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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部分

70年代极品婆婆-第159部分

小说: 70年代极品婆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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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产队挑猪去县里都用两根扁担或者千担,千担是用厚实板扎的斑竹做的,承力强,普通扁担走两步就断了。
  马水根力气大,帮他们分担了头野猪的力量,经过田家,陆明文欲喊田老头帮忙,陆建勋叫住他,“喊他们干啥,咱自己逮的野猪自己弄回家。”
  陆明文不解,喊马水根和喊田老头有什么区别?陆建勋没心情和他解释,前天上山田家人的表情他都看着的,不是好惹的主,真让他们帮忙抬野猪,没准野猪就抬到他们家去了,陆建勋才不会便宜他们呢。
  雪大的关系,人们都在屋里待着,路上没引起什么人关注,倒是陆明急着回家和李雪梅报个信,出来时带出了几个中年妇女。
  马水根背着头野猪,陆明文和陆建勋后背也背着个大背篓,三人被压垮了背,走路像杵着拐杖的老人,慢吞吞的,要不是野猪太重,两人何至于这样,几个女人沸腾了,瞪大眼睛问陆明,“是野猪吧,你们去山里了?雪梅不是说你去公社了吗?”陆明身上脏得很,腥味也重,怕吓着小儿子,他侧着身子,“出门遇到建勋,听说他逮到头野猪,我感兴趣得很,要他给我带路,想去山里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遇见了,我喊他回家叫上德文和明文,咱四人合力逮了三头。”
  陆明的话,把陆德文他们摘得干干净净,主意是他出的,真有什么酸言酸语也会冲着他来。
  他喊李雪梅烧火热点水,他得去换着背野猪,顺便问赵彩芝有没有时间,猪刚断气没多久,喊杀猪匠过来趟。
  说完就朝前边跑了,衣服的血混着雪凝结成了冰块,有人惊呼,“雪梅,你家陆明真是出息,三头野猪,看着起码三四百斤呢,杀了吃得完吗?”“就是啊,我还没看到谁逮过三头野猪呢,他们咋逮到的啊,不行我得去问问,明天让我家那口子也去山里碰碰运气。”
  几人跟着陆明就走了出去,经过院坝就喊人看热闹,说陆明他们逮到三头野猪,又喊杀猪匠来杀猪了。
  赵彩芝问苏小眉去不去,苏小眉摇头,“我就不去了吧,我回去看看婶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给她打下手。”
  她说话轻轻柔柔的,又恢复了温和礼貌的表情。
  赵彩芝想想也是,就准备走了,李雪梅叫住她,给了她把伞,雪太大了,男人们不觉得有什么,女人不行,受了凉来月经肚子会痛。
  赵彩芝笑着接过,离开前担心苏小眉找不着回去的路,提醒苏小眉跟着那几个女同志走。
  说是女同志,周围已经有男同志加入队伍了,经过她们的大声吆喝,好多人跟着去家里看热闹呢。
  声音闹哄哄的,老远薛花花就听到了,赵彩芝和苏小眉去村里串门,她和陆红英在家收拾夏日晒的菜心菜花,菜心菜花晒干后薛花花就装柜子里了,时间太久,她怕有些坏了,挨着清理,每样每样拿布袋子装起来,准备等香肠腊肉弄好了,给罗梦莹寄过去。
  罗梦莹毕业后在市里单位上班,过得挺不错的,这两年也时常给西西他们寄东西,只是估不准他们的尺寸,不寄衣服那些了,多是书籍和零食,饶是如此,薛花花也记着她的好,有什么稀罕药材会寄过去,香肠腊肉是每年必不可少的。
  老实说,好几年了,薛花花不太记得罗梦莹的长相了,倒是陆红英说她见过罗梦莹,生了孩子身材比以前胖了些,待人接物成熟了很多,公婆对她挺不错的,生完孩子,婆婆专门给她带孩子洗衣服做饭,夫妻感情也好。
  薛花花静下来是很慈祥的人,语气低低柔柔的,随便什么都会和陆红英说,也会问陆红英感情的事,她不催婚,就说遇着合适的相处看看,没有的话别着急,慢慢来,陆红英会和薛花花说追她的男生有哪些,除了罗慎,通通毫无保留的告诉薛花花。
  当外边的说话声传来时,薛花花动作停了下来,掸着手上的灰站起身,“定是老大他们回来了,我去烧点水让他们洗个热水澡。”
  拍着衣服上的灰,坐久了背有些驼,陆红英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眼热,“妈,我来吧。”
  “你坐着,烧火又不是啥累人的事。”
  薛花花没有回头,经过房间时,问里边的西西他们泥炉还热和不,不热和的话提出来,烧火后放些烧焦的木炭就暖和了。
  她的声音不高,问完就在门口站着,很快,东东提着泥炉出来,薛花花看他袄子纽扣没扣好,伸手给他扣纽扣,东东乐呵呵的,薛花花也不生气,扣好纽扣催他回房间,待会把泥炉提回来。
