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渣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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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客栈内。
周围都是说话的声音;其中多多少少占着的都是一些闯江湖的;能有这样的闲心说着这些耳熟能详的事情的都是些无名小辈,或者说是按照定律来说一定不是武功多高的就是。
与旁边那些闹哄哄的气氛不同的是,某个角落里坐着一位白衣公子哥儿;周围的世界与世隔绝一般;没有半点融入到这种喧闹的景色当中。轻抿着杯中说是这间客栈最好的茶;无论姿势还是周身气势,都散发出了浓厚的优雅、高贵、漠然。
这就是那种明明身处江湖却不似江湖之人的一类人。
喝着杯中的茶的任札静静地听着周围人的话,将这些内容筛选出重要的记在脑中,丢弃那些不必要的。
周围的这些人或多或多都在围绕着‘五岳剑派’‘魔教’‘东方不败’等词汇,就好像掉下个牌匾随便都能砸出十个有七八个是混江湖一样,这些江湖人所说的随便选一个听就能听到八/九不离十都是围绕这三个说话。
“要我说啊东方不败之所以会如此的厉害或许就出在他的男宠杨莲亭的问题上……”
“此话怎讲?”
“哈哈,谅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吧?既然是魔教中人那么会采阴补阳也不夸张吧?有了这等邪功那东方不败怎么可能不成为天下第一呢?啧啧,魔教就是魔教,连练武都选一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怪不得啊怪不得。”
以上的话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每次听到任札喝茶的动作都会有刹那的凝固,用喝茶垂眸的动作掩饰了眼内一闪而过的藐视,任札仍旧不动声色的继续喝茶,不为所动。
就算那人所说的对象是他相识之人又如何?他佩服的从来是对方的武艺和对阴谋阳谋的筹划。
“话又说回来了,你们听说了么?”
“你说的是那事?”
“可不就那件事,听说嵩山掌门左冷禅想要将五岳剑派合二为一,然后一起攻打魔教!”
“可我也听说那些个掌门可不同意,不过却可以一起策划如何除去魔教的计策。”
“也对,左掌门看来吃了一鼻子灰了哈哈。”
“嘘你小声点,被嵩山派的人听了去小心你命不保。”
“得了,我这不是看这里没嵩山和……的人么?不过最近刘正风金盆洗手也闹的蛮大的啧啧。”
“是了,可惜我们这些无名小辈们无法去观看,去的都是些大人物。”
“啧,要我说那些人还不是狗眼看人低……”
没有心情在听下去,任札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木质盒子离开了这里,肩上有只漂亮的鸟儿。
看到任札离开,那些刚才还在说话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所表达的意思皆是对任札那盒子的贪婪。
近日江湖传言,有一白衣人身带木鸟,手中木盒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武功秘籍等,所拿出来的皆是精品中的精品。
而被盯上的任札表示,里面的不过是些……破烂而已,相对他而言有没有这些东西都无所谓,这世上能伤害他的人压根不存在,除非……这里有的不只是人类。
漠视了那些盯上他的人,揣着一本书长度的盒子任札走出了客栈。
随后不出他所料,身后跟了一些眼馋的家伙。
只不过数量似乎比他预测的有些多?
***
“你想要离开?”
对方没有说话。
“你生是这里的人死亦是这里的鬼,本座不允许你离开,否则休怪本座翻脸不认人!”
对方仍旧没说话,但是却毫不受威胁的转过身离去,白衣衣摆飘扬而起,滑出了美丽的弧线。
被无视之人气炸,阴沉怒吼:“本座告诉你,就算你离开,本座也不让你好过!”
“无妨。”留下这么两个字脚下略发力,便晃眼间不见了踪影,气的红衣男子牙痒痒。
“任札,这是你选择的,休怪本座没提醒,本座要让你在江湖之间无法立足,只能回到本座的身边!”
