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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部分

穿越之炮灰翻身记-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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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门口,人越发多了起来,很快王太傅府上的马车也停在门外,王文则和梁子瑜有过结,自不回来,王太傅只得带了庶子过来,下了马车往府门里走,留下两三个小厮去停靠马车。
  王太傅进门不久,便有六七个王府上的小厮走了过来,梁王府的守门小厮不由得感到好奇,没见过贺寿还带这么多下人的,但也未阻拦,放几人轻松进了大门。
  “呦,这不是张大人嘛,本小王刚才在后院有些事耽搁了,未能远迎,实在是失礼!”梁子瑜一袭裹金边红色锦缎长袍,头戴羊脂玉发簪,腰系玉带,手执一把白纸扇,招摇的走了进来,看到初曦,对着笑大声打招呼。
  初曦起身,笑道,“恭喜令尊千秋之喜!”
  一旁正喝茶的江正早就听人提起,小王爷每日往翠熏阁跑,和张郎中相交甚密,此时一见果然是一丘之貉,不由得冷哼一声,偏过身去。
  初曦不以为意,继续和梁子瑜似是知己好友一般的热络交谈,突然门口进来两人,一进门便四处张望。
  梁子瑜顿时笑道,“梁兄,这里!”
  初曦不经意的转头,握茶杯的手不由得一紧,又是熟人呢!
  梁宏忙走过来,眯着眼睛,拱手道,“恭喜贤弟!”
  来到殷都的第二日,初曦便听闻鱼楣已同梁宏成婚,梁宏也因鱼相的关系,在禁军中寻了个校尉的差事,做的差强人意。
  梁宏依旧是之前的样子,只是婚后发福,黑面饼此时变成发面饼,挤的一双眼睛成了两条缝。旁边的鱼楣却变化极大,之前饱满的脸颊已经凹下去,曾经的一双水眸也似变成了一潭死水,再无之前的生气,整个人形容枯槁,神色憔悴,即便敷了厚厚的脂粉也遮掩不住。
  鱼楣变成如今的样子,纵然有她的推波助澜,但到底是她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身侍魔,怨不得他人。
  话是这样说,初曦却毫不怀疑,如果鱼楣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小璃,会立刻扑上来,将她撕个粉碎。
  “梁兄,给你介绍,这位是新任吏部郎中张大人!”梁子瑜道。
  “幸会!”梁宏睁不开的两眼一眯,皮笑肉不笑的道了一声。
  门外小厮突然高声喊道,“成国侯到!左相大人到!”
  厅中一静,两位朝中忠臣缓缓而入,
  “夏侯爷请!”
  “左相大人请!”
  两人皆笑的雍容有礼,互相谦让,如多年老友一般,丝毫不见在上朝时的剑拔弩张,每个人都是演戏的好手!
  梁郡王携王妃随即进了大厅,身后跟着一女子,气质清冷,面色苍白,眉宇间透着一股秀逸的书卷气,想必便是殷都排名仅在鱼芷之下的梁郡主。
  “多谢各位莅临寒舍,为老夫祝寿,不胜感激,仅以水酒一杯,敬各位同僚!”
  “祝王爷仙福永寿!”
  “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下人开始上宴,倒酒,梁郡王和宾客一阵寒暄。
  突然几个宫中太监手捧描金的漆盒进了大厅,众人静下来,只见领头的太监一甩拂尘,尖声念道,“传皇上口谕!”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内所有人起身跪拜,齐声高呼。
  “梁郡王世代功勋,忠良之后,今日寿辰,特赐金丝玉如意一对、福寿瓶一对,钦此!”
  “谢皇上隆恩!”
  之后太子宫玄,陵王宫湛分别派人送来寿礼,在场的文武官员纷纷献礼,一时热闹非凡。
  送完礼,宴会才正式开始,大厅内灯火通明,丝竹齐奏,气氛渐渐热络,宾主尽欢,笑声不断。
  梁子瑜过来敬酒,初曦起身,四下一望,对着周围的人笑道,
  “本官可听说小王爷酒量过人,今日又封王爷过寿,你们说这酒该怎么喝?”
  “小王爷干了!”
  “小王爷先干三杯!”
  ……
  众人跟着起哄,梁子瑜一拍胸脯,“行,不就是喝酒嘛!来人,给小王爷倒满!”
  “小王爷痛快!果然是性情众人!”
  见人一夸,梁子瑜越发起劲,“再倒满!”
  初曦将酒盏放在唇边,抬眼见梁子瑜端着满满的酒水一杯一杯的下肚,不动声色的勾唇一笑。

  ☆、第一百四十九章 棒打落水狗

  渐渐,厅外月上柳梢,厅内酒过三巡,宴已过半,梁小王爷喝的多了,抓着一大臣的手臂不放,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汤水,歪着头问道,“这是什么?”
  那大臣一边向后仰着身子一边谄笑道,“小王爷,这是汤、莲子汤,最是清心静气!”
  “放屁!”梁子瑜大喊一声,双眼血红的瞪着那大臣,“这是龙王的金盆!”
