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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国色医妃-第202部分

小说: 国色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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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桥带着容姝回府,容姝去往她的院子里,谢桥直接去无字楼。
      秦蓦不在屋子里,谢桥拿出草稿,继续涂涂改改。
      等大致画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
      谢桥伸懒腰,手陡然被抓住,心口猛然一跳,回头看到秦蓦板着脸。
      “我去医馆了,和姝儿去看了酒楼的位置。”谢桥主动交代。
      秦蓦松开她的手,沉声道:“收起来,用膳了。”
      谢桥收起草稿,吩咐明秀:“你去请三小姐来用膳。”
      “她回府了。”
      谢桥倏然看向秦蓦:“她过几日才回府。”示意明秀去找。
      “她大抵是有事。”秦蓦带着谢桥去净手,擦干净,给她盛一碗汤:“趁热喝。”
      谢桥接过来,不喝。
      秦蓦也不催。
      几刻钟,明秀回来道:“三小姐回府了。”说罢,睨一眼秦蓦,垂目并不多嘴。
      谢桥讶异道:“她怎得不与我道别?”
      “许是有急事。”秦蓦给她换一碗热汤:“不信你问明秀。”
      明秀嘴角翕动,看一眼郡王,憋住没有拆穿:“可能是有急事。”
      心中大抵知晓,郡王为何将三小姐送走。
      应当是郡王妃冷落他了!
      明秀心中想,明日魏青来府中,郡王妃每日指点,不知郡王会如何?
      谢桥并未质疑。
      “你明日去辅国公府,与二叔说,姝儿想开一家酒楼,定要他点头同意。”谢桥想了想,秦蓦去说,二叔必定会同意。
      秦蓦沉声道:“我近来忙,改日得空去。”
      谢桥安排的行程急,到如今已经猜出秦蓦为何时不痛快了。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
      秦蓦漆黑的眸子里闪过微光,喉咙滚动,看着谢桥白皙的面色绯红如玉,冷声道:“想得美。”
      谢桥嘴角的笑凝滞。
      秦蓦一副正人君子,一本正色道:“十个月内,不会满足你。”
      谢桥一噎,恼羞成怒的捶他胸口。
      她有那么饥渴么?
      这不是,见他憋得厉害……
      谢桥看着他戏谑的目光,起身回内室。
      真是美得他!
      ——
      夜,深沉。
      一道尖锐哨声,划破天际,打破宁静夜色。
      搂着谢桥入睡的秦蓦,猛然睁开眼,打算掀被起身。看着怀中熟睡的人,轻手轻脚放她她,抓起衣袍穿上,朝书房而去。
      便见几道黑影纠缠在一起打斗。
      夜闯郡王府的人,见到秦蓦过来,扔下烟雾弹,逃了。
      秦蓦袖摆一样,噗呲一声,一道黑影跌坠下来。
      蓝星逮着一人,服毒自尽。
      还有一人逃了。
      秦蓦走过去,踢翻趴在地上的人,嘴角流着黑色血渍。
      自尽了。
      秦蓦面色阴沉,去往书房:“偷了何物?”
      “木匣子。”蓝星懊恼,他们来了几批人,调虎离山,等察觉不对,赶来的时候,已经有人过来。
      秦蓦目光搜寻一遍,在一处顿了顿。走过去,拉开抽屉,放在里面的木匣子不见了。
      眸眼一眯,这木匣子,谢桥放进来的。
      突然,盯着某一处。长案后的画缸里似乎少了一副画,手指微微蜷缩。
      秦蓦沉默片刻,忽而,嘴角一勾,笑了。
      “不必再追。”秦蓦眉一皱,冷笑道:“再追一个时辰,回府。”
      蓝星一怔,瞬间明白秦蓦的意思,转身离去。
      秦蓦回到无字楼,在外室坐了片刻,身子暖了,便去内室,只见谢桥已经坐起身,睡眼惺忪。
      “发生何事了?”谢桥揉了揉眼睛,这个时辰醒来,很困。
      “府里遭贼了。”秦蓦轻描淡写。
      谢桥顿时清醒:“丢了东西?”
      秦蓦抓握住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这几日来,声音难得的柔和:“快睡,明日大抵有一场好戏。”
      望着窗外的眸子,冷戾之气骤显。

      第一百八十三章 损失惨重

      燕王府。
      燕王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脸上的淤青散去,腿脚走路不太利落。
      莫四端着药碗过来,燕王一口喝下去。
      “王爷,郡王府那边有动静。连日来的大雪,军营里许多士兵被冻伤,郡王妃因着郡王的关系,她的药材供应军中。最近筹集一批药材,已经运往军营。”莫四将郡王府的动静,说给燕王听。
      燕王眼底闪过冷芒,抹去嘴角药渍,哼笑一声,不再多提。
      莫四也不再多说。
      “丞相那边如何说?”燕王心里忐忑难安,秦蓦痛打他一顿,父皇并无任何动静,他白遭一顿打,这闷亏吃不下也得咽进去!
