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大明星-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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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帐中。
涂世杰气得说,“要我说,我们就带人把万壑关附近的山头篦一遍,我就不信,抓不住这帮王八蛋!”
慕容狄摇头,“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不宜打草惊蛇。”
这时,小葛在帐外道,“将军,锦山夫人求见。”
慕容狄点头示意。
小葛引着苏小辙进了军帐。
林越问,“怎么了?出事了?”
苏小辙说,“没出事,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慕容狄好奇,“什么办法?”
苏小辙说,“引蛇出洞!我经过十里坡,去把那群人引出来。”
林越皱眉,说,“不行!”
苏小辙说,“那你有什么别的办法?”
林越说,“我们现在正在想。”
苏小辙说,“等你们想出来,小桑他们就……!总之,我觉得引蛇出洞是最好的办法。”
林越盯住苏小辙,口气极厉,“总之,我说不行就不行。”
苏小辙皱眉,“林越!你不讲道理!”
林越也道,“苏小辙!你任性妄为!”
苏小辙说,“我这是为了破案!”
林越说,“你别看多了柯南,就真以为自己是柯南!”
两人怒气冲冲盯着对方。
慕容狄看看两人,说,“柯南是谁?”
苏小辙一下盯着慕容狄。
慕容狄登时觉得自己不该说话。
苏小辙说,“将军!你说我这个法子行不行!”
林越说,“不行!”
苏小辙说,“我问慕容将军,没问你!”
林越也盯着慕容狄,看样子是慕容狄如果说个‘行’字,他就立马辞职不干。
慕容狄清了清嗓子,“咱们现在没有万全之策,这么做太冒险了,万一引蛇不成反被蛇咬了一口,岂不更糟糕。”
林越冲苏小辙抬抬下巴,意思是你自己听。
苏小辙瞪涂世杰。
涂世杰吓了一跳,关我什么事?
苏小辙努努嘴,意思是你帮忙说句话!
涂世杰只好说,“但是将军,我们总要做些事,不能……不能干等着。”
慕容狄说,“我们的确要做些事了。”
苏小辙说,“需要眷村帮忙么?”
慕容狄一笑,“你们现在首要的是保护好自己,至于这件事,需要另一个人去做。”
金水镇。
镇上行人来来往往,但与之前相比,已显冷清。
行人中有人停下脚,诧异的看着进镇的一支队伍。
豆腐店。
陶二婶在桌前坐下。
庄大婶把热粥端上前,劝道,“他二婶,你就吃点吧。”
陶二婶接过热粥,勉强吃了两口,又搁到一旁,“庄婶,这几天麻烦你了,多谢。”
庄大婶说,“嗐,乡里乡亲的说这个干什么,你要是真觉得想谢谢我,那就再吃几口,别小桑还没回来,你的身子骨先……”
提到小桑的名字,陶二婶的眼眶就红了。庄大婶自悔不该失言。却听一阵咔咔脚步声,来到了店铺门前停下,有人拍了拍门。
庄大婶诧异说,“这是谁来了?”
她走过去,开了门一看,却愣住了。
门外是乌压压的一队万壑关士兵,打头的是个披甲年轻人。
年轻人往屋里走,庄大婶回过神来,“诶诶诶,你是谁啊,你往哪儿去啊!”
陶二婶用勺子拨了拨粥,想到这会儿不知道小桑是什么情况,不知道有没有饭吃,心里一酸,眼泪要往下掉,忽然眼前有一个黑影。
陶二婶诧异抬头。
阿陆喊了一声,“娘。”
哐当跪了下去。
阿陆说,“娘,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小桑。娘,我对不起您。”
说罢就要磕头。
陶二婶一把拉住了。
阿陆抬起头,他的面色憔悴,眼窝深陷,一颗眼泪没掉,可是拳头攥得死紧死紧的。
陶二婶支撑着站起身来。
阿陆赶紧托住陶二婶的胳膊,“娘,你去哪儿?”
陶二婶轻轻拍了拍阿陆的胳膊,“还没吃饭吧?”
阿陆愣了一愣。
陶二婶慢慢往厨房走,“该吃的饭,还是得吃,你要是倒了,谁去把我姑娘带回来?”
阿陆没吭声了。
陶二婶又盛了碗热粥出来,两人对坐着,一口一口把饭吃了。
庄大婶看着,眼眶儿就红了。
阿陆把家里收拾整齐,给水缸挑满了,其他士兵也一起帮了忙。
看见庄大婶,阿陆说,“大婶,这些日子麻烦您了,我陪不了娘,烦您照顾着点儿,您是咱们家的恩人,等小桑回来了,我跟她一起上门谢您。”
说得庄大婶是既难受又惭愧,这之后谁再说范家姑娘是被当兵的夫君给杀了,庄大婶第一个跳出来大骂,“你是瞧见了还是看见了?!说话也不知道过过脑子,这种没阴德的舌头嚼了也不怕折你自家的子孙福!”
