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快穿)强制沦陷 >

第50部分

(快穿)强制沦陷-第50部分

小说: (快穿)强制沦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年九月,休养身体三个月的王上燕成堇终于出现在前殿,披一身厚厚的狐裘,脸色惨白,下巴长出细密的青须,双目无神,看起来并不像是休养,倒像是被人囚禁于暗室中。
  三个月来流言蜚语不绝于耳,众人窃窃私语,但不敢大声,持玉笏站在最前面的那道挺拔的身影,是猩红色官袍的大司空。明宴从不结党,不与人亲近,天生就是独一份的存在。
  要么众人协力将他杀灭,要么集体拜服于他的脚下。可惜文武百官这多年来没有一日能做到齐心的。争名逐利的毕竟墙头草多,只要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被侵扰,谁也不想多事,是以这些年来,就这么让大司空坐大了。
  座上的王上,偶人似的转动眼珠,视苍蝇般嗡嗡嘤嘤的文武百官于无物,目光与明宴相对时,他嘴角牵拉出一道讥诮的弧度:“孤登基六载,夙兴夜寐,然终究力不从心,未能有所建树,愧于祖先,今自愿逊位于大司空明宴,愿爱卿不负所托。”
  空气仿佛凝滞住一般,朝臣鸦雀无声,只瞪大了眼睛,好几个人掉了笏板。
  秋日晴空万里,天上轻快地掠过一行大雁。
  明宴撩摆跪下,亦看着燕成堇,眼里的轻蔑,同他针锋相对:“盛世清平,龙体永安。”
  大司空一言既出,身后的朝臣哗啦啦跪了一地,山呼海啸:“王上万岁万万岁。”
  燕成堇坐在上座,听着下头波涛雷霆一般的恭维,内心一片木然。他紧紧攥着龙椅扶手,绷紧了嘴唇,半晌,露出一个苍白讽刺的笑。
  他抬起头,树梢上又一片黄叶,蝴蝶抖翅似的飘落了,平落在湖里,小船似的慢慢漂远了。
  即日起,明宴以大司空之职辅以摄政,军权归一,形同新王。
  大司空府无客登门,俞东风坐在门口打盹。北风又给院中栽了几簇月季花,夏天到来花团锦簇,他哼着歌儿给花浇水,花丛里飞过一只蝴蝶,他将水壶翘了一下,故意洒了蝴蝶翅膀,白粉蝶挣扎着飞得更高了,他便搁下了壶,将外衣脱下来,扑着蝴蝶跑。
  跑到了门口,嗳呦一声跳了起来:“大人回来啦。”
  前院水缸里一朵白色睡莲,亭亭盛开。苏倾的头发未挽,长长地披在腰际,数层轻纱衣裙挽到肘上,拿着小银勺,喂膝上趴着的白狐吃花生。
  一只手撩了撩她的头发,在耳垂上恶意地拨弄一下,冷清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没规矩。”
  苏倾耳垂即刻红了,仍坐在椅上没回头,抱歉地笑笑:“我不能动,噎着了它。”
  明宴蹲下身来,夺过了勺,本来慵懒趴在苏倾腿上、媚态横生的小畜生,马上一抖毛滚成一团。
  他将那一团拎过来,掐住尖尖的两腮,小狐狸作势要咬,让他捏着落不下齿,只有爪子在空中乱刨,它凶恶地一张嘴露出獠牙,明宴将那几颗花生一把塞了进去,拎着后颈毛丢下了苏倾膝头。
  白狐噙着泪跑进了草丛,苏倾伸手去捞,它一歪身子灵敏地躲过去了。
  “大人。”苏倾责怪地轻轻唤了一声,这毛团儿让她哄了四五日才肯同她这么亲近。
  明宴扣着她下颌,靠近了,鼻尖在她脸上游移着:“惯得你上天了,见我回来理都不理。”
  苏倾让他弄得有些痒,便笑了一声,侧过了脸:“大人这是做什么?”
  “闻闻有没有留下那畜生的味。”
  苏倾笑得愈发明艳了,仿佛所有的光都照在她眼睛里:“脸上怎么会有?”
  明宴慢慢垂下眼,似乎从上而下地打量她:“舔过,蹭过,就有。”
  苏倾低下眼,两丛睫毛簌簌抖着:“小狐狸不蹭我的脸。”
  半晌,看着他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指,轻轻补了一句,“倒是大人的手摸了它的。”
  “……”明宴撒了手,横她一眼,又蹦着嘴角低头看自己的手,阳光下掌纹清晰。
  苏倾站起来,把板凳归位,裙子捋好,欣喜地挽住他的手臂:“回去换衣裳吧?”