      而且,苏素馨被谢桥折磨成半死不活的模样,丞相府除了当日将苏素馨送到燕王府来看望之后,便不曾再踏足。
      燕王很不安,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似乎从他逼迫谢桥迫害褚明珠开始。
      “更衣。”燕王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还有外祖家,他必须与舅舅从长计议。
      燕王匆匆去往西伯府。
      西伯昌看着燕王,他面容消瘦,憔悴不堪,不由怔愣住。
      “王爷,请坐。”西伯昌斟一杯茶,端着茶盏放在他面前:“许久不曾来了,可是有事?”
      “舅舅,这里并无他人,你唤我昭儿便是。”燕王端着茶抿一口,胃里一暖,体内寒气似被这一口热茶逼出。
      西伯昌眸光微闪,即便这是燕王外家,但是燕王素来自傲,面对他这个舅舅,可是自称‘本王’,如今却是放低姿态,怕是遇到困难,有所求!
      “王爷是天家之子,下官秉承君臣之礼。”西伯昌不曾松口。
      燕王心中恐慌更甚,不敢与往日一般高谈阔论,你谦我让,生怕未曾道出来意,便被西伯昌打太极揭过去。
      “舅舅,昭儿遇到难处,请您倾力相助。”燕王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路上,便是备好腹稿:“他日昭儿若登大业,舅舅大恩没齿难忘,定让姬家繁荣昌盛,光耀门楣!”
      西伯昌默然不语。
      燕王劝解道:“您是宫妃弟弟,王爷的舅舅,其他人登位……”话音一顿,燕王叹道:“伯府也是由公侯而降,您之后,只怕这爵位怕是不保了。”
      西伯昌端着茶杯,袅袅水雾,云遮雾绕一般,掩住他此刻的神色。
      燕王心中急不可耐,面上却是不显。
      他一直以为西伯府是他外家,必定会支持他。可这段时日听到一些风声,他不得不谨慎,试探西伯昌的态度。
      物竞天择。
      西伯昌叹道:“昭儿,舅舅向来是支持你,你身上留着姬家一半血液。可不得不顾及姬家百条人命,是以明哲保身。”
      燕王面色一变:“舅舅……”
      西伯昌摇了摇头:“容我再想想。”
      燕王见西伯昌不答应,也不拒绝,并不为难,神色一缓,笑道:“舅舅,你有你的立场,昭儿不会逼迫你。倘若我失败,与母妃不过一死,只望不牵连西伯府。”
      西伯昌神色带着几分凝重。
      燕王很满意,西伯昌听进心里去了。
      但是,他不能只寄希望在西伯昌身上。道别西伯昌,燕王去拜访老夫人。
      老夫人受西伯昌敬重,只要老夫人同意,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老夫人用完膳,坐在榻上,手里捧着茶汤,听到燕王拜访,脸上露出慈祥和蔼地笑容:“这孩子许久不曾来见老身了,快请他进来。”
      燕王进来,给老夫人行大礼:“外祖母,孙儿来见您了。”说罢,让莫四将备好的礼送上。
      老夫人受宠若惊。
      虽说燕王是她外甥,可因为皇子身份,不曾给她行过大礼。
      “你这孩子,来便来了,备礼作甚?时常来探望我这把老骨头,我便很是高兴。”老夫人激动地握着燕王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一番:“瘦了。”
      燕王笑道:“外祖母,昭儿也想多陪陪您,可身不由己。太子皇兄他将我当作他的对手、敌人,他与皇叔走得极近,为他增势。我只有靠舅舅支持。可夺嫡之争,确是不好将西伯府拉入泥潭,府中上上下下百条人命,但是昭儿被逼上梁山,不得不争。而昭儿若是失败,即便西伯府置身事外,也会因为与我和母妃而受到牵连,放在火架上烤。”
      老夫人一听朝堂之争,颇为头大。
      她心中是赞同西伯昌的决定,明哲保身。
      即便她的女儿是宫妃,外甥是皇子、
      “外祖母,自古以来,富贵险中求。若是敢赌,成功了姬家便飞黄腾达。如今的伯府爵位,已是不得世袭。外祖母,您也不忍看姬家落魄。”燕王画一张巨大的饼,利诱老夫人。
      老夫人摇了摇头:“昭儿,许是外祖母年纪大了,失了野心,只求稳。”
      燕王心中恼怒,他都已经放低姿态,他们仍是油盐不进。
      “昭儿只是给外祖母建议而已,并不会强人所难。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与命运,生在皇家,不做人上人,便只有死。我与母妃早已看透,左右不过一死,何惧之。若是牵累到外家……”燕王苦笑一声,起身,拱手,窮身行一礼,拂袖离去。
      老夫人看着他洒脱的离开,眸子一暗,原是以为他想说服他们支持他,却不曾想到他并不执意强求。
      “去请伯爷来一趟。”老夫人心里不高攀那泼天富贵,只求儿孙平安。她不会做燕王说客,劝服西伯昌支持他,只会在最后保燕王与淑妃一命。
      只看他是否当真对那个位置无争!
