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反派的儿子-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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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榻,健硕的胸膛还挂着水渍,冰冷的身子碰触到宋悠时,令得她身子一颤,她怒视着萧靖,控诉他的不作为。
男人却觉得如此更显情调,“你为何不说话?”
他又开始明知故问。
宋悠,“。。。。。。”…_…||
萧靖身子尚未热起来之前,暂时没有碰触宋悠,只是身子依旧挨着她,“这下可如何是好,赵家义女已“烧死”,你跟我回去,还是当我的贴身谋士吧,如何也能方便日夜跟随。”
日夜跟随?
萧靖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不管是曹侧妃,还是赵家义女,如今都已经“香消玉殒”,而宋悠长女还得再过一年多才能嫁给他,故此萧靖才又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宋悠气急,抬手在他肩头捶了几个,可这人脱了衣裳就是一个孟浪风流的,只会觉得几下粉拳捶在身上更显情调。
宋悠的双手被男人握住,放在唇边逐一亲吻着十指,男人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好些日子了,我天天都在想你。小儿当真是个祸国妖姬,搅得我无心政事,你可知罪?”
宋悠,“。。。。。。。”无话可说!
男人的恶趣味一旦上来,便是一时半会无法消停,萧靖的身子很快就热了,他轻车熟路就摸到了宋悠腰上的系带,长指一勾,解衣的动作也倍显风流,宋悠无法开口,只能瞪着美眸看着他。
萧靖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想折腾心上人的。欲。念瞬间无限。膨。胀。
宋悠双手得了自由,不住在男人后背捶打,她没有任何喘气适应的机会,男人已经攻入领地。
宋悠抓的累了,指尖似有湿意,她一看竟是男人身上的血迹。
都抓破了,他还无毫无所觉,一切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处的极乐上,他亲吻着心上人红晕的面颊,哄道:“乖些,不然一会有你罪受的。”
这一点,宋悠自是知道的,可如此被对待,她总有种男强女主的屈辱感。
身为一个在现世熏陶过的女子,宋悠很不喜欢,好歹。。。。好歹解了她的哑穴呀!
很快,屋内传出了千工床榻不住摇晃的吱呀声。
裴冷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加之古飞燕又在身边,听着房内动静,他没法不多想,遂侧过脸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站立如松的古飞燕。
古飞燕却是神色自然的看向了他,用口型道:“你有何事 ?”
裴冷顿时移开视线,被吓的再无旖旎心思。
他简直无法想象,将来若是有幸能娶了古飞燕,他可不敢在床榻上对她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宋悠:宁愿被掳走。。。。
七宝:地球人已经阻止不了爹爹的恶趣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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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小哑巴呀
宋悠不知道萧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这一场风。月似乎没完没了; 这人还在百忙之中; 抽空在她耳边喃喃的抱怨,“小儿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宋悠迷迷糊糊,又无法说话,捶打他的力气也微弱的可怜。
就算不能以赵家义女的身份嫁给他; 可此前也作为曹侧妃嫁过一次了,萧靖他就是无事生非。
翻来覆去不知折腾多久; 萧靖又说起了他对将来的打算,“小儿,你我再生两个孩子; 一儿一女; 你说可好?”
“小儿; 你怎么不说话?”
宋悠气的哭的力气都没了; “。。。。。。。。”…_…||
萧靖总有用不完的热情,宋悠不记得几时被他抱入了温热的浴桶,更是不记得几时睡下的。
将至天色微亮时,萧靖看着窝在他怀里的人,指尖似有若无的在她面颊划过,动作轻柔。
回来了。
她总算是回来了。
萧靖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他的野心与欲。望,但事实上,他确实是难以控制住对宋悠的占有欲,正如此刻,他甚至依旧不想给她解穴; 等到回了洛阳,干脆关在东宫才能让人彻底安心。
***
这厢,裴冷已经换值了一轮,他晚间睡得极少,才睡了两个时辰就从卧房出来,当他行至客栈厅堂准备用早饭,就见一抹大红色身影已经坐在桌案边,正用了匕首从容的切着烤肉吃。
她动作优雅,烤肉被她切成薄片,又用了自带的银筷子占了醋吃。
全程优雅,衣襟不曾沾染任何污渍。
桌案上还点着一盏小油灯,女郎英气的脸氤氲在一片微弱的暖光之中,少了一份杀戮,露出了她原本的娇美。
古飞燕眼角的余光瞥见裴冷站在不远处,正不知所措,最后还是绕过了她,隔着她有数丈之远的地方落座。
古飞燕,“。。。。。。”她又不会吃了他?!
