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渣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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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让你不知道的方法。”
“我不是问这个。”云雀恭弥的脸更黑了。
连鞭尸的欲|望都有了。
“恩,我知道。”
任札点头,随即在云雀恭弥更黑的脸色下说道:“只是想给你一个十年相见的惊喜。”
这下子云雀恭弥的脸色全黑了。
狭长的眸子盯着他,说道:“我不需要。”
谁知任札直接点头,回道:“所以我回来了。”
“……”云雀恭弥对这厚脸皮的人渣没话可说了。
“咳。”Reborn轻咳一声,试图把快要“粘腻”在一起的人注意力分开,可惜失败。
最后Reborn只能无奈的对着任札说道:“任少将,我想你也知道为何派云雀恭弥去找你回来的事吧?”
任札瞥了打断他乐趣的Reborn一眼,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中的教鞭说道:“知道。”
Reborn看他擦拭教鞭的动作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却不动声色的点头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白兰指名要见你,但是我希望任少将你能在和白兰的一战你能随我们一起去。”
任札看着他微眯眼,没赞同也没反对。
Reborn见他没说话,随后很有诱拐性的说:“当然,这里的除了女性外都任意随你调|教。”
虽然很想加句云雀恭弥也行但是一想到本尊在便放弃这个自找麻烦的行为。
果然,任札轻飘飘的瞥了缠绵过的某人一眼,点头同意了。
“我没意见。”
云雀恭弥的脸黑如沙锅底了。
8家庭教师八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兰会为任札把战斗的时间给宽限了,但是他们两家族的战斗还是来临。
作为被拉到战场上的任札,只是大老爷们的坐在一张椅背很高的单人沙发上。
他表示他只是答应到场没说要帮手。
至于跟云雀恭弥约定好的帮彭格列一把,那也只是定在了若是彭格列会败得前提下。
手中一杯与豪华沙发极为不搭的龙井茶,任札优哉游哉的享受。
不得不说任札选的地方是个好位置,不仅不会被战火蔓延还可以清晰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看。当然或许这么说是夸张了点,但他所在的位置的确是个观战的好地点。
所以处在观战的好位置上的任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战火连绵的场地。
其结果就是被辛苦战斗的彭格列一伙给狠狠地鄙视了。
跟十年后的云雀恭弥调换了的委员长淡淡的瞥了那个把视线放在他身上的男子。
随后在对上任札的视线后挑眉,挑衅一般的目光无畏惧的与之对视。
任札眸色深沉,不动声色的看着对他挑衅的委员长。
但是总有人喜欢打断他们的有爱互动。
比如白兰。
白兰来到任札的身边,先是笑眯眯的拿出了一颗棉花糖,以食指防止掉落的姿势抵在了任札的唇上。
任札死人脸,没张嘴。
淡淡的瞥了一眼笑的犹如一只银毛狐狸的白兰,任札似乎在沉默。
随后把视线放在了观战的委员长身上,见对方也看着这边的情况。
那双狭长的眸子微眯起,似乎在不爽,却也不知道在不爽什么。
任札眸内深处的光芒微闪,然后张嘴把抵在唇上的棉花糖含入口中。
连带着的,还有一根修长洁白的食指。
白兰的笑容更大了。
委员长脸色微变。
轻飘飘的瞥了下边的委员长一眼,不出意外的对上了不明意味的视线。
白兰见目的地的达成,开心的蹦跶走了。
可恶劣了这厮。
同白兰演了一出戏给委员长看的任札淡定对上那双微怒的眸子。
心中微点头,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变得心情愉快。
于是对着微怒看着他的委员长淡淡的勾起唇角,却不知他的笑容总是不自觉的露出邪肆的味道,所以很理所当然的,委员长小小的怒火变大了。
为任札那似嘲讽的笑容。
把人给惹火的任札毫无自觉的收起笑容,移开目光对着战场目不斜视。
正式宣布与委员长的调情到此为止。
当然,委员长绝对没想到这一些互动在任札眼里是调情。
委员长只知道他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虽然不知道在不爽些什么。
这一站毫无疑问的,是以彭格列的惨败告终。
彭格列的成员虽不甘,却还是听从了入江正一的意见。
回到十年前找彩虹之子训练。
哦,有一个人是意外的,是谁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
被单独叫过去的委员长很不爽。
一想起任札与白兰的那互动他的不爽加倍。
对着让他留下来的任札二话不说的直接一拐子过去。
当然连十年后的他都打不赢任札更何况是十年前的他?
