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种田,爷莫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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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郁闷得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双手撑着脸,继续眼巴巴的望着……
忽然,院门被轻轻的敲了一下,阮半夏的耳朵立时竖了起来,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的厉害,可听了几秒钟,却再没有敲门声,她抬起的小脑袋一下耷拉了下去。
“三儿……”
当那道低沉的男声响起来时,阮半夏激动从凳子上一下跳起来,正在指导阮冬青练功的叶俊生听见自家哥哥来了,高兴的转身,正要去开门,忽然一道疾风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下一秒,门就在他眼前打开了。
看着阮半夏脸上兴奋激动的表情,他愣了一下,自己来的时候,阮妹妹也是这样的速度?
阮半夏伸手拉住叶卿尧的手,就使劲往里面走,“叶二哥,你总算来了!”
叶俊生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本来还有点酸,但是想到今天阮半夏伸手推了他的背,他心里又一甜,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抿着嘴傻呵呵的笑出了声。
阮冬青蹲马步蹲得腿都酸了,腰都直不起来了,刚想说叶俊生在看着那边,他想稍微偷下懒,忽然听见叶俊生笑,他吓得赶紧又把马步给蹲扎实了。
叶卿尧被阮半夏拉着手,她的掌心暖暖的,他低眉看着那只手指纤细漂亮的小手,唇角不易觉察的勾了勾……
“叶二哥,你上次说的钱庄那个事……”阮半夏把叶卿尧拉进屋,一回头,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他嘴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去,脸蛋儿“唰”的一下涨红,条件反射的就把自己的手给缩了回来。
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笑笑,转身走出堂屋,进了厨房,进去对着自己的爪子愤恨的拍了两下,“让你抓,让你抓,什么东西都是你能抓的吗?这是古代,千万要记住男女授受不亲啊!!!”
“什么古代?”
一阵冷风从门口吹进来,顺着阮半夏的裤腿直往上窜,她背脊倏然一僵,浑身都凉了个彻底,慢慢的转身,看着站在门口那个穿着一身墨色长袍的儒雅男子,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笑着,“什么呀?我正准备烧开水给你泡茶……”
叶卿尧也不说话,那双漆黑的眸耐人寻味的盯着阮半夏,看得阮半夏头皮一阵发麻,她赶紧转身,掀开锅盖,往锅里舀水。
她总觉得叶卿尧那个人有点深沉,让人根本就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就像一只狐狸,嘴角随时随地都噙着那一抹邪魅的笑,让你总觉得在他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根本藏不住秘密。
把水都舀满了,叶卿尧还在盯着她看,阮半夏低着头绕过灶台,坐在小凳子上朝灶台里面扔柴,静默了两秒钟,她才低着头,慢慢的说,“叶二哥,上次你跟我说的钱庄的事,还算数不?”
钱庄!!!
叶卿尧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看着阮半夏的视线也变得寻味起来,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悠闲的看着她,“想好了?”
“嗯!”阮半夏认真的点点头,“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我赚的钱,大部分你帮我存到钱庄里面,等我要用的时候,再跟你拿。”
“呵……”叶卿尧低低的笑了一声,“难道你不怕我骗你,或是把你的钱占为己有吗?”
阮半夏转过头,一双清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会吗?”
叶卿尧本来就是想逗逗阮半夏而已,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种信任的目光盯着自己,他一时被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深深的吸引住了……
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勾了勾唇角,言之凿凿的说,“不会!”
一句不会,胜过了任何的山盟海誓,阮半夏孤身穿越到古代来,就想单纯的找一两个人信任,而眼前的叶卿尧,虽然她之前误会过他很多次,但……莫名的,她现在最信任的人却是他!
她从怀里把荷包拿出来,把里面的银子全部倒了出来,之前她就数过,里面有整整七两银子,虽然知道,但是她当着叶卿尧的面,又数了一遍,然后拿了一两银子放进怀里,把剩下的六两银子全部装回了荷包里。
她站起身走过去,站在叶卿尧的眼前,就像举行一件很隆重的仪式一样,伸手把荷包郑重的递给了他,“叶二哥,我把我全部的家当从此后就交给你负责了!”
叶卿尧接荷包的手微微一顿,掀起眼皮深深的睨了阮半夏一眼,抿了抿唇,却没有伸手再接……
阮半夏等了一会儿,荷包还没送出去,她蹙紧眉,不高兴的看着他,“干什么呢,叶二哥,给你啊!”