阿陆来陶二婶家这件事,金水镇上有人亲眼看见,心里也有计较,也开始怀疑之前的流言到底能信几分。
第二天一大早,五福和柳根的妻子分别慌慌张张到了官衙。半夜里,一封索取赎金的信钉在了家门口。
官衙一下子懵了,这帮山匪是什么路数?要么就是抓了人好几天不吭声,要么就是忽然来要赎金。
紧跟着,老榆木和那两个药铺伙计的家眷也找上门来,一样都是收到赎金条子。
赎金金额巨大,交钱的日子倒是还有好几天,可这些都是普通人家,就算给他们一年的时间筹备,也凑不上这么多钱。
官衙束手无策,一个脑袋两个大,这时候慕容将军获悉此事,立即点了手下两名副将涂世杰和林越率兵来到金水镇,一来是为了巡视安全,二来也查问附近城镇近日是否出现过生面孔,大有不把这帮山匪抓出来誓不罢休的狠劲。
金水镇的人把万壑关守军的行为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心里都在嘀咕,这到底是哪个龟儿子之前放谣言说是万壑关干的坏事,太他妈的睁眼说瞎话了。
万壑关守军在周边山头搜寻,虽没有抓到山匪,却也顺手肃清了一些地痞流氓。
☆、第 125 章
林越这段日子忙得脚不沾地,但仍然是能回家吃饭就吃饭,哪怕是吃不了饭,能看上苏小辙一眼,说上几句话也好。
苏小辙给他准备了干粮,“你带着这些,饿了就吃了。还有我看这几天天气不好,可能会有阵雨,你把这些药也带上。”
林越接过,亲了下苏小辙的额头,“那我走了。”
苏小辙说,“诶,等等,还有件事。”
林越询问的看着苏小辙。
苏小辙说,“我明天去一趟金水镇。”
林越立即道,“不行!”
苏小辙说,“林越你听我说……”
林越打断,“说什么都不行,总之就是不行。”
苏小辙说,“你……”
林越说,“不行就是不行!”
苏小辙有点火了,卷起袖子就想跟林越摆事实讲道理,但看见林越这段时间熬出来的黑眼圈,又叹口气,“我去不是为了诱敌,更不是引蛇出洞,我知道现在我们对对方没有任何了解,不能贸然行动。”
林越说,“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又要去。”
苏小辙说,“为了我们自己。以前说因为慕容将军御下甚严,万壑关守军对金水镇的百姓秋毫无犯,才有军民鱼水情,才能和金水镇和睦相处,但这种信任建立起来艰难,毁起来却容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被泼脏水。”
林越说,“慕容将军已经有了安排。”
苏小辙说,“可我不放心。”
林越说,“你非去不可吗?”
苏小辙沉默的看着林越。
林越揉了揉额角。
苏小辙小声说,“我答应你,我会带很多人一起去,我会确保自己的安危。”
林越沉默不语。
苏小辙走到林越跟前,“我既然叫做锦山夫人,就该做一些事,不负这个名字。”
林越凝视苏小辙,说,“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去,怎么去,带哪些人,带多少人,我说了算。”
苏小辙惊喜说,“你答应了?”
林越说,“你不想我答应?”
苏小辙高兴道,“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
商定之后,林越离开眷村。他的亲兵牵马等在村口,林越翻身上马,嘱咐亲兵,“捎话给慕容将军,就说我们要安排锦山夫人去金水镇。”
亲兵道,“是!”
深夜,天边雷声隐隐,雷越打越响。
苏小辙睡不着,披衣而起,立在窗前。
闪电划过夜幕,雷声在头顶炸响。大雨瓢泼而下。
苏小辙全无睡意,立在窗前,看着窗外大雨,喃喃道,“小桑……你们现在怎么样。”
深山之中,一间破屋,几乎坍塌。
外头下着大雨,屋里下着小雨。
玉武低声说,“小石头,小石头,你怎么样?”
小石头说,“我没事。”
范小桑打了个寒颤,小石头担心的看着范小桑,“小桑姐姐,你怎么样?”
范小桑强撑微笑,“没事没事,你往我这儿靠一靠,我这儿没漏雨。”
门外的人呵斥,“闭嘴!他妈的都是贱骨头是不是!不打一顿不老实是不是!”