被轻松接下攻击的委员长再度使出浮萍拐,力图把人给咬杀了好解恨。
任札很轻松的躲着那愈加凌厉的攻击,却还是有精力的跟Reborn他们点头,让他们先走。
了解任札实力的Reborn自然无任何意义的回礼,然后踹向犹豫不决担心委员长一个人在十年后会不会不太好的泽田纲吉,剩下的成员虽然很怀疑任札的实力却还是跟随上了未来首领的脚步,走进了十年前后的时空机器转换仪。
其实任札会留下委员长也不是没道理的。
他发现十年后的云雀恭弥跟一个留着凤梨发型的妖孽男子暧|昧不清。
但因为他看管人比较紧所以该名男子并没有什么时间可以跟云雀恭弥相处。
任札把这叫做防患于未来,虽然他有自信云雀恭弥对那男子并没有什么情愫,但是能把十年前的人给标上记号也是好的。
打着这么个算盘,任札反倒没在继续躲委员长的攻击,而是见招拆招以退为进。
见总是在躲着他攻击的人终于开始反击了,委员长兴奋了,于是招式更加冷冽凌厉了。
任札面无表情的接招。
随着时间的推移,谁更技高一筹便很快见分晓了。
就算委员长在强悍体能也慢慢的在下降,气息也越来越乱。
而任札依旧完好如此。
不缓不慢的接着招。
没多久,本来看似处在下风的任札把委员长给逼到墙角里了。
手中的鞭子快很准的把对方那对浮萍拐给抽离委员长的手,人呢也就这么的欺压上去了。
直把心高气傲的委员长给气黑了脸。
正要肉搏呢,却被对方给抓住了双手,给扣在了头顶上。
得了,委员长的面色更难看了。
任札这个人渣不顾对方那臭的不行的脸色,就这么直接的吻上去了,也不怕被对方给“咬”杀了。
把委员长那温柔的唇瓣给舔了个遍,就撬开了贝齿长驱直入了,勾着对方的舌呢给吻得水泽声啧啧响呢,羞得不行。
好在他也知道如果不做点防范措施对方保准把他的舌头给咬断,所以一手扣着人家的手一手捏住对方的下巴,防止了对方突然咬人的行为。
把嘴巴给吻了个遍,分开后拉出了一条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
被吻个措手不及的委员长也不得不服对方的技术了,背部被任札给抵在墙面上,眸子染上了几丝情|欲。
吻完了唇,那么接下来的就是下巴、颈脖,
在吻到颈部的时候,任札很恶劣的在他脖子上种了个草莓,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要是委员长理智的知道这事,绝对又是一拐子过去,往死里揍!
任札虽然是人渣吧,却也是知道适可而止的。
考虑到对方是个未成年,又是个处,也就只是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后就没在继续了。
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那粗重的喘息声。
入江正一和斯帕纳早就自觉的默然离开了。
第二天,脸上有着一道淤青的任札来到了入江正一和斯帕纳的科学实验室。
他身后跟着的是一脸不爽想咬杀人发泄的委员长。
跟入江说明来意,便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的委员长。
委员长狭长的眸子淡淡的瞥了入江正一一眼。
入江正一身子一抖,立马拍胸保证没问题,然后赶紧的去开启机器去了。
昨天,理智回笼的委员长二话不说的就开匣拿出了浮萍拐把任札给抽了。
把正在□品味委员长味道的任札的脸给正着的抽到了,立即红肿。
任札没去理会那火辣疼痛的面部,而是定定的看着委员长几秒钟,就转过身子走了。
至于去干嘛则不是委员长所想知道的。
然而当天晚上,委员长却要求任札他要回到十年前。
任札答应了,不带犹豫的。
用任札的话来说就是他的目的已经达成,标记已经弄上了,人还会远么?
