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种田,爷莫怕-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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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钧尧凌厉的眼刀扫过去,勾起唇角冷漠的笑了一声,“我就是她死去的先夫,叶卿尧!”
“噗……”
这句话一出,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忽觉心里没牛ㄇ拥目戳巳畎胂囊谎郏苑⒌某笸肆艘徊健�
人家的先夫都从地里爬出来了,这事……能不吓人吗?
阮半夏看着那些本欲救自己的人,又都缩了回去,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谁救我,我就给他一万两!”
那些人一听一万两,心里顿时跟打了鸡血一般,也不管这个先夫是不是从地里爬出来的,为了钱,也都豁出去了,朝着夏钧尧就冲了上来。
七月和明月,紫月立刻拔出手里的剑,指着那些人,“再动一下试试……”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人,看见那三把明晃晃的剑,又给缩了回去。
好吧!
阮半夏算是彻底的绝望了,夏钧尧一出,没人敢从他的手上抢人。
她就这样被夏钧尧扛了一路,进了驿站。
夏钧尧抬起脚,一脚踢开门,然后走进去,把阮半夏一把扔在了床上。
屁股才刚着地,阮半夏就想逃,颀长的身躯不由分说的朝她直接压了下去。
“呃……”
阮半夏难受的伸手抵在了夏钧尧的胸膛上,抬起眼眸,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王……王爷……”
夏钧尧低着头,冷冷的看着身下的女人,轻呲一声,“你还知道我是王爷?”
“不是……”阮半夏委屈的扁了扁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压着我,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夏钧尧更加亲密无间的压了下去,脖子以下都紧紧的贴在阮半夏的身上,隔着衣物,感受着身下的柔软,他轻轻的勾了勾唇,“王爷这半年长得好快。”
“嗯?”阮半夏怔怔的看着夏钧尧,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夏钧尧狭长的双眸危险的眯了一度,大手倏然按在了阮半夏的身前。
“啊……臭流氓!”阮半夏倏然睁大双眼,惊得大骂了一声。
“呵……”夏钧尧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阴险,“这就流氓了?王妃,还有更流氓的……”
俊脸直接逼下,将阮半夏欲出口的话生生的封住,夏钧尧平时看着挺儒雅的一个男人,这时候可真是大显英雄本色。
阮半夏抬起手,想推开他,他就一只手抓住阮半夏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
阮半夏想抬脚踢他,他就用一条腿狠狠的压住阮半夏那两条腿。
阮半夏就像一只被绑住的螃蟹一样,除了进锅里蒸,再没有别的办法。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衣裳被一只粗鲁的大手解开,又感觉自己身前一凉,她粉色的小肚兜下一秒就从她的眼前飞过去……
天啊!
今天算是真正的阵亡了……
完事后,她紧紧的缩着身子靠在床脚,抬起眼眸睨了眼心满意足的男人,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呜呜……呜呜……”
夏钧尧靠在床头上,看着那个小女人就像被人强暴了一样的坐在那一个劲的哭,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小女人抓进了自己的怀里,低眉看着她,“哭什么?”
阮半夏一边抹眼泪,一边放声大哭,完全不理夏钧尧在说什么。
夏钧尧用力的抿了抿唇,双手紧紧的抱住她。
阮半夏能不哭吗?
以前那么多次,本可以让夏钧尧温柔的对待自己的第一次,谁知道竟是在这种情形下,被他给咔擦了。
她心里委屈,特别委屈,虽然吧,她马上就十六了,可……可……
“呜呜……”
她现在除了哭,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夏钧尧也不生气,很有耐心的拍着她的背,等着阮半夏的哭声小了,他才低头看着她,抬起手温柔的拭去她眼底的眼泪,“还在生气?”
阮半夏转过头去,不想理他。
夏钧尧低低的笑了一声,“本王三天三夜没合眼,骑着快马赶到江南,本以为你见到本王会高兴的扑进本王的怀里,谁知道……你去撒腿就跑。”
三天三夜没合眼?
阮半夏这才转过头,朝着夏钧尧看去,这一看可是吓了一跳,他眼底那抹黑影可不就是睡眠不足!
瞬间,阮半夏心里的心疼替代了其它所有的情绪,她伸手抱住夏钧尧的脖子,吸了吸鼻子,“那你睡一会儿。”
夏钧尧看着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半饷,却是摇了摇头,双手紧紧的抱住她,“夏夏,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阮半夏的额头上,暖暖的,直暖进阮半夏的心里,她扁了扁嘴,双手环过夏钧尧的身体,也紧紧的抱住了他,“我也想你,想得睡不着……”
是啊,这半年里,阮半夏基本没有睡过好觉,每一次睡着,她就会梦见夏钧尧走进一个女人的房间,然后她就站在门口,听着从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她的心就揪得疼,每一次,她从梦里被疼醒,都要一个人默默的哭好久……
她不是不想回去,不是不想回到夏钧尧的身边,她只是……只是害怕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受不了,她会疯的!
