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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第11部分

小说: 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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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媃深呼吸,纤指一指秦昭墓道:“你当着你哥的面干这种事,你就不怕他根本死不瞑目!”
  秦野薄唇抿紧,少年的脸色极为的白,没有丝毫血色,冷冰冰的和冷血的毒蛇一样。
  “不关你的事。”秦野极为冷淡疏离。
  他弯腰下去捡罂粟干果,一颗颗的沾染上了泥屑,他也不在意。
  姜媃气坏了,大佬这副死也不悔改的样子简直和她当年的姐妹一模一样。
  她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睡一张床穿一条裙子的姐妹,那么温柔那么出色,最后却走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她试图拉她起来,可是她却说:“柔柔,我已经放弃了自己啊……”
  吸Odu,卖Oyin,运O毒……
  直至最后,她竟是什么底线原则都没有,什么都愿意干!
  姜媃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姐妹,她抖着手,带着哭腔地扯住秦野袖子,近乎哀求道:“戒了好不好?我帮你戒掉!”
  秦野手一瞬收紧,掌心干果刺的手心生疼。
  他缓缓直起身,看着小姑娘眼尾水色,一字一顿的说:“我的事你少管。”
  “你在吸O毒,我是你嫂嫂啊,我怎么能不管!”姜媃心里有些慌。
  秦野用力扯下她手,琥珀凤眸幽深如寒潭地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姜媃想也不想的就追上去:“我跟你说,那东西不是好玩意儿,会毁了你一辈子,让你变得人不人鬼……”
  “嘭”一声巨响。
  姜媃一句话没说完,秦野蓦地转身,一把大力袭上她,将之撞到一颗松柏上,并用小臂横在她胸口制住她。
  姜媃只觉后背火辣辣的疼,松柏树皮多不平木刺,秦野这一次猝不及防,几乎整个后背都破皮了。
  “唔……”她皱着眉头闭上眼,长卷的睫毛析出晶莹水珠,那张小脸就越发白了,连带双唇都泛出青紫来。
  秦野怔然,手下不自觉松了三分力道。
  小姑娘痛的轻轻抽哒,她睁开条眼缝,冰凉的小手覆上秦野手臂,气息细若游丝的说:“秦野,不能沾毒O品,真的不可以,听我的,不要再吃了好不好?”
  上回秦野吸食那次,她还心怀侥幸,只当他是发病了头疼欲裂才忍不住吸食一些止痛。
  可今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你哥不会愿意看见你这样的。”姜媃搬出秦昭。
  里头,根本就没提及秦野吃过罂粟果的事,想到此,姜媃恨不能将作者拎出来捶爆对方狗头!
  秦野冷笑一声,打断姜媃纷杂的念头。
  “姜媃,”他连名带姓的喊她,“你别假惺惺了。”
  姜媃想吐血,她怎么就假惺惺了?
  秦野继续说:“你敢说,你在大房面前那些所谓的维护,都是真心?”
  闻言,姜媃怔忪,她直勾勾地看着他,好似听不懂这话。
  秦野冷嗤,他松开她,狭长的眼尾带着不屑一顾,冷硬又薄凉:“从前,你是怕我,怕的看一眼都不敢,后来你不怎么怕了,似乎还开始在意关心我,但是……”
  他话锋一转,森然又寒气,姜媃心重重一跳。
  “你很不想管?你恨不得能离开秦家,离我远远的。”
  本以为隐秘的心思,被陡然剥开,大赤咧咧现于人前,简直让人羞耻又恼怒。
  她以为自己没表现出半点,却不想秦野竟然这样的敏锐。
  秦野没看她:“我哥已经下葬,你没用处了,可以如愿以偿的……滚了。”
  话毕,他抬脚就着沉沉暮色,转身就往山下走,竟是半点都不等她。
  姜媃浑身脱力,她扶着松柏树,想站起来,可是双腿软的厉害,后背也疼的厉害。
  然而,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为要命的,她感受到心口一抽一抽的刺疼,像有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去,疼的她几乎支撑不住。
  姜媃捂着心口,一屁股坐湿润的泥泞里,再站不起来了。
  她头靠松柏树,眼眶一阵酸涩,鼻子也开始堵塞。
  她不知道身体里流淌的情绪是属于她的还是原身的,她只晓得,她心口贼几把疼,疼的她直抽抽。
  姜媃想起秦野,他发病吸食罂粟果后,粘人如奶狗的模样,还有他背不起秦昭尸体的时候,终于朝她泄露出的那片刻软弱。
  那个时候,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真是又乖又听话,毛茸茸的狗崽子,想让人抱进怀里揉一把狗头。
  她又想起曾经的姐妹,分明已经上了重点大学,眼看再熬一熬就可以出头了。
  可是,她说:“柔柔,我已经放弃自己了,你不要再管我……”
  她怎么能不管呢?她做不到不管哪!
  谁TM让她是她姐妹呢,约定了要做一辈子姐妹啊,绝不因为任何人和事而翻脸。
  她们都在孤儿院长大,都没有任何亲人,彼此就是唯一的亲人!
