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哥是纨绔-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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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珠安抚道:“日子是怎么样的,都是看自己的,难不成你还能指望别人对你好,让你过好日子吗?”
白芷然抿了下唇说道:“是这个道理。”
苏明珠的声音轻快:“我父母是什么样子的,哥哥是什么样子的,你也最了解的,说个不好听的,哥哥还流着鼻涕的时候,你们就认识了,我一直觉得这些年,你不抛弃哥哥已经是个奇迹了。”
白芷然被逗笑了,这样说还真不算错。
苏明珠眼睛一弯,趴在白芷然的耳边低声说道:“我记得母亲说,当初白伯母可是带着你来给哥哥和我添盆的。”
白芷然这次哭笑不得了。
苏明珠笑道:“所以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呢?怕是连哥哥几岁尿床你都知道。”
其实苏明珠都觉得,如果不是因为真爱,兄长和白姐姐也不可能这样两情相悦的,毕竟都太了解对方了。
白芷然想到小时候哭着还要把糖给她吃的苏博远,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惶恐了。
苏明珠接着说道:“至于你担心的婆媳问题,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姜启晟可没有长辈。”
最后的话有些小得意在里面,白芷然看着苏明珠的小模样,实在没忍住去挠她,只可惜白芷然根本不是苏明珠的对手,很快就被苏明珠收拾的笑着求饶了起来。
闹了一番两个人才安静下来,苏明珠感叹道:“你和我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白芷然哪里还有平日清冷的模样,她脸颊红红的眼角还带着红润:“迟早有人收拾你。”
苏明珠做了个鬼脸。
白芷然哼了一声,两人又亲亲热热头靠着头聊了起来:“你想过嫁给姜启晟后的生活吗?”
“想过啊。”苏明珠格外大方:“其实我觉得姜启晟长得比我哥还好点。”
白芷然是没见过姜启晟的,忍不住反驳道:“不可能。”
苏明珠仔细想了一下,很肯定地说道:“确实是比我哥长得好。”
白芷然问道:“那比起伯父呢?”
苏明珠叹了口气,有些惆怅说道:“不及我父亲。”
白芷然想了下安慰道:“伯父那般的怕是再难寻了。”
苏明珠点头。
白芷然小声说道:“可我还是觉得姜启晟比不得博远。”
苏明珠鼓了鼓腮帮子,说道:“你不觉得我哥看起来有些幼稚?”
白芷然:“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苏明珠皱了下鼻子:“哼,谁让他整日打着我的名义送东西过来,偏偏没有一样是给我准备的。”
想到苏博远的所作所为,白芷然心中甜甜的:“那些糕点你也吃了。”
苏明珠才不领情:“可是我最喜欢的百果糕都没有!”
白芷然只能安抚道:“你也知道你哥哥有时候总是一根筋。”
苏明珠也不是真的生气:“你现在不害怕了?”
白芷然实话实说:“只要想到我还见过他尿裤子的蠢样,就没什么害怕的了。”
苏明珠哈哈笑个不停。
在家中思索给白芷然送什么东西的苏博远根本不知道小心眼的妹妹早已在白芷然面前把他的形象毁于一旦了,还毁掉了白芷然一个新嫁娘的娇羞。
白芷然现在又有了新的担忧:“我就怕你哥掀开盖头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笑起来。”
苏明珠觉得很有可能,她觉得到时候一定很有意思。
白芷然不敢再和苏明珠谈论这些事情,问道:“你觉得姜启晟能考中吗?”
苏明珠说道:“能。”
白芷然感叹道:“你还真有信心。”
苏明珠笑嘻嘻地说道:“要是连这点本事也没有,我父亲怎么也不会把我嫁给他。”
其实苏明珠有一种感觉不仅姜启晟能考上进士,苏哲也是能考上的,不过是名次的差别罢了。
白芷然说道:“那就必然能考上了,到时候也算双喜临门了。”
苏明珠一本正经地说道:“是三喜临门才对,你也要当我大嫂了。”
白芷然故作正经说道:“那你可要对我尊重点。”
苏明珠很是尊重地开始挠起了白芷然的痒痒。
其实苏明珠并不是开玩笑的,武平侯早早就安排了几个壮汉,就等着发榜的日子了,不说姜启晟的样貌人品,就是那位一直没死心的“田螺姑娘”怕是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虽然只要男方不允婚,就算是捉婿也是不成功的,可是苏明珠隐藏起来的霸道性格,早就把姜启晟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了,哪里会允许别人沾染一点。
其实三元及第这样的事情,就连姜启晟自己都是不信的,所以当公布成绩姜启晟是会元的时候,姜启晟忽然觉得三元及第这件事,好像并不遥远。
等殿试的那一日,闵元帝还特意瞧了瞧姜启晟,他当初是看了姜启晟的卷子,此时再见到姜启晟的模样,倒是觉得武平侯选了这样的一个女婿眼光也是极好的。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闵元帝一个人,当初觉得因为四皇子妃的事情,匆忙给嫡女定亲的武平侯难免有些莽撞了。
此时再看姜启晟,倒是感叹武平侯完全是先下手为强,门当户对固然重要,可也不是绝对重要的,毕竟门第相当的人中也有不少酒囊饭袋的,他们又不是老古板,这样年轻的解元加上会元,只要不出意外一个状元也是跑不了了。
这样的才华,只要不是个蠢得以后肯定能有大作为的。
他们怎么就没有早发现,而是让武平侯下手了呢?
