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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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母妃被你带进皇宫时,已经怀了云楚的孩子,母妃初为人母,不知道很正常,且当时才一个月。”
扑通一声。
庆隆帝从床上掉到地上,因为愤怒,额头爆出狰狞的青筋。
贺蘅笑容轻松且残忍,“母妃生下儿臣后,一直以为是早产,直至张麽麽告诉她。”
“不可能!”庆隆帝不愿意相信,贺蘅居然不是他亲生的,可心里明白,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之前所有疑惑。
“张麽麽贴身伺候母妃一年多,对她的身体甚至比母妃自己还了解,母妃怀有身孕只半个月就发现了,当时母妃已经进宫,她担心母妃不会掩饰,后来皇后设计让人将云楚的死传到母妃耳里。”
“母妃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对抗帝王,她唯一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所以她想出一个方法,将她的儿子培养成周朝最优秀的人,将来继承皇位,将贺氏皇朝变成云氏皇朝。”
贺蘅说完,发现庆隆帝瞪大眼睛,一动不动,仔细一看才知道他死了。
他冷静的叫张总管进来。
张总管看到这一幕,没有露出半点诧异。
贺蘅说,“陛下驾崩,将消息宣布出去吧。”
张总管应了一声,又问,“需要公布陛下因毒性发作驾崩的原因吗?”
“公布吧。”
御花园,阮黎一脸懵逼的呆立在原地。
贺蘅居然不是庆隆帝亲生的,她一直以为朝阳才是。
为什么,破系统不是说过朝阳公主身上有秘密吗?
【老子什么时候说是身世,朝阳公主是有秘密啊,她曾经被小强吓得自己跑去撞墙,不让下人传出去,因为太糗了。】
阮黎:“……”妈的!
阮黎担心贺蘅会想不开,立刻转身回去,却在快到地方时遇到过来找她的贺蘅,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如果不是系统,她肯定看不出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贺蘅微微笑道,“我该有什么事吗?”
阮黎见他不承认,心想也是,那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没事就好。”
贺蘅以为她只是对情绪有点敏感。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陛下找你去做什么?”
贺蘅露出难过的表情,“父皇他,驾崩了。”
信了你的邪,若不是系统还原过他与庆隆帝的谈话,阮黎真会以为他在伤心,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一边蛋疼,一边安慰他,“陛下自中毒以来就吃了不少苦,这一切都是贺誉害的,不要轻易放过他就是了。”
贺蘅握住她的柔荑,“黎儿所言极是,贺誉灭绝人情,连自己的父皇都能下毒,若放了他,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人家要受害,且他犯的是死罪,就算我饶了他一命,文武百官和百姓也不会答应。”
看着他演戏,那种只有自己知道的感觉,阮黎意外的品出一丝酸爽,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怎么了?”贺蘅突然问道。
阮黎不小心露出一丝得意被发现了,连忙咳嗽一声,“没事。”
贺蘅轻笑,也不是追问她在乐什么,突然松开她的手,摊开自己的手掌,神情忽然严肃起来,“黎儿,你愿意与我在这深宫,共度一生吗,我保证,此生只你一人,不管你生男生女,我都喜欢,我们会是幸福一辈子的一家人,整个后宫只属于你的。”
阮黎仰起头,“你怎么保证,当帝王的男人面对三千佳丽的后宫,要是把持得住,他就不是男人了。”
贺蘅弯起嘴角,“我只会对你一个人把持不住。”
阮黎不由自主的想到黄色的地方,脸色微红,正色道,“如果文武百官逼你纳妃呢?”
贺蘅,“我不愿意,谁敢!”
阮黎,“哎呀,我突然想起来,你好像还不是,陛下驾崩了,他有立继位圣旨吗?”
贺蘅笑着点点头,“有啊。”
阮黎:“……” 我信了你的邪。
阮黎忍不住噗嗤一声。
贺蘅也笑了。
一阵轻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服,卷起园中的花瓣,打着旋儿缠绕在两人身边。
六月是贺蘅的登基大典,年号天珩。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只要不是犯下重罪,凡是有冤屈的罪名,皆撤案重查,同时减免三年赋税,这为去年刚经过过重大自大灾难的百姓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碳,从而奠定了贺蘅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同年八月,贺蘅与阮黎大婚,同时也是封后大典,朝中上下忙碌成一片,京城大街小巷挂满红灯笼,可谓举国同庆,阮黎出嫁这一天,因体弱从不出门的赵老夫人也来了,与阮夫人一起为她梳头,穿戴,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一转眼,黎儿就要出嫁了。”赵老夫人感慨道。
阮黎握住她的手,仰头说道,“外祖母,就算我出嫁了,也会永远孝顺您的。”
赵老夫人忍俊不禁,轻轻的摸摸她的脑袋。
阮夫人看着这一幕,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阮黎没忘记她,转身抱了她一下,“娘,等我嫁进皇宫,我还会时间回家看望你们的。”
“瞎说什么,”阮夫人拭去眼角的泪水,喝责道,“你以后就是皇后,一国之母,岂能随随便便离宫。”
“贺蘅要是不让我出宫,那我宁愿不当这个皇后。”阮黎撇撇嘴说道。
“这话私底下也不能说,被外人听到恐拿去做文章,本来已经有很多官员要陛下尽快将后宫填充起来。”阮夫人赶紧说道。
“知道了,娘。”阮黎握住她们的手,“我会想你们的。”
阮夫人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娘也会想你的。”
“以后我和你娘也会时常去宫中看你的。”赵老夫人倒是看得比较开。
漫步在院子里,阮宣正在同赵山河说话。
“岳父大人,赵家的产业现在如何?”
