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国色医妃 >

第239部分

国色医妃-第239部分

小说: 国色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凝丹,你听过么?”谢桥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骨节清晰,宽大的手心布满厚茧,与秦蓦的手有几分相似,都是刀剑磨砺而出。
      南宫萧视线落在窗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想要玉凝丹?”
      谢桥觉得南宫萧神色怪异,原本可以脱口而出的话,却卡在喉间。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南宫萧灼灼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因秦蓦而愁苦、难过。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甚至下定决心。
      当初他愿意放手,只因谢桥心中无他,秦蓦亦能护她周全,留在秦蓦的身边,她方能感到幸福。
      如今,他似乎错了。
      谢桥惊讶的看着南宫萧,说实话,他不必如此。
      甚至,他如此好说话,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
      可玉凝丹……即便刀山火海,她也赴了!
      “我在余海这几日,你陪我四处走走,等事情办妥,你再随我回大庆给皇上治病。”南宫萧缓缓说来,声音低沉,可却令她无法拒绝。
      若是给大庆皇帝治病,便能得到玉凝丹,有何不可?
      只是,此事并不能告知秦蓦。抿紧唇瓣,心里思索着用何借口搪塞秦蓦。
      谢桥心思百转千回,猛然想到她可以说回神农谷。
      神农谷恰在大庆边境。
      谢桥不由多看南宫萧两眼,心中在猜想他突然提起神农谷,是否特地给她暗示?
      摇了摇头,打消这个念头。
      “这几日你便随我住在驿站里,秦蓦将康绪得罪得狠了,你在那边会有危险。玉倾阑中毒,秦蓦要善后,你会让他们分神。”南宫萧分析如今的形式,让谢桥同意他的提议。
      谢桥迟疑了,她想拒绝。
      可是,今日里发生的事情,她揣测不了秦蓦的态度。
      他会否理解?甚至体谅?
      蓝玉、蓝星的态度,令她退怯了。
      不知用何姿态去面对秦蓦,对他,她满心愧疚。
      说要救他的是她,最后放弃他的也是她!
      谢桥满嘴苦涩。
      她的确想要逃避,至少今日她还未做好见他的准备。
      “你何时去大庆?”谢桥忍不住问道,现在所过的一分一秒,于她来说都是煎熬。
      “三日后。”
      谢桥眼底闪过失落,她想要尽快去大庆。可皇帝的病是秘密,没有南宫萧引荐,只怕她去了还未见到皇帝便死了!
      “走吧。”
      “你不用膳?”谢桥扫一眼桌子,他只喝了几口水。
      “听说你会做饭,再看看这一桌子菜,便无食欲。不知可能让郡王妃,为我一展厨艺?”南宫萧一眼瞥见站在门口的谢桥,唇边闪过一道愉悦的笑意。
      谢桥有求南宫萧,他的要求并不过份,自然没有道理拒绝:“我只会做家常菜。”
      “我不挑剔。”
      二人一道回到南宫萧落脚的驿站。
      谢桥被安排在南宫萧的旁边厢房里,南宫萧给她准备轻便的衣裳,谢桥换好,便去给他做两个菜。
      厨艺算不得顶好,却合他的口味,她用了心,都是他喜爱的菜色。他用过午膳,却捧场的吃得一干二净。
      “明秀与我走失了,你能帮我找回来?”谢桥身边无熟人伺候,心中不安。
      “你的婢女对康绪那边的人来说是熟人,等回大庆时我让她过来,这几日另外安排人伺候你。”南宫萧黑眸沉凝,谢桥眉宇间染着淡淡的愁绪,南宫萧近乎蛊惑的伸手抚上她的眉头,似乎要抚平那一道皱痕:“只有这两三日而已。”
      谢桥心不在焉的点头。
      心里记挂着秦蓦,并没有应付南宫萧的心思。回到屋子里,洗漱后,躺在床上。无边的空虚将她紧密包裹,谢桥紧了紧被子,寒冷却依旧无孔不入,冰冷入骨。
      睁大双眼,紧盯着百花戏蝶帐子,静谧的室内,却令她的思维愈发的清晰,了无睡意。
      手搭在腹部上,感受着胎儿在皮下踢动,与早上的悸动与喜悦截然相反,只有无边的失落与苦涩。
      她还未来得及与他分享,这一刻的感动,转眼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动。
      谢桥满腹遗憾。
      门外,南宫萧负手而立,他知道屋中谢桥并未入睡。
      他的手段纵然卑劣,可并未强迫她,说到底是秦蓦的错!
      早在荣亲王对玉倾阑下手,地皇草出现在余海。他接到探子的密报,便动身前来。
      果真,事情如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他并未做错,在解救她而已!
