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她不孕不育-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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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
“当然知道了。”云融搬了个小凳子坐下来撕着平菇,顾宁不适应的往后退,她继续说道:“本来不知道是你,不过他我是知道的,即便长的不是很相似也是知道的。”
说完,她抬眼看向顾宁,“你大约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没多久我就。。。。。。”她抿了抿嘴,“总之我们算是前后脚的过来的。”
见她大约不想说,顾宁换了个话题,“行了行了,这些够了。”
顾宁将平菇收好,简单的弄了几个菜,饭后二人喝着葡萄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大多数都是如今的生活,至于前头的事,二人都有意识的避开。
“吱呀——”
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顾宁愣了愣,见她没听到便放下酒杯,然后下楼去看。
院门确实是被推开,上面的锁也不翼而飞,顾宁看了看院子四周,没发现任何人影,“是谁?”
院子里的枯叶动了动,颇有恐怖片的气氛。
顾宁往杂物库那边看了看,也没有任何人影,云融在楼上喊道:“宁宁,宁宁,怎么了?”
“。。。。。。”顾宁被这个称呼雷了一下,然后搓了一把脸,回道:“没事,门没关好,被风吹开了。”
“门没关好吗?”云融嘀咕了两句,“我记得回来的时候都锁上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笑了起来,这种日子跟做梦似的。以前,就算是梦里都没有期盼过现在的生活。
顾宁回身将门关好,锁都没了,只能拿着旁边的门栓搭上。
“晚上冷,你早些上来。”云融站在楼梯上,想了想也下去了。
“好的,你别出来了。”顾宁回身看了看。
“这山里的院子是前。。。。。。头那个留下的,我过来就接手了,也没什么改动,从记忆中没发现出过什么事。”云融用手撑了撑额头。
“你喝醉了?”葡萄酒难道也会醉?
话刚说完,嘴里就打了个酒嗝,顾宁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没听说过葡萄酒也会醉人的啊。。。。。。”
“怎么可能会醉?”云融身子已经有些摇晃,喝醉的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醉了,“对了,你身后是什么?”
“我身后?”顾宁摸了摸眼角因脸颊发烫带来的泪,然后转身,“什么都没有啊。。。。。。”
云融站在她身前,伸手从她的耳边穿过摸了摸,“咦,你的耳钉呢?”
顾宁感觉脑袋越来越沉,抓住她的胳膊就往里走,“哪有什么耳钉,我从来都不爱带耳钉。”
“唔唔唔。。。。。。”三胖被人捏在手心里,嘴里呜呜呜的看着自己两个额娘走远了。
云融点点头,板着一张脸随着她入内,如果不是眼角的微醺,怕是以为她在一本正经的说话:“本宫,本宫从未如此快活过!”
“是是是,皇后娘娘您可算是找到好地儿了。”顾宁连连点头,云融突然抱住她的腰,“本宫当时想着与你契结金兰,可是。。。。。。什么,什么东西粘乎乎的?”
“出汗了?”顾宁以为她说的是手,“嗯?”
云融歪着头,桃花眼迷离带了丝媚态,眼角的笑意更是十分勾魂,顾宁手下意识的松了松,将手里摸到的滑腻腻的东西扔了出去,“你、你。。。。。。”
?“青梅落了。”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第三世还是你,三生三世不负情缘。”
鱼尾唧一声甩在了地上,三胖翻着死鱼眼奋力挣扎,结果被人提溜了起来。
顾宁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就看见一道绿莹莹的影子在眼中打晃。鼻尖好似闻到了青梅的酸甜味,舌头顶了顶上颚,又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绿茶?”
“什么?”
“绿茶青梅来相配,天生是一对?”顾宁被绿色闪的眼晕,什么青梅情缘的,是不是要喝绿茶?
“绿茶冰箱有。。。。。。”大晚上的什么毛病要喝绿茶,她举起了杯子,眼皮都快黏在了一起,“绿茶太甜,要不要试试葡萄酒?”
人影似乎是晃动了两下,对方走上前直接拨开了云融,身后却陡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嗓音,“林子里好钻吗?”
“宁宁。。。。。。”云融倒在床上,嘴里嘀咕道,“本宫不,万岁爷杀了弘晅。。。。。。”
胤禛身子僵了僵,对上了对方嘲讽的眼神,“你不是好好的寻你的药材,还回来做什么。”
“都一样。”金临将脚下的黑鱼踢到了一遍,三胖对二人有种本能的惧怕,闷不吭声的往床边挪。
“让开。”金临说道。
胤禛没有丝毫要动弹的意思,“三生三世情缘?金临,我现在是你的父亲。”或许该叫福临?