“夏夏。”夏钧尧的声音很轻,很柔,飘在阮半夏的耳边,就像一首好听的曲子,比竹青弹的曲子更加醉人,“我没有娶艾拉,凌王妃永远永远都只能是你。”
“嗯!”阮半夏听着,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她把头埋进夏钧尧的颈窝,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夏钧尧知道她在哭,他微微的勾了勾唇,“刚才……我……有些心急了,你疼吗?”
疼?
从开始到刚才都很疼,很疼,可现在阮半夏却觉得一点也不疼了,因为心暖了,别的伤,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她抬起头,嘟着嘴看着夏钧尧,抓住他的大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忽然傻傻的笑了,“这里,有你的宝宝了。”
宝宝?
夏钧尧忍不住低笑出声,“嗯,明年生下来,本王一定让他快乐的长大,夏夏……”
他忽然止了笑,表情异常严肃的看着阮半夏,“本王今日对你发誓,从今以后,无论是谁,哪怕是父皇,本王都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你,谁敢惹你生气,本王一定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阮半夏挑了挑眉,“真的?”
夏钧尧驽定的点点头,“真的!”
阮半夏忽而一笑,伸手指着门外,“刚才七月,紫月,明月欺负我了,你看着办吧!”
站在门口的三月忽觉后背一凉,一阵毛骨悚然,三人相视一眼,幽怨的朝着门里望去,在内心里大喊一声,“王爷,不要啊!”
这个王妃,他们惹不起!
阮半夏还是心疼夏钧尧,虽然夏钧尧说他不想睡,可她就是心疼。
把夏钧尧按在床上,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她低头看着他睁开的双眸,轻轻的笑了一声,“你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哪也不去。”
夏钧尧轻轻的勾了勾唇,拉住阮半夏的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掌心里,只有这样,他才能睡得安心。
阮半夏低头看着他闭上的眉眼,每一个样子,都是她记忆里的样子。
这一次,夏钧尧出来,既然摘了面具,用叶卿尧的样子就这样过来,可想而知,他确实是太心急了。
他隐藏了那么多年,竟然为了她,全然不顾,就这样来了。
只是……她以前从没有看过叶卿尧的身体,今天,她看见了,他的胸膛上还是之前夏钧尧时的,全是烧伤的痕迹,这一点,没有变!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摸过他身上的那些伤痕,每碰一下,她的心都狠狠的颤一下。
之前,她一直以为,夏钧尧脸上的烧伤是假的,腿瘸也是假的,那么胸膛上的烧伤应该也是假的……
可……为什么这个是真的?
她不嫌弃他,她只是心疼,真的心疼,心很疼……
她就那样看着夏钧尧,一直那样紧紧的盯着,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看了有多久,直到夏钧尧醒来。
她弯下腰,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印下一吻,“醒了?”
夏钧尧睁着双眼,看着她,勾起唇角,慵懒的“嗯”了一声。
阮半夏把他扶起来,用被子盖着两人的身体,想到这次夏钧尧来江南的目的,肯定不是单单只为了见她。
她抿了抿唇,“粮仓里还有六万斤粮食,但是我不会卖给国库。”
第95章 :果然是天不亡我啊!
夏钧尧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边,勾了勾唇,伸手把阮半夏抱进了怀里,淡淡的“嗯”了一声,好似这件事跟大祁的生死无关,跟他无关一样。
他越是这样淡然,阮半夏越是不淡定了,她抬起眼眸看向他,“你……就不劝我一下?”
当初薛君迁可是说了一大车的话,国家利益,个人利益都跟她说了一遍,怎么到夏钧尧这里,就一个“嗯”了?
夏钧尧垂眉看着他,眼神异常温柔,“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让你去做。”
这话,直接甜进了阮半夏的心里去。
她知道,要打西域,是夏钧尧筹谋的,现在没有粮草,又如何去打?
抿了抿唇,她伸手环住了夏钧尧的脖子,望着他,甜甜的笑道,“我不卖粮食,那你准备怎么办?”
夏钧尧轻轻的勾了勾唇,“照打不误!”
