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府千金-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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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你果然灵慧,和你说话就是省心。不过也难怪皇兄信这些,等你年纪大了就明白了。”
薛梓彤点点头,是啊,景延帝宁愿天天吃那些大丸子,也不愿相信自己只能等死,对于一个
不可一世的帝王,该是怎样的磨人难熬。
“这么说父皇最近都是在见他们母子?”薛梓彤
淡淡问道。昭伶公主点点头,手中握着把团扇,轻轻侧到薛梓彤耳边说:“他们在药中加了不知
什么东西,让皇兄身体骤然好了不少,甚至能够临幸嫔妃。”
薛梓彤眼中的光变得更寒了
,还能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些透支人体力的东西,然景延帝自我感觉良好,实则,是在加速消耗
他的精力。萧弘鄞真是为了王位不择手段到直接谋害亲爹啊。
“姑母叫我来的意思是?”
薛梓彤看着昭伶公主,若只是告诉有这么一号人,实在大可不必劳师动众的把自己叫来。
昭伶公主嘴角含笑说道:“在她身边安插一个咱们信的过的人才好。这赏花宴上都是足以匹配的
名门之女,你可有什么意见。”
薛梓彤微微皱了皱眉头,她来自现代,从不认为女子是男
子的附庸,随随便便的为了自己的利益,来决定别人的婚姻大事,何况这是在古代,嫁了人便没
有离婚这么一说。
薛梓彤漠然的看了一圈,淡淡说道:“到也未必只有这一条法子,若能
让父皇知道他们的这些把戏会加重他身体的负担,那他们自然就会失势。”本来就是建立在虚妄
上的荣**,怎么会享用的实实在在。”“你可有什么法子?”昭伶公主看着薛梓彤,她已经建立
了新的联盟,若萧弘瑾上位,她相信以薛梓彤的为人,足可以继续保持她的地位,所以能为他们
铲除异己也就是为自己以后过的舒服。薛梓彤自然也明白,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啊,但昭伶公
主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懂分寸,和她合作至少是双赢。揭穿萧弘鄞的把戏还是要地位中立的昭伶
公主“不经意的”给揭穿才好。薛梓彤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方士们的手段,第一点无非是传出一
个虚名,把自己包装好,好到足以让皇上心动,然后说自己能见到神仙,拥有神力,三四十岁了
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七十多岁,这般延年益寿,自然令人艳羡。
194|第一百九十二章:拆台
薛梓彤自然也明白,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啊,但昭伶公主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懂分寸,和她
合作至少是双赢。彩虹文学网,一路有你!揭穿萧弘鄞的把戏还是要地位中立的昭伶公主“不经
意的”给揭穿才好。薛梓彤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方士们的手段,第一点无非是传出一个虚名,把
自己包装好,好到足以让皇上心动,然后说自己能见到神仙,拥有神力,三四十岁了敢大言不惭
的说自己七十多岁,这般延年益寿,自然令人艳羡。第二点这些方士无不能说大话,敢说大话是
在对皇帝极其了解的基础上,而且即使对皇帝也不能惧怕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哪个神仙不是道
骨仙风的。第三点就是要投起所好,和八卦传播的原理一般,人都喜欢相信自己爱听的。景延帝
担忧的无非是自己的身体状况,几个儿子的思想状况。他要为皇帝造一个美丽的大泡泡,只要在
皇帝完成了他们的愿望及时死掉,不要让皇帝看到泡泡破灭,便能求一世飞黄腾达了。
第
四点,那便是会做些小魔术,至于是什么绝活,既然是绝活那便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看,如果那方
士还没有自大到让自己的法术公之于众等着大家来揭秘的话。
“方士绝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能延缓父皇的龙体。”薛梓彤淡漠的说道,抬眼看着昭伶公主问道:“不知姑母可知道那方士
的来历。”
“姓王,一出生便有紫色祥瑞,父母认为是仙胎便,怕辱没仙人,便送到青云
峰的莲花观养大。今年已是一百八十岁高龄,却翩翩如少年,我见过一次那道人,端的是个好模
样,容貌和老四不相上下,干净的像个婴儿。光看容颜说他有几分仙气确实当的。”昭伶公主的
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几分赞许,看来任何年级的女人都不可能无视帅哥的存在,如果这王真人
没卷到这起夺嫡的事件中来,养在家里就是天天说瞎话,也是好的。
