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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部分

穿越之医女毒妃-第246部分

小说: 穿越之医女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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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担心的不过就是圆空和南宫新月勾结起来对付自己,既然圆空没办法监视那么监视南宫新月不也是一样的吗?
  司马濬在她旁边坐下,然后看向蒋迁,景绣和青铜青霜兄妹二人也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
  蒋迁接到司马濬的眼神暗示,看着景绣回道:“五公主的确去找圆空大师了,就是他们上次见面的那家客栈,不过圆空已经不在那儿了。”
  刚才他就是在跟王爷汇报这件事,刚开口话还没说完他们就来了。
  景绣问道:“那她现在人呢?”
  蒋迁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她本来打算离开,却在客栈门口被一个忽然出现的男子给带走了,那男子应该就是上次那个作太监打扮的人,功夫深不可测。”
  “所以跟丢了?”
  景绣想那个男子十有**就是宇文烈,虽然司马濬手下的人都很厉害,但是比起宇文烈来应该还是要逊色许多,跟丢才正常。
  她本无意,但是蒋迁却以为她是在指责他们办事不力,稚嫩的脸上浮现一丝惭愧之色,低着头不言语。
  “我想去会会圆空,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司马濬看着她,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景绣抬眼看他,迟疑地问道:“你……还记得圆空大师吗?”
  司马濬眼睑微垂,说道:“记得一点儿……”
  景绣神色猛然一变,狐疑地看着他,他该不会想起什么了吧?
  司马濬故意忽略她眼中的怀疑,牵起她有些热乎乎的手走出了书房。
  她的手通常情况下都是微凉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夏天的井水般,很少有这么温热的时候,司马濬一边走一边侧头看了一下她的脸色,也透着一丝微红,心下了然,应该是着急跑成这样的吧。
  蒋迁没有跟去,依旧是青铜青霜兄妹二人跟着。
  到了今天已经来过了一次的地方,客栈的小二似乎还记得她,直接领着他们来到了清竹的房门外,并贴心的为他们敲了门然后才离开。
  走了两步,那小二忽然像想起什么来一样,又扭头看向他们。
  景绣四人察觉到他有些突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那小二却是神色一变,变得无比的震惊还透着一丝敬畏,目光只在司马濬脸上停留了一下,就下移到景绣美的不似凡人的脸上,呆呆的看着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
  青霜不着痕迹地站到景绣前面去阻隔他的视线,而青铜也充满暗示的咳嗽了一声。
  小二回过神来脸色如火,诚惶诚恐地弯腰低头。
  景绣看了司马濬面无表情的一张俊脸,这样的时节,脸上的面具仿佛让他整个人显得越加的冰冷了,这小二应该是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了吧?
  正这么想着听到一声门打开的吱呀声,青霜重新退到景绣的身后去,此刻他们已经无暇去顾及站着原地不知所措的小二了。
  开门的是清竹,原本以为只是客栈的小二送茶水上来的,却没想到会是他们。
  他诧异地看着景绣,然后又看向她旁边的司马濬,只需一瞬就已经猜到了司马濬的身份。
  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弥陀佛”就侧开身子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景绣和司马濬并肩走进去,青铜青霜就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外。
  景绣看向依旧坐在蒲团上打坐念经的圆空,似乎自从她走后他就一直维持这个动作没有动过一样,坐如磐石。
  此刻明明听到开门声好脚步声他却依旧无动于衷,丝毫不为所动。
  清竹见青铜和青霜没有进来的意思就将房门合上,走了过来,请景绣和司马濬坐下。
  他见司马濬神色冷然薄唇紧抿,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般。于是他看向景绣却见她脸上看不出情绪地盯着师父看。
  想到之前她好像负气而去的样子,缓缓起身走到了圆空旁边,双手合十,恭敬又轻声的提醒道:“师父,濬王和绣儿来了。”
  圆空仿若未闻,清竹神色讪讪地看了一眼往这边看过来的景绣。
  景绣笑道:“我们反正也无事,就等方丈大师念完经。”
  清竹想绣儿恐怕不知道师父打坐可以整整坐个一天吧,今天自从她走后师父就开始打坐了,这才半天过去,若是等师傅岂不是有可能要等到半夜?
  他正这么想着,圆空已经闭着眼睛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转身,睁开眼睛看向司马濬和景绣二人,并缓步走了过来。
  景绣起身学着他的动作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圆空的目光却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看向坐着岿然不动的司马濬,笑道:“多年不见了,濬王可好?”
