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救命:王妃太彪悍-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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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七夕觉得,如果战场上有女兵,就直接把这货丢出去卖个萌,保证她们一秒崩溃投降。
“你欺负我。”
全天下,只有她敢欺负他,而他甘之如饴。
百里连城抬起头,扁着薄唇,黑眸水亮,委屈控诉:“不来哄我,我会哭。”
“呃……”
这货卖萌的功力日渐高深,穿透力越来越强,害她的小心肝不受控制地“砰砰砰”跳得异常剧烈。
沐七夕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诚实的反应,拉过他抱在怀中,轻拍他的背心:“乖,不哭。”
顺势搂她入怀,百里连城偷偷翘起嘴角,得意非常。
不过等抬头时,他又是一脸的委屈巴巴,微微嘟起薄唇:“亲。”
“嗯,亲……”
顺应他的要求,沐七夕也嘟起嘴,缓缓朝他靠近。
百里连城那叫一个心花怒放,用尽了全力才按捺住兴奋,微闭眼眸,等着她送上门来。
殊不知,他心里笑得得意,沐七夕那边也笑得腹黑。
见他闭上眼,沐七夕沉醉迷糊的表情立时变得精明狡黠,抬手盖在他的俊脸上将他推开:“想得美!”
真当她傻,看不见他的眉飞色舞啊。
等了半天又被欺负,百里连城不干了,软的不行来硬的,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压在座椅上:“夕,你说过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哟呵,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准备农民起义?”
沐七夕被压住了,两只手被固定在两侧,腿也被他技巧性地压住动弹不得。
可她一点都不紧张,斜眼看着他,那嘚瑟的小模样让人牙痒痒。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百里连城适当的生气是好事。
像昨晚,她故意没哄他,于是,一夜好眠。
“我不敢。”
百里连城诚实地摇头,无辜眨眼,可是那眼底怎么看怎么都是恶劣。
凑近她耳边,故意压低了声线,带着勾人心魂的性感沙哑:“我会脱衣起义。”
“你……你敢!喂住手!”
这货说来就来,将她的两只小手举高至头顶,一只手控制住,另一只手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沐七夕这才吓了一跳开始挣扎:“这是在马车里,你你你还要脸吗你?你不要我还要呢!”
“那,哄我。”
王爷,你又傲娇了,折腾半天居然是为了逼人家来哄你。
人在人身下,不得不低头。
沐七夕只好放软了声调,扬起讨好的微笑:“王爷乖哦,不生气……不过话说,你为啥生气我都不知道。”
自己莫名其妙就闹别扭了,闹完了还逼着别人来哄,完全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哼。”
某王爷傲娇地冷哼一声别开脸,下巴微抬,跳过暗示阶段,直接明示:问我啊。
“好吧,那请问王爷,您老为啥生气啊?”
沐七夕觉得自己已经够配合了,够有礼貌了,够温柔耐心了。
奈何某王爷傲娇上了瘾,不知道见好就收,还在一个劲地:“哼。”
“哼毛线啊哼,你要是感冒鼻子堵了我这里有药!”
沐七夕用力抽出手,抬脚踹在他腿上,翻身反过来压倒他,万分彪悍地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今天我再教你一句话。”
“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说,你又哪根筋不爽了需要我帮你活动活动?”
“夕”
就她这点花拳绣腿,十个沐七夕也动不了百里连城一根手指头,说是被她压倒,不如说是他自己躺平的。
百里连城平躺着,两只手还帮忙稳住她的腰怕她太激动摔倒了,表情一瞬间从傲娇变成委屈,老实招供:“你都不问我的尺寸,不帮我做衣服。”
沐七夕呆,他闹这么大动静就为了这点小事?
“都没有给我银票花,我出征的时候都没有叮咛交代我那么多话,都没有说舍不得我。”
百里连城开始一条条地控诉,越说越委屈:“你都没要我的血,我生气了你也不问我,昨晚我睡不着你也不管我,现在还打我欺负我……”
沐七夕抓抓头发,听他这么说起来,怎么感觉她十恶不赦似的。
但是,前提是她失忆了,忘了之前的事。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也不想想,你出征前都干了些啥,把我累晕了我怎么叮咛交代你怎么给你银票花?”
现在还来颠倒黑白,还有脸喊委屈,沐七夕越说越气,“啪”地拍了他胸膛一下:“还想让我哄你睡觉?你想得美,前几天你那么过分你当我忘了啊?”
