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萌影帝妙探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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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问题我还没弄明白前,我是不会让林默知道的。”
因为缺了这个,她就说服不了林默。
“行,你是顾问,官比我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时,床上的周沁雨醒了,揉着眼睛喊道:“景姐姐,小雨要尿尿!”
景飒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姐姐抱你去。”
“不要,小雨自己会走。”她跳下床,走到盥洗室。
景飒跟了进去,等她方便好了,抱起她在盥洗台上洗手。
周沁雨出来的时候,眼尖的看到了皛皛,立刻扑了过来,“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小雨今天一直在找你,景姐姐说你去工作了,你很忙吗?”
大概是睡醒了,她看上去精神特别好,手脚并用的爬上皛皛的大腿。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她乖巧的摇头,“没关系,我知道大人工作很忙的,对了,我给你买了棒棒糖,是草莓口味的,你喜欢吗?”
皛皛揉了揉她的发顶,“喜欢!”
周沁雨听了,笑得很开心,“我放在包包里,现在拿给你!”
她正要去拿放在沙发的小背包,突然看到景飒刚才摔在沙发上的档案,上头的照片,让她一愣,“这个伯伯……”
“怎么了?”皛皛问道。
她抬起小脸,指了指照片,“这个伯伯我认识,那次小雨在游乐园烫伤的时候,他也在!”
皛皛眼神一凛,“你确定?”
周沁雨重重的点头,“小雨记得很清楚,因为烫伤了,爸爸把服务员姐姐臭骂了一顿,小雨很疼,所以记得很清楚,这个伯伯当时脸色也很难看,不对,是吓人。”
“吓人?”
“嗯,爸爸骂得越凶,他就越吓人。”
景飒觉得周沁雨的这番话,毫无逻辑可言。
皛皛思忖了片刻,问道:“小雨,姐姐问你,伯伯是和你一起去的游乐园吗?”
“不是,那天下午的时候,摩天轮冒烟了,伯伯是来修理的。”
皛皛想应该是故障失火了,或者有人卡在了摩天轮里,他是来救援的。
“然后呢?”
“爸爸就去帮忙了,然后带着伯伯一起回来。”
这和她调查的结果很吻合,周滨非常尊敬他,两人关系也很不错,但是为什么小雨会说,他很吓人呢?
“小雨,你还记得爸爸是怎么骂服务姐姐的吗?比如说了什么?”想来应该是是周滨说了什么导致的。
小雨歪着脑袋想了想,“爸爸很爱小雨,所以语气很重,骂姐姐怎么可以那么不小心,烫伤了我要怎么赔,我也是第一次看爸爸那么生气,那个姐姐都被爸爸骂哭了,妈妈也劝爸爸不要再说了,但爸爸还是很生气,还使劲的给我吹烫伤的地方!”
景飒见皛皛一直在问这件事情,心里不免好奇,“你问这个做什么?”
皛皛没回答她,对周沁雨继续问道:“你还记得去游乐园是哪天吗?”
“记得!”她回道,说了一个日子,“那天是小雨的生日,所以小雨记得。”
说到这里,她的小脸一突然皱,泫然而泣,“以后爸爸再也不能陪小雨过生日了……”
皛皛哄道,“谁说的,你生日的时候,爸爸一定会来,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真的!?”她瞪大了水雾弥漫的眼睛求证道。
“嗯,我就是这么做的,记得留一块蛋糕在窗口,这样爸爸就能吃到你的生日蛋糕了,第二天你就会发现蛋糕没有了。”
景飒笑了笑,肯定没有,不是被猫叼走了,就是被鸟吃掉了,还说自己不会和小孩子相处,明明哄小孩子的本事一套一套的。
“那我一定要跟妈妈说,明年生日的时候,要给爸爸留一块生日蛋糕。”她信以为真了,立即破涕为笑。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否则会长不大的。”
“好!”她瞅了一眼皛皛,“我可以和你睡吗?”
“可以!”
“YEAH!”她站在沙发上欢呼道。
皛皛将她抱上了床,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
景飒轻声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问小雨,周滨骂服务员的事,和案子有关吗?”
