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归宿命之相携-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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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边的小姑娘像是受伤了,从之前落地开始就一直用衣服蒙着自己的头不让人一看究竟。
哄骗着让宛星霓将头上的衣裳取下来,也看不出伤在哪里,就只是脸色煞白“闷”出许多的汗珠儿。
还来不及问个明白时,泷仙之那头就变成了这番光景。
月光炒饭眼中的镇云魄,周身泛出水反射阳光而成的七彩之光。
再加上镇云魄飘逸在半空如履平地,又有“降妖伏魔”、观星象、问卜一干本事,很难不使人将其与神仙一类的不凡人物联想在一起。
“先别问这个,快让那小丫头将人给我抓下来!”泷仙之在第无数次尝试过后,闻炒饭之声忽然记起宛星霓扑向自己和镇云魄那一幕。
随后,目不转睛地瞪视着正冲自己做鬼脸的镇云魄,对月光炒饭叫了一声。
炒饭回眸看了看宛星霓的脸色,又望了望那半空中要飞远的镇云魄,两边为难不知自己该不该出言求人。
“炒饭,咱们成亲吧。”小丫头前一秒还抱膝坐在草地上,下一瞬就双手捉住他的衣襟借力站稳。
月光炒饭闻言一怔,小丫头许是太难受了,连讲话也没有之前的神气。
见月光炒饭表情诧异,宛星霓先是嘟起唇转而又笑了,“你嫌我什 么?不美?不会!脾气坏?实属不该!你嫌我小,对不对?我去找魄姐 姐,她总会有办法的!”
小星霓动了动鼻子,转身就向镇云魄跳过去了。
望着宛星霓的背影,月光炒饭无奈地摇摇头笑了,‘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古怪,她长不长大是镇姑娘能左右的么?’
宛星霓首次扑了个空,落在泷仙之身边与之对视一眼。
“坏女人走了?下次看准了,别对我乱出招儿,魄姐姐能不能安分还全得靠我呢!”
讲完这低低细语,抹了一把这额头上因泷仙之造成伤害发出的津津冷汗。
又一飞升在镇云魄的后面,空中双手比划着什么。
“那姑娘对你说了什么?”月光炒饭约是还在消化宛星霓的话,对她开口就是敬称。
泷仙之摇首不语。‘这小丫头说那个女子是坏女人,所以说不是我的幻觉。她说出招?’
泷仙之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两道飘来飘去的身影,想不通的事因背后的疼痛而顿悟明了。
视线扫向草地上不知道什么原由变得崭新的小箱子。上面的符咒图纹仿佛是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一般淡去许多。
“放开我!娘找不着我该生气了!万一她派白来找我,你替我挨骂么?”这已是宛星霓将人从天上抓下来。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镇云魄喋喋不休地念着,这情景让泷仙之想起镇云魄初次装成痴傻丫头的一幕。
前面两句话,泷仙之都不甚往心里去,独到了“白”这一处,他挟着镇云魄的手臂又紧了紧。
‘这个女人絮叨起来还真挺惹人嫌的,白?是谁?半个时辰提了二十六次了!’
这样想着的泷仙之只顾着心里数落镇云魄,自己连人家提到“白”的确切次数都记得这么精准。他又何尝不是个有心人?
“这就是你讲的好戏?”终于有一次,相交多年来,袭南竹第一次以反问的姿态出现这样一句。
“白费我大老远地带你来!别打岔,看着就是了。”寒月以眼神指引。让袭南竹向西山的太阳看。
袭南竹看过去,方才被泷仙之夹在手臂之下的人,已然与落日相映成趣。
借着她笑叹一句,“落霞与倩影齐飞,春溪共长天一色!”
袭南竹汗颜不敢苟同。看来自己对镇云魄的理解还远远不及身边多年的挚友。
思及至此,他猛然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暗道,‘雨秋对小丫头的理解好像不止是未卜先知那么回事儿。仿佛,从一开始,她就是认识…不!是熟识有关于小丫头的一切。为何如此呢?’