  明宴回来之前已忙了十日,南国上下,唯独大司空没有固定休沐的日子,与权力相伴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繁琐事务。
  今日清晨,内宫传来消息,王上的头个子嗣诞生了,举国欢庆,早朝暂停一日,他因而有了假期。
  明宴淡道:“男孩,长得像徐王后。”
  已有新的一批女眷入宫,最早服饰王上的采女徐氏,如今已升为王后,只不过是没什么实权的王后。
  并肩而坐的王上与王后伉俪,已成为南国的象征。
  苏倾叹道:“燕氏的相貌,一点儿都没传下来。”
  明宴整整袖口,闻言停了一停:“这倒很好,燕成堇生得太过女气,不像个王上。”
  苏倾微笑不语,脚尖轻轻踢过一粒小石子。如果王上有心,此子应该成为他心中寄托,燕氏从这一脉开始起死回生也未可知。
  明宴捏一把她的颊:“想什么呢?”
  苏倾捂着脸别过头去:“我在想,如果大人真像传言所说,就该扼杀此子于襁褓。”
  “传言怎么说?”
  “大司空窃国。”
  明宴笑一声,似乎全然不当回事:“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
  他从不愿委屈度日,做权臣的日子过得滋润,但喜欢的总归不是生杀予夺。
  二人并肩走过内院,荆月从他们面前路过,福了福:“大人,夫人。”
  她梳着妇人髻,脸还像个女孩子,苏倾冲她点一下头。
  荆氏女的命运,说来也很传奇:早年嫁于大司空,不足半月便被休弃,又一月,配于都护卫俞西风。
  荆月踩着阳光,哒哒地跑过了后园,拽着西风的袖子,将他从墙头上拽下来。
  西风将剑猛地插在地上:“姑奶奶,您又怎么了?”
  荆月跺着小鞋儿,柳眉倒竖:“大人有空便回府陪夫人,你为什么有空只来练剑?”
  “那么苏倾有空就给大人做差点,你怎么就只会吃?”
  “你讨打!”
  二人嬉闹的影子一前一后落在廊中,俞南风坐在马圈栏杆上远远睨着,嘴里衔着根草:“北风,人还是不要娶老婆的好。”
  北风点一下头:“我看也是。”
  荆月一直追打到了后园里,叉着腰呼呼喘气,槐树遮天蔽日的,在地上落下一大片阴影,她在这里看见过一次苏倾,春天她抱着罐子仰着头,四个长大了的男孩子都骑在树上,摇晃枝干,长腿垂着,槐花下雪一样纷纷落在她头发上和脸上,她柔声道:“北风,晃准些,都浪费了。”
  四人一起恶劣地疯狂摇晃起来,北风兴奋得满脸通红:“倾姐,好不好玩?”
  白色槐花落得更猛,苏倾双手抱着罐子,槐花不住地从她额头和鼻梁滚落,她只得闭上眼睛,笑着,睫毛簌簌抖动。
  ……
  门窗闭着,浓郁的熏香,看看掩住满施旖旎的味道。鼎中的坚冰正在融化,苏倾的黑发散落在枕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接过明宴手里的冰碗。
  她身上只着底层纱衣,半遮半掩透出里面的抹胸,他将枕头抽出来,垫在她腰后,苏倾望他一眼,不太好意思将杯子拉直腰上,低头咬破了一枚樱桃,满口酸甜的汁水。
  “好吃么?”
  她点了一下头。这么样吃东西,若是她娘见着了,一定骂她没规矩。可明宴许她坐在床上吃,有时看着她,喂着她吃。
  天气热,府里的冰碗实在好吃,这般没规矩,便变得不可抗拒了。
  明宴坐在案前翻她从宫里取回来的闲书,阳光落在他挺俊的眉骨上,平平道:“一天只一碗。”
  苏倾笑笑:“好。”
  书页里面冷不丁飘出半页纸,他在空中一捞,送至眼前看。
  纸上印着一枚残缺不全的三瓣莲花,像是女子花钿反印在纸上的,斜阳之下,褪了色的温柔嫣红。
  【本小故事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个世界 堕落女高中生。提醒一下:洁党慎入。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水墨莲花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kykumo 10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瓶;01 12瓶;流愁叶 10瓶;ee、纳尼(=_=)哒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玉京秋(一)
  晚乡的市中心拥挤; 狭窄的双车道上塞满了车。四十分钟的车程; 司机几乎全程拍着方向盘鸣笛,最后用了一个半小时到达。
  车停在晚乡一中门口时; 司机把胳膊肘烦躁地搭在窗外,吐了一口烟圈:“妈勒个巴子; 上学早点出门呀。一早上生意都没有了。”
  一只清瘦的手从栏杆里默然递进几张叠好的纸币; 车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红壳的出租车疾驰而去; 江谚拎着书包到二班门口的时候; 上午第二节 课都要下了。班主任不乐意占用高二年级重要的物理课; 让他在办公室等一等; 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学籍留在那边?”
