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极品婆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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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了证,无论梁兰芬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人领导都有资格管,肖家要孙子,得看他答不答应,他不答应肖家还死缠烂打,不是摆明了给人难堪吗?
在丰谷乡公社肖干部说什么是什么,出了丰谷乡肖干部的身份就不管用了,人家一封举报信递进市里,别说儿子要不着了,连职位都没了,县里领导下来调查几天就把肖干部查了个底朝天,贪污受贿不说,还跟好几个女知青保持不正当的关系,男女关系混乱,作风恶劣,不配为人民服务的干部。
几天时间,公社干部就大量换了人,几个生产队的知青们都被叫去问话,县领导怀疑大学生名额有假,直接把丰谷乡公社的大学生名额取消了,连累好几个人读不了大学,罗梦莹就是其中之一。
公社干部的事儿人尽皆知,想到那几天来生产队的领导,孙桂仙立刻捂住嘴,不敢再乱说话。
罗梦莹上完数学课,立即有男知青地上搪瓷缸献殷勤,罗梦莹友好的笑了笑,并未伸手接,而是径直进了灶房,薛花花让她喝灶台上温着的开水。
搪瓷缸是她自己的,罗梦莹缓缓喝了两口,看外边的男知青目光埋怨的望了进来,赶紧挨着薛花花坐下,“婶子,我烧火吧,你拿红薯藤粉去。”她快被几个男知青逼疯了,早晚缠着她追问大学的事儿,完了又打听她家里的情况,她烦不胜烦。
幸亏他们怕薛花花不敢往灶房来,否则她是别想清闲了。
薛花花知道她躲避什么,好笑的放下东东,抬脚进去装红薯藤粉去了。
“罗知青啊,你也到处对象的年纪了,他们既然有意追求你,你就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合适的话就试试,你看陆明媳妇,娃儿都快一岁了,你也要加把劲啊,女孩啊,年纪越大越是走下坡路了。”孙桂仙瞄了眼外边的男知青,语重心长的劝罗梦莹眼光别太挑了。
那几个男知青模样端正,干活也踏实,比起围在陆明文身边的女孩不知好多少倍儿,罗梦莹该感到庆幸才是。
罗梦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孙婶子,我暂时没有处对象的打算,过两年再说吧。”如果去年她或许有心情,今年大学生名额没了后,她真没心思考虑其他的,而且她觉得薛花花教育陆红英的话很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优秀的人往往和优秀的人做朋友,想要找个优秀的对象,首先得让自己变得优秀,她哥也劝她别急着处对象,等回城了再说。
“你的话跟花花差不多,明文和红英处对象她也不让,是不是聪明人的想法都一样啊。”孙桂仙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薛花花为啥不同意,陆明文离过婚,二婚的话本就不容易,她咋还往后拖呢?越拖形势越不利,难道找个二婚女人搭伙过日子才心甘?
罗梦莹看灶台上有红薯,自然而然的放进灶眼,正欲回话,就听屋里传来薛花花的声音,“优秀的人都不愁结不了婚,耽误几年算什么?”薛花花的打算是要他们考上大学再说,正是奋斗的年纪,结婚绝对会分散精力,得不偿失。
薛花花的话,孙桂仙从不反驳,“花花说得对,我看明文不愁娶不着媳妇,你们看他身边围着的女孩子就知道了。”
聊到这个话题,罗梦莹就为陆明文默哀,那几个女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真要挑个娶回家以后有得受,“婶子看人的眼光好,我看明文同志的对象还得过了婶子这关才行。”
和大家待久了,彼此说话没那么多忌讳,什么话题都能聊,完全不会感到害羞,故而评价陆明文身边的女孩,她也没多想,倒是孙桂仙心思动了动,老实说,薛花花喜欢罗梦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果罗梦莹愿意和陆明文处对象,薛花花保管是最高兴的。
这个想法在她心里好久了,一直不曾说过,这会儿想到了,便走到刘云芳跟前,小声和她嘀咕,刘云芳看好他们俩的话,两人可以做个介绍人,除了有红包收,结婚的时候还不用随礼,她以为自己声音小,殊不知抱着盆红薯藤粉出来的薛花花听得清清楚楚,直接打断她道,“你快别乱点鸳鸯谱了,明文啥德行我还不知道?要么别人害他要么他害别人,他的情况,就适合打光棍。”
灶房里说什么陆明文他们处的位置是听不到的,薛花花也不怕陆明文听见,“你们看看他温温吞吞的模样,哪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女孩愿意嫁给他?又不是眼睛瞎了。”
孙桂仙:……
亲妈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不过,孙桂仙还是有句话想问,非常想问,“明文是你生的,损到这个份上不太好吧?”队上老太太说起儿子谁不是满面红光的吹儿子多好多孝顺,到薛花花嘴里,儿子咋比捡来的还遭她厌呢?
