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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部分

国色医妃-第263部分

小说: 国色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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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姝脸更红了。
      香卉只觉得容姝变得很奇怪,只当是忍痛,憋红了脸:“小姐,大夫来了。”
      容姝点了点头。
      大夫给容姝正骨,叮嘱注意事项,便背着药箱离开。
      苏璃蹲在院门口,和小奶猫大眼瞪小眼,清澈的眸子的里,布满了懊恼。手里拿着细小的小树枝,抽打在小奶猫的身上,“都怨你,害我在小容容面前丢脸了。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算了,你这小胳膊小腿,动动手指就捻断了,抽你几棍子。”
      即便用上全身的力气,那般小的树枝,都像在挠痒痒,小奶猫不痛不痒,感受不到苏璃此刻纠结无比的心情,举着小爪子搔痒,懒洋洋的趴在地上。
      苏璃睁大了眼睛:“嘿,你这是在挑衅我。惩罚的太轻了,看来得来点手段了!”说罢,撸起袖子,抓着小奶猫的前蹄子,将它四脚朝天的仰躺着,拿起小树枝在它肚皮上来回挠痒痒。
      小奶猫唬着眼,举着爪子瞪着苏璃。
      似乎搞不明白这傻子在做什么。
      “喵~”
      小奶猫眯着眼,一脸舒适的姿态,刺激得苏璃要炸毛。跳起脚来,眼角余光瞧见大夫走出来,蹬蹬蹬跑过去:“大夫,我家小容容的脚如何了?”
      “无碍。”大夫认得苏璃,笑眯眯的说道:“苏公子可以进去看看。”
      苏璃嘿嘿笑着,手抠着脑门,干笑道:“她要休息,我今儿个不打扰她了。”从宽大袖摆里掏出钱袋子,塞在大夫的手里:“还请大夫费些心,小容容可怕疼了,早些治好她,我送你好喝的酒吃。”说到酒,苏璃有些来劲,得意的凑到大夫耳边说道:“我家老头埋在桃树下的酒,他自个只舍得舔两口,我都给你搬去。”
      “小老儿等着。”大夫眉开眼笑,心想苏璃是个疼媳妇的,这酒都搬来给他,只怕容姝的腿好了,苏璃被苏相打折腿。
      送走大夫,苏璃在院子外头来回徘徊,就是不敢进去。
      他对小容容耍流氓了,她肯定很生气。
      苏璃心下无措起来。
      忸怩半晌,苏璃磨磨蹭蹭进了屋子,探头探脑,倏然双眼圆瞪,眼珠子几乎要掉在地上滚两圈。
      容姝正在换衣裳,褪去小衣,露出桃红色的小肚兜,胸口一痕雪白的肌肤,白花花晃得苏璃吞咽一口唾沫,紧盯着她那一大片雪白的酥胸。
      苏璃猛然捂着鼻子,生生收回视线,转头就走。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脚深一脚浅,恍惚的往外走。
      嘭——
      额头重重撞在柱子上,眼冒金星,什么旖旎的念头全给撞没了。
      “谁?”
      外头的动静,惊动到屋子里的容姝。
      苏璃揉着额头,想灰溜溜的跑了。转念看见屋子里没有人守着,怕容姝担心,硬着头皮说道:“小容容,是我……”
      “苏璃?”容姝心中惊愕,他不是走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就是来问你脚好了没有。”苏璃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令容姝涨红了脸。
      屋子里许久没有动静,苏璃心中紧张,趴在门口往里看,便见到她满面娇红的模样,心里似有小奶猫的爪子在挠一样,阵阵发痒。
      “哦。”
      容姝手指拂过小腿,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痕迹,那是苏璃滴落的鼻血。
      一阵沉默后。
      苏璃蹲在门口,抓耳挠腮道:“小容容,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想到你在换衣裳,就看见你半边胸口……不不不是,你肚兜挡着的都没看见,就看见了一点,诶,我……我会对你负责的。”紧张的颠三倒四,越解释倒觉得不解释还好一些。
      屋子里这回彻底没有了声响。
      ——
      郡王府。
      谢桥忙完辅国公府里的事,回到郡王府,便抱着常乐一同睡觉。
      这一睡,便睡了两个时辰,谢桥被饿醒过来。
      外头已经暮色四方。
      谢桥看着还在酣睡的常乐,蹑手蹑脚下床,披起衣裳,对着窗外唤一声:“明秀,你去厨房弄两个清淡的饭菜过来。”
      “诶。”明秀应声,去小厨房吩咐半夏做两道清淡的菜,打水进来服侍谢桥洗漱。
      谢桥已经穿戴整齐,净面洗手后,坐在铜镜前,明秀梳着秀发。
      “郡王去何处了?”谢桥自匣子里挑拣出一支玉簪递给明秀。
      明秀道:“郡王去处理辅国公府里的那一桩官司,容二爷他要压下来,荣三爷在他手里,我们不能利用他对付太子。郡王只好从其他地方着手,从太子那儿给您讨公道。”
      提起容霖,明秀冷笑一声道:“容二爷当真是手足情深,这都杀父弑母了,还庇护着他,命人将他送往族里,命族长看护他。”
      谢桥眼底闪过一抹冷芒,心道容誉太天真了,只怕容霖注定会让他失望。
      “郡王妃,奴婢心中总觉得太子太安静,他向来不是沉得住气的人。这一回看似他胜了,按照他以往的禀性,定会乘胜追击。”
      谢桥手一顿,陷入了沉思,猛然从思绪中抽离,猛然站起身来,推开明秀,朝床榻边上冲去。
      常乐一个婴孩,睡两个时辰,不哭不闹,这里头本就透着古怪。
      手指碰了碰她的脸,一片冰冷。
      谢桥脸上血色尽褪,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双腿发软。
      ------题外话------
      推荐:寒默《病娇男神影后萌妻》
      “先生,不好意思,昨晚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
      锦晨安说着递出银行卡,“这是给你的补偿!”