“虽然损失了不少,但总算大家都没事。”赵山河活了一辈子,已经看得很开,财富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重要的还是一家人平平安安,一生无忧。
“这一切是多亏了陛下。”阮宣很感谢贺蘅,如果不是真心喜欢阮黎,不会为了阮府做到这一步,冒着被庆隆帝降罪的危险做这一切,如果不是蛮国突然发兵,挑起战争,庆隆帝无暇无及,贺蘅就不是被派去启州郡那么简单的事。
这也是赵山河放心把外孙女交到贺蘅手里的原因,只希望贺蘅能像他们一样,好好的对待阮黎。
阮黎告别家人,坐上从皇宫出来的凤撵,在万众瞩目之下被抬着进入皇宫。
高高的大门,如一头猛兽的虎口,进入了便很难再出来。
阮黎凤霞披冠,想到自己以后将会这座深宫度过一生,忍不住握紧拳头。
凤撵进入宫门,还要经过一连串长长的习俗和礼仪,阮黎脑子已经懵了,只能听从身边的麽麽,按部就班,像个木偶一样,指哪打哪,直到前方出现一个人。
金袍加身的贺蘅,如同一道瞩光照进阮黎心里,她高兴得提起裙摆就要跑过去,被身边的麽麽惊恐的拉住,她才记起现在不是平时,身上的凤袍厚实无比,迈一步都难,更别说头顶的凤冠,她的脖子快被压断了,真跑过去,她会成为周朝史上第一个在大婚当天出糗的皇后,日后还如何母仪天下。
正想着,阮黎的手臂被一只手稳稳的握住,身体也往手的方向倾去,被对方扶住了。
阮黎抬起头,看到贺蘅如救世主般出现在她身侧,眼睛慢慢被明亮的光芒充满,“你怎么下来了?”
“我来接我的皇后。”贺蘅眉眼弯弯。
阮黎随后在他的帮助下站稳,虽然本应该是皇后走上去,这样才合规矩,但是陛下已经这么做了,众人只好默认了。
陛下与皇后牵着手,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的走上台阶,受封后,皇后又与陛下一同前往正德大殿接过百官的参拜,一套流程下来,天色已晚。
结束后,阮黎顶着极重的凤冠,觉得不行了,立刻□□花和宫女把凤冠拿下来。
春花和宫女没回答,凤冠就被取下来了。
阮黎浑身轻松,一边扭着脖子,一边惊叹道,“春花,你们的力气变大了,这么容易就取下来了,凤冠至少有十斤重呢。”一回头,就看到贺蘅拿着凤冠,笑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阮黎惊呼一声,春花她们早已不见了踪影,都被赶出去了。
贺蘅将凤冠放到桌上,回到她身边,“今晚是我的好日子,谁也不能拦着我。”
阮黎脸一红,“你怎么还总是我,你现在已经是周朝的帝王,应该自称朕才是。”
“你先站起来,我帮你把凤袍脱了。”贺蘅答非所问。
阮黎早就觉得身上的凤袍很碍事,立刻配合的站起来。
贺蘅缓缓褪下她身上的凤袍,皇后的凤袍里里外外加起来有六层,每脱一层,阮黎就露出如重释负的表情,看得他忍俊不禁,“真的有这么重吗?”
