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败家五郎君 >

第26部分

败家五郎君-第26部分

小说: 败家五郎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娘得了金子,便眉开眼笑地离开了。
    “真不愧是燕家郎君,打赏都是用金子,出手当真是阔绰!”林谦也不知是佩服还是嫉妒,冲燕秋尔竖起大拇指,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可都瞧见这位郎君出手大方了,想要得赏的可都好好表现着!小郎君高兴了,自少不了你们的金子!”有钱是吧?有种就给这屋里的优伶们一人一枚啊!
    看破了林谦的心思,燕秋尔只不以为意地一笑,将腰间的钱袋解下来,直接丢到了桌子上:“谦哥说得是,若表现得好,这赏自是少不了你们的!”咱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怎么着吧?
    林谦瞪眼,秦九更是直接冲到了那袋钱旁边,解开袋口往里看了看,看过之后直呼燕秋尔败家。
    “这些钱若是能充入军饷该多好。”秦九哀叹一声,一脸遗憾地将那钱袋封口,抓起来丢回燕秋尔的怀里,“你家阿爹和哥哥们挣钱不容易,你省着点儿花吧。”
    燕秋尔歪坐在胡床上,秦九便就近坐在胡床前的毛毯上,垂着头有些丧气的模样。燕秋尔掂了掂手上的钱袋,再看看秦九的侧脸,突然探头贴在秦九耳边低声问道:“是天岚国缺军饷,还是九哥缺军饷?”
    少年清朗的声音放轻了便有几分雌雄莫辨,毫无防备的秦九猛地偏头,又瞧见一张可与女子媲美的侧脸,有一瞬间秦九甚至以为自己又没能正确分辨出性别,前些日子才将燕浮生当成男子,难道眼前的燕秋尔也是个女扮男装?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秦九否定了。
    认错一个燕浮生是他缺乏经验,如今已有过经验,又怎可能认错?想起他与燕浮生之间的种种,秦九突地就脸红了。
    怎么脸红了?燕秋尔看着秦九泛红的侧脸,满脸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九哥,你热吗?”
    “我才没脸红呢!”秦九恼羞成怒似的怒吼一声,这一吼可吓了满屋子的人一跳,随即众人便哄堂大笑。
    “秦九啊秦九,跟你在一起真是有损本郎君睿智无双的形象啊!你说你说话前不动脑子也就算了,怎么连别人的问话都听不懂了呢?”林谦呷一口酒,摇头晃脑地揶揄秦九。
    秦九无言反驳,抿着嘴坐在地上,唯有脸色更红了。
    “哐当”一声巨响,屋子里的哄笑也随之戛然而止,秦九刚想转头开骂,就瞧见燕生黑着脸站在门口,燕寻和燕征紧随其后,并不停地向屋子里的人使眼色。
    秦九和林谦同时不觉得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的人,在外行走时向来随意,此时见燕家阿爹黑着脸来找自家儿子了,两人便下意识觉得这事儿他们插不上嘴,于是齐齐看向燕秋尔。
    燕秋尔也有几分茫然,虽然燕征一直在对他使眼色,可他与燕征之间似乎是没有这种默契,他完全读不懂燕征的意思。不过不管燕征要向他传达的是什么,他都对燕生的这一脸怒气感到十分不爽。
    燕秋尔稍稍坐正了一些,看着燕生灿烂一笑,道:“阿爹怎的来了?正事办完了?”
    燕生直勾勾地瞪着燕秋尔,开口只有两个字:“出去!”
    出去?谁?出哪儿去?秦九与燕寻两拨人马都对这两个字表示不解,可燕秋尔却明白了,扫了一眼被燕生吓得动都不敢动的优伶们,还是决定做一回善心人。
    “这袋钱赏你们了,都出去吧。”燕秋尔的那袋钱最终还是都散了出去,一点儿都没省下来,不过花了那么多钱却什么都没欣赏到,燕秋尔还是感到些许的遗憾。
    没想到燕秋尔当真如此大方,还什么都没做的优伶们愣了愣,可再转眼一看燕生冰冷的脸色,便赶忙捡了钱袋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屋。
    “虽说阿爹喜静,可我以为阿爹会挑在这样的地方谈论正事便是已经习惯了乐坊的热闹。阿爹不进来坐吗?”
    这话怎么听着酸不啦叽的?燕寻和林谦仔细回味了一下,一致认为那是他们的错觉,即便不是错觉也要当成错觉。
    燕生不答话,依旧只是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若无其事的燕秋尔。五郎这孩子虽是顽皮,可也乖巧,至今为止从未违逆过他,就算惹了他生气,也会将原由解释清楚以消除他的怒气,可是今天,这孩子竟是装作不知他为何生气的样子,而且开口说了两句话,都是带着刺的,怎么回事儿?
    五郎想出门他不反对,可这等乌烟瘴气的地方岂是五郎该来的?而且五郎竟连个人也不带就跟着秦九和林谦二人出门了?五郎到底知不知道这两个人哪怕还没有正式加入争储之战也是会被人当成隐患欲除之而后快?现在他还没说什么呢,这孩子就话里带着刺地扎他,怎么了这是?
    “回去。”又是两个字从燕生嘴里蹦出来。
    秦九挠挠头。这燕家家主还真是惜字如金啊,真亏秋尔能理解他的意思。