多亏这些人不知道,当初武平侯府会这么快定下来,完全是因为苏明珠看中了姜启晟的这张脸。
第39章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等放榜的那日,武平侯府的人早早就开始等着放榜了; 而苏博远更是和苏哲一起去的; 他们和姜启晟约好了见面的地方,只是没想到他们等了半天都没等来姜启晟; 倒是等到了一身狼狈的车夫。
车夫的头发散了鞋子掉了; 脸上都是擦伤就连胳膊都断了,看见苏博远的时候,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喊道:“公子,姜公子被人抢走了。”
“什么?”苏博远猛地站起身,简直不能相信这样的事情:“怎么回事?”
苏哲也是满脸震惊,毕竟还没有放榜; 就直接把人抢走,这也有些太不讲究了; 而且看着车夫的样子,这简直是强抢; 强抢武平侯未来的女婿?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车夫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谁也没有料到会有人家这样不讲究,所以姜启晟在来的路上也没让人跟着; 他是知道武平侯府早在茶楼安排好了; 等放榜后就会有人把他“抢”过去。
更何况京中有些脸面的人家都知道武平侯早就定下了姜启晟这个女婿的事情; 那时候还没有春闱,嫉妒是嫉妒; 可也是满心佩服; 毕竟像是武平侯那样的人家; 能在春闱之前就让姜启晟和嫡女定亲; 也是需要魄力的。
可是偏偏就有人这样不讲究,也可能是早就盯上了姜启晟,在姜启晟的马车还没有入城的时候,就直接让家丁围了马车,硬生生把人抢走。
车夫肯定上前阻拦,可是那些家丁下手却不轻,打伤了车夫,又扔下了二十两银子,绑了姜启晟离开。
苏博远大怒,直接掀了桌子。
苏哲也是气的不轻,姜启晟可是他们的妹夫,这样硬抢人走,根本是在踩武平侯府的面子。
苏博远一边让人往府里送信,一边强忍着怒意说道:“堂哥你……”
苏哲说道:“我与你一起去,这事绝对不能这样算了!”
其实苏哲知道自己成绩不算好,留了管事在这就可以了。
苏博远咬牙说道:“这简直、这简直……”他都不知道妹妹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了。
苏哲催促道:“报官,找人!”
苏博远点头,当即带着侍卫就走了,车夫身上有伤却也需要他带路,多亏知书机灵,先去请了大夫上马车给车夫医治。
车夫也是武平侯特意选的,身手自然不差,可是架不住那些人多,他这一身伤的来报信,沿途根本瞒不住,没多久不仅武平侯府得了消息,就连靖远侯府都知道了。
靖远侯气的砸了最喜欢的一套杯子,
武平侯夫人看着报信的人,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事情。
倒是旁边特意打扮过看起来格外娇俏的苏明珠神色平静,沉声说道:“也就是说,还没等放榜就有人在路上把姜启晟给劫走了?”
来报信的是苏博远身边的知棋,一脸气愤说道:“是,车夫被打的断了胳膊满脸是血,勉强骑马赶来报的信。”
苏明珠气极反笑:“好、很好!”
武平侯夫人也顾不得生气了,看向了女儿,就见女儿站起身来,还扶了扶发间的步摇,她心中有些不安,赶紧说道:“明珠别急,我马上让人去找你父亲,让他出面。”
武平侯今日还在宫中,倒不是因为当值,而是闵元帝特意召他进宫说话去了。
苏明珠丝毫看不出生气:“母亲放心,我知道分寸,先让人通知父亲,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是谁敢抢我的人,给我戴绿帽子!”
