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大明星-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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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收拳,额上微有薄汗,气息丝毫不乱。对湖南代表一抱拳,“承让。”
湖南代表苦笑,也抱拳,“哪里。”
常之鸿立刻冲进场内,捧着毛巾,“来,林大哥,擦擦汗。”
这从林先生到林大哥的质的飞跃,就在林越三招之内秒了山东代表队。
浙江俱乐部和山东俱乐部是同一个老板,于是浙江代表队坐不住了,要求与林越再比试。
裁判为难,这完全打乱了比赛章程。
常之鸿也不干,“这一个一个的得打到什么时候,车轮战啊?”
林越说,“我倒是没问题,不过影响比赛了吧。”
常之鸿说,“林大哥,你别给我面子,说不打就不打,要打也得安排时间。”
主办方也打算按照原定流程来,林越和浙江队的比赛稍后再安排。
但是观众不干了。
本来看得是昏昏欲睡,却突然出现了林越,林越又这么能打,打起来又好看得不行,结果就来一场没了?
全场的嘘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李若诚找到了主办方,出示了记者证,“你们看现在这个状况,我觉得最合适的选择就是让林越留下,继续比赛。”
主办方为难道,“这样不合乎流程。”
李若诚拽过主办方人员到一旁轻声嘀咕,“流程这个事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办这个比赛也是想吸引关注,现在林越免费来做宣传,有什么不好的?我实话跟你说我的稿子都已经捏在手里了,只要你们点一点头,明天的头版肯定就是这场比赛,如果能把林越留到明天,那这次比赛的效果绝对是最棒的。”
主办方动了心。
李若诚再道,“退一步说,我们严格按照流程来把林越请下去。你猜猜这个观众席五分钟之后剩几个人?”
主办方一咬牙,“行,我明白了!”
林越稍作休息,便迎战浙江队选手。
选手上场之前,教练千叮万嘱,“这个林越看来功夫不低,你千万小心。”
选手笑道,“教练,你就放心吧。山东他们是轻敌才吃了亏。我斟酌着来,人家毕竟是大明星,这鼻子眼睛不知道动过没动过,万一我一拳过去,把人假体揍出来怎么办?”
教练拍了拍选手的肩,“你有分寸就好。”
常之鸿也在叮嘱林越,“林大哥,这回你一定要提防。刚才比的山东队是我师兄吕冰教的,绣花枕头没有用。”
吕冰在一旁听见了,很郁闷:“喂!”
常之鸿再道,“浙江的就不一样了,他们教练以前是拿过全国名次的,你一定留意。”
林越看了对方一眼,果然是肌肉分明下盘极稳。
林越郑重点了点头,“放心。”
裁判吹哨,两方选手上场。
浙江选手心里想着不光是要打败林越,更要打得漂亮,让林越这种小白脸吃瘪,也要让自己显得比山东威风。
正想着是先出左拳还是右拳,眼前忽然一阵黑,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一脚踹出了场外。
林越落地,愕然的看着被自己踹出去的选手,再回头看常之鸿。
‘你不说很厉害吗?’
常之鸿傻眼。‘你也没说你自己这么厉害啊?!’
观众席也没来得及回过神,这一场就这么打完了?浙江的比山东还弱。
湖南队站出来。
观众席哗然,这真的成了车轮战。
湖南队教练其实也不想,但是湖南队选手也有点武痴,看见林越的身手,非要试一试。
常之鸿问,“林大哥,你还行吗?”
林越刚才那一飞踹根本就没动多少力气,点头,“可以。”
湖南选手上场,抱拳,“讨教了。”
林越也抱拳,垂下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湖南选手本身就是力气极大,练的也是硬功夫。
常之鸿之前研究过各路选手,认为对付湖南选手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缠为主,以太极柔力卸之。但林越居然以硬碰硬。
湖南选手走了几招,已经惊讶林越的功底,当下起了争强好胜之心,眼中一红,挥拳直击面门,寻常人见到这等拳头逼到眼前,心理素质再好也要颤上一颤。
林越毫不动容,一瞬间曲身蹲下避过,手肘狠狠击中对方肋下。
常之鸿啊的一声,那湖南选手也痛得脸色煞白,连连倒退,再抬头看林越,心中居然生出畏惧。
林越面容平静得毫无表情,却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害怕。湖南选手几乎有一个错觉,哪怕是要杀了自己,林越也不会有所动容。勉强又招架了几回合,湖南选手抽了个空子退出场外,“我认输!”