  “是。”
  “那么高考还是要回去的呀。”班主任点一下头,翻看着他的档案; 意外地发现少年成绩还算不错,“别人都是在大城市借读,来这边考试,能考得好点儿。”他笑了一下; “像你爸妈这样……还挺少见的。”
  下一刻,他翻到了档案后面两个红色的处分,马上明白了什么。
  插班的理由是含糊的“父母工作调动”; 兴许在原来的学校混不下去才是真的。
  “马上高三了; 好好加油。”他看了一眼眼前寡言的男孩子,有意无意地加重语气,“要跟同学和睦相处。”
  江谚看他一眼,还没说什么; 刺耳的下课铃拉响了。
  班主任起身,趁着下课把他带到班里。
  一进门,一股长期不流通的、混杂着汗味的憋闷气息扑面而来,他无声地皱一下眉头。
  在这座边陲小城最好的高中里,学习氛围近乎压抑的浓郁,课间静悄悄的,许多人趴在桌上抓紧时间写题,很少有人聆听新生的自我介绍。
  江谚站在讲台上,还没领到校服,上身穿白色t恤,宽松的黑色运动裤包裹着长腿,脚上踩一双一尘不染的白球鞋。规矩,跟这里又有些格格不入。有几个女孩子注意到了他拎着包的骨节修长的手,眼睛就没移开过。
  临近考学的学生通常是不拘小节的,架着黑框眼镜,脸、胳膊和腰,因为久坐堆积出一点臃肿,掩藏在拖沓的校服下面。大家普遍如此,因而他们对外貌也有些麻木,只是注意到讲台上的男孩子短发微乱,下颌角分明,鼻梁高挺,乍一看很有攻击性。
  他的皮肤苍白,阳光下的瞳孔像一对琉璃珠子,漠然地滑过她们好奇的打量。
  江谚被暂时安排到倒数第二排的陈景言旁边,伸手拉开椅子。
  陈景言问:“新转学来的。”
  “嗯。”
  陈景言看他有点儿混血相:“新疆来的?”
  江谚坐了下来,停了一下,敷衍:“嗯。”
  “打人不?”
  那时候正值疆/独分子打砸抢烧,新闻里时常报道,他就拿这个开玩笑。
  岂料新同桌横他一眼,眼光很利:“说话小心点儿。”
  冷清的带着傲的腔儿。
  陈景言讪笑一声:“普通话说得不错呀。”
  昨天飞机落地,今天就顺利坐在了陌生的课堂里,听着陌生口音的老师讲三角函数。江谚面前摊着空白的笔记本,捏着笔游神。
  坐在车上,外面最多的是电线。北京的旧电线是不会有那么多的,复杂缠绕的黑色电线密不透风,把阴沉沉的天空割成几块,密密麻麻地、蛛网似地缠绕在发黄的旧式单元楼前。阳台上挑出长长的晾衣杆子,挂着五颜六色的松垮的内衣裤,风一吹扫在电线上。
  死气沉沉,这就是他对这座边陲小镇的印象。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竟然能比别处更需要□□除恶?
  终于捱到中午放学,饥肠辘辘的同学很快地冲向食堂,教室里一下空荡下来。
  江谚坐着,等人走完了才起身,把教室老旧的窗户挨个推开。
  外面飘了浅浅的雨丝,飘在他脸上,仰头看,天空涨得发白。
  他开始慢慢地收拾书包,收到一半,书包烦躁地一扔,裤兜里摸出盒烟,走上天台。
  风像一双凉手掠过他的脖子。
  食指推开烟盒,熟练地抽了一支出来,低头叼在嘴里,一抬头,却怔了一下。
  天台上已经有人了,一个打扮成熟的女孩,长发披肩,背对他坐着。
  就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他向来喜欢的管道上。
  他抬眼多看了两眼。
  蓝白条的校服外套盖在腿上,橙红色短上衣堪堪掩着细腰,在灰白色的混凝土中开了一朵花一样显眼,长发下一截白皙修长的颈。
  她手里拿着一枚打火机,拇指反复挑开盖子,咔嚓咔嚓地打着玩,似乎在想心事,披散的长发上沾着一点薄薄的水珠。
  晚乡一中还有这样的?
  江谚默着,烟从嘴里抽出来,转身下了台阶。
  下了两阶,他又无声地扭头看她。女孩应当是化了妆的,侧面看睫毛拉得很长。地上落了几只麻雀,城市里的麻雀不怕人,三两只聚集在她脚边。
  她正弯腰仔细地看那几只麻雀,睫毛半晌都不动一下。亮橙色的后衣摆掀起来,一袅腰线贯到背上去,腰又细又白。
  江谚回过头,将那根烟随手丢进路过的垃圾桶里,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
  晚乡一中的课塞得很满,七点半才放学,没有晚自习。楼里穿梭的背着书包的蓝白条身影沿走廊来去,俯瞰下去像是密密麻麻的昆虫迁徙。
  放学之后,陈景言带着江谚去领校服,两人一路走着:“你现在住哪?”
  “景城。”
  “那离学校不远,以后可以一起骑车。”
  江谚不置可否。
  不过他已经确定自己不想再乘晚乡的出租车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着夕阳的暖光,很漂亮地铺在地上。迎面的三三两两背书包的身影里,夹着一个不太一样的。女生披散着长卷发,窈窕身形背光,是中午见过的那个。
  她没有穿校服运动裤,穿的是笔直的牛仔裤,衬出又细又直的一双腿。校服外套敞着,松垮垮地盖着一点胯,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