薛梓彤笑笑,果然是
花了大价钱包装的,这么个粉面书生却着实难让人看出是个骗子。薛梓彤又问道:“如此神仙一
般的人物,怎么又要搀和到凡人的事上去。”
昭伶公主皇宫中也没白跑那几趟,作为少数
几个知道王道士内幕的人,接着说道:“王真人从未出观,是老五听了有这么号人物,一路磕着
长头上的青云峰,到了莲花观身上都受了不少伤,回来躺了几个月才好了。因为这事,皇兄很是
感动,御前常常让他伴驾。”
薛梓彤点点头,暗想,这不正符合萧弘鄞希望众人看到的吗
?不谙世事的小正太,只有对父亲的一片赤诚。景延帝正是缺温情的时候,二皇子和太子在怎么
装也已经没有年龄优势了,而且他们还要做出稳重老成的样子压住下面的人,硬做出一派天真烂
漫只能恶心着景延帝。
昭伶公主接着说道:“王真人看到老五后,说老五的前世和自己有
同门的情义,才愿意为了老五下一趟凡尘帮老五尽孝道。”薛梓彤忍不住笑道,这神仙还这么知
情解意呢。
“姑母可曾见过那王真人有什么本事?”薛梓彤问道,只要看到他那点小把戏
让他在景延帝面前漏了怯,一次次的蚕食皇上的信任,到时候派个大不敬的名声给他料理了,量
五皇子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昭伶公主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番慢慢摇了摇头说道:“
他做事一向隐秘,除了皇兄看过,惊为天人,在没有,连贴身的四大太监都没有这份殊荣。”
薛梓彤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来还是个滴水不漏的厉害角色。估计这就是萧弘瑾爬上王位的
最后一块绊脚石了,可是薛梓彤脑子比较活泛,既然不是那些江湖术士都路数,能获得多疑的皇
帝的信任,怕是有些本事,这样的人,又和自己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如果能收为己用岂不是势如
破竹。
“姑母可知王真人有和偏好?”薛梓彤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她看问题还是更多的以
一个商人的角度,只要没有伤到她的底线,有好处大家分嘛。
昭伶公主挑了挑眉问道:“
这么说,你打算收买他,恐怕很难。”
薛梓彤浅浅一笑,酒壶里有温好的桃花醉,果汁一
般,薛梓彤接过小酒杯轻轻抿了口说道:“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交不起的价钱,任何人都是
可以买通的。”
昭伶公主怔了怔,轻轻点点头说:“也是,可是据我的观察,五皇子对王
真人十分敬重,王真人也从不贪财,贪色,似乎真的是六根清净,没有七情六欲。即使皇上赐席
他都不去,平日若不觐见只住在一个普通道观里,和些道士们粗茶淡饭的过日子。”
薛梓
彤又皱了皱眉头,听来是个很有根骨的道士,能够克服自己本能**的人无非有更大的图谋和野心
。这样的人薛梓彤可要亲自会会,好久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薛梓彤和昭伶公主窃
窃密语完,薛梓柔就相时凑了过来,昭伶公主毫不掩饰她眼里的厌恶,将脸扭到一旁去了,薛梓
柔可怜巴巴的看着薛梓彤,低声说:“姐姐,梓柔不会说话,本是想维护你,却反而落了话柄,
您可千万别记恨我啊。父亲好容易看到我们姐妹感情好起来,可千万不要因为妹妹的愚蠢让父亲
在伤了心。”
薛梓彤冷摸了摸手中的石子,正是滑倒她的那些石子,她见着心烦的人,手
中便要不断摩挲着一个物件,低颦浅笑道:“妹妹既有父亲撑腰我自是要给几分面子了。”
薛梓柔脸上有些难看,毕竟伏低做小的还被人呛一口的滋味很不好受,可薛梓柔已经不是薛家受
**的四小姐了,只得强装小脸,眼中撇到薛梓彤手中的石子,惊道:“姐姐怎么会有柳家府上的
石子?”
薛梓彤愣了愣,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石子,她早知道这些石子特别,所以才特意留
下来作为证据和线索,把幕后的那个鬼祟给揪出来。可是她又不能让薛梓柔知道有人害她不然一
定问不出想问的话来,便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是些石子罢了,怎么就独独柳家有,别家没有。
”
薛梓柔拿过一枚石子仔细摸摸说道:“这只能是柳家石子路上的石头,这些石子常年长
青苔,在夏季走在上面会很阴凉舒适,很养生的,这每颗石子都是从望海深处取来的,每一颗都
一般大小。”
薛梓彤的心一沉,是柳家人出手没错,可是这情报是谁派出去的,矛头都指
向了一个人,薛梓彤见薛梓柔又在无知无觉中帮自己点名了一件要事,着实感谢她。看着她的脸
色也缓和了些嘴上却说道:“妹妹有空关心夫家外公的石子,不如多想想怎么能回去做正经主子
。”
薛梓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昭伶公主见薛梓柔蠢的可笑,便也笑着打发道:“本宫
身子乏了,大家各自散去。”
拜别了昭伶公主,薛梓彤被安安稳稳的抬回了宸王府,萧弘
瑾早早回来阴着脸坐在她的卧室里。
跟着薛梓彤的小丫鬟们都有些害怕,薛梓彤屏退了众
人对萧弘瑾说道:“好端端的在这里吓人做什么?”
