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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穿成总裁的初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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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组工作人员像是看出了点什么,最近对待她,都有点小心翼翼。
  毕竟,如影随形的保镖不见了,盛大那边又派来个生活助理,这次是个年轻小伙子,嘴巴利索会来事,才来两天就上上下下地给混熟了,办事也勤勉,倒是一下子给李蓉和唐咪省了不少事。
  五星级酒店的菜,也就那么回事,倒是清酒不错,度数不高,不醉人,口味不算醇厚,挺清冽,唐咪喝了几盅,打着点下酒菜,吃了个饱。
  李蓉出去接电话,唐咪酒喝得有点多,转到走廊尽头去洗手间。
  洗手间外的水池,是男女公用的,她洗完手,关上水龙头时,旁边递来一块白色手帕,泊溪站她旁边,拄着腿,背挺得有点硬,在那不知看了她多久了。
  “我明天就走了。”
  泊溪笑起来总有种书卷气,“想想啊,有点不舍得。”
  两人拍起戏来,确实很莫逆。
  泊溪能瞬间接住她que的梗,临场反应能力,跟她几乎是半斤八两,影帝的金字招牌,是一点水分都没有。
  唐咪没用手帕,从旁边抽了纸巾,手烘干:
  “做完手术,不还得回来吗?”
  “我怕我一回来,你又不是单身了。”
  他眼神里藏了点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走廊的灯总特意弄得暧昧而幽暗,泊溪能看到唐咪长长的眼睫毛,不到十来天,她已经整个儿瘦了一圈,瘦下来,眼睛就更大了,水当当的,即使不是特意,可抬起头来时,都像是在勾人。
  泊溪死抠着手掌,才忍住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欲望。
  这么暧昧的话,唐咪没接。
  她只是弯了弯嘴角,笑意没到眼底:“泊哥,怎么这么多年,你还看不开?”
  “要看开,早看开了。”
  泊溪将酥痒的手藏到背后,一手插着兜陪她往里走,屋里是灯红酒绿,屋外是幽暗迷离。他眯起了眼睛:“既然两回都分了,要不要考虑我?”
  他有点急躁的表情,让唐咪笑了。
  她以前总觉得他过分……完美,或者说,情绪保持得太完美了,没一点活人气儿,此时才有了点真情实感。
  “泊哥,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唐咪摇摇头,“我只想好好地把这部戏拍完。”
  泊溪眼神黯了下来,半晌,又提起了精神,揉了揉唐咪的脑袋:
  “等着哥回来。”
  唐咪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笑得像一只餍足的小老鼠。
  才推门进去,就见李蓉像中了彩票一样,满面红光,见她就扑了上来,抱着唐咪猛跳:“小猫!你被提名了!你被提名了!”
  唐咪莫名其妙:
  “什么提名?”
  “就是金雀奖啊!那个金雀奖!年度最佳新人奖,和最佳女主角两项提名!《丽妃传》!”
  “金雀奖最佳新人和最佳女主角?”唐咪有点傻乎乎地重复。
  “对!对!对!”
  李蓉说风就是雨,“我得去想办法敲定你走红毯的礼服,还得联系……”
  隆导在主桌,欣慰地看着她,有前途的新人啊。
  “恭喜!”
  泊溪抱了抱她,郁姚、男二,几个年轻艺人,都趁势抱了抱她,“祝福你。”
  出道没多久,就得了这个提名,要是能拿奖,那就更了不得了。比起在娱乐圈沉浮了好多年只混了个脸熟的艺人来说,唐咪的运势,是冲天了!
  而她在剧组拼命三郎的劲儿,让大家对她除了祝福,还是只有祝福。
  努力,是能被看得见的。
  颁奖典礼,就在这周六。
  李蓉提前去联系D家,准备红毯礼服,唐咪在周五晚上,才请了假,一趟飞机,飞回了北城。
  回到公寓,之前程昊寄来的包裹已经被父母给归整得整整齐齐,将她衣帽间挤了个满满当当。
  唐妈妈看着她在那翻:
  “找什么呢?”