“有啥不好的?他要不是我生的,我还懒得管他跟谁结婚呢。”关于陆明文见着女同志就没主见的事情她说过无数遍了,次次陆明文都保证要跟谁谁谁把话说清楚,不让她们打扰自己学习。结果呢,还不是听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薛花花敢这么说,要不有她压着,陆明文绝对又让她们拐跑了。有人说女孩是给别人养的,换她家,儿子是给别人养的。
这不,课程结束,写完作业的陆明文磨磨蹭蹭进灶房和她商量:能不能送女同志回家。
刘云芳她们回家了,剩下孙桂仙还在,她们要等守夜的男同志过来才能离开,孙桂仙听到这话,当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显得无比激动,“明文,你疯了啊,你俩又不处对象,你送她回家干什么?”
黑灯瞎火的,假如没把持住做点什么事出来,可是要出大事的啊!
陆明文说不出个所以然,忐忑的看着薛花花,“妈,你说我送不送她呢。”吴小红是女同志,万一在路上出个啥事怎么办?
“你要送就送呗,想干啥就干啥,别问我,我管你吃管你喝,还管你在哪儿睡不成?”说起这个话题薛花花脸色就不好,陆明文心头犯怵,掉头就朝院坝外的吴小红走。
孙桂仙以为他知道怕了,拒绝吴小红再回来,谁知陆明文一个劲的催促吴小红,“走快点,送你到你们生产队我就回来啊,我妈不高兴呢。”
孙桂仙气晕,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薛花花,“明文咋这种德行?”知道薛花花不高兴还敢坚持送人回家,不怕薛花花揍他顿狠的?
“皮痒了!”
第四十六章 好友嫁人
关于女同志的问题,薛花花念得嘴皮子都起茧了,好话说尽陆明文都不长记性,薛花花懒得再说,等把猪场的猪处理了再说。
陆明文猜到薛花花会生气,不敢自己送,喊陆建勋和他作伴,多个人,薛花花就相信他和吴小红是清白的,他没想处对象。
陆建勋跟陆德文在家搓草绳,压根没时间搭理他,陆明文又哄又骗的才把陆建勋骗了出来,吴小红回生产队后,天已经黑得看不见路了,两兄弟找不着柴,哪怕找着柴也没火点燃,硬是摸黑走回家的。
料定薛花花会痛骂他们顿,甚至不给饭吃,在路上陆建勋没少抱怨陆明文蠢,吴小红真要害怕走夜路咋不天黑前回家?自己贪玩怪得了谁?岂料回家后,薛花花绝口不提此事,还让陆红英给他们留了饭。
热腾腾的饭感动得陆建勋热泪盈眶,世上只有妈妈好啊,他吹了路冷风送吴小红,人家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尽扭扭捏捏感谢陆明文去了,连个眼神都没甩给自己,说话还有意无意挡着不让他看,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似的,下次再让他送吴小红,哪怕半碗米饭半个鸡蛋他都不干。
陆建勋还不懂电灯泡的含义,直到多年后电灯泡,炮灰等词语流行时他才想起自己给陆明文照路的寒冬深夜,每每遇到瓶颈时,他就喜欢在微信群里发句类似醉酒后的牢骚,‘二哥啊,我又想起我两小时候的事儿了……’
身为妇产科主任的陆明文甭管啥时候翻到信息,立马不由分说的砸个红包出去,“建勋啊,咱以前苦啊,不干活连饭都没得吃,现在不同了,你啥也不做二哥养着你啊,红包先收着,不够的话再给二哥说啊!”
兄弟感情令偷偷窥屏的妇产科科长羡慕不已,赶紧追随丈夫脚步砸个大红包给陆建勋,“四弟啊,二嫂给你的,有困难和二嫂说,你二哥忙,看信息不及时……”
得了两红包的陆建勋看啥啥舒服,“谢谢二哥,谢谢二嫂,有你们的关怀,我会走出年少贫穷的阴影的。”
这会儿的陆建勋哪儿想得到以后的日子,吹了冷风,鼻涕不断地下流,接二连三的喷嚏不停,直在心里骂吴小红是害人精,他要感冒了,非找吴家人赔医药费不可。
堂屋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陆建勋和陆明文坐在桌前,稀溜溜的吃着红薯稀饭,半碗稀饭下肚冷冰冰的身体才暖和了些,不太习惯安静的气氛,他主动找话和旁边搓草绳的薛花花说,“妈,吴小红想跟二哥处对象,二哥说你不同意。”
兀自吃饭的陆明文噗的声饭喷了出来,手里的筷子差点滑了出去,“四弟,你别话胡说八道……”
“我听到你和吴小红这么说的,吴小红要找家里的亲戚做介绍人,你就说咱妈不答应。”陆建勋可没编排谁坏话,他在后边冻得瑟瑟发抖,前边两人还聊得热火朝天,说话都没时间喘气的那种大聊特聊。
陆明文瞄了眼旁边,黑暗中,悉悉索索手掌摩擦干枯稻草的声音分外有力,哪怕知道薛花花看不见,他还是怕得厉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是的,吴小红说着说着就抹眼泪,我不知咋安慰她才把妈搬出来的,妈,我没有……”
“妈什么妈,吃饭。”薛花花不想聊吴小红的事,免得自己气得睡不着人家当没事人似的,她继续搓草绳,明早陆建国去县里,把手里的草绳交了,能换多少钱是多少钱。
待陆明文和陆建勋吃完饭洗了碗,薛花花指挥三兄弟把墙壁上挂着的草绳取下来搁地上,明早挑到陆建国家里去,顺便告诉陆建国捎30个本子,5盒粉笔,15支铅笔,和五块橡皮擦回来。
去县城交猪是美事,能同去的村民高兴得不行,难得起了大早,天不亮就去猪场等着,身边还跟着好几个要去小学读书的孩子,个个揉着眼睛,软弱无骨的靠着大人小腿打瞌睡,直到猪圈传来嗷嗷的猪叫,孩子们才惊恐地睁大眼,睡意全无的躲到陆德文和陆明文身后。
“德文叔,猪会咬人吗?我们老师说野猪会咬人。”公社小学只开设了语文和数学,翻来覆去就两门课,课堂上为了吸引孩子们注意,老师会讲很多有趣的故事,其中就有野猪咬人的故事。
“野猪会咬人,家养的猪不会,你们别害怕,猪跑不出猪圈的。”陆德文信心十足解释,“猪太胖了,除了吃就是睡,哪儿有力气攻击人?”