  说罢,举起汤盆自头上浇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抹脸上淋淋的汤水,得意洋洋的道,“你看,下雨了!”
  梁子瑜头顶上冒着蒸蒸热气,玉冠歪斜,发上还挂着燕窝、莲子,一身锦炮尽湿,再没有方才翩翩公子的模样,惹得周围的人想笑又不敢笑,一股子一股子的往外憋气,忍的着实辛苦。
  梁郡王瞪着他,面色阴沉,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厮使了个颜色,小厮会意,上前将梁子瑜拉了过来,两个人架着他的胳膊便往外走。
  梁子瑜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放肆,下这么大的雨,你们还不给本小王撑伞!小王的金盆呢,金盆哪去了?”
  声音越来越远,梁郡王勉强笑道,“犬子酒量有限,让各位见笑了!”
  “王爷客气!”
  “下官敬王爷一杯!”
  ……。
  殿内再次恢复之前的喧嚣,初曦刚要起身跟上去,就见眼前灯光一暗,一道温柔的声音自头上上响起,“张大人,招待不周,失礼之处还望莫怪!”
  初曦忙起身笑道,“王妃客气了!”
  “听说张大人是军人出身?”
  “是,下官曾是御林军,景将军的属下!”
  梁王妃微一点头,眼角微弯,眸光似有所思,轻声笑道,“不知为何,今日初见张大人却如故人一般,似是相识,不知张大人是哪里人士?”
  梁王妃语气真诚,并不像是为了儿子故意攀交情,初曦垂头认真的道,“二清山,张家堡人。”
  梁王妃目光似略过一抹失望,转瞬即逝,笑着点头,“妾身唐突了,张大人请坐!”
  “王妃请!”
  初曦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有些紧张,不由得嗤笑一声,回头往偏厅看了看,见李南泠的位置上已空。
  梁子瑜被人搀着出了秋水院,被夜里的冷风一吹,醒了几分酒,将两个小厮一推,不耐烦的道,“滚、滚,谁要你们管本小王!”
  “老爷让奴才送您回去!”
  “客人还没走呢,本小王怎么能走?我知道,我爹他就是看不上我,我也不稀罕,你们也都滚,立刻给我消失,否则本小王现在就把你们扔出府去,不,要把你们都打死再扔出去喂狗!”梁子瑜醉醺醺的倚着廊柱,语无伦次的乱喊。
  “是,是!奴才这就走,少爷您当心!”
  “滚!”梁子瑜抬腿踢了一脚,两个小厮忙躬身跑了。
  今日寿宴,府里的小厮和丫鬟大部分被派去了秋水院,后院中寂静无人,梁子瑜坐了一会,起身想回秋水苑。
  摇摇晃晃的起身,只觉的头顶上的暗红色的灯影晃的眼晕,原地转了一个圈,脚步踉跄的顺着回廊往右走去。
  似走了许久仍不到尽头,梁子瑜眉头一皱,刚要喊下人,突然见长廊下的假山下站了一女子,幽暗的灯火下,女子背身而立,墨发如云,身姿婀娜,窄窄的腰身不盈一握,半垂着头,偶尔轻咳一声,无限娇柔。
  梁子瑜心神一荡,忙不迭的下了走廊,扑身过去,自后面一把抱住女子,喷着酒气道,“文宣姑娘,你可想死本小王了!”
  女子浑身一颤,顿时开始挣扎,小声喊道,“你是谁?我要找大哥,我大哥在哪?”
  “你大哥?他今日根本没来,你是跟王太傅一起来的吧,王太傅终还是不敢得罪我家,把你送来了!哈哈…”
  梁子瑜兴奋的脸色涨红,伸着脖子就要往女子脖子上拱,突然头上一个麻袋蒙了下来,就听有人喊道,“有人非礼四小姐,打!”
  “打啊!”
  假山后顿时蹿出来六七个人影,对着梁子瑜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梁子瑜被困再麻袋中,双手抱着头,只觉拳头似雨点一般的落在身上,倒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大呼,“我是梁少爷,梁小王爷!”
  然而哪里有人肯听,避着头部要害,将地上的人一顿暴打。
  李南泠躲在假山后,一张俏脸煞白,长长的吁了口气,四周望了望,疾步往秋水苑走。
  一炷香后,李南泠回了大厅,悄无声息的又回到偏殿,坐在巨大的玉树后,对着回头望过来的初曦微一点头。
  初曦自顾倒了酒,对身边的人笑道,“陈大人,请!”
  那突然被初曦敬酒的一个七品官员还来不及漏出受宠若惊的笑,就见一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声呼道,“王爷,不好了!”
  觥筹交错的大厅顿时静了下来,梁郡王正同左相谈笑,本就因梁子瑜出丑的事心中郁闷,此时闻言脸色一沉,怒道,“什么不好!当着客人胡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小厮跪在地上,浑身一抖,惶恐的道,“回、回王爷,少爷在后院被人打了!”