林越诧异,收了拳,再抱拳道,“承让。”
湖南选手苦笑,“哪里。”
常之鸿冲过来递毛巾。
马天明远远旁观。
林越连胜三场,估算时间已经打扰比赛太久,便对常之鸿说,“我先回去休息。”
常之鸿忙说,“我给你带路。”
观众见林越离场,鼓掌的鼓掌,嘘声的嘘声,就是不让林越走。
林越抬起手来挥了挥,微微一笑,鞠躬致礼,和常之鸿一道离开比赛场。
观众齐声叫林越!林越!
林越回身,再挥了挥手,走出了场馆。
李若诚也起身离开,张驰忙道,“李哥,你去哪儿?”
李若诚说,“发稿子。你不去?”
张驰说,“比赛还没完呢。”
李若诚说,“比赛?”他嗤笑道,“没人在乎比赛。赶紧去写稿子吧,明天头版头条就只有一个人。”
张驰愣愣,“什么?”
李若诚挑了挑眉,“你说呢。”
常之鸿带着林越到了招待所,先在前台办理房间,很不好意思道,“本来应该先准备好的,但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住四天吧?”
林越道,“三天。”
常之鸿惊讶道,“三天?可我们最后一天才是决赛。”
林越道,“我只能请三天的假。”
常之鸿有些失落,“那我到时候把决赛录下来,寄给你一份?”
林越笑道,“那最好不过了。”
常之鸿带着林越到了房间,让林越好好休息,晚上一块儿吃饭。
林越坐在床边,松了松衣领,拨出号码给苏小辙。
苏小辙很快就接了起来,“喂?”
听见苏小辙的声音,林越便忍不住微笑,“小辙。”
苏小辙说,“你等等。”过了会儿,苏小辙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你怎么样?”
林越问,“你在哪儿?”
苏小辙说,“在健身房。”
林越诧异,“健身房?陪小舟?”
苏小辙说,“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来练练?”
林越想了想就明白苏小辙是为了拍照锻炼体型,噗嗤一笑。
苏小辙不乐意道,“笑什么呢。”
林越说,“没有没有,是这儿的窗户漏风。”
苏小辙说,“你那边怎么样?这一趟去的值得吗?”
林越想了想,“跟我预想的有些区别。”
苏小辙说,“嗯?”
林越大略叙述了一番而今比赛的现状,不过没有提到自己已经下场。
苏小辙说,“我想也是。”
林越叹气,“你早就猜到了?”
苏小辙说,“毕竟这儿……不是大周朝。也没有涂世杰,慕容狄和……”
她顿了一顿。
林越知道苏小辙想到了谁,那个雪衣碧剑的侠客,那个微笑起来如春风的天山派大师兄,也是那个为了铎蓝城力战而亡,头颅被高高悬在也羌大军旗杆之上的云凌。
两人沉默一会儿,苏小辙轻轻说,“林越,我想你了。”
林越握着手机,轻声道,“我也是。”
苏小辙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越说,“我答应了常之鸿在这儿待三天。”
苏小辙说,“你可千万不要惹事。”
林越说,“苏小辙,我像是惹事的人吗?都是事来惹我。”
房门敲响,林越说,“你看,来了吧。”
苏小辙一笑。
常之鸿在门外道,“林大哥,是我。”
林越挂了电话,走过去打开门。
常之鸿说,“林大哥,吃饭去吧。”
林越看了看表,“这么早?”
常之鸿有些为难的笑了笑,“其实是有个人……他想跟你见个面。”
苏小辙挂了电话。
苏小舟走过来问,“林越的电话?”
苏小辙点了点头。
苏小舟说,“怎么了?有问题?”
苏小辙说,“他没说,不过……我听他的声音不太对劲。”
苏小舟拍了拍苏小辙的脑袋,“担心啊?担心你就过去呗。”
苏小辙摇摇头。
苏小舟说,“怕被人看见?”
苏小辙说,“不是。”
苏小舟打量苏小辙,苏小辙说,“如果他需要我,无论他在哪儿,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如果他想一个人待着,那么我就安安静静的陪着。”
苏小舟抱了一下苏小辙。
苏小辙诧异,“姐、姐姐?”
苏小舟说,“小辙,你真的长大了。”
苏小辙说,“我本来就长大了,我多懂事一个小孩儿啊。”
苏小舟说,“就是太懂事了,对了,你们俩结婚的日子定下来没有?”