      锦晨安后悔死了,酒后竟睡了他。
      传闻,他弱不禁风,两天得往诊所一次,一个月得进重症监护室一次!
      他清咳一声,一脸病态的苍白色,
      “我身体……”
      片段:
      “不要了,我下午要去拍戏呢。”
      锦晨安推了推黏在身上的人,这哪是病娇先生,分明是一只喂不饱的恶狼。
      晚上缠着自己也就罢了,大早上的还不放过。
      他一个动作便附身上去,意味深长的抚着她绯红的脸颊,“是拍戏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话未出完,便讨好似的吧唧吻了下那魅惑的脸颊,笑盈盈的答道,“当然是你重要!”
      “嗯,我接受了!”
      魔爪开始乱动着……

      第二百二十五章 决裂

      谢桥浑身发软,摇摇欲坠,双手手指死死抠着床沿,稳住心神。却仍旧是浑身无法克制的颤抖,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将手心扎破。
      巨大的恐慌如同潮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几欲将她整个湮灭,吞噬。
      常乐青紫的手,微弱的气息,宛如利刃在她心口一刀一刀的划过,心中有多痛,便有多恨。漆黑的双目一片赤红,仿似有烈火在眼底燃烧,恨意汹涌。
      “常乐,常乐……”谢桥无措的拍着常乐的小脸,想要将她给唤醒,她细小的脉搏,极为微弱,几乎摸不到。
      常乐如同布偶,毫无一丝反应。
      谢桥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跌跌撞撞,取来药箱,手忙脚乱的翻找丹药。越焦灼,便越乱,猛然将药箱倒扣,瓶瓶罐罐撒满一桌。
      “郡王妃,您要找什么药,奴婢帮您。”明秀脸色亦是一片煞白,比起谢桥,她要镇定得多。心中却觉得看顾常乐这一方面,并无一丝疏漏,为何还是给得手了?
      当真是防不胜防!
      谢桥胃里灼烧,蔓延至咽喉,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终于,找到药。
      碾碎一半,塞进常乐的口中,明秀拿着小勺舀一勺温热的水洇进她的口中,化去口中的丹药。
      谢桥坐在床踏板上,将常乐紧紧抱在怀中,脸蹭着她的小脸,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下。
      常乐,你不能有事。
      千万不要有事。
      母亲不能没有你。
      谢桥抱着常乐,缩在床边,窗外血色残阳照耀在她身上,整个人被绝望给笼罩。
      一切的无措,来自她的束手无策。
      她无法保持冷静、客观的去对待常乐的症状,剂量上猛了怕她受不住,轻了却又起不到效用,变得束手束脚!
      常乐的脉搏渐渐强了一些,谢桥压制住欣喜欲狂的心情,“明秀,备车。”抱着常乐疾步往外走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治好她!
      ——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停在一座老宅前。
      明秀下去叩响府门。
      门仆见到明秀,立即将门打开,只见一道残影在眼前掠过,谢桥直奔主院。
      “师兄,救救常乐……”谢桥不等门口守着的白翎进去通报,便是已经撞开门,跌跌撞撞的站在正中间,满面仓皇的搜寻着玉倾阑的身影。
      玉倾阑坐在绒毯上,面前摆放着棋盘,听到动静,侧头看着心急如焚的谢桥,她嘶哑的嗓音入耳,心中一震,连忙站起身走来。
      “求你,救救她……”
      谢桥浑身发冷,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袖摆,哀求着玉倾阑。
      怀中的常乐,稍稍得到缓解的毒症,又发作了起来,她的身子越来越冷,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便会烟消云散。
      “师兄……”
      玉倾阑看着谢桥青丝蓬乱,衣襟松散,裙裾下的双足,并未着罗袜绣鞋,脚心被尖锐之物划破,鲜血在她脚下印下深浅不一地足印,狼狈至极。
      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仿佛要崩溃了,半仰着头,泪眼婆娑,蕴含着殷切期盼。
      玉倾阑只觉得胸口憋闷,何尝见过谢桥如此失常的模样?