  “什么!”梁王妃腾的站起身,脸色一白,担忧的道,“在哪?现在如何,快带我去!”
  “是、是,奴才这就带王妃过去!”
  梁王爷面色还算镇定,对着众人道,“实在抱歉,府上出了点事,本王去去就回!”
  说罢,脚步慌急的往门外走去。
  梁王爷一走,大厅内顿时陷入喧哗,众人议论纷纷,
  “听到没有,梁小王爷被人打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还是在梁府上。”
  “梁小王爷平日作恶多端,这是故意的啊!”
  “嘘,不可乱言,小心隔墙有耳。”
  “是、是,本官今日喝多了,说的醉话,醉话……”
  初曦面色不变,将刚倒满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畅快淋漓!
  梁王爷和王妃自然没有再回来,听说也没找到殴打梁小王爷的凶手,众人识趣纷纷起身告辞,一场寿宴,草草收场。
  初曦心里高兴,回去的路上一路搂着李南泠嘿嘿直笑,“美人,你真是太棒了,今天这事记你一大功!”
  李南泠脸色仍旧没缓过来,心有余悸的道,“方才真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梁子瑜扑上来的时候,我都吓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嗯嗯,宝贝你真勇敢,来亲一口!”
  “曦儿,你别胡闹!”李南泠红着脸推她,又怕她喝了酒身下不稳,不敢用力,一张俏脸比初曦还红。
  “见酒就喝,一喝就醉,回去自有人收拾她!”车厢外传来冷嘲热讽的一声。
  初曦一把掀开车帘,怒道,“谁?谁敢收拾小爷!”
  赶车的张崖嘻嘻笑道,“谁敢收拾您那,小爷你听错了!”
  初曦为了给梁子瑜灌酒,自己确实也喝的多了一些,头晕脑胀,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觉得舒服些,倚着车框,看着漆黑冷寂的长街,想到前世的繁华,有种梦中不是身是客的恍惚。
  突然想起一事,忙敛了心神道,“二丫,今日派去梁王府的那几个人可不可靠?”
  张崖咧嘴一笑,“小爷放心就是!”
  初曦点了点头,从上次她让二丫去查梁子瑜,不到两日,他就将两人所有的底细,甚至一些陈年烂谷子的破事都查得一清二楚开始,初曦就知道,张崖绝对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早年跟他来到大夏的一些旧部应该一直都在,只是张崖没有野心,看透了权势富贵,真的只想做一个江湖浪子,所以这些年游历四方,甚至落魄到去抢劫。
  但是他的那些部下,应该就在殷都,而且已经形成了一股势力。
  张崖不说,她自然也不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却不妨碍他们真心相交,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尊重。
  回到别院,她房里的灯火还亮着,初曦心中一暖,挥手和两人道别,推门而进。
  一股暖风扑面而来,混着好闻的沉香,让人忍不住舒服的轻叹。初曦脱了披风,将鞋子一甩,光着脚,踏着厚密的地毯向内室走去。
  宫玄正坐在桌案后看书,如缎的墨发披散在身后,只以黑锦缎松松的系着,烛火下,面容俊美,姿势慵懒,美如画卷。
  初曦走过去,半个身子趴着桌案上,伸出一只手指挑起男人的下颔,眯眼笑道,“美人,今晚侍寝如何?”
  宫玄放下手中的书卷,抬手将少女的面具撕下,只见她一张白皙的俏脸被酒气熏的酡红,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着朦胧水光,粉嫩的唇抿着,目中那抹似有似无的期待,让他不由得浑身一紧。
  伸臂将她自桌案那边抱过来,放在腿上,皱眉道,“不是说今日宴上有事要做,怎得又喝多了?鞋子都喝没了。”
  宫玄身上的香气让初曦十分舒服,倚着他胸口,闭着眼睛懒懒的道,“小爷我喝酒办事两不误!”
  宫玄低笑一声,声音悠悠的道,“很晚了,去洗澡睡觉,明日你还要起早去宫里应卯。”
  初曦闭着眼摇头,“不洗,好困,现在就想睡!”
  “快去,一身酒气,明日醒来,你定然也不会好受!”
  初曦睁开一只眼睛,幽怨的道,“你嫌弃我!”
  宫玄觉得自己实在无法招架醉酒后的某人,干脆直接抱起往澡房而去,踢开镂空的雕花木门,将少女缓缓放进浴池中,单膝跪在池边,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初曦一双晶亮的眸子微微一眯,划过一抹狡黠,一把将男人拽了下来。
  宫玄顺势进了浴池,倚着池壁,将身形不稳的初曦拦在怀中防止她摔倒,一手去解她头上的发带。
  双鬓隔香红,欲度香腮雪,三千黑丝刹那间垂下,如质地绝佳的墨缎,在手中轻轻滑过,手留余香。
  衣带被解开,如云卷过头顶,落在池边的衣架上,束胸飘在水面上,似浮萍被水波一圈圈荡远。
  初曦美目流转,缓缓转身,身后男子容颜俊美入如谪仙,那双幽深的眸子却染了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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