“嗯!”她转头,望着窗外的新月,眼神极其透亮,“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周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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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高温来临,二狗哥再不是烤肉,而是蒸笼里的人肉包子……嗷嗷嗷嗷嗷……
破案开始……
☆、Round 104 结案(二)
在确认焦尸案的凶手是谁后,皛皛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将案情重新捋了一遍,保证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计孝南作为她请来的外援,也参与了进来,帮助她分析整宗案件的前因后果,进行了模拟重演,他的本职是侦探,有相当水准的逻辑推理能力,皛皛希望在分析案件的过程中,他也可以顺便帮她纠错。
当然,错误肯定是没有的,两天的时间下来,计孝南都想跪下来拜她为师了。
再三确认自己的推理判断无误后,她将整件案情的前因后果整理成册,将它带到了公安局,是时候和林默摊牌了,虽然有点残忍,但刑警的工作就是逮捕犯人,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该明白它的职责,林默的为人如何,她很清楚,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不过,基于凶手和林默的关系匪浅,属于亲属,他是否会被勒令退出案件调查,就不是她能够干预的人,她只是希望在抓捕凶手前,他不会被蒙在鼓里,也希望能给林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更希望那个人能自首。
刚到公安局,还未等她开口要找林默,便遇上了一脸肃穆的曹震,他正着急的套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疾步而来,那件西装一看就知道是问别人借来的,尺寸明显有点大。
“你要去哪儿?”皛皛诧异的问道。
曹震看到她显得有些意外,慌忙停住脚步,“这是……出关了?”
景飒说过,她最近在闭关研究案件,让他们谁都不要去吵她,经过陈怡一案,他也习惯了她的办案方式,只要她还在研究,破案就指日可待。
皛皛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林默人呢?”她想先和他单独谈谈。
曹震扣上了西装的扣子,“他请假了。”
她蹙眉,“请假?”
“咦?景飒没和你说吗?”
她摇头,这两天景飒因为凶手的身份心情郁卒,都没怎么来找她。
曹震只当景飒是为了不让她研究案情的时候分心,所以没说。
“林局长的夫人去世了,就是林默的二婶,今天是大礼,我正要赶过去参加!”
二婶去世了……
“林一诺的养母?”
“对,就是林一诺的养母,是肝癌,三个月前做体检的时候查出来的,已经是末期了,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这不刚三个月人就没了,前天晚上走的,听林默说,他这二婶身子本来就是个药罐子,活着也是受罪,好在人走得很安详,没什么痛苦。”
三个月前……
皛皛的眉毛突然拧成一条线,和周沁雨在游乐园烫伤的时间一样,都是三个月前……
脑中突然一个激灵,某个不详的预感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脸色倏地一变,“曹震,大礼在哪个殡仪馆?”
“X市就一个殡仪馆……在南郊……”
皛皛一把揪住他的西装衣襟,“马上带我去!”
“你要去没问题,但也不用揪我衣服吧……哎呦……你慢点……跑那么快做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被皛皛用力拖出去了,脚差点被门槛绊倒,好在他平衡性好,没跌个狗吃屎。
上了车,她又问道,“其他人呢?”
“都去参加大礼了!”虽然其他人不似他这般和林默熟悉,但因为焦尸案,众人也合作了一段日子,又是同袍,人也都在X市,于情于理都该去祭拜一下。
本来他也早去了,但自己带的衣服不多,唯一一件黑色风衣,昨天送洗了,还没送回来,其他衣服颜色不太好参加葬礼穿着,他就问X市公安局的警员借了一件,这才晚了。
他瞅了眼皛皛,她倒不用担心衣服颜色不合适,认识她那么久,她的外套永远都是宽大的黑色风衣,就和她现在的脸色一眼,黑得格外沉重。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你认识林太太?”
“不要分心,专心开车!”
大概是嫌他开得慢,又总是遇到红灯,皛皛突然将警灯打开。
刺耳的警铃立刻响起,曹震大叫道,“我们现在是私事,你怎么能随便开警灯。”
皛皛冷眉一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闯红灯。”
“端木,我们是去参加葬礼,不是去抓犯人!”
他伸手想把警灯关了,却被皛皛阻挡了下来,只见她目色暗沉的有点恕�
“你错了,我们现在就是去抓犯人,如果晚了,犯人很可能会就此消失……”
“啊?”曹震糊涂了,“什么意思?”