陆德文拉着他们站得远远的,渐渐地,感觉腿间依靠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个小孩把他当树桩子似的,明显没睡醒打瞌睡,他故意移开腿,孩子们身子歪了歪,稳住身形,又朝他腿边靠,陆德文故意问他们问题。
“昨天学啥古诗了?”
孩子们摇头,“不记得了。”
去年生产队的孩子们学习氛围好得不得了,走哪儿都能听到背课文的声音,今年不知咋了,好些个不想去学校,甚至直接把书包扔了,排斥得很。
“去年上学你们还挺兴奋的,今年怎么就不喜欢了,书包都不要了。”
“德文叔说的是小兵吧,他奶和他爸要把他姐姐嫁给老男人换彩礼钱,说拿了钱供他读书,他舍不得他姐才不肯读书的。”很多话孩子们不太理解意思,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兵他奶和他爸都是重男轻女的,有事没事就打他姐,要不是小兵要人照顾,他爸去年就把他姐嫁出去了。
今年小兵去小学,用不着人看顾,他爸就和他奶商量给他姐说个彩礼多的人家,腊月就结婚了。
“德文叔,小兵他奶说不要书包课本是假话,我听到她说明年还让小兵上学,有了钱不让孙子读书干什么,他奶这么说的。”
陆德文有点愣神,英子和陆红英以前玩得好,后来就不说话了,英子因为是女儿从小不受待见,一年四季没穿过件像样的衣服和鞋子,如今连结婚都要成家里人换钱的物件,对方是个好的还成,要是个不好的,英子一辈子就毁了,被最亲的人推进深渊,英子该有多绝望。
可能读了书懂了道理的原因,他非常不赞同小兵奶认钱不认人的做法,女儿养得好比儿子更孝顺,他妈就常说三妹和彩芝是家里最贴心的,比他们三兄弟强多了,渐渐地他也有感觉,女儿不是嫁了人就不管娘家人的,就拿赵彩芝举例,无论赵家变成啥样子,赵东良都是她爸,真要出事,不可能不管。
今年赵东良过生,他们又背了二三十斤粮食过去,算赵彩芝尽孝,李家和姚家也送的粮食,三个女儿加起来,七八十斤粮食,够吃段时间了。
要等儿子想办法的话,只有饿死的份了。
英子的事儿搁薛花花身上哪怕给她金山银山她都不会把陆红英往火坑推的,有时想想,他妈真的比很多人睿智开明,至少在儿女方面,他妈绝对偏心女儿的多。
遐思间,陆建国他们已准备妥当,陆建国挑着她们家的草绳,12人肩膀抬着猪,笑声爽朗的走出生产队,身后跟着群小萝卜头,寂静的乡间小路分外热闹,陆德文把桌椅摆放好,面朝着干净的黑板,回想昨天学过的内容,从文言文到数学公式,笼统的记得住大概。
而模糊的细节,得等陆明文他们捧着书来后他赶紧翻书补充,加深印象,初中语文要求背诵的课文不多,即使有也多是其中几段经典,但他们阅读量小,词汇量匮乏,薛花花要求他们能背则背,实在背不了再说,对他们而言,早上半个小时的朗读时间完全够他们背下篇课文了。
猪场少了三头猪,活还是那些没变,刘云芳在灶房煮猪食,薛花花清扫猪圈,四头猪养两个猪圈不方便,薛花花打开猪圈的门,把猪邀到离灶房近点的猪圈,陆德文三兄弟帮忙,没怎么费力就把猪赶了进去。
看得孙贵啧啧称奇,“猪胖就是好,你竹竿指哪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