袭南竹冥思之际。河畔通往附近城池的方向,泷仙之大叫一声镇云魄的名字。
随后“噗通”、“噗通”两声落水之响,河岸上就只剩下月光炒饭和宛星霓无奈地向月光炒饭吐舌头的一景了。
“站稳别动!堂堂男子岂能不习水性?”寒月抬手挡住要去救人的袭南竹,眺望着被激起水花后除了一圈圈涟漪再无波澜的河面,有些出神地自问自答。
“他儿时被人用大石捆在一起沉过池塘。”推开好友的手臂不惧落日的余晖,直接冲向河畔。
目睹镇云魄落入河中,泷仙之也跟着跳下去的时候,袭南竹也很是吃惊。
要知道,自自己上次救下泷仙之以后,他连沐浴都不能用没过腰际的水。
待泷仙之接近他们落水的地方,巨大的水花轰然中开,水溅了他一身。
可惜除了好友,谁也看不见他自认为这滑稽的一面。
刚从水面冒出头的泷仙之双手空空,大口喘息了一下又一头扎进水里。
所剩无几的阳光尽数被西山掩去,泷仙之再度出水时肩上挂着没有意识的镇云魄。
“衣服!”月光炒饭之所以没有下水救人是因为他不善水性,更多是因为他也同样为泷仙之义无反顾就下水去而吃惊。
“哦。”直至泷仙之将人拖上岸,抬头向他要衣服,月光炒饭才惊觉回神“哦”了一声,便立即脱下外袍递给泷仙之。
扯过外袍裹在泷仙之身上,泷仙之将人扶起毫无章法地在镇云魄身上又拍又运气。
“还是我来吧!”一旁看着的宛星霓努了努唇,因由自是她心仪的炒饭被晾在了一边。
闻言,单膝跪地的泷仙之抬头看向讲话的宛星霓。
而倚在他臂弯坐在草地上的人,却忽然张开眼睛。
向宛星霓挥了挥手,又冲泷仙之竖起了大拇指。
“何意?”如是镇云魄睁眼就冲他做鬼脸,他一定气得七窍生烟然后立马放手走人。
可是,素来行事不循常理的人,这次依旧如此。
所以泷仙之一时之间也被弄愣了,不禁反问浑身湿漉漉的人。
“娘说,能豁出性命的男子,信得过。”仍然是孩子气的话语,伸出小手想捏一下泷仙之的脸似的。
只是,当她的手就要触及到泷仙之的脸颊时,他们身后的草地上忽然闪起了紫光。
与此同时,镇云魄手臂上的那处疤痕也相应地放出光芒。
镇云魄的手顿在半空,目光变成泷仙之熟悉的一般无二,“泷仙之?”
见到眼前的人,镇云魄也怔了一下。
“中天沉了?”
“咱们在哪儿?”
“南竹可安好?”
连串的发问皆与泷仙之无关。
泷仙之穿着湿透的衣袍,吹着晚来的冷风,心中的滋味,怎一个寒字了得?
第一百六十三章 镂月之夜(求订阅)
问过之后发觉泷仙之神情落寞,点点繁星初露模样,若深闺中的小家女子一般腼腆。
“你没告诉过自己别冲动?命数又改了!”镇云魄蹙着眉在泷仙之额头上点了一下,怪他不小心。
镇云魄也不明白,一个人的命数怎么能说变就变,比天色变得还随意呢?
只是她的话泷仙之没有懂,‘我救人反成错处?什么命数不命数,胡诌蒙骗我!’
“咦?”注意到泷仙之身后绽放出紫光,镇云魄惊奇地发出疑问。
手在泷仙之的肩头按了一下,借力起身,跑向光源。
泷仙之粗喘了一口气,瘫坐在草地上。
无力地不敢回想方才周身都是水的情景,‘你开口闭口就是命数,是我愿意下水去的?哼!’
正生气镇云魄大而化之不把自己的功劳放在眼里,突感身体震荡了一下。
而后,似乎有人进驻可自己的身体,而他被挤到后面只能旁观。
“你……”转盼之间时,泷仙之见宛星霓大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
可是宛星霓只讲了一个字就不敢再与操控泷仙之躯壳的人对视,不仅立时噤了声,而且还别过头去“专心”地看着她自己的月光炒饭。
泷仙之觉得自己插不上手,也只得随遇而安。
泷仙之随着身体一跃到达了镇云魄身边时,空中飞来了什么,他一点儿也没看清楚。
握住镇云魄没有去开箱子的手,泷仙之明了地感觉到自己闲置的手挥向那扑来的东西之时,有一道红色的血光一闪而逝。
“你何时变得如此聪明?多亏有你,东西才不会被抢走。”被拉住手的镇云魄如在常时被他抓住手定会马上翻脸,可是这一次她没有。
镇云魄不再继续打开箱子,开箱子的手臂将小箱子夹起被握住的手反攥住泷仙之的两根手指头。不知有多高兴。
泷仙之一时之间也呆住了,他从没见过镇云魄这样对他笑。
那笑容如阳光般灿烂,说之把漫天的星光比下去了也毫不夸张。
高兴了一会儿的镇云魄忽然冷下半张脸。“你不是泷仙之。”
关于镇云魄如此快就认出自己的身体被他人控制,泷仙之也很是意外。
泷仙之很好奇镇云魄时凭借什么辨别出的时。镇云魄小口微启喃喃地说,“南竹,你这是做什么?”
