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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综]渣帅-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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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坐在飞船上的任札,则是看着手中的奶白色火焰,那是属于灵魂最纯粹的颜色。此时他的手中有三簇。
  凝视了手中的奶白色火焰一会,任札才挥挥手,让它们没入了突然出现的一道黑色缝隙中。
  
  该分离的时候还是要分离,他已经将灵魂归还了原处,接下来的事情世界的法则会处理。
  
  无论他们的关系曾是怎样,最后都是不相识的陌路人。
  
  真正解决了手中的事情后,任札便不再留恋这个世界,闭上眼睛,任由时间裂缝撕扯他的身子,让自己渐渐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至于这个世界被坑了一把的三位武士……那就不是任札所要关心的了←__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好烦,想要快点结束但是总是力不从心OTZ
不管了,下个月开新文转换心情好了_(:з」∠)_




☆、现实世界

  当任札从黑暗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一种很久都不曾体验过的感觉吞没了他。
  
  疼痛;全身上下都是疼痛的感觉。
  
  抿紧了苍白干燥的唇;等到慢慢适应了这种感受的时候;他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在这期间;他尝试动一下没有感觉的手脚;结果是预料之中的失败。 
  他耐下心来;等待身体和灵魂的适应期。
  
  说起来倒是新鲜,夺了别人的舍反倒没有一点不适应;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躯壳里,反倒要有一个过渡期。
  不过随着时间慢慢地渡过了半小时;他对于身躯也就慢慢地有所感觉了。
  
  再次尝试动一下手脚,却在手脚晃动的时候带动了手脚上那冰凉物体,发出了当啷的声响。
  
  这是一个刑讯室,此时的他正裸着上身双手背手铐铐着挂在墙上。
  许久不曾见过日光的身子苍白的惊人,那是不正常的肤色。然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反而是那裸着的苍白的皮肤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伤痕,那是用辫子划得一道道可怕痕迹。
  
  哼,真是粗暴。
  
  心中轻嗤一声,没有丝毫担忧的情绪的任札动了下被简单粗暴给动刑的身子,身上传达到脑神经的是一阵阵的抽痛。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这种疼痛给弄得呻/吟不已了,也就任札这个怪物能够哼都不哼一声,反倒像是那伤痕长在别人身上一样。
  
  鼻尖嗅到的满是血腥味,黏在身上的液体让任札不怎么舒服,特别是裤子好像都黏在了身上拔不下来了。
  
  再次晃动了一下手脚,将铁链给晃动的叮铃哐啷响,好不热闹。
  当然任札不是因为无聊想要制造点音乐交响曲,而是因为身上黏黏腻腻的不舒服才发出声响告知外面的人刑讯室里的人醒了还不快点滚进来。
  
  鬼才知道好不容易将分/身和本体融为一体后阅读分/身所带来的信息还要告白英灵殿穿越时空有多耗费精力,没再度睡个几百年就算不错了还要面对这么个肮脏的环境和黏腻的身子,简直让人烦躁。
  
  简单粗暴的晃动着铁链发出声响,等的让任札都快要直接动用能力破坏掉铁链直接去算账了,那些士兵慌慌张张的去报告的大人物才慢吞吞的来到这里。
  
  门被打开而洒进来的光线让任札下意思的眯起了双眼,看着那位逆着光一身挺拔穿着军帅服饰的男子,面无表情。
  
  然后,任札露出了他以前从未露过的表情。
  
  扯开嘴角露出了一声轻嗤,目无表情地将那位逆着光的男子死死钉住。
  
  有多久了呢?忘了,但是账也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面无表情看着门前的男子命人将他手脚上帮着的手脚铐撤下。在身子失去了支撑的时候手拉住一边垂落的铁链,撑住了身子。
  
  门口站着的该男子一直都没有动作,只是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回视着从头到尾盯着他的任札,一双黑曜石的眼睛如深潭一样见不到底,没有丝毫的情绪。
  简直……就像是任札一样。
  
  ——所以说不愧是兄弟么_(:з」∠)_
  
  停留了许久,那名男子终于行动了起来。
  只见他踩着距离分毫不差的步伐向着抓住铁链面无表情看着他的任札一步步地走过去,每一步地轻微声响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一样,让人忍不住颤抖。
  
  这里的每一名士兵,都清楚的知道这位军帅比起他家的人渣老哥可是不遑多让。
  
  距离任札只有两三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眸色深沉地似乎是在思索些什么,那一张脸跟任札有五六分的相似,但更多的却透露出了一种很温润如玉的感觉。
  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么位男子还以为是哪家轻软可拿捏的公子哥儿呢?
  