      显然,他若无争,便不会来西伯府说这样一番话。
      老夫人叹息,她后悔了,将女儿送进宫。
      可有些事,并非你不愿,便能够不去做。
      ——
      荣亲王府。
      书房。
      桌案上,匣子打开,里面装着一叠整齐的纸张。
      最面上的那一张,内容赫然是他与朱氏合作时来往单据,谁会相信他一个闲散王爷,会有如此庞大一笔银子。
      果真,下面都是他给的粮食单据,上面清楚标注多少石粮食。
      荣亲王面上波澜不兴,朱氏告诉他,这些东西流落在谢桥的手中。
      他勃然大怒,想要将朱氏发落了。
      理智克服他的冲动。
      朱氏留着还有用处。
      想要从谢桥手中夺回这些证据,他只能派人潜进郡王府。
      为昨夜的行动,他计划已久。
      好在成功了。
      倏然,手一顿,下面另外几张纸上面,可不是谢桥运往军营药材的清单?
      荣亲王淡淡一瞥,并不上心,突然,耳边传来郡王向皇上禀报军营中药材的用量,分明与单据上不符!
      荣亲王眼中闪过诡谲的光芒,这张单据上面的数量可与郡王相报的天差地别。
      少一半。
      说明什么?
      郡王谎报,多出的只怕进了谢桥的腰包!
      荣亲王低笑几声,果真是天助他。
      拿回自己落在谢桥手中的把柄,顺便拿回谢桥的把柄。
      睨一眼自郡王府带出的画像,那是为了混淆视听,随意扔进火盆里。
      荣亲王将单据收好,写好奏折,进宫。
      ——
      郡王府。
      谢桥与秦蓦正在用午膳,端起一杯水给秦蓦漱口。
      便见蓝星禀报道:“主子,宫中有动静,您先准备好。”
      秦蓦落在谢桥单薄的衣裳上,抚了抚她的头:“你去换衣裳。”
      “进宫?”谢桥见秦蓦点头,立即去内室更换衣裳,裹着银红水纹绣遍地金大氅。
      秦蓦取来墨色斗篷,便听到管家进来通传。
      谢桥抿唇一笑:“你说的好戏登场了?”
      秦蓦握着她不安份的手,睨一眼地上湿泞的青石地砖,抱着她上马车。
      刘公公直接领着二人去往兴乐宫。
      大殿融暖。
      谢桥解下大氅,对襟短袄镶一圈白色兔毛,映衬着她白皙的面庞愈发欺霜赛雪,殿内的暖气熏染她面颊泛着霞色。
      秦蓦接过她手里的大氅,递给一旁的宫婢。
      宫婢捧着大氅,挂在木架上,退出大殿。
      大殿内一片静寂,兽炉里袅袅馥雅熏香漂浮,空气中流动,殿中愈发沉闷。
      谢桥胃中不适,朝秦蓦身边靠了靠,他身上透着一股子冰雪气息,沁人心脾,心中燥热之气尽消。
      明帝手里拿着荣亲王的奏折,还有那几张药草单据,眉头一蹙,漫不经心询问道:“蓦儿,你上回报了军中收购多少药材?”
      秦蓦斜睨一眼荣亲王,道:“大多是伤药,共二十石。”
      明帝眉头紧皱,单据上只有十石。
      “可有单据,拿来朕过目。”明帝放下手里的纸张,靠在龙椅里,目光冷然,落在谢桥娇俏的脸庞上。
      谢桥吩咐蓝星去取。
      明帝耐心等待。
      秦蓦扶着谢桥在一旁坐下。
      明帝眸子一紧。
      秦蓦一贯目中无人。
      明帝以往能忍,如今却是越来越无法忍。
      几息间,方才压下心里翻腾的怒火。
      荣亲王心中冷笑,倒是让他嚣张。如今多嚣张,后果便有多惨烈!
      半个时辰后,蓝星将东西带来,递给刘公公。
      刘公公呈递给明帝。
      明帝粗略一阅,‘啪’地一声,面色紧接着阴沉下来,叱道:“大胆!燮郡王,枉费朕对你一片信任,以为你会赤诚相待,却未曾想过你会辜负朕对你的期望!分明运送军中只有十石,为何到你这里成了二十石?”
      手一扬,纸张纸纷扬飘落在秦蓦脚边。
      秦蓦捡起来,淡扫一眼,冷声道:“敢问皇上你手中的单据从何而来?”
      明帝目光凌厉,落在谢桥身上,冷笑一声:“燮郡王,这两张单据,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谢桥素手拿过单据,轻笑一声:“皇上执政多年,国泰民安,有勇有谋,一些小伎俩,只怕瞒不住您。”
      明帝面色阴冷,并未因她的话而缓和。语气加重几分,痛心疾首:“容华,你的医术登峰造极,朕很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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