“你先不要问,赶紧加速,我会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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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的仙鹤殡仪馆位于南郊,在环城高速公路末端的东侧,距市区15公里,是一个集遗体接运、整容、告别、火化、骨灰安置等多功能为一体的综合性、高科技的现代化殡仪馆,占地颇大,由于X市的森林树木繁多,这里也被设计的犹如一个巨大的园林,绿意盎然,满目翠色。
刚进大门就看到两棵百年巨松之间挂着一条横幅:‘善事逝者,慰藉生者是我们的天职,亲人一般的服务,温情的关怀,让您悲痛而来,平和而归。’
曹震驾着车一路飞驶了进来,穿过一座拱桥,抵达了林家葬礼的南大厅。
“你既然早就知道凶手是谁,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
下车后,曹震脸色难看的盯着皛皛,来的路上,她已经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他听完就一个感想,等破案了,二十万的酬劳,他一个子儿都不会给。
她可瞒得够久的,还让私家侦探帮着查,这有违警方办案的原则。
“你是要继续在这跟我叽叽歪歪呢,还是进去抓人?”
曹震撒气的用力关上车门,掏出手机又拨打了景飒的电话,但电话一直提示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他又打了张又成的电话,也是同样的不在服务区。
“该死的,这什么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
皛皛也在拨打小李的电话,她在告知曹震凶手是谁的时候,就一直在拨打,小李的电话也是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
她想可能是这里地处偏僻,信号塔本就不多,举行葬礼的南大厅又在最里头,信号塔没能圈及到。
“我们先进去再说。”皛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号格,果然是越往里走,信号格越少。
等到了南大厅后,信号格彻底没了,显示‘无服务’。
曹震跟在她后头问道,“我们现在就进去抓人?”
“看情况,如果他还在,暂时不要惊动他,等葬礼结束了再说。”
这是死者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站,也是亲人最伤心的时刻,林家家大业大,参加葬礼的人必然很多,极有可能X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也说不定,这种时候,还是给林家留点体面为好。
曹震点了点头,同意道,“听你的!”
两人在门外,整了整衣服,平静了一下心情后,走了进去。
南大厅是仙鹤殡仪馆里最大的一间,少说也有四百来平方,还是两间大厅并在了一起使用的,尽管如此,里头仍是人满为患,乌泱泱的一片。
正前方最中央,被一片白色菊花围绕的是巨幅的黑白肖像照片,两边则是硕大的魂幡,相当气派,挽联倒是极其普通,上头写着:音容宛在,懿德长存,南柯梦里,望云思亲,是很多女性去世后,家属会选择的词。
皛皛看向黑白照片里的人,年逾四十来岁的样貌,可能是黑白照的关系,她看起来就像三四十年代的女明星,气质极好,五官不仅精致,还十分的婉约,她正抿着嘴笑着,带着一点点的腼腆,岁月虽然给她的眼角留下了浅浅的鱼尾印迹,但也加深了她给人的慈祥之感。
曹震在一旁叹道,“听说这位林太太今年才四十八岁。”
五十岁都没到就走了,算英年早逝,不由让人觉得惋惜。
皛皛说道:“人总要死的,不过是早和晚的区别,没什么可感叹的。”
因为生命的脆弱,她已经看太多了,生老病死本就是人在这世上所要经历的事情,没有人能逃过。
而一个人的死亡,其实有三次。
第一次是断气的时候,生物学上的死亡。
第二次是下葬的时候,人们参加死者的葬礼,怀念死者的一生,在社会中的死亡,因为社会上不会再有死者的位置。
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记得死者的人,把死者忘记的时候,那时候才叫真正的死亡。
曹震是知道她性子淡漠的,并不意外她会这么看淡生死,问道:“林家人都在前头,要不要过去?”
礼堂里,一眼望去,哪些是林家人很容易辨认,他们身上穿得都黑大布的长褂,腰间扣着又长又阔的整段白布做成的腰带,他们个个面色沉重,几个女性小辈已经哭红了眼。
皛皛环视了一圈,想要找到那个人,却发现他不在,心下一凛,便疾步走了过去。
一旁的丧葬司仪立刻叫了起来,“有客来!鞠躬……”
这一声动静极大,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皛皛和曹震只好跟着司仪的话,对着照片鞠躬。
“家属还礼!”
披麻戴孝的林一诺对着皛皛和曹震回了一礼,许是没睡好,她的脸色苍白,两只眼睛哭得红肿不堪,像两颗大核桃。
皛皛对她点了点头,她也微微颔首。
“皛皛,你怎么来了!?”景飒突然从一旁的休息室里跑了过来,抓过她的手,小声问道,“你不会是来抓人的吧,这可是葬礼……一诺已经够伤心的了……”
这时候抓人一定会要了林一诺的命。
皛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忌了,“他人在哪里?”
“谁?”
“凶手!”
景飒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站在林一诺身后的林家人,“刚才我还看到他……”
因为皛皛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