“要死了不是吗?我会给你收尸的。”福临冷笑,“玄烨可没教好你。”
“你也一样没教好他。”胤禛说道,“东西在我手上,你我二人皆为帝王,顾氏女的血肉若是与空间融合我们才能彻底解脱。”
“老四,我可没有你那么无耻。”福临抱起顾宁,“你有你的宝贝,我只需要解决了执念便可重入轮回,不必再浑浑噩噩的跟着她的转世转圜,你。。。。。。”
他冷笑,“总归夫妻一场,老四你也舍得。”
胤禛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妾室的命都是夫主的。”
福临有些怜悯的看向他,“我的执念是与董鄂氏同生共死,只要我这辈子跟她相守到死便可断了这世事轮回,你呢?你死前的执念是什么?”
胤禛猛地僵住,他的执念。。。。。。他最后的执念是后悔那么对皇阿玛,希望和弘晖父慈子孝。。。。。。
福临嘲讽的笑了笑,然后笑容顿住,手一松就将顾宁落在了床上。
怎么会?他怎么会?
又失败了,难道他要在一次一次轮回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思绪渐渐涣散,福临倒了下来。
“呕——”云融趴在床头吐了起来,手上的红色让她慌乱的往床上擦。
“云容。”胤禛看福临倒下,眼神闪了闪,“云容过来,朕带你回大清。”
“站住!”云融冷着脸喝道,饮酒过量让她站立不稳,“回去了让我的弘晖下来?”
她抖着手往顾宁身前站,“胤禛,你有你的宝贝,你自去寻你的机缘,但是我和宁。。。。。。我和顾宁不想掺和到你们的破事当中。”
“云容,朕时日不多了,这具身子本身就有癌症,没有几个月了,朕带你回去,你什么时候自己照顾过自己?”胤禛一步一步的上前。
“云容,把刀放下,你不必怕,金临本身就是个死人,他前几个月从山崖摔了下去,朕早就处理好了后续,如今他的身份都注销了,你不必怕,过来,过来朕这边。。。。。。”
胤禛话没说完便倒了下去,金玲走上前,在他的鼻息探了探,然后说道:“死不了。”
“你。。。。。。”云融胃里泛起一股恶心,然后说道,“弘晅?”
金玲,也就是弘晅点点头,“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了,你。。。。。。和她放心,我会看好他。”
云融点点头,身为乌拉那拉家的格格,怎么可能没见过血?
“你先回去,这里我会处理。”只不过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罢了。
“好。”弘晅将人扛了起来,然后说道:“癌细胞扩散了,没几个月好活了,到时候葬礼了再通知你们。”
云融在她走后将门关上,然后将顾宁给放好,然后开始处理着地上的血迹。
“噗通——”
云融眼神一冷走了过去,“鱼?”
三胖瞪着死鱼眼假装自己听不懂,云融觉得这东西挺碍事的,加上看见鱼又想反胃,最后手一提就从窗户外扔了出去。
啊啊啊!!!
尖叫声没敢喊出来,三胖唧一声摔在了地上,感觉自己都快成了鱼酱。
。。。。。。
顾宁醒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宿醉的感觉,反而神清气爽,就连最近常常梦到清廷的生活也没有了。
洗漱后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耳钉,结果光滑的耳垂让她一楞,三胖呢?
“额娘,额娘。。。。。。”三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出去买早餐,然后挪到窗户边小声的叫道。
顾宁连忙探出头,看到三胖沾了满身的泥,出去将她扔到水池里冲,“怎么又变回来了呢,我这可带不走你,要不给你在山里放生了?”
“不,我要跟着额娘。”三胖含着一泡泪,死活不同意放生。
大约是悲伤到了极致,她身子越来越小,然后又重新变成了耳钉。
顾宁用沐浴露给她涮了涮,总觉得满鼻子的鱼腥味。
“顾宁!”
“你晚上都干什么去了,怎么有黑眼圈了?”顾宁见识金玲过来,将耳钉戴上后走了出去。
“我想额娘了。”
顾宁顿住了脚,鼻子一酸,抬手揉了揉,“哦。”
云融站在门口听她们的对话,抬脚走了进来,“不用叙旧了,一起用一点。”
顾宁:“你昨晚在哪儿睡的?”
云融:“你床上。”
顾宁脸一红,心说我又不百合,但是我知道你想百合,谁知道你干了些什么。
“脸红什么,以后你可是要当妈的人了。”云融给一人递了一杯豆浆。
“那不可能。”顾宁摇头,不提上辈子的两个,这辈子她可是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有摸过。
“我的。”云融摸了摸肚子。
“噗——”
“咳咳。。。。。。”
顾宁和弘晅相视一眼,脸上都是满满的震惊。
云融没好气的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她。。。。。。以前是有未婚夫的,只不过出海遇难了。”
顾宁喝了口豆浆压压惊,“我不会养孩子,真的,养歪了!”