小石头眼中窜着怒火,玉武朝小石头摇了摇头。
小石头强忍下来。
门外看守的人骂骂咧咧,“他妈的这种鬼天气,还得在这儿杵着……”
有人经过,盯了看守一眼,冷冷道,“好好看着,不可出了纰漏。我们可要靠这帮人,钓出大鱼来。”
看守说,“我就不明白了,养这些人又浪费粮食,又浪费咱们的人手,倒不如一刀杀了干净。”
那人呵斥道,“你懂什么,余大人留着这些人自然有用处,万一被万壑关的人找到这里,这些人便是我们手中的救命符!”
看守喏喏,不敢再说。
屋顶的瓦片承受不住雨水冲击,又坍了一块。
玉武看见碎瓦片,眼前一亮。
暴雨下了一夜,清晨方停。
林越率兵来到一处城镇询问,得知有一群生面孔买了干粮,林越立即调马追去,追到了锦山南峰脚下,只见山林郁郁葱葱,山峰高达百丈,高耸入云,无处可寻。
士兵道,“林大人,咱们要进山吗?”
林越看了一眼深不可测的山林,心知必是徒劳无功,只得压下心头郁闷,说,“先回去。”
士兵道,“是。”
林越纵马折返,走了几步,却忽然勒停,翻身下马,蹲在地上看了一看,猛地拔出刀来,扎入泥泞。
万壑关,帐中。
白纸上写满了搜寻到的线索。
‘盘西镇,三人,五斤干粮。有时候三天一次,有时候四天一次。’
‘历山镇,四人,四斤。只来过一次。’
慕容狄盯着这几行字,说,“这帮人分散开来,去各个镇上分别购买干粮,买的数量少,自然不会引人注意。”
涂世杰说,“这帮人骑着马,带着粮食,按照他们买的干粮分量还有次数,再加上脚程,”他用手指在地图上虚虚画了一个圈,“应该就在锦山南峰一带。可惜只能推测到这儿。”
慕容狄说,“看林越回来有什么消息。”
涂世杰欲言又止。
慕容狄说,“怎么了?”
涂世杰说,“我听说,林越同意让他夫人去金水镇。”
慕容狄说,“确有此事。”
涂世杰诚恳的说,“虽说这不是诱敌之计,可我担心万一有变,会伤及林夫人的性命,还是请将军三思。”
慕容狄微笑,拍了拍涂世杰的肩,“你放心。”
说话间,门外已有人报,“林副将求见。”
慕容狄道,“让他进来。”
林越带着一个包袱进来,郑重的放在桌上。
慕容狄诧异,“这是?”
林越解开包袱,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块四四方方挖出来的泥块,因为一路小心保存,泥块虽已风干,却无半点碰损。
慕容狄和涂世杰仔细看了看,涂世杰忽然咦了一声。
泥块上有枚马蹄印。
慕容狄惊愕,抬头看向林越,说出了心中的惊异,“太子?!”
林越点了点头。
太子窦重望手中握有一支禁军,这支军队的军马均有专门标记,就连马掌之上也刻了这种标记。
林越说,“镇上都铺设了青石板路,所以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是昨晚下了大雨,山路泥泞,才留下了这一枚马蹄印。我根据蹄印追进了锦山南峰山林,但林中都是草地,又有落叶,没能找到进一步的线索。”
慕容狄一拳砸上桌子,“居然是他!”
慕容狄的兄长慕容野身为青州王窦恪的左膀右臂,向来是窦重望的眼中钉,慕容家与太子一派发生过种种波折,一言难尽,也难怪慕容狄发怒。
涂世杰气道,“这帮疯子!如今太子失势,他们难道以为以他们几人之力做出这些事就能扭转局势?”
“他们不是为了扭转局势,他们是为了报仇。”林越说。
慕容狄和涂世杰诧异的看向林越。
林越淡淡说,“当年我曾经做过太子的幕僚,如今太子因青州王失势,新仇旧恨,他们怎么会放过我。”
慕容狄说,“是时候了。我这就让人请尊夫人过来。”
林越默许。
涂世杰惊愕说,“林越!你真的要苏小辙当诱饵?!”
林越微微一笑,说,“有什么诱饵会比锦山夫人更重要?”
锦山南峰。
下属说,“卑职打探清楚了,锦山夫人苏小辙这几日就会去金水镇。”
余千清听闻,久久不说话。
下属揣测余千清的想法,试探说,“大人是不是觉得其中可疑?”
余千清冷冷道,“按说,她也是时候该露面。”
下属们彼此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大起胆子,“余大人,这会不会是诱敌之计?”
余千清冷笑,“就算是诱敌之计,也是她中了我们的计。我们在十里坡抓人,在金水镇中散布谣言,为的就是要逼出林越,现在出来的是苏小辙,那也好,抓住了她还怕抓不到林越?”
下属说,“卑职前两日去金水镇上,却听闻那些人收到了勒索赎金的字条,这可真是古怪。”
余千清冷笑,“还用得着想吗,我们能想到放出谣言去动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