“那衣服呢?我要衣服。”
她那点力道完全不痛不痒,百里连城盯着她,眼神闪闪亮:“我要你在我的衣服上绣上那个枕头的那种图案。”
“中衣上,里衣上,亵裤上,都要!”
王爷,闹了半天,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第438章没脸见人了
“夕,好不好嘛?”
百里连城坐起身子,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以防她掉下去,一只手抓着她的小手轻轻摇晃。
撒娇恳求:“夕,答应我嘛,我不催你,你慢慢绣,先从亵裤开始,那个比较小……”
“我水土不服。”
沐七夕完全被打败,呆愣了半天才终于挤出这半句话。
百里连城还真以为她到了边疆不适应,有些紧张地扶住她,正要询问,又听她补充完后半句:“就服你。”
他真的是有哪根筋不对了,居然能想出这么个“好”主意。
也不想想,那个十字绣花花绿绿的,能穿上身吗?
他敢穿她都不敢绣!
想想看,他穿着一身月牙白袍,气质清冷,翩然若仙,冰着一张俊脸,生人勿近,可偏偏袍子上绣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卡通娃娃……
光想象沐七夕都想自戳双目,完全不能理解,他到底是怎么产生这个想法的。
还有,他刚才说什么?
亵裤上也要绣?
古代的亵裤不像现代的内裤那么紧身,倒和宽松的四角裤有些类似。
可不管它怎么宽松,它也还是一个内裤的作用啊!
把她的卡通形象绣到他的内裤上……
沐七夕觉得,让她SHI了吧!
看她垮下肩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百里连城凑过去,额头碰着额头试了试她的体温:“夕,你不舒服吗?”
沐七夕完全不想说话,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边,撩开车窗帘吹风。
她想静静,仔细想想,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夕,我想随时都能带着你,随时都能看到你。”
幸好,现在的百里连城不再是当初的小白,看她这样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移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纤腰:“我不要很大,也不要颜色,绣在这里就好。”
拉起她的小手按在他的心脏位置,他明亮深邃的黑眸里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绣一个小小的你,好不好?”
也许是风太大了,吹散了她的理智,看着他深情专注的眸子,沐七夕脑袋发晕,竟然被蛊惑点头:“好。”
于是,日后,沐七夕无数次怒摔,美男计害死人呐!
可是,如果时间倒流,估计她还是会被蛊惑,还是会点头。
唯美男与连城不可抵御也。
“我说,你们俩腻歪能不能关上窗帘先?”
沐七夕迷失在这双深邃勾魂的眸子里,而百里连城则是怎么看她也看不够。
两人视线胶着,越靠越近,却忽听马车外传来虚无的声音:“你们知道这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嘛?”
末了,再故意强调一句:“我还是小孩子。”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说他是小孩子。
羞得沐七夕双颊爆红,“刷”地一下拉上车窗帘,推开百里连城:“都怪你!”
“哈哈,是,都怪我。”
百里连城止不住地笑,贪看她羞涩的样子,一个劲地想凑上去亲亲,连腰间软肉被掐都顾不得了。
“王爷,天一送来的急报。”
沐七夕正坐在百里连城腿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跟他打闹,车窗外忽然传来玄一的声音。
天一送来的,肯定是紧急军情。
百里连城动作太快,直接掀开窗帘接信,快得沐七夕都没来得及收回手。
车窗帘一敞,因为听到急报而聚拢过来的玄一、地一、黄一、虚无和肖茗寒都看清了他们的姿势。
只见百里连城微微往后仰靠在车厢上,一只手托着沐七夕的后腰,一只手拿着刚接过来的信;
而沐七夕跪坐在他腿上,身子前倾,两只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龇牙咧嘴。
“我说……”
刷——
虚无只说了两个字,车窗帘就猛地被百里连城拉上,隔绝所有人的视线。
紧接着。
“唔,夕,这不怪我……好好,怪我怪我,老婆饶命。”
听着车厢里传出来的乒乒乓乓,还有百里连城的闷哼惨呼,玄一默默擦汗:王爷,你保重。
地一缩了缩脖子,第一百零一次下定决心,以后惹谁也不能惹王妃。
黄一更是直接,立马倒退到五米开外,扭头看风景假装啥事也没发生。
肖茗寒瞪了虚无一眼:“你看到当没看到就好了,偏偏还要说出来,不知道女人的脸皮都很薄吗?”
虚无无辜摊手:“我说啥了?我又看到啥了?”
