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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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酒肉味道悠扬四溢,丝竹悦耳,众官陪着赤拉喝的情绪高涨,到处都是觥筹交错之声。
席间不谈国事,只喝酒吃肉赏舞,文武群臣彬彬有礼,佳肴精致高雅,净显大国风范。
赤拉嫌酒盏小,换了大碗,几坛酒下肚,却只是脸色微红,不漏半分醉态,身后几个随从似都是瓦固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形态举止不似下人那般卑躬,目中戾气十足。
似乎瓦固族的人生活在原野上,常年与野马牛羊为伴,骨子里便是不逊的人。
长颜虽是女子,却有天洹城宗师之位,自然在殿中也有席位,只是她不喜这种喧嚣的场合,待乾元帝一到,请安后便早早退下了。
欢笑的气氛中,不知不觉宴已过半,初曦见李南泠一双眼都在夏恒之身上,反而不好就这样退下,只和百里聊天浅谈。
此时陵王宫湛起身走到赤拉面前,温润笑道,“赤拉族长远路而来,本王敬族长一杯淡酒!”
赤拉忙起身,用蹩脚的中原话声音嘹亮的道,“陵王殿下客气!”
然而他身后的四个随从却无一人起身,仍旧各自喝酒吃肉,似未看到宫湛来敬酒一般。
大殿中渐渐安静下来,在座的群臣无论是太子党还是陵王党均是不忿,这瓦固族不过北部一小小部落,陵王亲自敬酒,族长都站起身,那四个蛮子竟然还高高稳坐,简直无礼!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赤拉露出几颗白牙打着哈哈道,“陵王殿下不必介意,我们瓦固族向来不拘小节,随意惯了,与大夏繁缛礼节文化确实有些难以融洽。”
不懂礼数却说是不拘小节,而且后面的话分明是分离之意,宫湛缓缓一笑,无谓的道,“无妨,礼节毕竟只是一个国家昌荣繁盛的一部分,瓦固族没有,也不足为怪!”
此话暗指瓦固是落后贫瘠荒蛮之地,宫湛话一落,殿中顿时响起一阵痛快的嗤笑声,连一直坐在上首神色淡淡的乾元帝也不由的有了几分雍容的笑意。
而宫湛对面的赤拉和其族人却是面色微变,对方的话四两拨千斤,打了人脸还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让人无法反驳,实在是让人憋气。
只见赤拉身后一高壮的男子站了起来,此人比赤拉还要高上半头,双目细长,高鼻大耳,一脸的横肉,头发自头顶梳了两个辫子自脑后系在一起,上面编了五颜六色的头绳。
那人目光傲娇的看着宫湛,粗憨的声音高声道,“哈德不能苟同殿下的话,我们瓦固族最讲究的是直来直往,没有你们夏人那套规矩,礼节对我们来说还不如打一架来的痛快,我们哇固族讲究的是骑烈马、喝烈酒、睡最好看的女人,强者还是要靠武力和拳头说话!”
北部环境恶劣,女子比男子少了将近一半,所以在瓦固族中一个男人有几个女人也是一种荣耀。
然而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大殿中那些文臣顿时一愣,掩面摇头,一脸鄙视,果然是粗野蛮夫!
此时一直静坐不动的成国侯放下手中的酒盏,凌厉的目光在哈德面上一扫,淡声道,“确实是要靠武力说话!”
乾元帝和成国侯早年带兵横扫北漠十三部落的事在北漠是一个传奇,赤拉和哈德自然也听说过,闻言不由得面上一阵窘迫,然而很快哈德便又恢复了高傲的模样,仰着头道,“成国侯的威名我当然也听说过,不过那时候我哈德还刚刚出生,若是现在,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这次来大夏,哈德也是想见识一下中原的武功,但我不想挑战成国侯大人,听闻大夏太子殿下武功精绝,哈德要比也是和第一人比,所以想向太子殿下讨教一二。”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宫玄坐在左列第一席位上,俊颜波澜不惊,喜怒不辩,连眼皮都未抬。
初曦自顾倒了酒,放到唇边浅浅一笑,好久没看到有人这么主动的去找死了!
“怎么,殿下难道不敢应战?”哈德再次提高声音道。
赤拉似乎也觉得一个随从敢挑衅大夏太子太过无礼,忙对着乾元帝躬身道,“启禀圣上陛下,哈德是我瓦固族第一勇士,此次随下臣进京便是听闻太子殿下文武双绝,特来请教一下,恳请圣上陛下恩准!”
请教?分明是下马威!
瓦固族先是献上重礼,彰显他们的富有,再以武力挑衅,显示他们的强大,而且赤拉言语恭敬,更是一再的说哈德是不拘小节,更让大夏无法怪罪。
若是大夏恼怒反而成了心胸狭窄!
有的人总事以没有素质教养为傲,偏偏自诩心直口快,并以此洋洋自得。
但大殿内此时反而异常的安静下来,连宫湛也回了席位,无人出声,连讨伐或者不忿的声音都没有。
乾元帝在宫玄身上淡淡一扫,轻咳一声,沉声道,“准!”
