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医女毒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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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脸不悦地走到门边,警惕地张望了一番才关上门,转头怒瞪着趴在尸体旁哭泣的净圆,“你如果想把人引来你就尽情地哭吧!”
许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净圆的哭声戛然而止,只是不停抖动的肩膀显示她只是在无声的哭泣。
“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记住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事情办砸了,你也就不用活了!”女子冷声警告一番,就捡起地上的尼姑帽重新戴在头上,并掏出帕子将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就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净圆跪在静安的尸体旁,嘴里不停地轻声说着:“师傅对不起……师傅对不起……”
清晨,景绣在嘈杂中醒来,嘈杂声就来自她的房门外,听声音似乎有不少人。意识到这一点,原本朦胧的双眼立马清晰起来,唤了几句青霜却是孙嬷嬷和扶桑走了进来。
门被从外面推开,喧哗声交杂着哭声清晰地传了进来。景绣不解地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人哭,还来她们住的院子哭?
孙嬷嬷关紧门和扶桑相视一眼,二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又隐现一丝气愤。
景绣察觉到不对劲,又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扶桑沉重地说道:“静安师太死了……”
孙嬷嬷跟着气愤地开口道:“可她们说是小姐杀了静安师太,这简直就是冤枉好人嘛?”小姐和静安师太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杀她?
“静安师太死了?”景绣震惊地重复着扶桑的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昨天她离开的时候静安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就死了呢?还是被她杀的,这怎么可能呢?
扶桑说道:“一个时辰前静安师太身边的净圆小师傅在静安师太的房间内发现了师太的尸体。”净圆和以往一样天一亮就端着洗脸盆敲响了静安师太的房门,因为每天这个时候静安早就醒了,久久得不到回应她就好奇地推开了房门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静安师太。
景绣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慌忙穿好衣服,胡乱地用毛巾擦了擦脸连头发都没梳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扶桑和孙嬷嬷忙跟在她身后,全寺大半的尼姑们全在她们院子里等着质问小姐呢,虽是出家人但盛怒之下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激烈的举动,万一伤了小姐就坏了!
“她出来了,她出来了!”景绣一出来,所有人的视线就刷地一下集中到她身上。尼姑们的愤怒,六姨娘主仆三人表情诡异,司马濬以及青霜蒋迁面露担忧。
司马濬大步走过来,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蹙眉道:“进去把头发梳好,吃点东西再出来。”
景绣看着那些激动愤怒的尼姑们,如果不是青霜和蒋迁拿着剑指在她们面前她们估计已经集体冲了过来将她生吞活剥了。看向司马濬摇头道,“不用了,我不饿,我想去看看静安师太的尸体。”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人为什么就突然死了呢?虽然静安不是她所杀但她总觉得静安是因她而死的,她不能让她死的不明不白。不知道这些古人知不知道要保护案发现场,万一破坏了一些证据就糟糕了!
司马濬仿佛看穿她在想什么一样,强行拉着她的手进屋。
“有青铜守在静安师太的禅房外,不会让闲杂人等进去的。”司马濬拉着她坐下说道。
景绣略微放了心,眉头却依旧死死地皱着,心里充斥着难过和歉疚。扶桑替她梳着头简单地在脑后挽了个髻,孙嬷嬷端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薏仁粥进来。好在现在天气热,吃些凉的反而舒服。
出了这么大的事,厨房的小师傅们哪还有心思做饭,就算做了也不会端给她们。甚至连院子都不让她们出,她就算想去厨房亲自动手给小姐做早膳都不行。
景绣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薏仁粥,拿起勺子又放下,她现在实在没胃口吃东西。
“小姐你好歹吃一些啊,这可是濬王殿下亲手做的!”孙嬷嬷见状忍不住开口劝道。恐怕濬王殿下自己都没吃呢!
景绣诧异地看向她而后又看向司马濬,怪不得呢,刚才她还在奇怪怎么这个时候了还会有人送饭过来,原来是他做的。
“你……”看着桌上卖相还不错的薏仁粥,景绣抬眼看向司马濬,“你还会做饭?”
