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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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不停脚的直奔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由于事先两人也没有说一声,老夫人看到以沫和乐儿,颇为惊喜的说:“要来怎么不说一声,外祖母也好提前准备一些你们喜欢吃的东西。”
乐儿大大咧咧的坐到老夫人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说:“不用了,我们待一会就要回去呢!特意来看看外祖母。”
这时代的女人,是不能随意出门的。
就算是像程氏,嫁得这样顺心,也不会说隔三差五的回娘家。
所以每次以沫和乐儿来看望程老夫人时,程氏都会陪行,也算是光明正大。
程老夫人不见程氏来,便问:“你娘怎么没来?”
乐儿嘴快的说:“大嫂只几天就要生了,娘今天有事呢!先前请到家里的四位奶娘,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娘挑了两人留下。再加上大嫂的娘下午也会到府里来看大嫂,好像还会带稳婆和大夫来,挺多事的。”
程老夫人低算了一下,乐呵呵的说:“是到了产期,这一眨眼,我都要当曾外祖母了!”
乐儿喜滋滋的说:“对啊!所以外祖母你有没有听话,乖乖喝药,点眼药水啊!到时候你眼睛好了,可还要抱曾外孙呢!”
程老夫人笑得像弥罗佛一样,乐呵呵的说:“都按以沫的吩咐做的呢!现在眼睛感觉清楚多了,看东西也不再雾蒙蒙的,前两天,我还特意试了一下,还穿了一次针呢!”
乐儿放心的说:“这就好!”
程老夫人疼爱的拍拍乐儿的小手说:“你这丫头就是爱操心,每次来都要问一次,当外祖母还是小孩子啊!”
“老小老小,都是要哄的!外祖母,你就别不好意思了。”乐儿朝着程老夫人挤眉弄眼。
以沫很是羡慕的在一边看着。
祖孙两人说到兴头上,斗了几句嘴,还会拉以沫说公道话。
一个下午,倒在欢笑声中,很快就过去了。
以沫给程老夫人把了脉,又看了眼睛,适当调整了药方,又改良了眼药水,打算下次来时,再给程老夫人带来。
两人被程老夫人拉住,用了晚膳才回府。
刚回到府前,就听门房说,阮氏要生了。
两人对视一眼,惊喜的跳了起来,忙冲向西锦院。
西锦院里,每一个人都神色凝重。
乐儿一下冲到了离恺的面前,问:“大嫂怎么样,生了吗?”
离恺紧绷着神色说:“还没生。”
以沫上前问:“大嫂什么时候发作的,进产房多久了?”
离恺目光有点呆滞,直直的移到以沫的身上,回答说:“就是刚才用晚膳的时候突然闹肚子痛,不是离预产期还有六七天吗?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以沫解释说:“有些孩子会早产,也有些孩子会晚生几日,这没有关系的!”
离恺僵硬的点点头,一双眼又直直的望向门口。
以沫退后一步,来到离修的身边,小声问:“伯母呢?在里面吗?”
“嗯!娘在里面,你们怎么才回来,有没有用晚膳?”离修拉着以沫的手,将她接近自己的身边。
以沫望了一眼产房,才回眸回答,“我和乐儿去看老夫人了,她执意留我们俩用膳,我们俩也不好推拒,所以才回来晚了。”
离修说:“没事!回来得正是时候。”
以沫担忧的看着屋里说:“希望大嫂生孩子能快一点,她也能少受点折腾。”
离修无奈的说:“女人都会经历这一次,大嫂现在虽然痛,但肯定是幸福的。”
想起,上世无缘出生的孩子。
离修想,若是有机会能生下自己的骨血,比起现在疼痛十倍的苦,阮氏也是愿意承受的。
就在这时候,产房突然传了一声惨叫声。
以沫吓得小脸一白,惊慌的问:“生孩子这么痛吗?”
离修生为男子,上世子家里又没有添过新生儿,其实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事,这么近的站在产房门口,因此也是满脸的惊讶。
乐儿缩着身子,一脸害怕样子凑到以沫的身边说:“原来生孩子这么痛,我以后不要生了。”
离修轻斥:“胡说什么。”
乐儿缩了缩脖子,又听阮氏一声惨叫。
就在这时候,阮夫人风风火火赶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我才回府,就来了消息说映雪要生了?进去多久了?有没有弄东西给她吃?”阮夫人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
以沫几人根本答不出来,离恺也一副紧绷的样子,只怕比生孩子的阮氏还紧张一些。
离修说:“伯母进去看看吧!现在我娘和稳婆她们在里面。”
阮夫人脚下不停的又直接去了产房。
没多时,屋里传出来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乐儿缩着身子和以沫抱在一起,小声嘀咕说:“大嫂其实是挺坚强的一个女人,叫成这样,一定很痛吧!”