    燕秋尔头一偏,故作疑惑道:“阿爹这是要回去了?可我才刚来,还不想回去,阿爹若是玩够了便先回吧。”
    燕生蹙眉。这是燕秋尔今日第二次与他对着干。
    “五郎!”见势不妙,燕征一个箭步进屋,大步流星地走到燕秋尔的面前,劝道,“阿爹哪是来玩的,这不跟堂哥说正事儿呢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五郎就随四哥回去?不然你这一玩玩过了头,错过了夜禁的时间可是想回都回不去了。”
    “夜禁?”林谦探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这也才未时,距离夜禁还有三个时辰,再者有我与秦九在,哪怕就是过了夜禁也能将五郎君安安稳稳地送回燕府去。四郎君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这燕家人怎么回事儿?还当燕秋尔是没断奶的娃娃吗?怎的护得这么紧?
    “就是啊。”一听林谦开口,秦九就赶忙帮腔道,“燕家主,你看我二人也难得能有机会与五郎君一聚,不过就是喝点儿酒聊聊天而已,夜禁之前保准把人送回去!”
    “四哥你看,连九哥都开口了。”燕秋尔眼睛一眯,笑得更开心了。
    看着燕秋尔这灿烂过头的笑容,燕征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两个别乱说话!你们知道什么啊!”燕寻也从燕生身后跑了出来,给林谦和秦九两人一人一个眼刀。
    “怎么是乱说话呢?”林谦不服地回嘴,“燕家主自己能带着四郎君来平康坊听曲儿,怎么就偏不让五郎君在这儿呢?这也太霸道了些吧?五郎君也不是三岁稚童,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燕家主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
    “我燕家之事,与外人无关。”燕生终于分了个眼神给林谦,却不是什么友好的视线。
    “呵!”一听这话,林谦这些年培养出的纨绔性子便蠢动了起来,起身走到燕秋尔身后,一伸手便勾住了燕秋尔的脖子,将燕秋尔向后拖开两步,带进怀里,“林某在常安城混了这么些年,还从未做过仗势欺人的事情,今儿碰上燕家主了,林某便破例仗势欺人一回,还请燕家主看在家中祖父的面子上,就带着府上四郎君回府可好?”
    林谦好容易有机会仗势欺人了,这番恐吓却被燕生无视了,燕生就只看着燕秋尔,冷声问道:“燕秋尔,你跟不跟我走?”
    “我……不回。”燕秋尔偏开头,不去看燕生的脸,“燕家家大业大,阿爹要担心的事情那么多,我的事情就不劳阿爹费心了。”既然已经决定要与他拉开距离了,那便索性不要管他好了。
    燕生眼神一紧,再将燕秋尔这话寻思一遍,便知道燕秋尔是已看透了他今日的冷落之举。也是,这孩子聪明,怎会不明白?
    “我最后问一遍,你究竟回是不回?”
    “不回!”燕秋尔的回答又坚定了几分。
    “好!”燕生狠瞪燕秋尔一眼,“你不走是吗?你不走,我也不走!”说完,燕生便大步进屋,随便找了个地方,衣摆一撩竟真的坐下了。
    再不近人情,燕生也知道是他鲁莽的举动让燕秋尔心里不痛快了,于情于理他都欠燕秋尔一个解释。这孩子既然憋着气不想跟他回去,那他便就在这儿寻个机会给他这个解释吧。这才憋了点儿气就给他跑到平康坊来了,若是再受点儿气这孩子还不得直接出城去啊!
    众人愕然,连燕秋尔都傻眼了。
    现在是要怎样?燕生不是该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吗?怎么就坐下了呢?燕家家主的硬气呢?威严呢?脸面呢?在外人面前被儿子拿住了是要怎样?现在该怎么办?陪着这两父子大眼瞪小眼?
    “咳……”梁成赶紧关上雅间的门,将所有人都关在了里面,然后笑着对秦九和林谦说道,“方才还愁着九殿下不在,北去回纥一事难出定论,如今刚好人都凑齐了,不如就将具体事宜一并定下来吧。”协助主君消除父子隔阂是他这个做属下的该做的,他可不想再应付主君莫名其妙的怒气了!五郎君啊,您就行行好吧!
    “对对对,定下来定下来。”燕寻赶忙符合道,见林谦还站在燕秋尔身后似是琢磨着要说些什么,燕寻就赶忙跑过去将林谦拉过来,“人家父子俩吵架,关你什么事儿?你怎么这个时候犯毛病?”
    “可是……”
    “得了,闭嘴吧你!若是耽误了正事,当心尚书令逼你给他娶孙媳妇!”
    “呃……”一提起尚书令想要孙媳妇一事,林谦就蔫了,转头再看看燕秋尔,便没再多嘴。反正他也在这儿呢,待燕家主再刁难时再说吧。
    于是梁成和燕寻将人都拉到了一起,围个圈坐下,还真有几分讨论正事儿的样子。
    燕秋尔知道几个人是想要给他和燕生和好的机会,可此时燕秋尔却没那份儿心,连燕生的想法都懒得去猜,只睨了燕生一眼,便转身去了窗边的一方书桌,铺好宣纸,提笔点墨,省得跟燕生大眼瞪小眼。
    这样一来,燕生便成了屋子里唯一无事可做的人,燕生也不找事情做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就是解决他跟燕秋尔之间的问题。
    燕生支着头,看着燕秋尔认真作画的侧脸,陷入沉思。

