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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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微顿,双眸似黑漆如涂,滴溜溜地怔大。
“我或许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所以啊……若你的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太久,我便会觉得不安~”*慢慢地睁开了眼,眸色清滟泛冷,哪怕被笑意浸染出一层桃花色泽,仍旧掩盖不了那过长细佻的眼尾透露出的阴寒之意。
“答应我,在玄束解开之前,你只会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好吗?”他视线搜巡于她五官之上,尤其游离于她那一双下垂微凉的眼角。
虞子婴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的确是男子了,哪怕他披着一张稚嫩的少年面容,但属于他*那熟透了,如粉色蜜桃浓稠得流出妖艳汁液的糜烂味道,仍旧潺潺沁出那张粉红骷髅、绝美容颜。
他已经从里到外都烂透了,偏生又依靠着那腐烂长出一片滟姝荼蘼之花,残阳如血似地妖艳。它妖娆而诱惑,勾魂摄魄,盛载着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
“不如我们交换一件事吧。”虞子婴道。
“哦,什么事?”*道。
“不要继续再恨我。”虞子婴撤下掩唇的手掌,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像两潭幽湖,深不见底:“不要因为一件不是通过我意志决定而做出的事情,而迁恨于我。即使这样,若你仍究竟做不到,那至少在我答应你的条件之后,你也在这一段时间内,尽量忘记我是腾蛇皇族,只记得我叫子婴,我们的一切初识于瑛皇国,你曾替我取了一个很可笑的称呼叫小乖,你不止一次要求我,希望我能够让你爱上我,你会惹我发怒,然后被我揍了,却不会反抗,你只懂朝我撒娇委屈,却从不会觉得怨恨……哪怕一切即使是假的,我也愿意按受这样的你。”
*静静地听她说完,便彻底哑声了,他心底冲击不少,因为他很少一次性听虞子婴讲这么多话,而每一句都能够是关于他的事情,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心脏被揪得发紧,手心汗湿发烫,一时竟是有些苦笑不得地看着她。
“你……”
“你是拒绝吗?”虞子婴偏过头,无视他的表情,冷淡地问道。
*见虞子婴移开了眼,瞬间便觉得压力消褪了不少,他斜眸阴阴凉凉地瞥了一眼惰,又转回虞子婴身上,此时,已是一脸没心没肺,笑意盈盈:“有何不可。”
的确,有何不可?
他想要她,他渴望她,他期待她的接近,每一秒每一分,而这样迫切的渴求却又激发了他潜藏在心底的怨恨之意,或许是她的迁就,亦或许是她的无辜之姿散发的那种让他挫败的无形吸引与蛊惑,令他心底的平衡被彻底打乱了,这才叫他变得阴阳怪气,喜怒无常起来。
如果可以,他亦想忘了她是谁,彻底投入这一场与她的爱情角逐,将一切爱恨兴亡尽此中。
“我信你会尽力而为,那我亦承诺你。”虞子婴转过头,看着他。
*看她认真的模样,一板一眼,像一个小老头似地,便笑了:“那可要记牢了,别见着什么熟人,便忘了该遵守的事情。”
虞子婴不与他争辨这种事,她返目望去祭坛,然后隐约看见在惰前方,好似站着一个人。
“那个……是圣灵的圣主?”虞子婴推开*,面色微沉。
*却不肯远离了她,这才刚“和好”,他却想这样粘着她不放。
“据闻腾蛇祭坛要开启除了腾蛇皇亲自莅临之外,另外便是由腾蛇皇族的血祭来触动机关开启。”*红唇吐灩,阴阴柔柔道。
“他这是在放血?”虞子婴抿紧了嘴角,冷下面容。
*不以为然:“这不放血,我们怎么进去?”
虞子婴道:“可他已经站在那里快接近半刻钟了。”这么说来,他必然已放血快半刻钟了。
“半刻钟啊,这是放了多少血呢?”*苦恼地计算了一会儿,便眸光发亮,透着幽绿,轻松又饶有趣味道:“或许等他一身血都放光了,这机关也就可以开启了。”
虞子婴闻言,不满地横向*。
*见虞子婴那不虞的神色,想着刚才两人还“柔情蜜言”地倾诉心肠,此刻她眼底那透着寒意的神色却像冰箭一样刺痛着他的心,落差太大,*心底又开始闹扭曲了,他冷笑地阴下面容,口不折言道:“怎么,你心痛了?知道他是你的同胞兄弟,便觉得不忍了?”
“同胞兄弟?”虞子婴迅速接口,却是心弦一颤,愣然重复了一遍。
而*话一出口,眼中便遽闪一道懊恼,嫌自己刚才冲动时嘴太快了。
“你——说——圣灵的圣主,他是我的族胞兄弟?”
虞子婴每一个字都说得太慢,似不愿相信,又似在慢慢消化这一则冲击性的话,她忍不住朝圣主的方向遥遥望去,眼底的光芒似草灯被风吹得破散四溅,明明灭灭。
——难怪!