其实吧,这事,阮半夏并没有对任何人说,她到底有多少粮食。
她虽然卖了几万斤给冷羽,但……她整整一万亩地啊,当时收成的时候,她卖了两百万斤出去,手上都还有一百多万,很少的一部分放在了薛君迁的粮仓里,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她给藏了起来。
她就是不想让官府知道,她手上还有那么多粮食,否则那肯定保不住的。
想了想,她忽然笑道,“让我卖给国库也可以,不过……”
夏钧尧低眉看着她,嘴角始终勾起一抹淡淡的弧痕,让阮半夏看得喜欢不已。
她抬起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夏钧尧的唇,笑睨着他,“一两银子一斤粮食,虽然有点贵,但我毕竟是生意人,以前在这方面我吃了不少亏,现在……我才不想吃亏。”
“一两银子一斤?”夏钧尧的眉角突地跳了跳,这还真是天价!
阮半夏皱眉,“怎么,嫌贵啊?我卖给大梁也是一两银子一斤,现在大祁和大梁都缺粮食,我要是不在这个时候坐地起价,我对得起我手下那些辛辛苦苦帮我干活的兄弟吗?”
这倒不是贵不贵的问题,而是……
夏钧尧拧了拧眉,“好,我回去跟父皇说一下,他要,你就卖,他不要,你就留着。”
“这还差不多。”阮半夏笑着躺进了夏钧尧的怀里,想起皇帝那个老头,她就郁闷的撇了撇嘴,“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是给我十两银子一斤粮食,我也不会卖给老头……”
夏钧尧把她搂紧,“我知道……”
阮半夏在酒楼里突然跑了出去,阮冬青并没有看见夏钧尧来,他把整个酒楼都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阮半夏,想到冷羽绑错了人,他的心就忍不住慌了起来。
“姐……姐……”
问了掌柜,掌柜说没注意,问了伙计,伙计也说太忙,没看见。
阮冬青都快疯了!
该不会……该不会冷羽回来,又把阮半夏给绑走了?
他正想出门,去牵马的时候,阮半夏和夏钧尧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看见阮半夏,阮冬青忽然上前,一下就扑进了阮半夏的怀里,激动的叫了一声,“姐……”
阮半夏低头看着这孩子既紧张又激动的样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阮冬青这时候抬起头,才朝着阮半夏身边的夏钧尧看去,见到他,他顿时拧起了眉,“竹青,你把我姐姐带到哪去了?”
竹青……
阮半夏抽了抽嘴角,转头敲了眼夏钧尧脸上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她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青儿,这是……这是……”
顿了半响,她才缓缓道,“这是王爷。”
“王爷?”阮冬青彻底愣住了,一眨不眨的盯着夏钧尧,一时有点没明白,“哪个王爷?”
“呃……”阮半夏咬了咬唇,“就是凌王,姐姐的夫君。”
“什么?”
凌王!
阮冬青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凌王不是戴着面具,坐着轮椅的吗?
现在……现在怎么长了一张跟叶卿尧一模一样的脸,就连腿也不瘸了?
看着阮冬青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阮半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事……还得怪她!
“走,我们上楼上去再说。”
到了休息室,阮半夏没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往贵妃榻上一躺,而是拉着阮冬青的手乖巧的坐在了上面,她把到了京城,如何试探凌王,又如何嫁给凌王的事跟阮冬青说了一遍。
阮冬青才像做梦一般的看着夏钧尧忍不住哭了,“叶二哥!”
他走过去,抱着夏钧尧的手臂就哭了起来,“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我还在想,等我见到师傅的时候,该怎么跟他解释,我没……没想到,你就是王爷……”
那件事,夏钧尧知道,对阮冬青的打击很大,否则后来,他也不会那么刻苦的练功。
抬起手,夏钧尧像阮半夏一样的,怜爱的抚摸着阮冬青的头,轻轻的勾起唇角,笑道,“青儿,你们刚来的时候,京城太过危险,我不方便暴露身份,就连你姐姐,她也是自己猜到的,但……好在那些事都是有惊无险,你姐姐身边还好有你……”
是啊,就连阮半夏都不得不承认,还好她的身边有阮冬青和邓青云,否则……她真的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感伤了一会儿,阮冬青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夏钧尧,他盯着夏钧尧的脸,就像是看不够一样的,紧紧的看着他,“叶二哥,那你这次来……”他的视线稍稍朝着阮半夏移了一下,就又转到了夏钧尧的脸上,“是接我们回京城的吗?”
回京城?
就连阮半夏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却被阮冬青问了,还不等夏钧尧开口,阮半夏直接肯定的摇摇头,“我不回去!”
夏钧尧沉寂的眼底落下一片黯然,虽然听见阮半夏这样斩钉截铁的回答,他能够理解她是对京城伤了心,可他还是忍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