弘晅的神色有些落寞,然后说道:“我今天过来也是跟你们辞行的,他有点中风了,我要带他去国外疗养。”
二人都知道这个他是谁,吃完早餐后云融就叫车上来将他们送了出去。
顾宁有些发懵:“中风了?”
“嗯。”
“不敢相信。。。。。。”昨天还是好好的,他说有癌症,自己还以为他是又有什么打算来蒙人的,“他接受不了的。。。。。。”
云融眼神一暗,“你还惦记他?”
顾宁失笑,“怎么可能。”只是感慨罢了。
她当时死之前还想着怎么报复什么的,宁愿同归于尽也不让他得到空间,可是回了现代后总感觉清朝的顾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重。
“你要走吗?”
“当然要走。”顾宁扶着她,“你肚子里那个在山上可不好养。”
顾宁瞧了瞧不妥当,便将自己的运动鞋还给了云融,“我其实当时是想守着孩子在后院过一辈子的,没想到孩子给养歪了。。。。。。”
三胖不满的又翻了个身,她才没有歪!
“那这个我来养。”云融抿嘴笑道。
“我在你隔壁买个房子。”
“可以,不用请人照顾,我们可以自己学。”
“那是,指望这个小的给我养老了。”
“那弘晅呢?”
“她现在是个大姑娘,国外风气开放,说不定到时候给我带个洋女婿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后面有顾清让番外、康熙番外、胤禛番外、乌拉那拉氏番外、云融番外、顾宁番外、弘妧。。。。。。还有弘晅番外。
第144章
他从小时候就对阿玛没有什么印象; 额娘是永福宫庄妃,可却比不上她口中所说的寡妇出生的宸妃。
从他对皇权概念不深的时刻起,就成为了大清入关以来的第一任皇帝。
即位时才六岁,有人说皇家无稚儿; 可那时的他的的确确是一个稚儿。
他的生母是永福宫庄妃,是当时太宗皇帝的中宫皇后的亲侄女; 可想而知,当时皇后将她额娘招入大清后宫是何目的。
皇后虽是额娘的亲姑母; 可这后宫之中又如何能存得下姑侄情分?
当时的额娘虽为西侧妃,可到底也不算得阿玛的喜爱; 后宫之后又陆陆续续的有了许多侧妃。
及至最后; 天聪八年十月,额娘的亲姐姐海兰珠与阿玛在草原上情定终身; 入了阿玛的后宫; 之后大清后宫皆失了颜色。
而额娘也从一日一日的枯燥等待中,成为了将权柄抓在手中的博尔济吉特氏。
宸妃之死,即便当时年幼的自己心中不甚明白; 可待他成为了顺治帝之后; 他的后宫除了蒙古女子; 皆无一人得到晋升; 心中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额娘是一个权力欲与控制欲极强的女子; 即便自己是她的亲儿子,她也不容许自己超脱她的掌控范围之外。
当时自己的后宫皆是蒙古女子,可自己血脉中终究是带了爱新觉罗家的冷漠。即便当初与董鄂氏相识于最美好的年纪; 可最后这一份朦胧的情感也在额娘的日益阻挠下愈加变深。
而自己似乎也是从内心里恐惧额娘的手段,眼睁睁的看着董鄂氏在额娘的算计当中,跟着他们的孩子一同逝去。
后宫中不是没有其它女子得自己的宠爱,那佟氏生了玄烨,若不是有子的嫔妃被自己立刻冷落,大清的天下最后怕是会落到科尔沁的手中。
福临苦笑,谁让当时的自己已经被董鄂氏“迷”的不理国事?
他很清醒,自己对董鄂氏并没有那种刻入骨髓的情感,只不过董鄂氏恰好出现在了自己摆脱额娘,摆脱蒙古女子的时机之中。
董鄂氏如汉女一般娇柔,又博学多才,但她是博果尔的福晋,自己当时并没有别的想法,可当时的岳乐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心意,时不时的让他福晋将董鄂氏带入后宫。
博果尔出征在外,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竟然顺水推舟的与她成就了好事,可是满宫之中又有谁不是额娘的眼线?
自己与董鄂氏初初相识之际,他不信额娘心中没点算计,只不过是借机算计曾经的麟趾宫贵妃罢了。
只是他没想到,董鄂氏会让他这般的沉迷,面对额娘在朝堂上的步步紧逼,自己愈加的迷恋在董鄂氏的温柔当中。
男女之间的造化谁又说的准,他心中不是不明白,额娘在用博果尔的死向他证明,向他证明她的能力,向他证明他必须低头才能坐稳这大清帝王的位置,可是自己。。。。。。
福临冷笑,董鄂氏逝去之后,他心中跟挖空了一般难受,似乎觉得当初跟他一起面对额娘责难,跟他一起抵御来自后宫皇太后风雨那个人很难割舍。
他不顾宗室和皇额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