难怪她会对他的感觉如此不同。
虞子婴脚步欲动,却被*先一步逮住,他掰过她的脸,逼着她看他,皮笑肉不笑道:“你去哪儿?”
“再放任下去,他一定会死的。”虞子婴沉静道。
“他死与不死,与你何关?别忘了他此时的身份。”*笑眯眯,却恶意十足地提醒道。
是你的同胞族兄又如何,他如今已经变成腾蛇族仇敌殷圣的人,这样的族兄你还要吗?你敢要吗?
“你对他……”虞子婴探究地盯着*,顿了一下,将脑海之中掠过的词过滤一遍,然后挑了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吐露道:“很厌恶?”
*见虞子婴看着他时,眼中那一抹了然与透澈,面容一僵,下意识反驳道:“他怎么样,都跟我没有关系。”
“但他跟我却有关系,他或许是我的同胞兄弟,难道你想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简单地在我眼前死去?”虞子婴反问道。
“他又不是猪,他怎么可能会任由自己就这样放血放死掉?”*听了虞子婴的话直接气极而笑道。
“若一刻钟后,他仍旧不停止这种自杀的放血,他就会死。”虞子婴不与他争辩,只是很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第六十一章 重逢喜
“那好,那我们不妨就等着看看,他究竟……会不会停下来。”*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她,就如同她的话一度令他感到既荒谬又滑稽可笑,既然如此,那便静候结果吧。
在砖石包砌的祭坛之上,圣主绷直着身躯静静伫立,背脊又挺又直,像一柄标尺似的,他戴着的一张惨白质硬的无脸面具,仅露出黑洞洞的两个眼孔,跟一张削薄煞白的嘴唇,他手臂上的那一道血痕已经开始缓慢滴血了。
“圣主,若你再这样下去,或许会死。”惰声音平淡,姿态懒倦,白衣翻飞似鸽,风拂动领间狐毛似朵朵绒花压低、竖起,他那一张临莅于薄透阳光之下的俊美透明容颜亦毫不逊色。
他虽然听着像是在好心劝着,实则并无半分“真诚”的动作。
“它一定会开启?”圣主那道冷质清隽的声音淡淡响起,虽然与往常的语气相似,但若细心仍旧能够从中听出一种硬撑的虚弱。
“肯定,不过……这也必须得圣主能够撑到最后才行,这条入口机关必须彻底完成开启,一气呵成,倘若半途停下,就算有人趁机潜入,待机关重新合上,便永远都出不来了。”惰道。
而就在两人谈话其间,一阵令人耳酸的嘎吱声蓦然响起,两人面色一凛,皆齐齐望去,只见在凹槽前方,那铜釉器的八卦圆弧形闸门从中间十分缓慢地开启。
但在它开启出一个指缝大小的空隙时,却又停下,接着站在祭坛顶端的两人,感觉脚底传来一阵轰隆的颤鸣感,此时圣主受了外力震动的刺激,只觉胸膛一阵窒闷,心脏搏动过快,眼前一阵阵眨黑,连站都站不住了。
不行!必须坚持住!
圣主一手紧攥住凹槽台的一角边拐,想稳住晃悠的身形,但一下秒,心脏处一阵撞击,他整个一震,瞳孔放大,不知不觉地朝后仰倒而去,然而就在他倒下之际,却先一步被人给扶住。
他以为是惰,毕竟他一直站在他身后,然而当他虚弱又冷清地抬眸一看时,却看到垂落的兜檐帽,跟一截白皙得几乎透明的下颌,抿紧严肃的饱满唇珠。
“你——”圣主看到来人那一刻,瞠大眼睛,如遭雷殛。
来人从容地取过他手中握着的那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便眼都不眨一下,狠狠朝白皙的手腕处划去,白中一道划拉长细的口子瞬间便渗出血来。
“不要——”看到从她手中迸溅出的血液时,圣主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泛力,简直快要晕厥了过去。
他惊惧凄厉,整个人惊慌失措,一时亦不知道该去抢夺她手中的利器,还是先想办法替她止血:“你在做什么!”
但来者却没有理会他,她镇定而冷酷地将自己的血滴入那逐渐溢满的凹槽内,等待着浮雕闸门继续启动。
“够了!停下来!”圣主眼眶发红,凶厉而痛不欲生瞪着虞子婴。
但虞子婴眼梢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到她的血灌满彻底将腾蛇祭坛开启之后,*方如灵猿一样闪移过去,将圣主粗鲁一把推攘开来,执起她的手掏出药涂上,迅速包扎了起来。
“真不愧是腾蛇皇族的纯血种啊,比起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种,开启祭坛的速度也不知道快了几倍呢~”与他那冷讽暗嘲的语调不同,他替虞子婴治疗的动作十分轻柔、小心翼翼。
该死的!若他早点开启腾蛇祭坛,他的小乖又何必遭这一份罪,真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圣主闻言,猛地射向*,目眦欲裂。
“虞、子、婴——?”