泷仙之当下就愣住了,‘南竹?不是那个女子么?怎么是南竹先生?’
有了镇云魄的这句话在先,泷仙之一下子联想到自己被月光炒饭唤醒之前梦中袭南竹最后的叹息,‘原来,南竹先生的不得已而为之指的是这个?’
泷仙之失望极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会做出左右自己人生的事。
镇云魄问南竹,南竹不言语,泷仙之的视线忽晃一下,耳尖地听到“啪”的一声。
泷仙之这才恍然大悟。视线下移,一颗珍珠正在“流年”上端打转,眨眼之时就漏到下面去了。
“嘿!”脸上被人轻拍了几下,泷仙之看过去一切恢复如初。
没有要问他事情起因的意思,仿佛她所做的一切只为了唤回“神游太虚”的他。
“春夜风凉。运个内功什么的烘干衣服。”镇云魄语气不怎么柔和,好像是在下达命令。
交代完毕,自己就寻了一颗大树,躲到树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泷仙之听到珠落“流年”响就看了镇云魄的眸子,果不负那“坏女人”所讲。镇云魄的睫毛之上还泛着水光。
可是,这样一来泷仙之反而糊涂了。镇云魄不是心心念念要打开小箱子后回家的?
怎么如今小箱子明明可以打开,她却哭了?
目光扫到那半开的卷轴上,一名女子的画像美且不可方物地展现在泷仙之的眼前。
这画中女子不乏俏皮的神气,细看之下突兀地有一种面熟的感觉。
‘在哪里见过呢……’泷仙之正苦想此女出处,身后便被人拍了一下。
因为凭他习武的功底已听出来人是镇云魄,所有未曾想要动手出招防备的事。
“耳旁风还真是好吹,你的功夫都还给师傅了?”镇云魄想着小箱子里还有往昔的衣裳可以换,再不济,那衣裳要是小了,她还有白的外袍可以蔽体。
谁想那衣裳上身不大不小,镇云魄不由得气闷。
气什么?
镇云魄还真的不相信自己几年来身形没有一点儿变化。
巧的是泷仙之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还“傻站在那儿”不动。
泷仙之闻声是镇云魄,笑而转身。
在与镇云魄对上视线那一刹那,那心中的惊喜变成了惊吓。
向后连退两步,又上下打量了镇云魄好几遍,意外之色不必言表。
“你看见鬼了?躲什么?”镇云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嘀咕,‘不就是换衣衫了么,至于吓成这样?难不成是这几年与邪物交道打多了,换上常服很恐怖?’
“这身行头哪来的?”迟疑了好一会儿,泷仙之才有些顿挫地开口问镇云魄。
“什么叫行头呀?我自己的,早就和你说过了。”听了泷仙之的问话镇云魄立时释然,感情不是她的样子吓人。
“这就是你小箱子里装的东西?”面前的镇云魄所穿所佩戴的一切,俨然就是那个让泷仙之印象深刻“花枝招展”的女人呀!
镇云魄眨了眨眼表示肯定回应,见泷仙之一身衣袍还那么湿,虽然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又干了什么伟大的“壮举”。
一应穿戴皆在身上,背在身后的手抓着白给她的衣服。
镇云魄在犹豫,自己惹了祸,要不要把白的衣袍借给泷仙之穿一下。
所以,心虚着的人才没出声回答。
诚然某女侠一心虚就掩饰不住。进而才会每次都被母亲和白逮个正着。
“我有白的衣袍,要不你……”镇云魄考虑到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仁义些,这是娘对她的谆谆教导。
“不必!”泷仙之义愤地打断镇云魄的话。他看出镇云魄在犹豫,却没想到只是为了一件外袍。
“不穿就算了!耍什么君王脾气!现在是在镂月!你小心谨慎些言行为妙!”镇云魄从说完第一句话就开始望星卜算。
到了第二句结束时。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言之尽,转身向可见的城池走。
‘镂月?怎么会这样幸运,无需长途跋涉便抵达了呢?’镇云魄当然知道这不是巧合,特别是方才泷仙之挥臂为自己斩杀了那只异类。
抱着衣袍走到卷轴边上,踢了空白的卷轴一下,想唤宛星霓一道走。
望见宛星霓正看着月光炒饭的不舍劲儿,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住了。
‘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在这女人身上哪里有柔和可言?尽是惊涛骇浪,一个浪头下来都可拍死人!’
泷仙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边运足气力烘烤身上的衣袍,边向月光炒饭那头做着动作。示意他得跟上前面的女人才行。
镂月的管制,似乎与其他他们所熟知的国度不太相类,天色已晚城门依旧大开。
几人行至与城门还有百步的距离,走在最前面的镇云魄突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