  姜媃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都是混蛋,白眼狼,好心当驴肝肺……”她嘴里骂着,心里委屈又难过。
  都说那玩意儿不能碰,不能碰,结果一个个的都不听……
  她都是为了谁呀?
  她浑浑噩噩的,淋了雨吹了风,在山上还冷的很,后背也受了伤,本来守灵几日身子就吃不消了,这一下邪气入体,一身腾腾的烧了起来。
  姜媃其实知道,她还自个摸了摸额头,觉得可能发烧有三十九度了。
  不然,她何以出现幻觉,又看到秦野黑着脸站她面前。
  她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惨兮兮的狼狈不堪。
  还打着哭嗝说:“大佬,你是要做大佬的人,干嘛想不开去吸O毒呀……别吸了,你做大佬给我金大腿抱……戒O毒给抱,我往后才待你真真的……”
  秦野黑沉的脸顿时一言难尽起来,他摸出帕子胡乱往姜媃脸上一擦,然后弯下腰蹲她面前,冷声道:“上来。”
  姜媃脑袋发重,被烧的迷迷糊糊的,她抬脚就踹秦野背上:“戒O毒,我让你戒O毒,你听到没有?”
  她心里潜藏着一股执念,当年没帮的了姐妹,如今秦野又这样,那股执念冒了头,就如何都按捺不下去了。
  秦野甩开她脚,转身恶狠狠的问:“你回不回去?”
  姜媃愣了愣,忽然笑嘻嘻地弯着晶亮杏眼,露出一对甜腻的小梨涡。
  她慢吞吞往秦野背上爬,慢吞吞的说:“大佬金大腿给抱么?给我抱嘛,给我抱。”
  秦野艰难的把人背起来,不太听的懂姜媃嘴里的词,可听明白了她是在问他给不给她抱。
  在夜色下,少年鎏金琥珀的眼瞳里,飞快流蹿过滟潋波光,粼粼幽幽,份外漂亮。
  良久之后,姜媃被烧的半梦半醒间,他轻轻吐出两个字:“给抱。”
  给抱!
  小骗子!装着对他在意,其实不甘不愿没半点真心的小骗子!
  “嫂嫂,骗……”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话音又被嚼碎了吞回去,再没有任何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秦大佬嫌弃脸:要抱就拿去,抱紧点,丢了不管你。
  一脸懵逼的姜媃:握草,好恐怖,大佬又犯病了!!
  秦大佬:……


第15章 纲常伦理
  病来如山倒,姜媃这一病,烧了一天一夜。
  大夫来了几次,流□□也熬了几回,可姜媃烧的昏迷不醒,汤药根本灌不进去。
  后来还是大夫想了个法子,拿两根小指宽的干净竹片,硬生生将她齿关撬开,再插竹管进去,然后往里灌汤药,一点一点的浸喉咙下肚。
  姜媃隔日里才幽幽转醒,醒来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茫茫然表情。
  流火端了熬得糯糯的鸡丝米粥,放了矮脚小案几上床,轻声跟姜媃说:“少夫人,起来多少用点,不然身子好不了。”
  姜媃嗅着味就觉得饿了,一咂巴嘴里全是苦味,难受的紧。
  她躺坐起身,流火往她后背垫了樱花粉纹绣并蒂莲大软枕,又拿了厚一点的外衫给她披上。
  姜媃慢吞吞用着鸡丝粥,忽的就彻底清醒了。
  她用着粥问:“秦野呢?”
  流火道:“那日五少爷将少夫人背回来后,婢子再没见过他。”
  想起那一大包的罂粟果,姜媃心里有些不安:“晓得他人在哪么?”
  流火回:“应当在自个院里,没见出门。”
  姜媃味同嚼蜡地用完粥,又管流火要了第二碗,硬塞下肚。
  对付发烧感冒她有经验,吃饱了动动出身汗就能好了,打小在孤儿院她都这么捱过来的。
  她要下地,流火不准:“少夫人,大夫说您不能见风。”
  姜媃不依,两人正是争执不下之时,外头有仆役回禀:“少夫人,三房的三夫人过来探望您了。”
  三房三夫人?秦勉玦老婆?