***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离开前那刻那人志得意满的话语,尽管凶恶也无法掩饰他那声音中所散发而来的诱惑,雌雄莫辩般的好听。
看着满地的尸体,在看眼前那壮汉满脸的恐慌,动作缓慢的翻手间便射出了一粒沙子,对面的那人脸上还保持着恐惧的面容,却了无声息,眉间那微乎其微的红点犹如一颗红痣。
以叶杀人、以气杀人都是武功高深的人所能做到的,可是以一粒小小的沙子杀人……却是从未有过,更何况任札手中射出的那粒沙子真的很渺小,一种不仔细看便看不到的那种。
每个尸体皆是死于一粒渺小的沙子,不是眼力高超的人想必只会以为这些人不是中毒便是死于瘟疫,精深点的高手则会以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那些死去的人,然后感叹这种一击必杀的恐怖武力的同时也在暗暗心惊。
不过永远都有例外的存在,比如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个……红衣人。
“本座赠与你的江湖历练,你可喜欢?”双手背在身后微扬起下巴,傲然于一身的看着任札。
对于眼前那个傲气的妖艳男子任札只给出了四个字:“麻烦了点。”
本座自然知道你怕麻烦才如此作为……红衣男子想到此,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他说道:“随本座回黑木崖,麻烦自然没有。”
“还不如麻烦点好。”没有采纳那人的意见,任札不去看那人黑下来的脸色就转过身走去,结果没走出几步就听到空气被撕裂般的声音,眼内深处红光闪过,在红衣男子都没发现是怎样的情况下他就躲开了那想要挑断他四肢经脉的银针来到了他的面前。
“东方不败,不要试图挑战我,杀死你……”任札微低头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很容易。”
被困在树干与任札双臂之间的红衣男子,也就是东方不败嘴角微勾,露出了轻蔑的神色,他说道:“本座也说过,你不可能离开本座的身边。”
听到东方不败的这句话任札漠然的注视他,东方不败脸色的轻蔑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高傲却甘愿为他而退步的姿态,伸出双手搂住了任札的脖子,一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眼中流光溢彩,轻吐幽兰地说:“你好久没碰我了。”他在勾引。
任札微垂眸,看着眼前之人的模样,在沉默了一会后便伸出了手捏住了他的下颌抬起,在他眼内有着希冀的目光下慢慢地低头,在唇瓣即将印在一起的时候却吐出了让东方不败怒火中烧的话语。
他说:“你如今的模样很像那些小倌。”
在东方不败被比喻成那种不耻的人想要做些什么让任札知道得罪他的下场的时候,唇上却印下来了薄凉的东西。
下颌上的力度加重了些,东方不败有些吃痛的被迫张开嘴,然后一条滑腻温热的舌便闯入了他的口中,搅乱着,纠缠着,发出来的水泽声即使是东方不败也感到了一丝羞涩,不过却仰起头更加的迎合着眼前男子的占有。
他们的相识只不过是在教中认识的,被前教主任我行所重视着,却也忌惮着。
两个同样被重视被忌惮的教中人被任我行一同派去做任务,那个任务很危险,毕竟对方是武力高深莫测的人物,他们的任务是从那里抢到一个他们也不知道的东西,唯一知道的是放在一个特殊的一看就知道不平凡的盒子里。
那次的任务可以说是很顺利,唯一不顺利的便是他受了伤,伤口血流不止。
本以为那个冷漠的男子不会理会他,却没想他以血给他续命……
尽管事后他说那只不过是为了跟着书本所学而试试看,尽管他说他不过是他实验当中的试验品,他义无反顾的在那一刻起便动了心。
父母死后,又有谁对一个漠不相关的人付出他最宝贵的血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他却给的却不只是那种程度而已,怎能不动心?他如今的身体内的鲜血来自他,怎能不沉沦?
他不喜欢那些莫须有非议,那么便为他铺路,给予挡箭牌让他不受他人非议。
他不喜欢那些嘈杂喧闹事,那么便为他安排,给予一片安详静谧之地过日子。
他喜欢什么便给予什么,不喜欢什么便消除什么,这是自他登上教主之位后所能为他做的,一切都很详细,可是为什么他却不喜欢?
他说他过于干涉他的生活,他说他的独占欲太过霸道,他说他不需要别人安排他的道路……
其实他知道他想要说的只是最后一句,可是为了喜欢之人所做的这些又有哪里错了?不他没有错,他不会错,错的是他!
坚/硬的物体进入了他的体内,为情/欲所困的他眼角泛起了淡淡的红色,显得异常的妖娆。
对,眼前之人才能让他雌伏身下,他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唯独不允许他的离开。
如果能让这人永远离不开他的话……
染上情/欲的双眸深处一片黑色,深不见底。
67笑傲江湖三
身上被披了一件外衣;任札过看去;对上了那双带着一丝妩媚的眸后移开,继续忙活着手中的东西。
一直以为来到自己国家的土地会觉得距离自己的家乡更近一些,结果这些都是痴心妄想,这里给他的感觉比起在天界这些玄幻的地方,更显得飘渺;如虚影一摸就破碎。
任札目光放在了手中的小玩意儿上;那是许多的木质零件;以及已经有了一丝外形的东西。那是一个由许多小零件组合而成的迷你动物;桌上还摆着许多已经成型的;猫、狗、兔子等等,那些失败或没失败,都在任札有没有被打扰到而已。
见对方没有过多的理会他而将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中的‘废物’;有些不满有些不快,但是却还是忍了下来,东方不败俯下/身从后搂住了任札,在他声音轻声说道:“你如此痴迷于这些,本座会吃醋的。”唇瓣移到了任札的耳后,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轻吐幽兰:“将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本座身上,可好?”