不等司马濬回答,身后的扶桑就答道:“王爷以前可是经常为老王妃下厨的,一碗薏仁粥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啊,除了老王妃绣儿可是第一个有口福品尝王爷手艺的人。”
“是么?”原来他对瑞亲王妃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厚。
司马濬示意扶桑和孙嬷嬷出去,待她们出去后亲自端起碗,舀了一勺薏仁粥送到她嘴边,“好歹吃一点,吃完我带你过去看静安师太。”
“嗯。”景绣不忍浪费他亲自下厨的心意,说道:“我自己来就好!”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喂她吃过东西,她不习惯。
从他手中接过碗和勺子低头大口吃了起来,一碗薏仁粥很快就见了底。两人并肩走出屋子,景绣直视着一双双愤怒的眼眸,许是害怕蒋迁和青霜手中的剑又或者是慑于司马濬的身份,她们只是静静地站着愤恨地盯着她,倒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景绣走近她们,目光在一张张愤恨的脸上逡巡一遍,朗声道:“静安师太非我所害,我知道大家急于找出杀害静安师太的凶手,但我希望大家能够保持理智擦亮眼睛,不要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你就是真正的凶手,昨天晚上只有你见过师傅,除了你还有谁?”净圆眼眶红肿地瞪着景绣说道。
“对,你就是凶手!”
“你这是在贼喊捉贼,我们不会被你欺骗的!”
“……”
一向温声细语面目慈悲的尼姑们此刻双目喷火,高声指责景绣。景绣知道她们正在气头上,不管她说什么她们都不会听进去的。
跟着司马濬直接从她们中间穿过去,或许是司马濬的气场太过强大,众人都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
“不能让她跑了!”净圆高呼一声,率先跟在了司马濬和景绣身后。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静安师太的禅房前照旧有不少的尼姑,不过她们没有哭没有闹,而是坐着为静安师太念着超度的经文。
青铜抱剑一脸冷凝地守在房门口,见到他们过来也只是视线看了过来,脚步却一步未挪。
景绣和司马濬走过一众诵经的尼姑,直往房门而去。
“你不能进去!”净圆快步跑上前拦在他们面前,“葛大人来之前任何人不能进去!”
景绣知道她是嫌疑人此刻进去的确不适合,可是如果她们一发现尸体就立马报案的话,报案人最快也要中午才能到达平阳城,再等葛天一过来那就得到傍晚时分了。
她虽然不懂尸检,但天气这么热,尸体说不定傍晚就坏了,恐怕到时候验尸工作就不那么好做了,结果恐怕也不会准确。别的不清楚,但是对死亡时间的推测肯定是有影响的。
他们现在进去看了,到时候也可以将情况描述给仵作听,多少能给仵作提供一些帮助。
“小师傅我保证我们就进去看看,什么都不碰,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进去。”景绣试着商量道。
“不行!”净圆怀疑地看着她,态度强硬地拒绝,哽咽着道:“师傅肯定不希望见到你这个杀人凶手,是我没有保护好师傅才让你有机可乘加害师傅,师傅生前我不能保护她的安全,如今她惨死在你手里,我不能再让你进去打扰了她的安宁!”
“对,不能放她进去!”其他人也异口同声地说道。
景绣无法,妥协道:“这样行不行,我不进去,让濬王殿下进去就好,怎么样?”
“这……禅房是师傅平日的住处,濬王殿下身为男子怎可随意进入。”净圆犹豫了一瞬又摇头拒绝了。
景绣眉头紧蹙地看着她,觉得她这话说得实在可笑,“小师傅的意思是葛大人也进去不得了?”
净圆语气一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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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司马濬口误
正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忽然有人高声道:葛大人来了!
景绣转头一看,果然看到葛天一带着一众官兵走了过来,蹙眉看向司马濬,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司马濬摇了摇头,心里也是充满了疑惑,报案人哪怕是用飞的,这个时候也到不了平阳城,葛天一决不可能这么快就到,除非他本就在这附近!
所有人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让葛天一走了过来,葛天一的目光落在景绣和司马濬身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面对景绣时还带着一丝愧疚。在景绣遭到太子绑架一事上他没能尽职尽责替景绣讨回公道,此刻真是无颜面对她。
“葛大人,你可要为师傅做主啊,师傅她死的冤枉啊!”净圆泪流满面地冲到葛天一面前说道。
葛天一浩然正气地点头道:“小师傅放心,本官一定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一定会替静安师太讨回公道!”因为景绣被绑之事葛天一没能秉公办理此刻正是满心憋闷的时候,事关太子和皇家颜面,皇上亲自出面拖住他,等他从宫中出来已经结案了,景绣也没有再上诉他就是想替景绣讨回公道也不行了。
可是现在静安师太的死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不能为民做主伸张正义,他当官还有什么意思?