叶卿尧看着阮半夏的双眸忽然轻轻一闪,一抹幽光从他的眼底划过,转瞬即逝,勾起的唇角,弧度又深了几分,“阮妹妹这话说得隐晦,可我怎么觉得有一种,你在托付终生的感觉?”
第55章 :熊熊走过最长的路,是狐狸的套路(捂嘴笑)
阮半夏的脸一下就黑了,看着叶卿尧的眼底有一簇小火苗在熊熊燃烧,“你要不要!?”
叶卿尧低低的笑了一声,伸手把荷包拿过来,在手心里握了握,上面残留的温度让他心情格外的明媚。
把荷包放进怀里,他瞅了眼阮半夏身后的灶台,漫不经心的动了动唇,“火好像灭了。”
火?
阮半夏才想起自己还在烧火,赶紧回身,走过去,往里面添柴,她低着的头,这时候脸蛋儿才慢慢红了……
徐氏站在家门口朝着路上望着,都这么久了,怎么老三还没回来!?
别说老三,就连老二去了,也没回来!
还真是见了鬼了!
她就不明白了,阮半夏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让自己两个儿子都围着阮半夏转!
阮半夏烧好了水,给叶卿尧泡了茶,剩下的水等到凉了以后,她就把上次采的剩下的冰粉籽拿出来,搓了以后放在井水里面镇着。
外面天色热,叶俊生不但没有站在阴凉处乘凉,反而尽心尽责的训练着阮冬青,阮半夏站在房檐下看着,忽然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冰粉凉透了以后,她盛了两碗,站在那里对着他们笑,“这么热的天,快来休息一下,解解暑。”
阮冬青自然是知道那个东西的,他撇开嘴傻呵呵的笑了一声,就站起来跑了过去,从阮半夏手里接过碗,他甚至连勺子都没用,拿着碗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顿时神清气爽得全身都舒服了个彻底。
叶俊生呆呆的看着阮冬青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缩了缩脖子,不确定的问,“阮妹妹,这……这是什么?”
阮半夏笑着把碗放在他的手里,“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哦!”叶俊生拿着碗,试着喝了一小口,眼睛突地一亮,竟然拿起碗跟阮冬青一样的,就把剩下的冰粉全部倒进了嘴里。
喝完后,他抬起手抹了一下嘴,笑得脸都烂了,“哇塞!太好吃了!喝完以后感觉都不热了。”
阮半夏把他们手里的空碗拿过来,又去给他们盛了一碗,递给他们之后,才重新盛了两碗,走到屋门口,把其中一碗递给靠在门栏上的叶卿尧,“叶二哥,你也尝尝。”
叶卿尧低头看了眼阮半夏手里的碗,里面的东西晶莹透亮,在红糖水里飘着,样子讨喜又有食欲,他伸手接过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嘴角不动声色的勾了勾……
这个东西确实好吃又能解暑!
阮半夏见叶卿尧脸上除了淡雅的微笑,便没有别的任何表情,她就知道他是喜欢的。
叶卿尧这个人藏得深,什么事都不会特别夸张的表现出来,喜欢就是淡淡一笑,不喜欢他就会若无其事的把东西撂下。
她笑着坐在小凳上,吃着自己手里的。
叶卿尧吃了几口,忽然想到曾经的香蕉和猕猴桃,他抬起头,沉寂的视线落在阮半夏的脸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阮妹妹,有一事我想请教。”
阮半夏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吃完冰粉又在院里练功的阮冬青和叶俊生,两个人早已经满头大汗,她估摸着剩下的冰粉应该给他们留着。
听见他的话,阮半夏眼睛盯着阮冬青,漫不经心的说,“什么事,你问吧。”
叶卿尧的视线一直锁住阮半夏的脸,眸色愈发深沉,“你是如何让阮家人吃了香蕉肚子疼的?”
“呃……?”阮半夏愣了一下,忽然转过头,朝着叶卿尧看去,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阮半夏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叶卿尧肯定不会害自己,然后她扬起嘴角笑了笑,笑容如春风,从叶卿尧的心上轻轻拂过……
“呵呵……这件事啊,好吧!那我告诉你,其实很简单,香蕉和红薯是两种相克的食物,如果混在一起大量吃的话,就会产生腹痛。”
阮半夏看见叶卿尧只是看着自己,而不说话,她抿了抿唇,又笑着说,“因为我知道阮家穷,吃不起干饭,每顿都是红薯和米一起熬粥,而大婶看见我和青儿有吃的肯定会来抢,为了我和青儿以后能够吃得饱,所以,我就用食物相克的方法教训他们一下。”
说完,她见叶卿尧还是只是盯着自己看,别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她都被他那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忽然拔高音量叫了一声,“叶卿尧!”