“不介意被组合成人偶的话。”任札轻飘飘的一句话,霎时让东方不败气恼,想要一巴掌将对方给拍死但是却还是舍不得,最后只能生生忍下,都快被气得内伤。
搂着他的一只手移到他的喉咙处扣住,他眼睛微眯话带威胁的道:“比起那些死气沉沉的东西,鲜活的不是更能保持一颗新鲜感?死物哪能与活物相比?!”见任札没回话,被气急攻心的东方不败手中顿时加大了力度,不自觉带上了内力的指甲在任札的脖子上划出一条红线,丝丝血液流了出来,东方不败有些慌了,移到了任札的面前坐在他的腿上用舌舔掉了那温热的红色液体,可是口中所吐出来的话却还是不自觉的带了威胁和霸道,“别气恼本座了,若是本座被你气了跟你怄气不给你解药的话,三尸神脑丹的威力可不是闹着玩的。”说着轻叹息一声,似忧愁似后悔地道:“当初不该给你吃的,可是你若不吃你便会离开本座。”抚摸着任札的脸他说道:“何苦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呢?只是为了证明那甚‘医’书么?”
任札看着坐在他腿上絮叨个不停的东方不败也不打算多说些什么,刚开始还不打算阻止任由对方说下去,可是当任札听到对方说到自己的那事的时候却伸出了手以一种东方不败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抽掉了对方腰带然后对着他说:“那么感兴趣不如跟我一起来应征下罢。”说完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将对方的双手绑住,顺着对方那松松垮垮的衣物将另一只手伸了进去慢悠悠的抚摸着,颇为的……淫/秽。
东方不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衣物都散开了,露出了一大片的嫩白肌肤,就好像最是芳年华姑娘一般的白皙、嫩滑,任札手上在他肌肤上游走间感受那手感的同时也在某些地方有意无意的轻拂而过,东方不败的见此脸上浮现了几丝红晕,煞是好看。
被绑住的双手抵住在任札的胸前,对于这种白日宣/淫虽然微有抵触但是却并没有阻止任札的行为,反而微动了□子使得自己更放松些也让任札更好的‘上下其手’。
当他的茱萸被任札轻揉捏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一道电流滑过他的身子,微仰起颈脖口中便不自觉的吐出了细微的呻/吟。
一寸一寸的、一点一滴地,慢慢的侵入。
他亦是一点点的接纳着对方,一如他的身体中早已有了对方的血液一般,被填满的地方让他感到很幸福,满身心的幸福。
摆动着腰肢承受着对方的顶撞,东方不败薄凉而粉嫩的唇瓣中吐露出来的呻/吟很诱人,可是外面把守着的婢女却一副惶恐的模样低着头,不想去听,不想去看,更不敢去想,但是却僵硬的连一步都迈不动,只剩下满腹的恐慌和凄凉。
会死的,她绝对会死的。
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绝对会死的。
怎么办?她难道就这么的死去么……
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更甚至在她还没想到该不该逃跑或者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去听的时候,她就已经死去了。
眉心一点红,一瞬毙命。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极度霸道傲然的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在他被那些情/欲所淹没之前便将那个妄图听到如此场景的婢女给杀害。
反正有人会替他收拾残局,他只要享受任札所带给他的快/感就好。
“嗯……啊……那里……唔嗯……再深点……”
如此放浪不羁的话语都从那个高傲的红衣男儿口中吐了出来,可见他对他身上之人的爱有多深沉,深到愿意雌伏他的身下,愿意为他张大双腿,只为能让他更加深入他的体内。
一代袅雄、如此的天下第一人若是被那些所谓的惧怕他的正道之人知道,想必等待他的更是诸多难听之言,放荡不羁之类或许也算是轻的了。
东方不败爱任札,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是他也有他身为男儿的自尊心。是的,他是一个完整的人,那《葵花宝典》中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在任札的眼中一点难度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