赤拉目露喜色,对身后哈德嘱咐道,“点到为止,且不可伤了太子殿下!”
“族长放心,哈德拳头虽大,但收放自如,不会伤了太子殿下!”
身后的另几人分别漏出嘲讽的笑意。
其他大夏的臣子安静的吃菜喝酒,不做回应,看上去到似是不敢应声。
瓦固族的几人更是得意。
哈德大脚往前一踏,将头上发辫盘起,脱了外面的样式古怪的长袍,漏出里面短衫和绑腿的穿着,几步走到宫玄的席位前,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高声道,“殿下请!”
宫玄一身黑色蜀锦宽袍,以金线滚边,袖口上绣着繁复的碧海云纹,唇色殷红,身姿慵懒的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手持金玉酒盏,杯中酒色清凉,映着他清俊的长眸,淡漠凉薄,不见恼怒、不见悲喜,微微抬眸,声音淡而缓的道,“挑战本宫、可要什么规则,输赢何论?”
哈德被他的目光一扫,心中突然一凛,声音也小了几分,“没有规则,不分手段,先倒下者为输,不过,殿下若是已经酒力不胜,哈德也可让殿下三个回合。”
这样大的口气……。众人纷纷摇头轻叹。
宫玄淡淡点头,“好,那便开始吧!”
哈德一怔,这就开始了,他不起身怎么开始?
如此不屑顿时激起了哈德心中的怒火,脸色狰狞,虎臂似的拳头,带着呼啸而起的烈风,猛然向着依旧稳坐的宫玄挥去。
宫玄突然将手中酒盏往桌案上轻轻一放,那么轻缓,甚至没有听到半分声音,却有三滴清酒溅出,他手臂一抬,第一滴酒猛然向着扑身而止的哈德飞去。
大殿中窗子前厚重的金黄色绣盘龙的帐帘突然无声自动,无形的罡气自那一滴酒中排山倒海而出,顿时将拳头已经越过了桌案的哈德直直拍飞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哈德仰面倒在厚密的红色绒毯上,半晌,才睁开眼,捂着胸口起身,见旁边桌案的大夏官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看一个傻子。
哈德脸上一阵青白,突然双手拍地,高壮的身体腾空而起,这次双掌齐齐拍向宫玄身前的桌案。
然而临近了,他面色登时一变,他被拍飞出去这片刻里,自宫玄酒盏中飞溅起的酒滴竟然停在半空,依旧未落。
不待他吃惊做出反应,只见对面长袖一挥,第二滴酒再次如箭破空而止。
明明是一滴水酒,却携带着惊涛骇浪凌厉和杀气,打的他再次人仰马翻。
哈德四肢呈大字型瘫倒在地上,良久才再次睁开眼,甩了甩头顶盘旋的金星,还是方才的那个文臣,双眼直愣愣的瞅着他,彬彬有礼的问道,“阁下如此体力不济,可要喝一杯淡酒,吃些酒菜补充一下?”
殿中其他官员皆是一脸淡定,赤拉却是面色顿变,低声斥道,“哈德还不赶快向太子殿下认输赔罪?”
哈德满脸涨红,更显的一张脸狰狞恐怖,双拳紧握,一咬牙,再次拍地而起,两百多斤的身体倒是异常的灵活,敏捷的翻身而起,这次学聪明了,不再靠近宫玄,脚下一踢,殿中央巨大的铜鼎香炉跃空而起,呼啸着向宫玄旋转飞去。
宫玄依旧面色不变,淡淡抬眸,伸臂拿起桌案上的酒盏,于此同时,第三滴酒疾飞而去。
半人高的铜鼎在桌案前猛然停下,再靠近不了半分,最后那滴酒穿过香炉上依旧燃烧的龙涎香,气势不但没有缓停,然而一分为二化作两滴水,直直袭向哈德的双膝。
哈德双目大睁,猛然后退,突然双膝一阵剧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三滴酒三个回合,哈德双膝似被重锤敲过,剧痛无比,一动都不能动,目中震撼不已。
宫玄酒盏放到唇下,不屑的看着地上对着他跪下的哈德淡淡道,“没有粮食,本宫可要给,不懂礼数,本宫照样可以教!”
殿中大臣依旧是淡然平静的神情,只是端酒的手微微放松下来,很久没有这样的热闹看了,还好,方才并没有露出异样让哈德等人发觉,不然他们发觉异常改了主意,可就糟了,还好,所有人的演技都是在线的。
每个人都偷偷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初曦点了两个,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哈德,这半空腾起下跪的姿势这么标准,这么干脆,这么脱俗,一般人肯定做不到,至少膝盖受不了。
赤拉猛然起身,面色阴沉如水,难看到了极致,对身后的两人打了个颜色,一脸愣怔的两个随从顿时回神,跑过去将哈德搀扶起来退下。
“太子殿下武功果然深不可测,下臣代哈德谢殿下不计较他失礼的过错,手下留情!”