  司马濬这才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意味不明地说道:“托大师的福。”我才和绣儿整整错过十年。
  圆空在他对面坐下,然后景绣也跟着坐了下去,狐疑地看了司马濬一眼,难道他真的记起圆空大师了?
  如果记忆真的恢复了一些的话应该不可能只记起圆空大师一个人吧?
  司马濬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又看向圆空,“母妃生前多蒙大师照顾,大师既然来了平阳城本王原该好好招待的。”说着他抬眼打量了房间一遍,然后又看着圆空说道:“大师若是不嫌弃,不妨和清竹师傅都搬去鄙府暂住吧?”
  景绣心里一动,让圆空去府上住是为了方便监视他吗?
  她看向圆空,只见他对着司马濬双手合十,语带笑意的说道:“多谢濬王美意,不过我们出家人时常出来化缘,风餐露宿也是正常,这客栈对我们来说已经很好了,就不去贵府叨扰了。”
  司马濬并不意外,听他说完又抬眼询问地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清竹,清竹忙双手合十微微鞠躬致谢,“多谢濬王美意!”算是敬谢不敏了。
  司马濬自然也不会强求,视线重新落在圆空始终含笑观之亲切的脸上,闲谈般的语气问道:“听说大师在外游历了十年,应该有不少有趣的见闻吧,不妨说来听听?”
  景绣心里越发觉得奇怪,好好的他怎么问起这个来了,他会对这个感兴趣吗?
  圆空若无其事的说道:“濬王见多识广,想是再怎么有趣新奇的见闻濬王听着也会觉得乏味,不提也罢。”
  “那可不见得,大师不说如何就知道本王听着会乏味?”司马濬似乎并不想让他搪塞过去。
  景绣注意到圆空的脸上笑容似乎变得僵硬了几分。
  见他不说话司马濬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盯着他,语气幽幽地说道:“大师这些年并不曾在外游历,而是一直在陪着本王的母妃吧?!”
  圆空、景绣、清竹三人的神色皆是微微一变,诧异地看向他。
  当景绣和清竹反应过来后两人不由自主的收回落在他脸上的视线询问地看向脸色僵硬的圆空。
  看到他的神色,两人心里就已经明了,司马濬说的是事实。
  陪着瑞亲王妃,瑞亲王妃不是早就死了吗?
  司马濬知道自己猜对了,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母妃的陵墓方圆几里内永远都是芳草鲜美的,不管是忌日还是其他普通的日子,永远都是一丝杂草也无。
  母妃生前交代过要将她葬在风景秀丽的栖霞山下,那栖霞山虽然景色优美,但是却是人迹罕至,不过这也防止有人对陵墓有所破坏,他和父王虽然不忍心她在那么寂静的地方孤单寂寞,但这是她的遗言,他们也只能遵守。
  他迄今还记得母妃交代遗言时的神色,当时他说不出来那神色代表着什么,现在他懂了,那是怀念。
  后来他无意中得知母妃隔个两三年就不远千里的跑去祥云寺,他就起了疑心,一次父王喝醉酒无意间说漏了嘴,祥云寺有母妃放不下的人,这个人就是圆空了吧?
  那栖霞山应该有着属于母妃和他的美好回忆吧,所以母妃才会要求葬在那里,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只要在那里,才方便圆空去看她陪她。
  见他不说话,司马濬拱手神色感激地说道:“多谢大师这么多年陪着母妃,让她不至于那么寂寞。”
  景绣和清竹这才反应过来,圆空应该是陪着瑞亲王妃的坟墓。
  圆空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不以为意道:“当年偶过栖霞山见那里风景优美,就产生了留在那里的念头,无意间发现王妃的陵墓,我们本是故交,闲暇时为她扫扫陵墓也是应该的,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司马濬低头笑道:“大师重情重义实在令本王佩服!”
  圆空只是笑,不再言语。
  出了客栈,上了马车,景绣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他这么多年一直陪着你母妃的?”