以沫一颗心也是微微晃动,十分慌乱。
面对乐儿还安抚说:“放心吧!大嫂肯定没事,肯定是平子均安。”
惨叫声到了后面已经变得断断絮絮,能听出阮氏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中途以沫还弄了一碗提神的药汤送了进去。
如此折腾,一直到了寅时,才突然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精疲力尽的众人突然狂喜的跳了起来,特别是离恺,喜极而泣的抱着离修和离旭说:“生了生了,我当爹了,我当爹了!”
☆、114、突起战事
阮夫人抱着孩子出来报喜,一脸喜色的冲着离恺说:“快看,映雪给你添了一个大胖小子。”
离恺匆匆瞥了一眼孩子,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看,关怀的问:“怎么听不到映雪的声音了,她怎么样了?”
阮夫人看着离恺这副模样,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
毕竟映雪是她的女儿,看到女婿如此关怀映雪,她心里怎么可能会不窃喜。
“放心,映雪没事!她就是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等会里面收拾干净了,你就能够进去看她了。”阮夫人越看满意的看着离恺说道。
离恺这才松了口气的说:“原来生孩子这么痛苦,我和映雪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傻小子,孩子自然是越多越有福,你们俩都年轻,不趁年轻多生几个怎么能行呢!”阮夫人一边骂着离恺,心里一边偷着乐。
离恺说:“不用了,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就行了,反正以后二弟和小弟还会生孩子的,爹娘再要抱孙子,找他们要就是了。”
离恺声音不小,产房里的人也听到了。
稳婆打趣的对精疲力竭的阮氏说:“大少夫人真是有福气的人,大爷这么心疼你。”
阮氏羞涩的一笑。
程氏也说:“姑娘家生孩子也是辛苦,不想生,以后就不要生了!”
程氏倒想得通透,反正她有三儿一女,就算三儿一女只一人给她添一个孙辈,她也有四次当祖母的机会。
阮氏见程氏也这样说,忙冲着门口叫了一声:“谁说不生了,我说了吗?”
离恺一愣,恍然大悟的冲着阮夫人说:“对噢!映雪说过,她想要一个女儿。”
当初映雪怀上这一胎的时候。
就怕肚子里怀的是女儿,所以耍了一个小心机,故意告诉离恺,她喜欢的是女儿,讲了许多生女儿的好处。
虽然儿子谁都想生,但也不是想生儿就是儿,想生女就是女。
阮夫人忙说:“映雪小时候粉雕玉琢,十分可爱,若是能生一个像她的闺女,也是极好的。”
离恺一阵幻想,忍不住就美了起来。
以沫等人围在后面,看他们两人越扯越远,忙出声说:“快让我们看看小侄子。”
“就是啊!伯母也别一直自己抱着,给我抱一下啊!你看我爹我眼睛都看直了呢!”乐儿嘟着嘴抱怨的说道。
先前离元帅就坐在离门口较远的距离,孩子出生后,便由坐变成了站。
但由于阮夫人一直抱着孩子不撒手,他也不方便上来看孩子。
阮夫人不自在的笑说:“看我,说得高兴,都忘了这事!你快抱去给你爹看看,小心一点,别摔到孩子。”
乐儿兴冲冲的上前想伸手去接,但一下看去,孩子即小又丑,当下就不情愿的说:“怎么长得这么丑啊!不是说白白嫩嫩的吗?”
阮夫人倒不介意乐儿这些不中听的话,解释说:“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等过几天就长好看了,摆满月时,肯定就是白白嫩嫩的小子了。”
乐儿狐疑的问:“你确定吗?”
阮夫人好笑的说:“确定,你刚生出来也是这样。”
乐儿不信任的回首问离元帅,“爹,我出生的时候有这么丑?”
以沫受不了乐儿的白目,明明晓得离元帅着急看孙,竟然还扯这些有的没的。
她笑着自阮夫人手中接过孩子,小心翼翼的走到离元帅的身边。
“伯父你看,眉宇间很像你呢!”
小孩子其实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大人却总喜欢这样说。
离元帅一听这话,严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乐呵呵的说:“是吗?我看看,我看看。”
离修和离旭也凑了上来,两人很配合的说:“嗯,很像!”