这时,虞子婴听到一道沉磁惊疑的声音,她下意识抬眸,只觉眼前一道白色影子遽然闪过,似风打面部,微避侧过脸,眼角余光觑去,顿时惰那一张晶莹剔透却刀削冷凛的脸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撞入了她的眼中。
他执起她的另一只手,冰冷的指尖微微施力,表情复杂,似喜似怒似讥:“你果然是死不了的啊。”
他的这一句类似呢喃自嘲的话,令虞子婴蓦然想起了她当初在坠海之际,听到的那一声肝胆俱裂令她几乎心魂为之震撼的喊叫声,还有那穿破苍穹、万物膜拜的冲天光柱。
她恍惚了一瞬,然后凝眸看向惰——果然,他身上的玄束已经解除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话没有说完,突然想想了什么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问道:“始……贪食呢?”
“你跟我重逢的第一句,便是关心别的男人吗?”惰盯着她,双唇倏地抿紧,似在压抑着什么即将爆炸的情绪,长长睫毛垂下又极快地抬起,轻柔冷嘲道。
虞子婴的确很意外惰会找到这里,亦接不了他这一句郑剩抢峦罚皇绷饺酥湎萑肓嗽菔钡某聊�
“你没事,为什么不返回找我?”惰猛地用力将她的手扯起,逼着她仰起头来看向他:“虞子婴,你可知道当我看到你坠崖时,心情是怎么样的?”
虞子婴一动不动,缄默着。
“虞子婴,我日夜不安,遍寻你存活着的痕迹,我无心正事,舍下所有一切来到北疆国,怀揣着一丝渺茫与侥幸千里跋涉,为何?为谁?但你却此时此刻仍不愿意正视我一眼,虞子婴——你真当我是铁打的不成?!”
惰的声音因为情绪过大,而越说越重,破裂戟剑交击划沙,带出一种泣血的狠戾之意。
虞子婴闻言,只觉太阳穴处一阵抽痛,她唇色泛白,猛然抬起头:“我并没有对这一切置之不理,我已经尽量寻了法子,想将我的消息透露出去——”
若非顾及与掂念他等,她何需在码头不顾伤病之体,费力筹谋一切,只为博一个突破口安他等的心,她的确亦另有所图,但前往成功的途径何其多,千路千条,但她偏生选了一条最冒进的路,便是想将她活着的消息,借他人之手传递出去。
惰见她毫无预警地抬头,那一双平静的黑瞳泛起足以吞噬掉他的波涛海啸,他倏地伸出掩住眼,却是不愿意被她看见此刻狠烈狰狞的丑陋与不冷静。
下意识——他希望在她眼里,他是完美而淡定的。
“你这是在解释?”惰放下手。
他所认识的虞子婴从不会向任何人解释,一是因为没必要,二则是因为她太骄傲了,哪怕别人不理解,她亦会按照她的方式去行事。
这是第一次,他从她口中得到一句类似在解释的话,说不清该觉得高兴还是该心疼。
虞子婴此时,多少也冷静了下来,她瞥开眼:“我——”
“可以了。”惰突然打断了她。
虞子婴蹙眉,扫向他。
“寒气袭体,经脉堵塞,武功尽失,你——”惰将手指从她的脉博上移开,声音像被哽了一个核似地,声音难得带上愧歉与叹息:“是我太苛责了。”
虞子婴不语,仅淡淡地转开视线。
这时,*扭身一转,隔断了两人相牵的手,他挡在虞子婴面前,以一种保护者亦或者是拥有者的昂然态度,微扬骄傲的细长下颌,恣意慢腔道:“惰,别随便对别人的女人指手划脚,如今,她是属于我的。”
惰像是这才注意到这个人,他定定地看着*,许久,轻启薄唇:“*?”
“嗯哼~”*略带沙哑的嗓音无边惑人。
惰微愣了一下,探究的目光巡视于他面目上:“这张脸……?”
“假的。”*低笑一声。
果然,惰并不意外。
“你说,她如今是……属于你的?”惰吐字很慢,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却十足地寒森地钉在虞子婴身上。
“自——”不等*承认,已被虞子婴打断。
“*!”虞子婴冷静地看着他:“我并不是你炫耀或挑衅的资本,就如同我尊重你一样,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让我不喜之事。”
明显看出虞子婴眼底的警告跟不悦之色,*表情一滞,接着,便松开了她。
他举起双手来,虽仍旧笑着,但眼中却已是冰封一片:“好,好,你跟旧情人会面,的确是我在这里打扰了你们,而我这个碍事的人啊,也不眼巴巴地惹你烦了,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先走吧。”
语讫,不顾虞子婴的反应,*便长身一跃,顺着腾蛇祭坛开启的机关,就势而下。
虞子婴一怔,却已阻止不及。
“称我为你的旧情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