萧弘瑾看到她被她这句话气笑了说道
:“你还真是心宽,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还在这谈笑风生的,居然还跑去赏花会,我,我真要把
你绑在**上才是。”
薛梓彤见他真动了怒,笑着凑了过去说道:“好啦,这不没事嘛,今
日昭伶公主跟我有要事要说,这才不得不去的,再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好端端在府里不也出
事吗?”
萧弘瑾愣了愣,叹口气将薛梓彤揽在自己的怀里,头轻轻靠在薛梓彤拢起的小腹
上,轻声说道:“彤儿,我有点想放弃了,我一想到得到那个位子,可能失去你,失去你肚子中
的孩子,我就觉得那把椅子就像个魔鬼一样。”
薛梓彤了愣,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弘瑾,
一脸的疲惫和不安。薛梓彤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
“我从小不得**,也没有
倚仗,几次差点丢了命,也不知被别人算计过多少回,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怕过。”萧弘瑾的
声音越来越低沉,靠在薛梓彤的小腹上,仿佛抓着他的全世界一般。
“瑾,就算我们现在
放弃了,也不能全身而退了,我们得罪了二皇子,得罪了太子,还有那么多你的追随者,你若放
弃,那些为我们倾尽所有,为我们失去生命的人,怎么办?”薛梓彤心里也不免有些伤感,她知
道这样对萧弘瑾有些残忍,可是如果不坚持走下去,所有人,所有他们在乎的人,他们自己都会
不得善终。
萧弘瑾抬起头来望着薛梓彤轻声说道:“我们走,走得远远的,我什么都不想
管了,你知道每天我回来看不到你,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当我听说你在路上出事了,我眼前都
是一片黑。”
薛梓彤心疼的摸摸萧弘瑾的脸,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薛梓彤轻轻抚摸
着,想把它揉开,温和的笑了笑轻声说道:“你别怕,你见到几个人欺负得了我,至于咱们的孩
儿,连这点小风小浪都经不住又怎么做咱们的孩儿。”
萧弘瑾起初听的很是振奋,可是听
到后面有点不是滋味,这孩子是亲生的吗?
薛子彤见萧弘瑾已经收起了那副戚戚然的神色
,便坐在他身旁和他说了五皇子的事,其实这件事萧弘瑾也早就知道,但是一直没找到什么办法
下手,他毕竟是个古人,对神仙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可没胆量像薛梓彤一
般对神仙如此藐视。
“所以你想从王真人那下手?”萧弘瑾不确定的问道,这王真人似乎
成了一个奇怪的所在,他一个人似乎就能镇住所有的势力,现在几个成年的皇储都因为他而采取
了观望态度。
“不能说下手,见见是自然的了。”薛梓彤觉得这种人要眼见为实,传闻多
是不可信的。
“你现在腹中怀着孩子,就不能安生一点。”萧弘瑾有些感动的搂着薛梓彤
,所有的事情,该想的不该想的薛梓彤都为自己想全了,也确实因为薛梓彤的出现他的生活变得
越来越光明,几乎就是他的福星。
“我要安生,他们要出这许多花招,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了。”薛梓彤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和刚才的温柔体贴简直判若两人。
“你知道是谁要害你
了?”萧弘瑾眼中也闪过了一丝阴鸷,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他最心爱的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
薛梓彤点点头,放了几颗石子在萧弘瑾的手上,萧弘瑾虽然和柳家不亲,到底是外公家,多少
去过几次,看到那些青苔石头,不言而喻,脸上的神色又寒了几分。
“有件事我不知你知
不知道?”薛梓彤本来一直想把这个秘密为萧弘瑾保留下去,在他的童年中,父亲冷落他,母妃
们憎恨他,柳家完全当他透明,至于那些叔叔弟兄更是虎视眈眈。
唯一的朋友是那个整天
没正行的房书平,但是房书平给不了他幼年缺失的那些温情,在萧弘瑾的内心深处,素未谋面的
母亲是他心中所有情感的纽带,当他受到哥哥们的欺负,母妃们的算计,父皇的视而不见时,他
会在心里想,如果母亲在会怎么样,她的母亲有着那样一张绝代风华的脸,是柳家最受**的小女
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应该是个玻璃心水晶肝一般美好的人物。
若他知道她的母亲因
为自己的私情,生过另一个孩子,柳家人为了销毁证据,还派人暗中害死了她,他心里该是怎样
的难过,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