“装,我就不信你没看到他俩姿势奇怪,人家是夫妻,这很正常。”
她不说还好,越说沐七夕越羞窘,不满地又揍了百里连城一拳:“都怪你,那么急着掀车窗。”
“我错了,老婆饶命。”
百里连城举双手投降:“你再揍我就重伤了,你舍得嘛?”
沐七夕狠狠瞪他,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信,觉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天呐,以后没脸见人了。
还有茗寒,你那句解释还不如不说,非要说的话你干脆全部说清楚。
你说的那一半,指不定其他侍卫还以为他们在马车里干啥了呢……
“夕,别生气了,看看信里写什么?”
百里连城聪明地转移注意力,看她明明羞得小脸爆红,偏偏要假装一本正经,只觉得他的夕真是大陆第一可爱。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的好想扑倒她,拆吃入腹。
沐七夕绷着脸,无比严肃地拆开信,扫一眼上面的内容,脸上的红潮速退。
这回不是假装,是真的无比慎重:“敌袭。”
战场作战,“敌袭”这两个字其实很常见,不常见的是信的内容。
天一在信中说,那个神秘的军师又出来了,指挥敌军包围了他们的营寨,采用的是无赖骚扰的策略。
他们每次只派出十几二十个人的小部队,在离营寨不远的地方吹拉弹唱,影响士兵们的正常休息。
看到有人出寨追击立即撒腿就跑,跑一段看没人了又回来继续吹。
一天换几拨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骚扰,很是无赖。
这种情况下不易防守,稍有松懈就会被偷袭,而天一又不敢主动出击,怕中了对方的埋伏,现在已经退回城里去了。
说白了,对方采取的,就是典型的疲劳战术。
沐七夕看着百里连城,等着听他的处理意见。
第439章反正也不是真的
因着最近的灵珠和魔刀传闻,沐七夕声名大噪。
一跃而成为龙跃大陆最火的人,风头比鸩王百里连城更加强盛。
反而,魔刀的真正主人莫婉婷,即使在落尾坡当着那么多的人面高调展示魔刀,却还是籍籍无名。
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在故意引导流言方向,将所有矛头都指向沐七夕。
各个城市,各个村镇,各个茶馆,只要是有说书先生的地方,就有沐七夕的名字。
她的“传奇”人生,已经成了说书先生口中最好的素材。
每日说得头头是道天花乱坠,宛如他们就住在沐七夕家隔壁,从小看着她长大,每日十二个时辰不间断仔细观察记录一般详细。
差点就连沐七夕每日吃几顿饭几粒米上几次茅房都记录在案,进而衍生出一系列跌宕起伏的曲折故事。
特别是她如何以一个毁容了的废物之身,逆袭男神鸩王,并成功坐上了鸩王妃宝座的故事,更是被说得缠绵悱恻,荡气回肠。
而且说着说着逐渐出来了不同的版本。
有历史正传版的,说她虽然毁容了,但是没有妄自菲薄,反而是自强不息,鸩王同情她的身世,同时也欣赏她的自尊。
这算是最尊重现实的一个版本。
其它还有玄幻版本的,说她其实还有另一个隐秘的身份,和鸩王其实早就认识了,只是现在才公开了而已。
还有香艳版本的,说她虽然脸毁容了,但是颇有勾人的手段,哪怕是鸩王,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话说那时,鸩王刚在宫中参加完宫宴出来,尚带着几分酒意,便被在外等候多时的沐七夕给缠上了。”
“此女虽然脸上毁容了,但是那身段,啧啧,那是前凸后翘妖娆多姿,就连鸩王此等英雄人物,也不禁大叹‘尤物啊’。”
这一日,某个路边的小茶馆里,说书先生上演的正是香艳版本。
说得那是一个唾沫横飞活灵活现,就像他当时就站在旁边瞪大眼睛全程目睹一般。
周围听的人也都是面红耳赤目瞪口呆,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般激动不已。
只有最外面一桌客人越听越不满,时不时吐槽两句。
最后听到“沐七夕见时机已到”这句话时,终于忍不住“啪”地摔了杯子,拍桌怒吼:“尼玛你说反了吧!”
“明明是百里连城那厮死缠着我妹妹,各种不要脸,最后还下跪求婚,我妹妹看他可怜,都一把年纪了还没人要,拯救了他一把。”
“对!就是如此!”
不用说,前面一个摔杯子拍桌大吼的人除了司空畅没别人,后面齐声附和的除了六个葫芦娃也没别人了。
不过,他这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