      南宫萧看到一道黑影飞掠而来,去了自己的屋子,便听黑衣人道:“主子,燮郡王方才醒了,未见谢姑娘,大发雷霆,派人四处搜找。”
      南宫萧指着桌子上一封信:“送到明府。”
      “是。”
      ——
      明府。
      早已天翻地覆。
      玉倾阑醒过来,从白翎口中得知谢桥将药给他服用,面色瞬变,预感到不好。
      果真,秦蓦也因寒凉之气入侵肺腑毒发,蓝玉、蓝星对她态度冷然,拒绝她见秦蓦。她心存愧疚,断无法用身份压人,便将自己关在药房里,定是研究解毒其他的法子,之后便出府不曾归来。
      明秀跪在玉倾阑的脚边,满面泪痕:“大师兄,奴婢与郡王妃回来的路上,堵得水泄不通。郡王妃今日还未进食,便提议她先去酒楼用膳,哪知郡王妃前脚一走,奴婢跟过去,找不到人了!”
      “派人找了?”玉倾阑情绪波动,便忍不住咳嗽,脸色愈发白了几分。
      “找了。郡王妃身边有贴身保护的隐卫,他只听郡王妃的命令,我们无法联系上他。”明秀心里很担忧,如果有人武功在隐卫之上,那么谢桥遇到危险,定是脱不了身。
      玉倾阑变色骤变,眼底布满寒冰碎雪,他不敢往坏处去想。
      他们在余海大动干戈,早已触犯康绪等人的利益,如果是他们动的手……
      玉倾阑倒吸一口冷气:“白翎,立即派人盯着康绪等人。”旋即,询问明秀她们在何处走散,又派人去那边搜找。
      沉默半晌,玉倾阑裹着大氅,去往秦蓦所在的院子。
      蓝星依旧守在门口,见到玉倾阑如降霜雪的面容,眼底带着防备。府中闹出的动静,已经传到耳中,谢桥不见了。
      秦蓦还未苏醒,他无暇顾及谢桥。可到底是主子心尖上的人,即便她背叛主子,仍旧安排人去找。
      只不过,线索找到酒楼便断了。
      “世子。”蓝星作揖行礼。
      玉倾阑推门而入,屋中满地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只是摆件全都空了。就连桌子与凳子全都不能幸免,可见之前遭受一场浩劫!
      秦蓦躺在床榻上,面色青白,下颔布满胡茬,双目紧闭,陷入昏睡当中。
      玉倾阑缓步走去,宽大云袖飘曳,长及地的袍摆拖曳而去,洁白如雪,纤尘不染。许是大病未愈,一双潋滟生辉的凤目暗淡无光,沉寂的宛如深秋潭水。
      手指搭在秦蓦的腕间,脉象令他皱紧眉头。这一次,他在海里浸泡太久,深冬的水寒冷彻骨,他的身体已经不复之前,只怕会染上寒症,那便更要棘手了。
      玉倾阑长叹一声,若是小师妹得知秦蓦的情况已经失控,并非她所想那般乐观,可会后悔?
      她选择救他,只不过是因为交情与他的恩惠。
      而她舍弃秦蓦,并不是不爱,相反她是深爱。但凡他有个好歹,她都会追随而去。
      玉倾阑苦笑,牵动肺部,喉咙一阵痒意。手指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几声。
      秦蓦仿佛被他给惊扰,狠狠皱紧眉头,蓦然睁开眼睛。看着鲛纱帐顶,漆黑如点墨的眸子里有着迷茫,不过片刻,恢复一片清明。觉察到有人在屋子里,秦蓦侧头望去,便见脸色极差的玉倾阑盯着他看,翻身坐起来,猝然倒下。
      秦蓦一动不动,视线落在手背上,随着他方才的动静,一阵撕裂的痛。只见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抬手揉着眉心,记忆回笼,算是明白发生何事了。
      玉倾阑扶着秦蓦坐起来,被秦蓦阻止:“你自己风吹便倒,别来捣腾我。”说话间,撑着坐起来,手背上的伤口撕裂,渗出血水。
      玉倾阑拿起白绢布盖在他手背上的伤口处:“别动,我给你上药。”
      秦蓦浑不在意,丢开白绢布,放任渗出的血凝结成痂:“你泡在水里毒发,毒可解了?”
      玉倾阑手一顿,拿着药膏替他涂抹着手背伤口,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琢磨不透秦蓦会是怎样的看法。
      或许,他也如谢桥一般的想法。
      “我是中赤寒毒。”玉倾阑语气平淡,清淡的目光落在秦蓦的身上,观察他的神色变化。
      屋子里的气息陡变,秦蓦眸子里冷光乍现,薄唇紧抿成一线。
      玉倾阑语气依旧平稳毫无起伏,继续说道:“她拿到地皇草,炼制出解药,给我服用。”话音停顿片刻,见他脸上的寒意缓解,渐有回暖的趋势,又道:“我的毒解了。”
      秦蓦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如果是他选择,也会救玉倾阑。他能够理解谢桥,玉倾阑在她心目中终究是不同。
      她此举,说明他并未错看她。
      秦蓦这才发现,他醒来,亦或者意识模糊,谢桥都不曾出现过。
      “她人呢?”秦蓦掀开被子,修长紧实的双腿迈下床,抓起床边叠放整齐的干净衣裳穿上。朝门口走去,打算去找人。
      蓝星听到动静,推门进来,见到门口的秦蓦,不由一愣,扑通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有负主子命令,请主子处罚,并且请求主子安排属下今后负责情报。”
      秦蓦眼中神色冷却,凝聚的风暴,终究没有爆发:“理由。”
      蓝星不肯开口。
      蓝玉也进来,跪在地上:“主子,属下有负您的命令,请您降罪,今后怕是无法在郡王妃身边任命,自请为卧底。”
      一个两个请罪,他如何还不知发生何事?