  姜媃重新躺回床上,理了理头发才让人进来。
  三房焦氏,年约三十有余,相貌清秀,属于那种耐看的小家碧玉型。
  她一进门,就对姜媃嘘寒问暖:“小三媳妇好些没?我带了一些驱寒的药材过来,一会让人给你熬了泡澡驱寒。”
  姜媃对焦氏并没有见过几面,关系说不上亲近,对她的热络有些不适应。
  她扯了扯嘴角:“谢谢三婶子。”
  焦氏半点不怕被染病气,就那么坐在床沿:“你三叔说二房如今没个能做主的,你年幼又小,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多过来看看你,往后你有甚心事都可以同婶子讲。”
  姜媃点了点头,干巴巴的重复说:“谢谢三婶子。”
  焦氏丝毫没感觉到姜媃的不自在,她见流火出去了,才小声道:“委屈你了,你三叔是庶出,在府里说不上话,前几日他长吁短叹的觉都睡不好,就觉得没法给你们做主,心里过意不去。”
  姜媃想起秦勉玦的为人,虽没全信这话,但多少还是欣慰的。
  “三婶想多了,我心里明白着。”姜媃客套了句。
  脸色苍白,嘴角干涸到起皮的小姑娘半躺在软枕里头,娇娇小小的。
  这些时日明显又瘦了,衬的那双杏眼又圆又大,黑亮亮水润润的,望着人的时候,就和个巴掌大的小兔子一模一样,怪惹人喜欢。
  焦氏心里生了怜惜,忍不住叹气道:“大房那泼妇会这样苛待二房,其实说到底也怪不到你们头上。”
  姜媃耳朵一下竖起来,来了,重点来了!
  焦氏像是想起了往昔:“当年二房多风光呢,二哥天纵奇才,于书画上颇有天份,自创叠色画技风靡一时,二嫂又天姿国色,貌美无双,合该生来就是要做扇面美人的。”
  “他们一个画师,一个扇面美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时候也是咱们秦家最风光的时候,凡是秦家绘的美人扇,市面上供不应求,那扇面上若是画的二嫂,更是千金难买。”
  “二哥和二嫂鹣鲽情深,很是恩爱,昭儿出生,二哥还给他们母子画了画,说是裱起来日后珍藏。”
  说到这,焦氏表情渐渐难看。
  “偏生有那狗胆包天,不顾纲常伦理的,嫉妒二哥才华,垂涎二嫂美色,都是作孽作孽,老天不长眼,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焦氏摸出帕子,揩了揩眼尾。
  姜媃目瞪口呆,她以为是生死不渝的爱情故事,谁晓得骚操作,当脸就朝她泼了一大盆狗血!
  她犹豫着问:“长了狗胆的人,不是秦桓之那个老阴批?”
  焦氏大惊,连忙捂住姜媃嘴巴:“嘘,不能说出来。”
  我屮!还真是那个老阴批!
  姜媃瞬间脑补出几十万字的强占豪夺黄暴小□□,不过一想到强占的人长着一张秦桓之的脸,她竟是肠胃翻涌,打了个干呕。
  焦氏似乎这会才反应过来,懊恼道:“瞧我这张嘴,真不该跟你说这些。”
  “小三媳妇,你三叔让我跟你说,二哥那本叠色画技的手札,千万不能轻易送人,你劝劝小五,让小五想法子要回来,往后二房崛起就指望那手札了。”
  焦氏皱着眉头:“二哥当年天赋出众,昭儿从前在书画上也是很不错的,手札得要回来,再规劝小五走正路,他应当也有书画天份,等画出了名头,大房就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字字真切,句句在理,口吻之中的关心不似作伪。
  姜媃笑了笑:“三婶子我知道了,待我身子好一些,我就同小叔说。”
  “诶,这就对了!”焦氏也笑了。
  该说的说完了,焦氏又坐了会,同姜媃话了几句家常才离开。
  姜媃陷入沉思,她一直坚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比如秦野恨大房,如今看来那是理所应当的,但三房呢?
  她还没理出头绪,流火递上热茶,欲言又止的道:“少夫人,大房大老爷也来了。”
  姜媃抿了点茶水,润了润喉,倏的就笑了:“我还病着,牛鬼蛇神就都按捺不住了?”
  秦桓之进来,姜媃穿戴好了衣裳,只披散着长发。
  她斜躺在黑漆三围罗汉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壁角洁白的迎春花。
  那花显然是今早上流火才剪回来插瓶的,馥郁的花瓣上带着露珠,瞧着极是新鲜好看。
  秦桓之轻咳一声,姜媃抬头看过去。
  只见他脸上淤青未散,还有抓痕斑斑,甚至鼻梁骨上还印着一口牙印子。
  已经是撕破了脸皮的,姜媃才懒得跟他虚以委蛇。
  她直接嘲笑出声:“你来干什么?”
  秦桓之心头一怒,不要脸的开门见山:“哼,我是来告诉你,最好让秦野把那本手札要回来,不然这种胳膊肘往外的货色怕是不能留在秦家!”
  姜媃肃然一惊:“你要把秦野赶出去?”
  秦桓之阴阴一笑:“不是他,是你和他一起!”
  姜媃皱起眉头,试探道:“祖母是不会同意的。”
  秦桓之自顾自坐下,喝了口茶:“现在,秦家是我在当家。”
  姜媃顿觉难办了,她离开秦家倒没什么,只是秦野那边,她不知道会不会对以后的剧情有影响。
  若是因为离开了秦家,一些该遇上的贵人没了,岂不是就断送了秦野的大佬之路?
  秦桓之脸上浮起狠辣无情:“还有,要是秦野在吃神仙果的事传了出去,惹来官家,我看他后半辈子只有下牢狱吃牢饭!”
  秦桓之嘴里的神仙果,正是罂粟果!
  姜媃脸色一变,她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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