  整个刑讯室里都静悄悄的,就好像被谁按了暂停键一样。
  
  终于,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的是从醒过来后就从没出过声后的任札。
  
  “你就是这么招待自己哥哥的么?”长时间没喝过水的喉咙发出来的声音是沙哑的,就连说话都有些撕裂的疼痛。
  所以,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久没有品尝了不是么。
  不过说实话的是,这种感觉真的满糟糕的,不品尝也罢。 
  
  任狩,也就是任札的弟弟微眯起眼看了会自家明明困境却仍不显狼狈,一切都仿佛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的哥哥,眼中闪过了一丝没人发现的情绪。
  
  这么优秀的哥哥……
  
  对着等待下令的部下们为仰头,语气平淡:“双手双脚铐起来,带回囚牢。”
  得到命令的士兵们赶紧地将造就准备好的手脚镣铐铐在了任札的手脚上,然后跟在了自家上司身后将人夹在中间。 
  
  ***
  
  所谓的囚牢,也不过是私人的禁闭室罢了。
  
  满身疲惫的任札脸上不见一丝疲惫神色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洁白的床单。默默地扫过了这个房间的结构,发现跟他上次“梦”中看过的景象很相似。
  不过不同的是,他虽然躺在这里,但是床边却没有守候着的人。
  
  掀掀眼皮看了眼仍旧不得自由的手脚,只不过从短短的活动不自如变成了可以绕着房内跑一圈的长度,稍微可以活动一下而已。
  啧,干什么这么防着,他又没说过要逃。
  账都没算好,怎么能跑呢?
  
  最终还是没撑过精神上的疲惫,任札慢慢地阖上了眼帘,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中。
  
  但任札陷入昏迷中的时候,那位任札的弟弟——人寿,来到了任札的禁闭室。
  
  看着躺在床上盖着洁白床单的任札,寂静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是……隔着一扇门。
  
  里面的是他的大哥,一直以来最为尊敬的存在。如今,却被他背叛而囚禁在了这间小屋内。
  仍然记得,当他将子弹对准他优秀的兄长心脏射去,在对方倒在地上前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神。有多久不曾被这样的注视过了?好像在他长大加入了军营后,就不曾有过被注视过的一天,偶尔对视上了,也只是跟看普通的士兵没有多少差别的眼神。也许是杜覅命不该绝吧,他的子弹没有射中他的心脏,而是距离心脏几毫米内的距离,不过却也很危险了。但是……还是被救活了。
  
  新上任军帅一职很忙碌,但他还是每天都会抽空去看望对方。
  看到躺在床上安静地沉睡着的兄长,忙碌而带来的疲惫总会神奇的消失不见,剩下的满是愉悦感。
  
  真好,一直仰视着的濡慕着的兄长,终于与他平视了。 
  
  他的兄长,高高在上而作风狠辣。却总是在外人看不到的时候对他露出另一面。那么温柔,让人眷恋、沉迷,但是……为什么要分享这种温柔呢?就算是侄子也不行啊……
  所以哥哥,在你醒过来前,便先享受一下一些小惩罚吧。 
  
  在任札的身体修养的大概,他便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属下将人给送入了刑讯室里。 
  
  戴着白手套的手拿着钥匙,打开了铁门,走了进去后又随手关上。
  
  来到了任札的身边,他伸出了手慢慢地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抚摸,动作轻柔地好像在对待一件珍爱的易碎品。
  最后,他戴着手套的指尖触碰到了那薄唇上。 
  
  真好,能够触碰到高高在上的兄长。
  
  黑曜石地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迷恋和笑意,动作轻轻柔柔地顺着唇线勾勒着。却完全不觉得,这种行为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和病态。
  弟弟对兄长的爱、男男之恋、乱伦,无论哪一个,对外都是一件震撼的事情。
  
  然而,沉迷在了那张淡色薄唇上的任狩却丝毫没有担忧过被人突然撞破后会怎么想,反而将手指放在唇角慢慢地俯下/身子,拉近了他们二人的距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两瓣薄唇的时候,突然听闻外面传来了急急忙忙地脚步声。
  
  任狩的动作顿了顿,最后却还是不见慌张地挺直了腰背,在看了一会任札的睡颜后,才离开了这个“囚牢”。
  
  等到部下来报告说老爷找和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那位陷入“昏迷中”的男子——任札,却反而缓慢地睁开了双眸。
  事实上,在任狩来到铁门前的那一刻,他就醒了。所以对于自家弟弟对他的行为都一清二楚。
  