不多时,古飞燕用完早饭,像她这样的人,行走江湖惯了,每日这个时辰起床也实属正常。
她起身走向裴冷,就在这时,裴冷的身子明显一僵,双眼直直盯着他自己面前的一碗阳春面,仿佛在提防着湖水猛兽的靠近。
古飞燕唇角一抽,“裴兄,太子殿下几时能下楼?”
他依旧盯着阳春面上漂浮的点点香葱,按着裴冷以往的经验,如实道:“只,只怕,只怕王爷一时半会不会露面。”
古飞燕很诧异,她很好奇,这些年大师兄究竟经历了什么,胆子变得如此之小,她虽是勘宗司的人,但也不至于对他下手。
也不知他究竟怕什么。。。。。
古飞燕挑了挑眉,“我的人已经查到宋淮远的踪迹,到底是抓人?还是不抓人?”
宋淮远名义上还是朝廷命官,即便萧靖是当朝太子,也不能随意私下处置。
但宋淮远掳走了宋悠却是千真万确,世间没有一个男子能容忍夺妻之恨,更何况这人还是萧靖。
故此,古飞燕还得看萧靖的意思才能行动。
她又说,“若不,裴兄上楼去问问?”
这个。。。。。
裴冷很为难,他跟在萧靖身边数年了,自是了解萧靖的脾气,这种事若是被人打扰,萧靖真的不会顾及什么主仆之情。
一想到昨天夜里,古飞燕站在房门外一脸镇定漠然的样子,宛若一个老手,裴冷不自觉的抬头看着她。
但。。。。。两个呼吸之前,裴冷又当即移开了视线。
若是古飞燕当真是一个老手,他。。。。。他也没法置喙啊!
他二人之间的确有婚约在身,可古飞燕眼下并不是他的小师妹,他的小师妹应该是赵家千金……赵燕儿。
裴冷咳了两声,“暂且。。。。”
他话音未落,就见萧靖从楼上下来,他身上披着中衣,神色岸然,行动间如带春风,这是心满意足之后的表现,足足折腾了几个时辰,也该满足了。。。。。
“殿下!”裴冷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萧靖点头,“随孤去一趟成衣铺子。”
这个时候去成衣铺子?
只怕掌柜还没开门做生意呢。
古飞燕一口应下,“是!王爷!”
萧靖正要走出客栈,转身又交代了一句,“裴冷,你留下,无需跟着,若是小儿醒来,不要让她离开房间半步,一切且等孤归来再说。”
裴冷已经走到了萧靖身侧,他纳闷,为什么古飞燕能跟着出门,他却要留下?而且王爷就这样衣衫不整的带着小师妹出去。。。。。
裴冷生怕被人看出他的端倪,立即应下,“。。。。是!殿下。”
这厢,萧靖与古飞燕走出客栈没几步,萧靖吩咐了一声,“把宋淮远给孤抓来!”
古飞燕诧异了,殿下是几时知道她已经掌握了宋淮远的行踪?
殿下果然是手段雷霆,按理说,裴冷在殿下身边多年,多少也能学到一些,可他怎会那般迟钝?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些。
古飞燕心有不满,但“感化”裴冷也绝非是一日之功,领命之前,古飞燕道:“殿下,我赵家只存我一条血脉,繁衍子嗣,延续香火是我职责所在,殿下可否答应我一桩事?”