“是她,就是这个相府二小姐,是她杀了师傅!”净圆指着景绣,愤恨的指控道。
葛天逸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景绣,“怎么会?”
景绣知道此刻不是辩解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进去看看尸体,看看屋子里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葛大人这件事我稍后再向你解释,还请你先带仵作进去验尸!”
葛天一点头,私心里他不相信景绣是那蛇蝎心肠草菅人命之人,虽然很好奇为什么眼前这个小师傅那么笃定的认定景绣就是凶手,但是也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
对身后的官兵吩咐了一声让他们维持好秩序不要让闲杂人等进去打扰了仵作的验尸工作就带着仵作和两三个手下就了屋。
景绣和司马濬也想跟在后头,可是那净圆不依不饶也挡在了景绣的面前:我说过不会让你这个杀人凶手进去打扰师傅!
葛天一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景绣露出请求的眼神,葛天一看出她眼神里透露出来的讯息,沉吟了一瞬看向净圆道:“小师傅你和二小姐一块进来吧,本官有话要问问你们。”
净圆这才不甘心的移开了身子,率先走了进去,景绣目光莫测地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想多了,总觉得这个净圆的反应有些奇怪,就好像做了错事心虚的想要掩盖什么一样,看着她的眼神倒也不像其他人那么怨恨,反而敌视更多一些。
“走吧!”司马濬握了握她的手轻声说道。
景绣点头两人并肩走了进去,他们进去之后房门就被从里面关上了,外面的人无法窥探里面的动静。
仵作正趴在静安的尸体旁仔细的检查着,静安面朝上直直地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迹,身下的血迹一直延伸至门边,并且都已经干涸了。但是景绣依旧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但是此刻她顾不得许多,对着尸体鞠了个躬就转身去打量四周。
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屋子里少了东西,当即快步走过去,司马濬和葛天一也立马跟在她身后。
“你们看!这里原本是有一尊佛像的,昨天晚上我来的时候还在这里怎么会不见了呢?”景绣指着空空的佛龛疑惑道。
葛天一和司马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佛龛的确是空的,而且佛龛前摆放着供奉的新鲜水果地下还放着两个蒲团,很显然这里是静安平时打坐念经的地方。
“是啊这里一直供奉着一座佛像怎么会不见了呢?”净圆眼睛微闪也走了过来疑惑道。
葛天逸猜测道:“难道是凶手拿走了?”
“不会!”
景绣和司马濬异口同声道。
葛天一虽然也觉得凶手杀人只为了一座佛像有点说不过去,但还是好奇他们为何这么笃定。不解地问道:“为何?”
连净圆也面露不解地看向他们,不明白他们这么笃定的依据是什么?
“那只不过是个泥质佛像,不值钱。”景绣虽然没有仔细观察过佛像,但是这么多年每次下山都要在祥云寺待上一阵子,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可用来做佛像的材料很多,像金、银、铜、石、玉、木、泥等都可以,一般规模较大的寺庙的大殿之中都会供奉着一座金光闪闪的大佛,规模较小的一般就是铜质的。而一般在寺庙的禅房内或者一些信佛的普通人家的祠堂内放的都是玉石木泥做成的佛像,只有个别大户人家才会舍得花钱制作金银质的佛像。
昨天夜里她虽然也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凭着这么多年的接触,她还是一眼就看出那佛像只是个泥质的佛像。应该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泥质的佛像而杀人吧?!
“二小姐怎么知道那佛相是泥质的?”葛天一疑惑道。
景绣抿唇道:“昨天晚上静安说要见我我就过来了。”
葛天一点头,她既然进来过这里知道佛像是泥质的也不稀奇,因为泥质佛像并不难判断。他好奇的是司马濬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不只葛天一好奇,景绣和净圆也询问地看向了司马濬。
司马濬走到桌角弯身捡起地上的一小块东西举到他们面前,“本王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应该是佛像落地碰下来的。”
景绣伸手从他手中接过那只有小指指甲四分之一大小的碎块,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点头道:“不错,这应该是从佛像上掉下来的。”心里对司马濬的观察力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才他站的那么远,竟然能注意到桌脚小这么小的一块,并且判断出这个从佛像上掉下来的,这样的观察力和眼力真的让她自叹不如!
葛天一从她手中接过泥块,低头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也点头认同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