叶卿尧眉头动了一下,转而低低的笑了一声,“依我看,你是为了防止以后不让薛大娘妨碍你赚钱的生路,才故意做的吧。”
“噗……”
阮半夏刚喂进嘴里的冰粉一口喷了出来,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叶卿尧,“你怎么知道?”
叶卿尧低下头,优雅的舀了一勺冰粉喂进嘴里,唇角的弧度越发深邃,“你猜。”
阮半夏脸上的肌肉一僵,看着叶卿尧慢条斯理吃冰粉的样子,在心里愤愤的骂了一句,“臭狐狸!”
她转过头不再理他,手里拿着勺子,舀了冰粉气愤的喂进嘴里!
叶卿尧吃完了碗里的冰粉,看了眼正在练功的阮冬青和叶俊生,自觉的把碗放进了厨房,一转身,阮半夏黑着脸走进来,把碗放在灶台上,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转身打水。
叶卿尧皱了皱眉,这个小丫头脾性有点大,就像一只野马,放纵不羁,他在心里暗暗的笑了一下,看来想要驯服她,是要花费一些功夫了。
见阮半夏在洗碗,他就站在旁边看着,轻声问道,“阮妹妹,如今你和青儿已经搬出了阮家,以后……你有何打算?”
阮半夏一边洗碗,一边白了他一眼,“我还能有什么打算,不就是赚钱,赚钱嘛!”
叶卿尧轻轻点点头,忽而一笑,“靠着林府?”
“嗯?”阮半夏放下碗,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叶卿尧,她觉得今天的叶卿尧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多,不像之前惜字如金。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古代,没亲没故,阮家的人又三天两头来闹事,那是根本就靠不住了,现在唯有叶卿尧,算是有点见识的,既然他这么关心,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正了神色,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目前我没有地,只能靠着上山去采一些东西回来弄弄,别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叶卿尧抿着唇垂下眼眸,思量了一下,“山里危险,且你弄出来的新奇东西,别人难免眼红,也会跟着你做,仅仅是靠着山,你的钱路会越走越窄,你还是要做长远打算。”
这一点阮半夏当然知道,只是苦于没有什么办法。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叶卿尧微微勾起唇角,笑睨着她,“办法你自己想,想出来以后,我或许能够给你提供一些便利。”
他故意顿了一下,“比如,地!”
阮半夏惊喜的眼睛都亮了,激动的抓住了叶卿尧的双手,“你是说,你有办法给我弄到地?”
叶卿尧低眉看了眼抓住自己的两只小手,笑容更深了一些,“但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
还有条件!?
阮半夏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抓住叶卿尧的双手也郁闷的放开了,她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洗碗,“什么条件?”
看着她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脸,叶卿尧也只是淡漠的笑了一下,“我希望事情成了,你开始赚钱的时候,能够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阮半夏洗碗的动作忽然顿住,慢慢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我的什么故事?”
叶卿尧将双手背在身后,长身玉立的站在阮半夏的面前,如星般晶亮的眸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眼睛,“你一个乡下的丫头,是如何知道食物相克的道理,又是怎么知道那些东西能吃,怎么吃的。”
他那双眼睛,就像一张网似的,让阮半夏无处可逃,他眼里洞悉一切的精光,让阮半夏的心突突直跳,阮半夏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紧张得她立刻就低下了头,移开了视线。
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狂乱的跳个不停,阮半夏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叶卿尧看着她逃避的样子,低低的笑了一声,抬起手,温暖的掌心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发顶,“傻丫头,不想说就不说,难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真的不会帮你了?”
阮半夏咬着唇的动作更深了几分,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心虚得无地自容。
可……耳边叶卿尧的声音愈发温和,就像一汪清泉,让阮半夏在极度口渴的时候,能够解渴。
叶卿尧收回手,也不等阮半夏回答,他背着双手,慢慢的走了出去……
徐氏在院里面整整等了四个时辰,天都已经黑了,才看见叶卿尧和叶俊生回来。
她气得抄起放在一边的扫把,对着两个刚进门的孩子打过去。
叶俊生听见一道凌厉的风声,暗道一声不好,伸手一把推开叶卿尧,那个扫把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徐氏打了这一下,还不解气,提起扫把就像一个疯子一样的抽在叶俊生的身上,嘴里恼怒的骂道,“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
叶俊生低着头站着那里,也不躲,任由扫把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的落下。
里屋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叶枝桥穿着长衫站在门口,看见徐氏拿着扫把打叶俊生,叶卿尧站在了一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厉声喝到,“徐秀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