阮黎点头如捣蒜,“幸亏这么重的凤袍一辈子也穿不了几次。”
待脱得只剩下白色的内衫和裤子,挺翘丰盈的身材霎时若隐若现。
贺蘅眸色瞬间加深,双手紧紧的握着阮黎的肩膀。
阮黎看到他的眼睛,脸颊立刻红得像猴子的屁股,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贺蘅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将她放在巨大的龙床上,青丝洒满红色的床被,白皙的皮肤衬托得如雪般莹润如白玉,因为害羞,晕染着层层红晕,捧起她的脸,低声笑道,“我们已是夫妻,黎儿怎这般羞涩,莫怕,有我在。”
说罢,身体压下。
翌日,阮黎在贺蘅怀里醒来,抬头望着他的睡颜,身体虽然酸痛不已,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十分愉悦,她终于想明白了,贺蘅为什么称帝后依然对她自称我,因为他想告诉自己,既然成为周朝的帝王,他也初心不改。
阮黎嘴角带着笑容,慢慢的趴回贺蘅怀里,贺蘅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
百官在正德大殿等陛下,须不知天珩帝和皇后还在明清殿睡觉。
张总管受大臣恳求,推开大门进来,看到沐浴在晨光中的帝后正睡得香甜,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重新关上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一章番外交代一下其他事情就正式完结,谢谢大家支持,这个文写得不好,这阵子太忙了,以至于没有时间好好思考怎么写这个文,我自己觉得挺心痛的,本来这个文可以写得更好,谢谢大家,下个文继续努力。
下个文文案已经发出来,是耽美,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不喜欢的咱们下个言情文再见,么么哒。
☆、章婉心
“给我滚。”
伴随着一声怒吼; 一碗粥直直的朝门口飞过来,撞到门框; 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粥洒了一地,部分溅到章婉心脚边。
婢女小荷从傅英的屋里退出来; 转身看到章婉心; 似笑非笑地说道,“少夫人; 您看到了,少爷不想喝您做的粥; 以后还是不要送粥过来吧。”
嫁入傅家的生活; 没有章婉心想象中那么难过; 但是也没有那么好过。
第一天,章婉心就感受到傅将军府上下对她的排斥,但又不敢对她怎么样; 大抵因为她是章丞相的孙女吧。
傅英身体虽然孱弱,但其实没有外界传闻的不良于行; 那方面自然也没有问题,只是章婉心一开始不知道,因为自打她嫁入傅将军府; 傅英就没有碰过她,如果让人知道她嫁入傅将军府半个月,却仍是完璧之身,外界的人会如何嘲笑她; 这个脸她丢不起,所以两次回丞相府,她都没有提过。
直到章婉心偶然听到贴身照顾傅英的两个婢女嘴碎,才知道真相。
傅英娶第一任妻子前,曾和一个叫采莲的丫鬟相恋,因为傅将军反对,最终只是将采莲抬为妾室,但没过多久,傅将军就为他张罗了第一门亲事,娶了王氏为妻。
两个女人一台戏,为了争宠使劲手段,采莲仗着傅英的宠爱,王氏则仗正室的名分,以为傅将军的支持,双方胜负各半,有段时间僵持不下,直到有一天。
采莲死了。
第一个发现她被淹死在池塘里的人,是平时伺候她的丫鬟小蝶。
小蝶受到了惊吓,尤其是见到王氏的时候,更是像害怕什么,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看到这一幕的傅英还有什么不明白,当即以为是王氏害死了采莲,从那以后,性格变得极为暴虐,尤其是在床事,极尽的摧残王氏,王氏孩子没怀上,反而付出了性命。
傅将军知道后,不敢将此事声张,只好早早将王氏的尸体处理了,对外宣称王氏是病逝的。
实际上,采莲的死不是王氏所为,而是她为了陷害王氏,本欲假装被推进池塘,再让小蝶将王氏引过来,同时让另一个丫鬟把傅英带过来,让他亲眼‘目睹’,结果在等他们来的中途,采莲不小心滑倒掉进池塘里,不会游泳的她就淹死了。
傅将军为了让这事尽快过去,之后又给傅英娶了第二任妻子,傅英性格大变,每日折腾第二任妻子,人没死在床上,最后还是病死了。
从那之后,坊间便流传着傅英命太硬,妻子无法冲散他身上的晦气,反而被传染,才会接连死了两任妻子。
之后傅将军也暂歇了心思。
直到章婉心出现,章丞相根本不相信傅英克妻的谣言。
章婉心知道自己嫁进来没有落得前两任傅夫人的下场,大抵是傅将军警告过傅英,所以从不待见她,更不与她圆房。
傅英不尽丈夫的职责,她却不得不尽妻子的本分。
接连给傅英熬粥,两个月来,傅英没有喝过一口。
将军府上的人都说他深情,心里还想着采莲,章婉心对此却嗤之以鼻,在她扯来,采莲不过是他释放本性的借口罢了,深情不过是假像,这才是他的本性。
这天之后,章婉心果然不再给傅英熬粥。
几天后,傅英满脸煞气的出现,一脚踢开她的房间门,在章婉心的诧异中,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你对小荷做了什么?”
章婉心不能呼吸了,脸色涨得通红。
两个丫鬟吓得急忙过去帮忙,被傅英踹开了,满脸痛苦的倒在地上。
章婉心以为自己会死,傅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