  ☆、第46章 你是特别的

燕秋尔其实并没有要作画之意,若非是为了避开燕生,他也不会选在此时此地执笔。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想要刻意画出来的东西,燕秋尔画着画着便画出了心中所想,待回过神来才发现纸上竟是燕生的模样。
    何时起他竟是总想着燕生的事情了?燕秋尔撇撇嘴,欲在他人发现之前将这画收起来,然而一只大手却从对面伸了过来,压在了纸上。燕秋尔疑惑地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之前还离他挺远的燕生不知何时坐到他对面来了。
    燕生在他对面坐了多久?他看到这画了?
    “画上之人……是我?”燕生老早就坐到燕秋尔的对面来了,只是见燕秋尔画得入神,便没打扰,一个人守着一坛酒自斟自酌,在燕秋尔作画的这段时间里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燕秋尔画成之时,燕生已恢复平静。
    纸上初现人形之时,燕生还以为燕秋尔是要画自画像,却没想到当人形逐渐丰满之时,燕生竟看出了自己的模样。看着纸上惟妙惟肖的男子,燕生的心中有一种情愫在涌动。这孩子就算是在生气的时候也能将他一笔一笔地画好。
    “不、不是!我画的四哥呢!”燕秋尔稍一用力就将画从燕生的掌下抽了出来,略显慌张地折好,随手压在了纸镇下边。
    四郎?燕生一听,狐疑地转头看向燕征,仔仔细细地将燕征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似是在重新评估燕征的长相。这一细看,燕生就发现燕征跟他确是相似,他们本就是有血缘的亲戚,貌相上本就相似,再加上燕征也是少言寡语的冷淡气质,这样一来燕征倒成了后院里跟他最像的孩子了。莫非五郎画的真的是四郎?
    燕生抿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将那张压在纸镇下的画抽了出来,屁股往旁边一挪又离燕秋尔远了一些,这才展开画来细细打量。
    “诶?阿爹你!”待燕秋尔反应过来时,那画已在燕生手上。燕秋尔气得瞪眼。
    燕生得意地睨了燕秋尔一眼,便继续看画,注意到画上之人腰间系着的配饰时,燕生突然抬头冲燕征喊了一句:“四郎,站起来。”
    五郎这画画得随意,大体上都还算清晰,可一些细节却被他胡乱带了过去,就比如这腰间的配饰,他就只画了个环形,瞧着像是个怀古壁,他的腰间倒是系了一枚,可谁知道四郎有没有?
    “啊?”突然被点到名字,燕征吓了一跳,对燕生所发出指令下意识地服从还是让他站了起来。
    燕生的视线快速从燕征的腰间扫过,然后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坐下吧。”
    什么意思?燕征眨眨眼,见燕生已不欲理他,燕秋尔也梗着脖子看着窗外,燕征只能一头雾水地坐下。
    “你画的四郎?”燕生的屁股又挪回了之前的地方,将那幅画平铺在燕秋尔面前,揶揄道,“你是照着我画的四郎?”
    难得燕生的脸上有了笑意,燕秋尔却无心赞叹这笑脸的俊朗,只恨恨的咬牙切齿。该死的燕生!他高兴个什么劲儿!
    瞧着燕秋尔吹胡子瞪眼却无言辩驳的憋屈样儿,燕生忍俊不禁:“还生气呢?”
    “阿爹何出此言?在生气的人不是阿爹吗?”
    “还说没生气,脸鼓得比胡饼都圆了。”燕生手痒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燕秋尔的脸,“知道我为何生气吗?”
    “儿子愚钝。”燕秋尔揉揉脸,暗忖燕生是不是就喜欢看他生气,瞧他高兴的,哪还有燕家家主严肃冷酷的样子?真想把旁边儿的这个屏风给撤了,让外边的人都看看燕生这副样子!
    “你可知秦九与林谦看似安全实则已是身处险境?”
    燕秋尔本以为燕生会指责他不该来平康坊,他连反驳之词都想好了,谁知燕生一开口竟点了秦九和林谦的名字,谈话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这转变可是燕秋尔始料未及的,燕秋尔一时呆愣,没顾得上回答燕生的问题。
    看着燕秋尔呆愣的样子,燕生以为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一层,便开口说道:“九皇子再如何纨绔,他也是位皇子,虽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可也是有权继承,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些盯着他的人就会出手,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跟他们两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