  司马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临飞刚传回来的消息。”
  ------题外话------
  今天终于不用踩点发了……

  ☆、第288章:难产

  景绣接过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越看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浓。她知道司马濬伤好之后就派了临飞去东旗了,不过并不知道临飞到底去做什么。
  司马濬看着她脸上千变万化的神色,说道:“我让临飞去东旗暗中调查南宫新月和朝阳相像一事,刚好母妃忌日也快到了,我就让他代我去看看母妃。”
  信上说瑞亲王妃的陵墓似乎一直有人在悉心看着,已经是初冬的天气了不仅半丝杂草也无就连落叶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片,而且周围还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并且在离陵墓不远的山洞里有人居住的迹象。瑞亲王妃生前交代过不让人守着陵墓,只要每年她的忌日,司马濬去看看她就好。
  还在东旗的时候司马濬每年自然都是亲自前往的,并且一年都要去个好几次,每次也都会将陵墓周围清扫一番,所以也不曾发觉有什么异常。来了西临之后也会去信东旗派人过去打扫,这一次临飞回去,去东旗皇城要经过栖霞山,他就嘱咐临飞顺便去拜祭一下母妃。
  没想到临飞传回来的消息和以往其他人传回来的消息一致,父王因为心里面的隔阂从没有去看过母妃,不会是他。那么除此之外还能有谁?
  这不由让他想到了和母妃有感情纠葛的圆空,加上圆空消失这么多年,很有可能他就隐居在栖霞山附近。
  景绣点点头,其实她更关心的是信上说的另外一件事,“孙皇后生朝阳的时候曾经难产,差点丢了性命,昏迷三个月后才醒?”
  她不禁想有没有可能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抱走了她其中一个孩子带来了静安寺?
  可是又一想,皇宫大内想要抱走皇后生的公主这无异于大海捞针难如登天,而且好像也没听说过东旗有公主遗失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司马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件事我之前竟然都没有听说过,看来是被宫里故意封锁了消息。”
  “这不是就说明这里面有问题吗?”
  司马濬不置可否,当年母妃也在那静安寺中,会不会就是母妃抱走了孙皇后的其中一个孩子?可南宫新月的生日和绣儿是同一天,而朝阳的生日却比她们还晚了一个多月,这似乎又有些矛盾了,南宫新月的生日有可能不是真实的,可是朝阳的生日应该不会有误才对……
  或许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要让圆空开口说话才行了。
  南宫新月见不到圆空正是心焦的时候忽然迎面走来一个陌生男子,让她跟他走,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跟他走了。
  一路上跟着他七绕八绕的,她就有些后悔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子对她并没有恶意,于是忍着不耐烦跟着他来到一座空无一人的小院。
  “你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一进房间,见他警惕的关上房门,她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恐慌,但是仍旧色厉内荏的问道。
  “公主不必害怕。”男子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走到桌子旁悠然坐下,为自己倒了杯水。
  南宫新月这才听出来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不由靠近了他几分,目光紧盯着他的脸,“我们见过?”
  男子喝了口水,然后在她狐疑的目光之下起身走到了床头的一个干干净净上面空无一物的小梳妆台前,他背对着她,南宫新月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她看到他好像从脸上取下了什么,然后打开了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普通的木盒子,将手中的东西放了进去,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了什么敷在了脸上,接着他又将木盒子合上放进了抽屉里,并将抽屉关上。一系列动作漫不经心的,当他转过来时,南宫新月脸上的疑惑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你……”竟然是上次圆空派去跟着自己一起去叶府的那个男子。
  南宫新月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看向抽屉,声色俱厉道:“你到底有几副面孔?”
  宇文烈并没有因为她的质问有任何不满,慢条斯理的走到先前的位置上坐了下去,才抬眼看向她,“这个就没必要告诉公主了,我今天找公主过来是想告诉公主圆空这个人狡猾多端,根本不可信,公主还是擦亮眼睛不要被他利用的好!”
  南宫新月目光依旧不离他的脸,缓缓地走到他对面坐了下去,“你不是跟他一伙的吗”怎么说起他的坏话来了?
  宇文烈嘴角嗤笑一声,“在下不跟任何人一伙。”
  当初是圆空主动找上的自己,这个人当真是不简单,竟然能一眼认出易了容的自己,他都不曾见过自己。
  原本他以为圆空是来帮自己的,后来发现他只是想利用自己一起对付景绣而已。
  而他对付景绣的原因自己至今都没摸透,表面上看好像是在帮南宫新月。可他和南宫新月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帮一个只因为嫉妒而敌视景绣的人,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再说了,自己为什么要对付景绣,他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完全就是因为景天岚和淑妃办事不力造成的。他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平阳城离开西临倒不是怕回去遭到父王的责罚,因为他有办法让父王原谅自己此次的过失,就算到时候崇明帝对父王施压他也有办法解决。
  他不离开是因为知道西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从平阳城到西临和南疆的边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这其中经过的城镇就至少有二十个,此刻肯定都已经戒严了,没有通关文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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