  这几年薛花花性格温和了很多,不再像从前大声骂人吼叫,多是心平气和地听她们说学校的事,她记得有天在报纸上看到过篇描述知青下乡生活艰苦的文章,文章里的老太太蛮横不讲理,碎嘴爱骂人,重男轻女还对儿媳苛责,一辈子没什么文化却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整天为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半天。
  好多下过乡的知青们说文章写出了农村生活的常态,甚至班里有知道她是从农村来的,特意问她真不真实,她妈在家会不会不是吼就是骂的,两句话就倒地撒泼不起的那种。
  她说不是,好多人不信,说她爱慕虚荣,为了迎合人就说谎,她就想啊,如果人人不用愁吃穿,儿女听话懂事,谁会天天扯破喉咙的喊,扯破喉咙的骂,她妈不骂她们恐怕她们几兄妹还是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文盲。
  其实,见识得越多,她就越佩服她妈,她们几兄妹性格歪了后是她及时掰正过来,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待她们真懂得自己要什么后,她则退到后边,做个安安静静的听众,瞬间收敛了所有光芒。
  李雪梅说她和罗慎还有机会,说实话,她不怕被人误会背着莫须有的骂名,她怕的薛花花,这个努力教儿女向好向善的人听到那些指控后该会是何等心凉,她不希望有朝一日她的事会影响薛花花抬不起头来,不想听到有人指着薛花花鼻子说,‘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养的闺女还不是个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
  挺直脊梁辛苦才把她们拉扯长大的人,陆红英如何能让她受人污蔑,她是个连儿子喜欢的人有对象都劝他放弃的人,怎么可能教她破坏人家家庭。
  不一会儿,灶房升起了烟雾,陆红英低头继续挑米筛里的菜心干笋,好的都是给罗梦莹寄去的,剩下的才是她们自己吃,薛花花最记着人的好,或者这辈子都不会忘的那种。
  陆明文体力早就透支了,在外边就扯着嗓门喊妈,薛花花往灶眼里塞了木棍后,忙出去帮忙,见是3头野猪,问他们有没有受伤,过去帮他们接背篓,陆明文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痛,太久没做体力活了,背着一百多斤的野猪都有点吃不消了,他喊薛花花走开点,咬紧牙关奋力跑向院坝,斜着背篓就把野猪倒了出来,自己跟着倒下去,直接把背篓压烂了,竹篾吱呀声,声音清脆,他怕薛花花骂人,撑着要起,翻了两下没爬起来,薛花花伸手拉他,“去堂屋躺会儿,我烧好水叫你们。”
  接着,薛花花就去灶房烧水,很快提着泥炉进房间给东东他们,随即就是舀热水,用水桶装着,整整5桶水,她跑了5趟,水提到茅厕后又折回房间给陆德文他们找衣服,完了喊他们洗个澡去床上躺着。
  陆明累得不轻,搁下野猪和薛花花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院坝里的人叽叽喳喳说着,薛花花并不理会,陆德文他们洗完澡出来,薛花花就把他们的衣服泡在桶里,要提到井边去洗,陆红英忙追上去要帮忙,陆建勋喊她们,“妈,衣服明天洗吧,大嫂喊杀猪匠去了,把猪清洗出来再说。”
  洗了个澡,精神又来了,陆建勋拿铲子铲掉土灶坑里的雪,指挥陆德文和陆明文抱柴挑水。
  杀猪需要大量的水,得去井边挑,马水根揽过挑水的活,“你们累惨了,还是我去挑水吧。”
  才两天,薛花花家又杀猪,村里眼红得不行,得知是陆明叫着建勋他们去的,背后骂陆明不会做人,自己有亲兄弟不喊,喊陆建勋他们,好好的肉就这么给分出去了,说陆建勋他们是占了陆明便宜,没有陆明他们哪儿逮得到野猪。
  在隔壁生产队打了架没打赢的刘云芳回村后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她以为隔壁生产队死不承认是舍不得分猪肉给她们,原来真的不是隔壁生产队的人干的。
  瞧她养的好儿子,都养到别人家去了。
  刘云芳欲找薛花花理论,遇到洗完澡出来的陆明,拦着不让她去,刘云芳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加上在隔壁生产队挨了打,把气通通撒在陆明身上,母子两就在院坝外动起手来,最后还是陆杨和陆老汉把刘云芳拉开的,陆老汉又动手打了刘云芳。
  至此,刘云芳才安静下来。
  野猪分了陆明头,陆建勋他们都是爽快的人,人家陆明自己凭本事杀死的野猪,他们怎么好意思分,陆明觉得说好平分的不好意思多拿,坚持只拿四分之一。
  得知此事的刘云芳气得要和陆明断绝关系。
  家里囤的肉多,薛花花商量着去县里卖了些,趁着年前肉涨价,卖了钱存着,开春便宜了想吃再买就是,打定好主意,翌日清晨薛花花就背着背篓猪肉去了县城,陆建勋和陆红英怕她累着,借了陆建国的自行车推着进城,挨家挨户的敲门问。