苏小辙说,“我再去练会儿。”
苏小舟看着苏小辙走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结婚这两个字对别人来说或许象征着幸福。但对于苏小辙来说,家庭从来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这或许是她内心中最坚硬的一层壳,或许也只有林越才能够耐心的、温柔的融化。
☆、第 178 章
林越跟着常之鸿来到一间房门前。
常之鸿敲了敲门,“马老,我们来了。”
马天明道,“进来吧。”
进屋之后,常之鸿对林越介绍,“这位是我们武林大会的创始人之一,马天明马老师。”
林越恭敬道,“马先生。”
马天明笑了笑,“之鸿,你又说什么武林大会。”
常之鸿说,“马老,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朋友。”
马天明看了林越一眼,“坐吧。”
林越和常之鸿各自落座。
马天明问,“我今天看了你的比赛,打得很精彩,你这功夫是跟谁学的?”
林越早知道肯定会有此一问,他事先跟苏小辙商量好了答案。
林越说,“小时候身体弱,家里就让我去附近的武馆练身体,我跟那边的老师父学的,后来长大了搬家,我再回去找,那家武馆也不在了。”
马天明问,“教你的师父姓什么?”
林越说,“涂。”
遥远的大周朝,涂世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常之鸿奇怪道,“姓涂?我没听说过有姓涂的高手啊……”
马天明看了一眼常之鸿,常之鸿随即明白,人家大可以改名换姓。
马天明道,“我知道林先生是个有名的演员。”
林越道,“拍过几部戏,混个脸熟而已。”
马天明道,“没想到还有年轻人能耐得下性子来练功夫,更遑论林先生身处的环境,可见林先生的沉稳。”
常之鸿冲林越眨了眨眼。林越是他引荐给马天明,马天明表扬林越,自己也是与有荣焉。
但马天明话锋一转,“不过学武这件事是双刃剑,既能帮自己,也能害自己。”
常之鸿错愕道,“马老……”
马天明挥了挥手,示意常之鸿先不要插嘴,继续道,“我今天看了林先生的比赛,林先生的身手确实不凡,但林先生的每一招似乎都是要取人性命。”
常之鸿一怔,想起了横店那次被林越击倒的人,那些伤痕的确都是性命交关之处,林越若是加重几分力道,那些人必死无疑。
马天明盯着林越,“所谓武,乃是修身,修心,修道。不是用来逞威风,更不是用来害人。”
常之鸿担心的看着林越,林越却道,“马老说的对。”
马天明皱眉,林越若是发脾气,倒是正常。这样不痛不痒的敷衍一句,反倒更显得此人的不真诚。
马天明道,“林先生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们就不送了。这个比赛也不适合林先生。”
林越问,“那马老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适合这个比赛呢?”
马天明道,“你说什么?”
常之鸿忙打圆场,“马老,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就不打扰了……”
马天明说,“你让他说完。”
林越说,“之鸿之前邀请我来,我还以为这儿的人都是跟之鸿一样。”
马天明道,“之鸿是人才,林先生不要以为自己的身手不错,就看不起别人。”
林越说,“我指的不是身手,是习武之心。我佩服之鸿,因为之鸿修的是武学之道。马老认为,武道是什么?”
万壑关中。
云凌指点林越和涂世杰等人的刀剑功夫。
涂世杰纳闷道,“奇了,明明是一样的招式,怎么经由云兄说过之后,我便有了不一样的参悟。”
云凌笑道,“涂兄你先练招式,自然只记得招式,而我天山派先修武道,招随心至,心思有几种,招数便有几种变化。”
林越问,“修武道?”
涂世杰道,“那我就没辙了,道门如此高深,不是我能参悟的。”
云凌道,“万物皆是道。耕田为农人之道,治国为帝王之道,安邦为武人之道。我天山修的是出世之道,诸位修的是入世之道,如此说来,诸位的道远胜于我。”
林越问,“云兄,武道是什么?”
风吹过云凌的长袖,雪白如云。也吹过了林越的铠甲,漆黑似铁。
云凌说,“天地之间,浩然之气。”
马天明重复,“武道?”
林越说,“是天地之间,浩然之气。”
马天明盯着林越。
常之鸿只怕再说下去真的要出事,便硬是拉着林越起来,对马天明道,“马老,我还有些事跟林大哥说,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马天明道,“等等。之鸿,你明天安排一下,林先生愿不愿意再比试一场?”
常之鸿看了看林越,问,“马老,和谁比?”
马天明道,“人选我来定,你去安排时间和场地。”
常之鸿只得答应。
出了房间,常之鸿很愧疚,“林大哥,实在对不起,马老他……他也是有原因的。”
林越安慰道,“马老是前辈,他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