看着站在时空机器下的委员长。
在对方即将消失的前一秒,他对着委员长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个不似从前的邪肆,带着温暖的笑容。
委员长看到这个笑容愣了下,却在一瞬间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所熟悉的地方,想到消失前那一刹那的笑容,委员长沉默。
然而委员长离开后就显得无所事事的任札,却一刻也不停留的离开了实验室。
刚走出基地,就遇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哦呀~没想到真的能见到你呢。”
那一头银白色的发,醒目的倒皇冠,在太阳光芒下栩栩如生。
9家庭教师九
白兰的办公室里,任札和白兰相当和平的各坐在对面。
不同于任札品着茶的行为,白兰是笑眯眯的消灭了一颗又一颗的棉花糖。
任札把喝完的茶杯放在方桌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覆盖在腹部上。
背挺得直直的,军人的气势尽显。
“谢谢你的招待。”
任札目不斜视的注视着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好似狐狸一般的白兰,不失礼貌地对着主人道谢,但一张死人脸却看不出有多少的诚意。
但显然白兰也不会把这种不必要的小细节放在心上。
食指和拇指捏着棉花糖,笑眯眯的。
“看到小札很高兴哟~”
不同于白兰那假的可以的笑容,任札依旧挺着一张死人脸。
对白兰对他的称呼没感的任札瞥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他点头对白兰说道。
“那么你找我有何事?”
“阿拉~只是好久不见想要与小札叙叙旧。”
任札的目光对准了白兰。
对方却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如狡猾的狐狸。
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任札很确定的对他说道:“我没见过你。”
所以潜台词是:何来叙叙旧一说?
但是白兰仍旧是笑眯眯的,他说:“不哟~我们小时候见过的哟~”
任札垂眸思索了一番,眸色微弱的闪烁了一下。
“十四岁以前么?”
任札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用了一些手段打听到了自己如今的身世。
是一个身世过得去的人家的孩子,父母常年在外。
当他去到他所住的那所房子,除了管家和一些佣人没有亲人。
这反倒称了任札的心了,发现异常的往往是自己的父母。
尽管这个身体与之父母甚少见面,然而血浓于水却是事实。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时,这个身体已经十四岁了。
既然白兰说的是小时候见过,那么也就是说是十四岁之前。
可惜任札对那之前一点印象都没有。
完全没有接承到之前的记忆。
垂眸沉吟了一番,任札很确定以前的“他”和白兰见过的事实了。
“啊拉~没想到小札真的忘了么?真伤心。”
说着伤心的人却一点也看不出伤心的样子。
任札轻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倒茶了,完全反客为主的模样。
白兰却不怎么在意,而是继续说道:“其实我叫小札来是想摆脱你一件事哟~”
任札专心倒茶,只是冷淡的回了个“恩”给他。
把手上折磨了一会的棉花糖吃入口中,白兰继续笑眯眯的道:“我希望小札能不要介入我和彭格列之间的战斗。”
那眯着的狐狸眼,倒是显示出了丝丝危险出来。
然而任札却是不停顿的继续给自己沏茶。
似是有些无奈了,白兰对任札说:“小札,你倒是说句话啊。”
刚巧白兰那话说完任札的茶也沏完了,抿了一口茶他才回道:“说什么?”
白兰眯起眼睛,“比如说你答应我的要求么,看在同为相识的一场。”
“你应该调查过我的资料吧。”喝着茶的任札回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白兰一愣。
任札继续说:“也应该知道我答应过恭弥的事。”
两句虽然理当是问,却说的很笃定。
白兰了然,佯装幽怨地看着任札。
“你是不帮儿时好友了么?”
对于白兰这话任札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以下的话。
“我并未许诺过你什么,你也说了,那只是儿时。”
瞥了一眼用朋友身份来拉拢的白兰一眼,他漠然。
“……”白兰沉默。
随即恢复了以往的笑脸,对着他说道:“那也没办法了。”
然后笑容撤去,面上是冰冷的神色。
“小札你是个变数,那么就留在这里了吧。”
白兰的这句话刚出来,面无表情的任札嘴角边就流出血丝。
忍耐着身体剧烈疼痛不变脸色的任札任由嘴角边的血流着。
看白兰眼中就好似什么事也没有。
然而白兰却知道,对方的五脏六腑已在缓慢的衰竭,过不了多久就会在痛苦的崩溃中死去。
见到任札那狼狈的模样,白兰刚露出了一丝笑容,却被一声冷喝给打断了。
随着声音处看去,那是一幅震惊人心的画面。
只见嘴边流着血的任札动作缓慢的站了起来,挺直背的他仍旧是那个制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