  毫无波澜的眼眸终于荡起了一丝涟漪,最后却慢慢地归于平静。
  
  另一边。
  来到了自家老爷子的房间的任狩,一进门就闻到了情/爱过后的麝香味道。习以为常的任狩面无表情的向着屏风后走去,刚绕过去就看到了拿着烟斗慵懒地坐在榻上让另外一位妖媚的女子伺候着的老爷子,身上只是穿着薄薄一层地白色亵衣和披着青色外套,而那妖媚的女子,则是直接穿着红色薄裤和肚兜……外露的白皙皮肤满是青紫痕迹就不必一一描述了。 
  
  “听说你大哥醒了?”任老爷子抽了口烟,呼出的白雾弥漫在眼前,朦胧了表情。
  别看任老爷子已经是有两个二十几出头的孩子他爹了,可是那与任札酷似的容貌依旧不减当年的风采,反而多出了精力风雨后的沧桑男人味。任老爷子的魅力,可不减当年啊。
  
  乜斜了眼任老爷子身旁的女子,那是最新纳入的小妾,虽是妾却也跟妓/女没多少区别。也许等到什么时候任老爷子玩腻了,就会随手扔给部下们玩吧。
  
  将目光移回与自家大哥酷似的任老爷子的脸上,他面色极为淡然的点了下头。
  
  看到任狩的反应,任老爷子也不恼。反正自家的小子什么性子他这个老子能不清楚么?虽然大儿子被二儿子拉下了位子让他有些惊讶,但是一想到一向冷酷的大儿子在对待二儿子还是犹存一些亲情后,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过,怕是经此事后,就连那一丝的亲情都会没有了吧。
  
  不在意的敲了敲烟斗,碰击在玻璃烟灰盒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怎么说也是你大哥,就算不念亲情也要悠着点来,若是部下看到自家的上司居然如此冷酷无情,怕会失了军心。”
  自家孩子爱怎么玩他没意见,但是却绝不能丢了军心。
  
  听了这些话,任狩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看来就算是宠爱的儿子,也不及军队重要。更何况,听任老爷子的意思,他只相信胜者为王。
  
  内心不屑的轻嗤一声。
  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无论是不是有宠爱过,他们这些儿子也不过是任老爷子的宠物这件事,兴趣来了就温柔的抚摸两把逗逗一下,没兴趣了就直接打发走看都不看一眼。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面上的表情却也不曾变化过,仍然是一派的面无表情。他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得到了答案的任老爷子直接让任狩离开。而任狩,也不带一丝犹豫的离开这个满是麝香味的房间。 
  
  虽然很想反抗、脱离任老爷子的控制,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仅权利还在老爷子的控制下,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家大哥的亲信仍然没有归顺在他的手下。
  
  虽然杀了是最快的一种手段,但是,怎么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杀了着实浪费了。
  
  ……看来,得找个时候跟自家大哥“谈谈心”,才好。
  
  想到了自家大哥,任狩好心情的抿唇,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无论是权势和人,他都要。
  
  次日。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敲得很大声。正在里面听着属下报告的任狩眉头蹙起,与任札那完全漠然的面孔不同的带着几分人情味的温和的脸上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凌厉,使人不敢直视。
  
  让此刻正在他面前报告的下属立在一边稍后继续,他淡淡地对着外面的人说了声进来。
  
  得到了许可的人在任狩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就打开了那扇门,因为跑得急而略微有些喘息,却还是清晰的报告:“报告!刚才囚禁室里的人传来消息,里面的人不见了!”
  
  “……”任狩愣了下,没想到自己属下报告的内容居然是这样。
  在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忍下了心中想要立马知道的急促心情,不动声色的问:“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有,知道是怎么逃跑的么?”
  “报告!是去送早餐的时候发现不见的!据那些士兵报告,囚禁室没有发生任何的损坏,因而猜测有可能是被人救走的。但……有一件事很奇怪,那个时候在看管的士兵都从未发现任何异常,以及携带钥匙的那位士兵也没有钥匙离身一刻过。”
  
  听了属下的报告,任狩的眉头再次蹙起,随即眼神冷漠的看着他问:“你确定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是的!”
  
  这次任狩是真的有些疑虑了。
  他的士兵们他清楚,绝对不会有玩忽职守的可能。而且囚禁室的布置也很巧妙,除了从看管的士兵们那一条长廊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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