前立过规矩。
张氏哼哼唧唧的不满,却又不敢说什么,在裴骁和念悠走后也拽着裴源抱着儿子走了。
回到院子张氏便气哼哼的骂道:“婆婆就是偏心,我先进门的那镯子都不说给我,现在却给了大嫂,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裴源笑着安慰,“这镯子自然是传给长房,别生气了哈,你若喜欢我明儿给你买个更好的。”
“那能一样吗!”张氏怒睁着眼睛,将桌子拍的啪啪响,说着说着却哭了起来,“凭什么她苏念悠一进门就得了婆母的好东西。”她想了好久都没能得来呢。
而且,她还害怕管家的权利被收回去呢。她猛然看着裴源,急切道,“咱们分家吧,分了家我就能当家做主了,就不用吃这些委屈了。”
裴源知道自己媳妇跟了自己委屈了,可父母在不分家,他娘还好好的,况且几个兄弟还没成家,他要是说分家,还不得让人骂死啊。
他犹豫了,张氏越发不满了,越发的哭的厉害,“裴源你说说,我哪里不对了,要是婆婆将管家权再给了大嫂,那我就不活了。”
裴源头疼,“你想多了,娘或许不会,大嫂是村里出来的,哪里会管家啊。”
张氏抽抽噎噎的扯着裴源的衣袖,想了想也许真是这样,否则为什么今日婆婆没说呢。
隔间里儿子哭了起来,张氏站起来擦擦眼泪,对裴源道:“婆婆若是要将管家权给大嫂,我们就分家。”
裴源张了张嘴,叹息道:“我最近在跟着一笔大买卖,若是成了,咱们吃穿用度也会不少,娘也会高看我一眼。”
“就是你前段时间说的入股出海的商船吗?”张氏愣了愣。
裴源点头,“嗯,我入了十万两的股。”
张氏震惊,“十万两!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你该不是。。。。”
裴源安抚的笑道:“别担心,没事的,等海船回来赚了钱马上就能还上。”
张氏还是不安,可事已至此她说什么也没用了,胡乱点点头便去看儿子了。
而裴源则凝眉想着,海船出去也有大半年了,兴许马上就能回来了。
☆、第65章
裴骁牵着念悠的手出了正院,裴骁便蹲在地上,“上来。”
念悠脸一红,低低道:“不用,我自己能走。”
天知道她的大腿根现在有多疼,走路的时候甚至怕别人看出来更是小心谨慎,还有她的腰也酸胀的厉害,今晚可不能让这家伙胡闹了。
不过她走路时的不自然别人可能尚未注意到,可裴骁的眼睛时不时的黏在念悠身上,自然将她的不自在看的清楚。
在正院里怕母亲看见,不好背着她,这出了正院他哪还管那些规矩,只想让他的小娘子伏在他的背上舒舒服服的。
可是他的小娘子却拒绝了。
裴骁人高马大,蹲在那里显得有些滑稽,来往的丫鬟婆子远远的看着,惊讶的合不拢嘴,他们平日看着冷清的大爷居然屈尊的蹲在那里要背自己的娘子。
可这世界男人大于天,哪家男人甘愿蹲在地上如同一个仆人一样要背起一个女子呢?就算是小户人家的夫妻恐怕能够做到的也不多吧。
念悠拒绝了,可裴骁却固执的蹲在那里,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上来。”
念悠满脸通红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