武平侯夫人都不知道要先纠正女儿的话还是先阻止女儿了。
只是还没等武平侯夫人想明白,苏明珠已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山楂去通知张供奉和刘供奉,点十个侍卫和我走。”
武平侯夫人伸出的手又默默地收了回来,算了算了,女儿看来已经要气坏了,还是让她发泄一番吧,反正已经订了亲,就算、就算被姜启晟发现了女儿的真面目,也无所谓了。
说到底武平侯夫人自己也生气,而且能嫁给武平侯,武平侯夫人也不是个好惹的。
其实姜启晟被人绑走的时候,自己都是茫然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姜启晟身体不错,这段时间也跟着武平侯安排的人锻炼了身体,可是说到底他也就是个书生,哪怕不文弱也不会打架,所以被抓来后,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而是一直很平静。
这些人虽然对车夫下手挺重的,可是对姜启晟倒是一直挺好,限制了他行动后也没有真把人捆起来。
姜启晟也看出眼前的人都是听命行事的,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马车饶了很久才停了下来,姜启晟就被带进了一个宅子。
姜启晟直接被带进了花园,也不知道这家人怎么想的,花园的挂着一层层白纱,风吹过的时候,这些白纱飘动,里面传来了琴声还有淡淡的香味。
带他来的下人已经离开了,此时是四个丫环引着他往里面走,说是引着也不准确,倒更像是……让他不得不往里面走。
白纱包围着的中间是一个凉亭,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姑娘正在里面弹琴,身边摆着几个博山炉,那香味正是从这里传来的,而且不知道怎么弄的,倒是使得弹琴的姑娘周围烟雾缭绕的。
当姜启晟停下脚步的时候。
白色衣裙的姑娘正好停了下来,抬头看向了姜启晟,像是终于等到了人一般,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了姜启晟的面前,盈盈一拜:“姜公子。”
姜启晟往后退了几步:“……”
说实话,白色衣裙的姑娘很有想法,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特意做的,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挽着披帛,那披帛很长拖在地上,可是姜启晟很想问问这位姑娘是不是在守孝,这样的白……实在是有些不吉利,而且他是真的欣赏不来的。
白色衣裙的姑娘声音很轻,就好像风一吹就能吹散:“这般请姜公子前来,实属无奈。”
姜启晟开口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已定亲,请姑娘自重才是。”
白色衣裙的姑娘说道:“姜公子才华横溢,有大好的前途,小女子实在不忍看着公子被人连累蹉跎了……”
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还有人呼救的声音。
姜启晟心中松了口气,他刚才愿意和这位姑娘说这么多话,也是因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他也怕万一这姑娘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白色衣裙的姑娘脸色变了:“不可能,我特意让人多饶了几圈,而且这是……”
姜启晟倒是要感谢这位姑娘多绕的几圈,如果不是多绕的几圈,怕是武平侯府的人也不会这么快找上门,只是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
白色衣裙的姑娘看向姜启晟:“姜公子,我是真心为了你好,我一直以来都在默默的照顾你,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武平侯府的……”
“武平侯府怎么了?”
说话的是正从外面走来的苏明珠。
听见苏明珠的声音,姜启晟都愣了下,他没想到先一步找来的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妻。
苏明珠和姜启晟被这一层层的白纱隔着,苏明珠有些不耐说道:“撕了。”
也不用山楂和冬枣,苏明珠带来的侍卫已经上前把这些白纱都撕掉扔在了地上,苏明珠踩着地上的白纱走了进来,看了眼姜启晟,这才把目光移到了白色衣裙的姑娘身上,看着她的打扮,又看了下周围的布置,苏明珠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大白天的,你装神弄鬼?你爹没有揍死你?”
这挂着满院子白纱,一身白裙的,简直和守孝一样,而且是重孝。
白色纱裙的姑娘明显不认识苏明珠,说道:“你是谁,你这样是私闯民宅,我要告官的。”
姜启晟已经走向了苏明珠,白色纱裙的姑娘直接上前要抓姜启晟的胳膊,姜启晟避开了。
山楂要气坏了,指着人骂道:“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等姜启晟走了过来,苏明珠这才上前一步:“你抢了人家未婚夫,就不打听一下吗?”
山楂已经让侍卫出去守着了。
能被带过来的都是武平侯的亲信,他们……是知道自家姑娘的杀伤力的,确定了周围没有隐藏的人,又评估了一下那个一身白的姑娘,这才直接拎着院中的侍女离开,还顺手把人嘴给堵上了。
其实见那些侍卫都出去,白衣姑娘反而松了口气,看向娇娇弱弱的苏明珠,说道:“你是武平侯的嫡女?”
苏明珠却没有搭理的意思,而是看着姜启晟问道:“你要不要出去等等我?”
姜启晟犹豫了下说道:“我留下吧。”
这个一身白的姑娘看起来有些不正常,万一发疯伤了自己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