      而且,这两个都是在谢桥身边的人!
      “为解药?”秦蓦语气冷若寒冰,眸子里亦是毫无温度。
      蓝星、蓝玉缄默不语。
      呵!
      秦蓦冷笑:“你们不愿留在府中,那便滚罢!”
      “主子——”
      蓝星、蓝玉慌了,秦蓦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秦蓦面色沉冷,目光凌厉的扫他们一眼,“将你们安置在郡王妃身边起,她便是你们的主子,你们需要效忠的只有她!而她做的任何决定,你们只能顺从!不听话的人,本郡王要有何用?”
      蓝星、蓝玉低垂着头,他们都知道,比起谢桥,他们更忠心秦蓦罢了。
      玉倾阑轻咳两声,面色极为苍白,颧骨晕染的红越发的鲜明,宽大的锦袍穿在身上,颇有些弱不胜衣之感,秦蓦方才想起他抹药时手指滚烫,皱眉道:“你回去休息。”
      玉倾阑又咳了几声,肺部咳得抽痛,压一压喉间痒意,温吞道:“小师妹不见了,我安排人去找,还没有消息。”
      秦蓦双目一凝,陡然看向蓝星:“你们当时在何处?”
      蓝玉嘴快道:“属下无法体谅郡王妃对您的弃之不顾。对,您将属下安排在郡王妃身旁,守护她的安危。郡王妃对您一片赤诚,属下愿意忠心耿耿,以性命相护。可您才是我们正经的主子,没有那解药,您会没命!而郡王妃不顾您的安危,恕属下无法效忠她!”
      秦蓦额角青筋跳动,看向蓝星。
      蓝星道:“属下安排人去找了……”
      秦蓦陡然出手,一道劲风击在二人胸口。
      “噗呲——”
      二人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伴随着鲜血,一条蛊虫首尾弹动,便一动不动。
      蓝星、蓝玉脸上的血色的尽褪,他们体内的蛊虫便是组织有牵连的东西。如今秦蓦逼出,便是将他们逐出。
      秦蓦疾步离去,调动暗卫,撒网搜查谢桥的踪迹。
      “掘地三尺,本郡王今夜要见人!否则,提头来见!”
      暗卫将余海搅得天翻地覆,终于找到谢桥的踪迹,前来复命。
      秦蓦身披黑面红底大氅,临风而立,手里拿着南宫萧送来的信,面色阴沉,眼底墨色翻涌,阴寒之气自骨子里渗出,浑身散发的戾气似要将夜幕给撕裂。
      南宫萧!
      暗卫匍匐在地上,机械般的回禀道:“主子,郡王妃在大庆驿站。”
      秦蓦手背青筋狰狞,信纸在手里碾碎成末,夜风拂落在尘埃里。
      纵身一跃,落在延绵不绝的屋顶,转瞬消失在夜幕中。
      ——
      秦蓦只来得及潜入驿站,匆匆见到谢桥的睡颜。
      康绪的变动,秦蓦马不停蹄去处理。
      即便如此,依旧未能逃过南宫萧的耳目。
      他站在暗处,看着秦蓦的身影,稍现即逝,嘴角微微上扬。
      为了谢桥的安危,他不会将人带走。
      可人在他的手里,便不是你想要便能够要走!
      南宫萧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一夜未眠,手执一壶酒,浅酌慢饮。
      天光微亮,一缕熹光照射满室,镀上一层金光。
      南宫萧放下酒壶,取来衣裳,去净室沐浴,换上一袭墨色常服,腰间佩戴着象牙。
      神清气爽,丰姿俊逸。
      南宫萧站在谢桥的门口,伸手正准备敲门,谢桥先一步打开门。
      谢桥看到一袭墨色锦袍的南宫萧,微微一愣,盯着墨色锦袍恍惚出神。
      南宫萧脸上的笑容一僵,如何不知她此刻见到他想起了谁?
      “桥儿,我听闻余海有一家的云吞很美味,我们一同去吃?”南宫萧虽是询问,却伸手搭在她的肩头,带着她出来,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谢桥回过神来,敛去思绪,拨开他搭在肩头的手:“不能在驿站吃?”
      南宫萧挑眉:“你做?”
      谢桥昨夜并未睡好,浑身疲倦乏力,并不想出去走动。南宫萧表现的很随和,像是很好说话,可他想要做的决定,都能够达成,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其实,谢桥一根手指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