  “找明天红地毯要配的鞋。”
  程昊当初给她买了将近六七十双鞋,家里放不下,他爸妈又去打了一套新的柜子,专门放旁边,跟鞋子陈列柜一样,一打各式各样的鞋。
  “啪嗒——”
  一样东西掉了下来。
  唐咪蹲地上,捡起来。
  她认得这个东西,海瑞温斯顿的蓝缎戒盒,她当时以为,程昊会用这个向她求婚的。
  “这是……”
  唐妈妈随手塞的,想半天才想起来,一拍腿:
  “我跟你爸打开一看,血红血红的那么大一块钻石,吓了一跳,后来上网一查,叫什么血钻,老贵了,一想这么大一颗,不还得好几千万?程昊钱多,可也不能丢水里啊,给分手的前女友送这个,那不是傻子干的事儿?不过,你别说,还挺真,挺好看。”
  “晚点告诉妈,在哪儿买的,妈也买几个淘淘去。”
  唐咪:……
  她以前确实有许多带着玩的红宝石、绿宝石戒指,但这一切,仅止于——学生时代。


第121章 相亲
  唐咪就这么蹲在地上; 轻轻打开了盒子。
  戒指盒四四方方一小只; 不过占据小半个手掌,靛蓝色的缎面上; 戒环深深地嵌了进去,也正因如此; 那颗水滴形血钻越发得耀目,色泽侬艳欲滴——
  唐咪还从未见过这样惊心动魄的美丽; 不似人间能有。
  头顶blingbling的水晶灯落在这血色的钻石上,一瞬间爆出的光芒几乎刺痛了唐咪的眼睛。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指甲掐入了肉里,生疼生疼的。
  泪眼模糊中,好像有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他一颗红心; 走到她面前,向她求爱。
  他说,
  “唐咪,别骗我。”
  “唐咪; 你又不穿鞋。”
  “唐咪,该吃饭了。”
  “唐咪; 天冷了。”
  “唐咪,嫁给我。”
  她说:“好”。
  她说“好”。
  唐咪猛地站了起来,戒指盒“啪地”一声合上了。
  在这亮如白昼的炽灯下; 有只阴暗的魔鬼从她心底滋生; 魔鬼撺掇着她:去吧; 去吧; 去试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唐咪猛地站了起来,有股劲儿在脑子里左冲右突,让她坐立难安,让她忘乎所以。她忘了红地毯,忘了明天的礼服,也忘了该找的鞋,抬脚就走了出去。
  “哎,闺女,你去哪儿啊?”
  唐妈妈就看她跟迷了心眼似的,径直走出了衣帽间,也不理人,蹭蹭蹭就往楼下拐。
  小兔子拖鞋落地板上,发出一阵让人心烦的声响。
  唐妈妈连忙追了出去,却只得到一个背影,唐咪匆匆交代了一声:
  “妈,我出去一趟。”
  “哎,换鞋!你这孩子……”
  唐妈妈从楼上追到楼下,楼下追到门口,也没追到人,在门口支棱了会,唐爸爸擦着头悠哉悠哉地出来:
  “在外面闹腾啥呢?”
  “咱闺女跑了!”
  唐妈妈大喘气。
  “跑了?!”
  唐爸爸傻了,“跟谁跑了,哪个王八羔子敢拐我闺女?”
  他想找个趁手家伙,发现这软绵绵的公寓里,全是女人的东西,没一件趁手的。
  “不,不是那意思,反正,咱闺女看了一个东西,就呼啦一下跑出去了。”
  唐妈妈悻悻地道,“我猜,肯定跟那小程有关。”
  她又叫回小程了。
  “跟他?”唐爸爸傻乎乎地道,“什么东西?”
  “就你跟我琢磨了半天的红色戒指啊。”
  “那戒指?不是糖糖自己给自己买着玩的吗?”
  唐妈妈摇头,又点头:
  “是啊,是她自己买着玩的,可看着看着就冲出去了,鞋也没换,外套也没披,跟丢了魂一样,关键撒丫跑得贼溜,追也追不上。”
  “给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
  唐爸唐妈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唐妈来了一句:
  “看来咱小猫对人……”不是没有心的。
  唐咪凭着一股劲儿,冲出了小区。
  小区外的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地在外散步,卢登昏暗,谁也没朝这么个伶仃在外的女人瞟去那么一眼。
  唐咪给孙特助去了个电话。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唐小姐?”
  孙特助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记得唐小姐应该在温市拍戏。
  “程昊在哪儿?”
  唐咪急急地开口,她没穿外套,只有一件薄薄的一件线衫,可心底的热望,让她一点儿也不冷,反倒烧得她坐立难安。
  “程总现在在天音歌剧院。”
  孙特助几乎一开口,就后悔了。
  可那头的电话已经挂了。
  再打过去,已经没人接了。
  跟他一起享受烛光晚餐的女朋友,在另一头问他:
  “怎么了,这表情?”
  “惨了,程总在……”
  孙特助火烧眉毛一样弹了起来,拿起椅背后的外套就要走,被女朋友按住了:“你敢走,真分啊。”
  “你不知道!程总那冰山撞火山,要爆啦!”
  “我不知道程总那要不要爆,你要敢走,现在你就得爆了。”
  女朋友做了个捏爆的姿势,“你数数看,你都扔下我几回了?”
  孙特助哭丧着脸:
  “你是不知道……”
  “十万火急救人命啊。”
  “你是助理,不是保姆,再说,既然有两座山,迟早要撞的,怕什么?”