乾元帝放声一笑,“赤拉族长,此为接风酒宴,朕看,还是喝酒吧!”
话虽含笑,却带着威慑之意,赤拉不敢在造次,见身后哈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唇角还有未擦的血痕,再无之前的倨傲和斗志。
只得垂头道,“是,下臣敬圣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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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宫宴生变
有了哈德的教训,瓦固族其他人也收敛许多,之后君臣同乐,再无人挑事。
李南泠一场宴会下来吃的甚少,心不在焉,眼尾不由自主的往对面瞟,看到夏恒之起身出去,忙对初曦道,“曦儿,我出去方便一下,去去便回!”
“我陪你!”初曦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李南泠按住手臂,轻声道,“不用了,我认识路,自己去就行!”
初曦眼尾一扫大殿门口一晃而出的绛紫色衣袍顿时心中了然,狡黠的眨了眨眼,笑道,“慢慢聊,天黑风高,最适合表白,我在这等你!”
李南泠咬着下唇轻啐了一口,提裙出了大殿。
她方出了门不过片刻,对面的赤拉目光一转,也以出恭为由,离开了席位。
彼时,宴会已到尾声,众臣喝多了酒离席者不在少数,初曦也未在意。
且说李南泠出了怡心殿,见夏恒之的正沿着长廊往前走,只片刻间,紫色的袍角一闪,人已经拐外看不到了身影,李南泠踌躇了一瞬,还是追了上去。
然而待她追过去,只见蜿蜒的回廊下宫灯幽幽,暗影重重,连宫人都甚少,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李南泠几个月不曾见到夏恒之,如今有这样的机会,自不肯轻易放弃,哪怕只是上前问一句公子安好,也可藉慰长久的相思之苦。
心中涌着一股热潮,让她无暇多想,抬步沿着长廊寻去。
渐渐出了怡心殿,再往前下了回廊是一座花园,园中高树林立,花木繁荣,曲径幽暗,已是深夜鲜有人影。
李南泠一路左张右望进了园子,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一直往园子深处寻找,园中秋芙蓉、牡丹开的正好,清香沁人,路两边草丛里不知名的虫子低低鸣叫,越发显得林中静谧。
月色透过茂密的花枝,照在小路上斑驳清冷的光影,已是深秋,薄雾清寒逼人,李南泠手心里却冒了一层细汗,胸口咚咚跳的厉害,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紧张。
前面是个岔道,一个高大的柏树后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在女子身上,唇角漏出贪婪的笑,静静的原地守候,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半晌找不到夏恒之,李南泠紧张期待的心渐渐冷却,停下来四周看了看,薄薄的雾气中树影憧憧,夜色越发幽深,连秋虫也不知何时停止了低鸣,她回头看了看来路,有些怀疑自己走错了方向。
就在她犹豫间,突然前方一阵衣衫的窸窣声响,李南泠顿时面上一喜,提裙小步急步走过去,软声喊道,“公子?”
“公子,是你吗?”
突然身后一条手臂伸过来,拦腰将她抱在怀里,李南泠一惊,顿时闻到一股呛人的酒气,倏然回头,只见一张满是络腮胡的脸对着她亲了下来,一张厚唇喷着酒气道,“小娘子是要找哪个公子,可是本首领?”
李南泠吓的花容失色,身子忍不住颤抖,推拒着赤拉的肩膀,颤声道,“不、放开我!”
赤拉酒后的脸色涨红,女子挣扎时娇软的身体在身上磨蹭,眼中渐渐染了情欲,急不可耐的吻着女子白皙的脸颊,哑声道,“是不是也无所谓,哄本首领高兴了,本首领带你回瓦固,给你封个侧姬做,保证你后半生吃香喝辣,享不玩的荣华富贵!”
男人的身体高壮,似一座下山压下来,李南泠被他胡须扎的面颊生疼,心中惶恐不已,一边挣扎拍打一边高声喊道,“你放开,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曦儿!曦儿!救我!”
“来人啊!救救我!”
赤拉目中狠色一闪,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无人过来,才松了一口气,一直手臂紧紧的钳制着女子的腰身,一手解下腰带,几下将女子的口勒住,然后打横抱起女子往林子深处走去。
李南泠无法出声,只低声呜咽,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霎时泪水涌出来,双拳似雨点般垂在男人的身上。
然而这种不痛不痒的捶打,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兽性,也顾不得其他,反手将女子扔在草地上,一腿压住女子乱踹的双腿,伸手却解女子的外衫。
李南泠双臂被按在地上,双手只能胡乱的挠着草地,头不断的摇晃,奋力的挣扎,恐惧之下泪流满面,死死的瞪着男人,直到外衫被撕下,男人的手已从中衣内伸进去胡乱的在身上摸索,绝望终于一点点涌上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几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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