离元帅越发高兴了。
以沫见离元帅这样,便问:“伯父要不要抱抱,不是说抱孙不抱子吗?这可是伯父的第一个孙子,怎么着也得抱抱才是。”
离元帅本来就想抱抱这软软的一小坨,但又有一家之主的威严在,不好意思开口。
这会儿被以沫这样一说,正好称心如意的将孩子抱到了手。
新生儿被大家当稀奇都看了一圈后,程氏出来了。
“老大,可以去看你媳妇了。”
程氏话落,离恺就像闪电一样冲到了房间。
程氏步出房,对着离旭等人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屋里休息,眯不得两眼,又要上早朝。”
“你们俩个也是,赶紧回屋里休息,姑娘家可不兴熬夜。”
程氏后一句话,是对以沫和乐儿说的。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说:“其实我们也困了。”
“赶紧去睡吧!”程氏说话间,就把新生儿抱到了手中。
并把所有人都赶去了休息。
离元帅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新生儿,程氏嗔怪的说:“以后天天有得你看的,明天一早还要上早朝了,赶紧趁着还有点时间去眯两眼。”
离元帅张了张双臂说:“睡也睡不得一下了,不如去练武场上比划两把,老二、老三,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离修和离旭同时应下。
以沫看了一眼离修,便拉着乐儿说:“你去你屋里睡吧!睡醒了,我们再一起来看大嫂。”
她晚上怕凉,实在不愿意一个人睡
,实在不愿意一个人睡觉。
现在都已经寅时了,肯定是一觉到午时,不如抱上乐儿这个人肉暖炉。
“好啊!”乐儿爽快的答应。
以沫和离修说了一声,便和乐儿一起回了华芳苑。
两人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便躺到了床上。
乐儿侧身,笑呵呵的说:“大嫂生了一个儿子,真好呢!”
以沫也翻侧了身上,问:“怎么?你喜欢男孩一些吗?”
乐儿说:“也不是啦!只是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大嫂和她的丫鬟说话了,晓得大嫂想要一个儿子,说是有儿子才能真正的在将军府里立住脚。”
“其实我们家上下都对大嫂很好,也不明白大嫂为什么会这样想,不过不管怎么说,大嫂第一胎能生一个狗子,是真的很好。”
以沫看着乐儿一脸单纯的笑意,失笑的解释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天下所有出嫁的女人都会有这种心思,总觉得生子儿子才算站稳了脚,你以后也会一样,这跟夫家待她好不好没有关系。”
乐儿微蹙眉说:“尚未嫁人,不懂。”
以沫说:“反正这事,以后我们也会经历的,你也别多想,大嫂会这样想,并不是把自己当外人,就是女人很简单的心思而已。”
乐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十分好奇的问:“你怎么会知道啊?”
“我以前住在杏花村里,你别看就那么一点大的地方,可是每家每闹精彩的事情可不少,比起这大宅子也清闲不了多少,再者,他们还得为了柴米没盐而操心呢!”
姥姥那会儿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不少人上门看诊,嘴碎的都会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情。
这么多年下来,以沫坐在屋里听也听了不少。
那种前面两胎生了女儿,被婆婆虐待的事情,更是没有少听。
“是吗?那都有些什么啊,说来听听呗!”乐儿十分感兴趣的追问。
以沫哭笑不得的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睡觉,明天再说吧!”
一个村里的龌龊事,若真说起来,一时半会根本说不清楚。
男人偷腥,寡妇偷人,就是这种事情,以沫也听说过。
虽说每次姥姥防着她,不让别人说这些,但是杏花村那种地方,哪里是藏得住事情的。
她每次坐在屋里,都能听到路边打骂吵闹的声音。
“好吧!你明天记得跟我说啊!”乐儿也是困极了,打了一个呵欠提醒以沫。
以沫胡乱的应了声,也撑不住疲惫的双眼,静静的入眠。
次日,两人还没有起身。
将军府和程府的一些近亲就都上门了。
但多数也就是得了红鸡蛋过来看一眼,并不会打扰到阮氏和新生儿。
以沫和乐儿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两个丫头一个比一个睡得久,还是丫鬟看颜宁珞等太久了,才叫醒乐儿的。
梳洗后,乐儿懒洋洋的走了出去。
看到颜宁珞便问:“表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颜宁珞失笑的说:“还早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乐儿望了眼窗口,斜着眼睛说:“表姐就别骗我了,现在这太阳能出来晒屁股倒是件舒服事。”
“就你嘴贫!”颜宁珞朝着乐儿无奈的一笑。
乐儿又打了一个呵欠,上前问:“表姐是来看大嫂和小侄子的吗?”
颜宁珞喜上眉梢的说:“是啊!一早得了信,听说大嫂寅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所以忙赶了过来。”
“大嫂刚刚生产完,我也不好意思在她屋里多待,看了看大嫂和小侄子就到了你这里来了,哪里晓得等了你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