      “你冷静,我看看常乐。”玉倾阑手指摸上常乐细小的手腕,一片冰冷,脉搏已经快要摸不着,面色发青透着灰白,眼底一片冷然之色,愈发的阴寒。
      此毒太过阴毒霸道,幸而常乐食用极少,否则早已一命呜呼。
      对一个孩子,竟下得了如此毒手!
      自高阁上将谢桥给他的那枚玉戒拿出来,碾碎了,里面滚落一颗通体碧绿的药丸。
      玉倾阑喂入常乐口中,将孩子抱过来,安慰谢桥:“你别担心,师兄用尽一切办法,也会治好常乐。”
      谢桥靠在他的肩头上,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崩溃的痛哭。
      玉倾阑肩头湿热,灼烫他的皮肤,心痛难当,一只手臂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谢桥心里泛着无边的悲凉与绝望,所有情绪齐涌而来,奔涌横流,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往一边倒去。
      玉倾阑搂着她的腰,拖扶着她躺在榻上,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怎么可能不想?
      谢桥心中那根弦,一直紧绷着。常乐未曾脱险,她如何能够放得下心?
      无声的苦笑一下,想起常乐这般小,便要承受诸般苦楚,愤怒至极,悲痛至极。心中阵阵抽痛,向四肢百骸散去,痛入骨髓。
      “是我,是我害了她。”谢桥眼角的泪水落入枕畔,根本就不应该要她,即便她做得再好,依旧让人轻而易举的伤害她。
      她学这一身医术,救死扶伤,却救不了今生挚爱。
      之于秦蓦。
      之于常乐。
      她方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多么的微渺。
      她救人无数,谁来救救她的女儿?
      浓烈的挫败感,几乎将她给击溃。指尖狠狠扎入手心,皮开肉绽,她都毫无所觉。
      双目空洞无神,落在常乐的小脸上,五内俱焚,将她抱入怀中,似乎想要用身上的温度暖热常乐冰冷的身躯。
      玉倾阑站在一旁,看着谢桥如溺水的人一般,死死的抓住一根浮木,纵然布满荆棘也不愿放手。心口似有火燎一般,蔓延至咽喉,干涩得难以呼吸。
      “桥桥,我带她回谷。”玉倾阑声音带着嘶哑。
      谢桥猛然看向他,下意识松开了常乐。
      “这粒药是师傅给我母亲的救命药,她镶嵌在玉戒里面,这玉戒是财富无人会轻易毁去,才得以幸存。这或许就是命运,这玉戒消失多年,你给拿回来了。常乐服用了,能够压制毒素,一个月内不会复发,回谷是唯一的希望。”玉倾阑语气温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手指轻轻梳理她蓬乱的青丝。
      “师兄——”谢桥声音变了调,望着他泛着融融春水的眸子,将她心中的惶恐、不安,奇异的抚平。
      “只是修为。”
      “可是……”
      “常乐更重要。”
      谢桥咽喉干涩发紧,视线落在他温润清隽的眉宇间,风华清贵,蕴含着切切担忧,扑进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对不起,师兄。你说的对,我是你的麻烦。自从你遇见我,不知给你添了多少麻烦……”
      玉倾阑松开她,指腹拭去她眼角凝着的泪珠,轻笑一声,声音轻若春风:“我从未后悔过。”
      你可知,能够为你处理麻烦,也是一种幸运。
      常乐的情况,稳定下来。
      玉倾阑不敢耽搁,决定立即启程。
      谢桥不放心,担忧路途会出变故,便让玉倾阑夜等片刻,她寻秦蓦亲自护送他们回谷。
      力保不出半点差池。
      ——
      秦蓦得知常乐出事,几欲发狂,戾气横生,单枪匹马直奔东宫而去。
      门口,两人相遇。
      秦蓦身上散发着彻骨的寒气,透着凛然不可逼视的肃杀。
      太子被他一身凛冽气势唬住,不知怎么一回事。
      秦蓦幽邃的眸子里一片阴森冰寒,压抑着浑身叫嚣的暴虐之气。不等太子说话,一脚将他踹进门内,迈步进去,身后的门‘嘭’的关上。
      太子捂着肚子,痛得面目狰狞,不知道秦蓦发什么疯。
      “来人——”太子话未出口,寒光凛冽的长剑朝他脖子划去。
      太子肝胆俱裂,朝一旁滚去,爬起来往屋子里跑:“来人,拦住他!”
      一道凌厉带着浓烈杀气地破空声疾飞而来,太子整个人被定在柱子上。
      锋利的长剑穿贯穿他头上的玉冠,玉冠碎裂,微风拂过,墨发飘落一地。
      太子双腿发软,扑通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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