  女朋友叉了块牛排,气势万钧地放他盘里,“你Boss又不是小孩子。”
  ……也是。
  孙特助想了想,出于良心,还是给程总打了个电话,预料之中的没人接。
  听歌剧,电话都要静音的,这是礼仪。
  他又发了条短信。
  感慨了声:
  “罢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
  唐咪凭着一腔热切,搭了计程车,往天音歌剧院去。
  一路上,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忍不住问:
  “请问你是那个大明星……唐咪吗?”
  “您也觉得像?我好多朋友都说我像她。”
  唐咪摸了摸脸,她知道,眼下的打扮比起屏幕上的精雕细琢,还差了点意思,何况上镜胖三分,总有点区别的。
  “啊,不是啊。”
  对方显然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像,贼拉像,跟一个人似的。小姑娘,你照着她整的吧?”
  司机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
  “现在整容医院里,很多小姑娘都是拿着唐咪的照片往医生面前一拍,说要整成唐咪那样的。嘿,你别说,你还整得挺成功。”
  唐咪讪讪地笑:
  “不还是被您看出来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目的地,唐咪下了车。
  天音歌剧院,就在北城文体中心最里,计程车开不进去,唐咪沿着林荫道往里走,走了约莫十来分钟,才到目的地。
  歌剧院外形似一朵莲花,整一个琉璃顶,有光落在琉璃顶上,熠熠生辉,美极了。
  拱形大门外,有两根巨大的罗马柱,远远看着就气势逼人。
  俩小马甲门童分列左右,门口此时已经没什么人。
  “请出示邀请函。”
  门童拦住了她。
  唐咪这才想起,这个歌剧院,她是没资格进的。
  准入门槛极高,傲娇得只对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开放——反正,眼下她是没有资格的。
  就连天音歌剧院的门童,也是与别处不同,有睥睨的高贵。
  视线落在这个近来备受一轮的女明星身上,也带了那么点异样,只是,人什么都没说,只用微妙的眼神劝她止步。
  “对不起,没邀请函,您不能进。”
  唐咪往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规矩,哪个世界都有规矩,电影有电影的规矩,电视有电视的规矩,戚导有戚导的规矩,隆导有隆导的规矩,剧院,自然有剧院的规矩。
  道理她都懂。
  她果然止步了。
  巍峨的拱门,冷硬的大理石雕像,以及落在她头顶,幽幽的月光。
  这些,都像兜头来的一泼冷水,似要浇灭她心底的那丝热情,可指尖攥着的戒指盒,那颗血钻,又像灼灼的热火,沸沸地烧着她的掌心,一路往上,轰向她的心脏。
  唐咪站稳了,就立在远处的荫蔽处等。
  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始终看向大门。
  歌剧结束是晚上九点半,还有四十分钟,就结束了。
  等啊等,月亮从梢头爬上头顶,没入云层,等到风起夜凉,一辆辆豪车终于从门洞里有序驶出,泊车小弟像勤勉的蜜蜂,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
  唐咪站得骨软身麻,终于被她等到了。
  拱门应声而开,程昊就这么衣冠楚楚地走着,身后围了她熟悉的保镖,他穿了黑色的呢大衣,咖色的围巾被风吹得微微拂动,连眉目,也被廊灯照得柔软。
  唐咪明明看不清,却以为自己看清了。
  她拔腿就跑,好像眼前就是灯塔,是绿洲,是久涸以后的梦想,然后,她停下来了。
  旋转大门里,又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短发利落,眉目清秀,一席黑色的礼服裙外,长长的黑大衣系出细细的腰,正驻足朝程昊笑——她前不久见过的。
  郁姚的大堂姐,郁洁。
  唐咪分明看到,大堂刺目的光线里,程昊用曾经只给她的笑容,低着头,对郁洁笑。
  她看着程昊替她开门,看着郁洁坐进了后座,看着程昊也坐进了后座。黑色劳斯莱斯混入车流,不一会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热望被冰层冻住,一切都死了。
  唐咪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风好冷,月很凉。
  脚上的毛绒兔朝她裂开嘴,露出嘲讽的笑,好像在说,唐咪,你也有今天。
  一辆大众在夜里发出“呲——”的一声急响,停在路边,孙特助开门下车,左右看了会,才找到了快和树影合在一起的唐咪。
  他一溜小跑过来,没敢多看,只垂了脑袋:
  “唐小姐,我送您回去。”
  可就是没多看,刚才那一瞬间的印象,也深深地印入了脑子里。
  一向精致到头发丝儿的唐小姐,此时很有些狼狈。
  就一件线衫,外套没披,趿拉着拖鞋就跑出来了,妆没化,头发被风吹得呼呼的,如果他没看错,脸上还有没揩干净的泪。
  作孽。
  孙特助心想,脑补了一串旧情人见新情人的狗血戏码,却听轻轻的一声“恩”。
  唐咪坐进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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