  陆建勋吆喝,陆红英称重量,薛花花负责收钱找零。
  县城的年味更浓,巷子里有写对联横幅的,有卖鞭炮烟花的,人来人往极为热闹,人多的地方小偷猖獗,薛花花她们尽量往住宅区走,顺着马路,到了片没有锁门的大院,陆建勋停好自行车,扯足了嗓门吼,“卖猪肉咯,新鲜的猪肉咯……”几秒,窗户打开,有人探出头来,紧接着就响起老少不同的声音,“多少钱一斤。”
  “下来看看,肉不好不要钱咯。”
  陆建勋不报价,他们卖的是野猪肉,肉质和家养的猪不同,做生意,吸引人注意才是最重要的,人多不怕没人买。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提着篮子咚咚下了楼,薛花花提起块肉给她们看,肉切得常常的,肥瘦刚刚好,价格不比市面上贵,有个穿花袄子的人盯着陆建勋看了好几眼,又去看薛花花,凑上前,脑袋往背篓里看,陆建勋拦住她,“婶子,这猪肉绝对是好猪肉,你想看和我说,你把头贴过来,口水容易喷出来,这样别人还怎么买嘛。”
  陆建勋记得刚刚在旁边大院薛花花就是这么提醒抱着娃的妇人的,可能他的话直接点,管用就行。
  老妇人顿了顿,偷偷去看陆建勋,眼里似乎尽是费解,薛花花留意到她的目光,问道,“大姐,是不是有什么事,这是我四儿,说话可能不中听,但理是那么个理,你别往心里去啊。”
  老妇人没吭声,这时候,楼道口走过来个年轻小伙子,皮肤黑黑的,大冷的天只穿了件秋装,双手插在裤兜里,看到陆建勋,鼻孔朝天的哼了哼,喊老妇人奶奶。
  薛花花扭头,问陆建勋是不是认识他们。
  “不认识,妈,咱别管他们,咱们的肉好,买的人多,咱不卖给他们。”
  薛花花还不了解他,听他口气就知道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好,见老妇人走到年轻小伙子跟前嘀咕了什么,老妇人又转身走了过来,拢着眉说,“拿两块肉我瞧瞧吧,价格都是一样的吗?”猪肉有肥有瘦,瘦肉卖不起价,肥肉贵点,薛花花拿了两块价格不同的肉给她看,她挑了肥肉多的。
  给钱时,她像熟人与薛花花寒暄,“你家老四挺厉害的,刚开始我都没认出来,他也在部队当兵吧。”
  薛花花忍不住多看了她眼,老妇人笑笑,手指着不远处和群小孩子踢球的小伙子,“他是我孙子,几年前和你家老四闹了矛盾,被他爷爷送到部队去了,他在部队上见过你家老四。”
  留意薛花花的眼神透着陌生,她不禁好奇,“我孙子叫张小波,你没听说过?”“没有。”
  薛花花收了钱,找零时声又看了看抢球的小伙子,突然想起件事来,有年陆建勋和陆明文挑草绳来县城卖被人弄脏了,陆建勋睚眦必报,之后又来趟县城,说他们想办法报了仇,别人心甘情愿的送袄子和裤子给陆明文穿,她猜到兄弟两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两人拍着胸脯保证没打架伤人,她也懒得过问了,此刻见老妇人对陆建勋有印象,她想了想,问道,“你家小波被他欺负了?”老妇人摇头,不能说欺负,骑车撞到人的是小波,陆建勋兄弟两顶多不太好说话罢了。
  因为那件事,全家提心吊胆了好多天,哪怕怀疑兄弟两是讹诈他们的,可毕竟关系到人命,马虎不得,接下来几天他们天天盯着马上路的人,生怕有人来说小波撞到的人死了。
  好在,之后并没见过兄弟两,真的就是讹诈了件袄子和裤子。
  没有就好,薛花花真怕陆建勋分不清轻重把人揍狠了。
  “小波说在部队见过你家老四,他本事挺大的,领导们都夸他,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呢。”
  老妇人语气很慢,斜着眼打量与其他人说话的陆建勋,以前她不知道他是仁安村生产队薛花花的儿子,小波从部队回来说起他,又说他哥哥姐姐都考上大学了,她才和薛花花对上号。
  整个县里,考上大学的人屈指可数,全家兄妹在的就薛花花家,儿女和儿媳都是大学生,她问人打听,薛花花死掉的丈夫正好是姓陆的。
  这才知道当年小波惹了什么人。
  薛花花的名声在县里是响当当的,仁安村生产队送来的猪更是各个单位哄抢的对象,肉质好,味道香,下锅后不沾锅,不像其他猪肉,下锅就沾锅,翻炒几下就糊了,吃起来口感不怎么好,没有吃过仁安村生产队的猪肉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凡吃过的,都能吃出差别来。
  都说薛花花是生产队最厉害的,她要找上门,不由分说就提刀砍人,小波落她手里,不死也就剩半条命的事儿了。
  陆建勋他们是对小波手下留情了吧,家里亲戚都这么说的。
  她想感谢陆建勋的是另外件事,小波被她宠坏了,有点无法无天,陆建勋他们算是给他个警告,出了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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