古飞燕原名赵燕儿,卫家的平反正在进行之中,赵将军曾是卫老将军麾下的一员猛将,也就是说,赵家迟早会恢复清誉。
而古飞燕也迟早会做回赵燕儿。
萧靖总能轻易看穿一切,未及古飞燕开口,他道:“孤会给你二人安排婚事,若是你嫌裴冷木讷,再另娶一男妾也不是不可。”
古飞燕陷入沉思。
毕竟大师兄这么多年也是孑然一身,洁身自好,虽是怂了点,也时常会偷看她,但。。。。男妾就算了,若是纳了男妾,只怕大师兄会更怂。
古飞燕抱拳,“多谢王爷。纳妾就罢了,只是大师兄委实呆滞,届时还是入赘我赵家吧。”
裴冷是孤儿,当初之所以能与古飞燕定亲,也是因为裴冷本就是赵将军收养的孩子,也算是赵家的嗣子了,只不过没有入宗祠。
赵将军出生草莽,见他孤苦无依,自幼就对古飞燕颇为照顾,这才定下了那门婚事。
萧靖点头,“好,孤依你。”
萧靖行色匆忙,无心与古飞燕多言,交代了几桩事之后,就带着贴身随从去了怀州集市。
***
宋悠醒来时,身上不着寸缕,她昨日被宋淮远送过来时,身上穿的是男装,此刻衣裳也不知道被萧靖拿去了何处,她只能躺在了床榻上静等着。
喉咙依旧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如散了架一般的难受。
她此前想念萧靖是真的,但眼下又想避开他了。
他就像是一团火,她不想飞蛾扑火,可又不想让旁的飞蛾靠近他,委实难办。
就这样又睡了一个回笼觉,隐约听到外面的响动时,宋悠一个机灵坐起身来,她拉了薄被将自己包裹,很快就见萧靖推门而入,他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簇新的锦袍,是月白色的绸缎锦衣,衬出了他的矜贵气度。
萧靖手中提着包袱,大步朝着宋悠走来,“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宋悠瞪了他一眼,像只小猛兽,仿佛下一刻就要对男人发出攻势。
萧靖这才想起了什么,但依旧不说穿,继续明知故问,“为何不说话?还在怪为夫这次没有护好你?宋媛已经死了,尸骨无存,你父亲也被我关押大理寺,暂时不会放他出来。不过,你放心,此事不会殃及宋家与你。”
宋悠胸口起伏不定,但眼下无力与萧靖“对抗”,玉白色的双臂从被褥中伸了出来,她知道萧靖给她备了衣裳,那两条手臂上红痕醒目,如朵朵盛开了大雪天的红梅,格外惹眼妖异。
萧靖的目光一沉,昨夜的种种沉迷又在脑中浮现,与小儿的每一次床。笫之欢总能让他领悟到全新的东西,甚至于他每一次都能有所感悟。
比方说这一次,小儿无法开口说话的嘤咛,就像是沾染了罂粟的千媚,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宋悠躲在了被窝穿好了小衣,之后就是亵裤与中衣,这才敢冒出头来。
她不知道萧靖究竟要玩到几时,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意思已经非常明确。
萧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是笑道:“小儿既然不愿意说话,那就算了,我也不逼你,这阵子你消瘦了,待回了洛阳,为夫给你好生滋补。”
宋悠,“!!!!”…_…||
***
用过午饭之后,萧靖也不知去了何处,宋悠得了机会,就在客栈转悠,终于让她见到了长留。
长留在这群人当中武功最高,点穴的功夫了得,解穴自然也不在话下,她走了过去,递了一颗松子糖贿赂他,眼神与手势结合,十分明了的告之了长留,自己此刻的处境。
长留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正要伸手接过松子糖,但又缩了回去。
当哑巴的滋味当真不好受,一直以来,长留饱受有口不能言词的痛苦,而且多数时候,这些人都不曾理解过他。
长留难得抵抗了吃食的诱惑,他双手抱胸,非常成熟老道的摇了摇头。
宋悠,“。。。。。。”艹!
这时,就闻不远处的几人在议论。
“宋大人此番落在了殿下手中,也不知殿下会如何处置?”
“嘘——殿下的事,我等少多嘴!万一被楼上那位听到了,你我就要遭殃了。”
宋悠闻言,身子顿时一僵,她当然是明白宋淮远被萧靖给抓了。
所谓的“楼上那位”肯定指的是她自己。
宋淮远的确是掳走了她,但并没有伤害过她分毫,而且,这次若不是宋淮远,她已经和宋媛一样葬身火海了。
无论如何,宋悠欠了他一条命。
客栈并不大,不像是在骁王府的时候,萧靖私设的地牢隐藏的很隐蔽。
宋悠没有费多长时间就找到了关押宋淮远的地方。
门外守着萧靖的随从,她无法进去。
这时,有人看见了她,似乎去了屋内通报了一声,须臾之间,萧靖从屋内走了出来。
他还是一身月白色锦袍,干净清爽,墨玉簪子固定了发髻,朝着宋悠走来时,眉头起初是蹙着的,但很快就笑道:“你怎么来了?”
宋悠仰面瞪着他。
她又不能说话,这让她如何回答?
宋悠想要饶过萧靖,直接去屋内看宋淮远,却是被男人长腿一迈,挡住了去路。
二人身高悬殊颇多,宋悠只能被迫仰着头。
萧靖知道她的来意,抓着她的细腕,将她带离了此处。
宋悠自是不依的,但萧靖一惯是强势,见小儿足够折腾,他索性打横将她抱回了卧房,面对宋悠逼视,萧靖只好道:“放心,我暂且不会要了他的命,但此事也不会就此罢休。”
“小儿,你理应知道,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带走你,宋淮远也不例外!”
宋悠就知道萧靖会是这样的反应,但事已至此,况且这次宋淮远也算是帮着她考验了一回萧靖,宋家是她的娘家,她不能让宋家后继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