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先生,种田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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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也过份了些吧,意识到自己现在像个婴儿一样被人抱住,屁股底下还有一条坚实臂膀,安彩莫名起了羞耻心。
不过,等到木头启动的时候,她就真什么也没敢想了,耳边猎猎风响,眼睛被鼓噪的睁不开,要不是就着这个姿势,单靠她自己的力道,她绝对是会随风而去的。
一路猛跑,时而高高跃起,时而重重落地,长期处于失重状态,可后头都被人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去,而她在不可抗力下,自动自发成了单面药膏贴。
“啊……别。”不甚清醒的安彩被人撕了下来,扔在了地上,依依不舍的发出惨呼。
等到揉着屁股举目四望,沃野千里,一马平川,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这番场景,要不是远山重叠,雾气缭绕,她还以为一个筋斗翻到了千里之外的草原。
“这,这…。。”安彩惊悚的看着前方一块整齐修出来的田地,估量着足有百米见方,明显分出几个方块,种植着不同种类的作物,跟旁边无绪杂草分出壁垒之别。
而那木头竟然小心的行走在田间地头,不时弯腰用手刨弄着什么。
尼玛,这画风完全不对啊,一个野人不去打猎,跟野兽进行殊死搏斗神马的,却在这种地方养花植草,这,这,这……这从何说起啊。
安彩擦着自己的眼睛生疼,确定没有坏掉,才敢怀揣着一颗崇敬的心,一步步挪过去,小心的低头观察脚下的神迹。
“这是兰花吗?”安彩挖空脑子把眼前这株飘逸长叶拥护着黄蕊小花跟前世的兰花做着比对,可怜人重生两世却是跟花花草草隔出土墙的人种,唯一能当场说出的高级别花名也就是兰花了。
“吱,吱吱…。。”不知什么时候黑猴儿凑到她的身边不停的跳脚。
“啊,你也来了啊,”安彩不客气的拍了拍它的脑袋,没能躲开魔爪的黑猴儿当场露齿凶她。
“干什么,看你可爱才拍的,凶什么。”
说话间,安彩想再拍它一记,结果让它给躲了开去,索性手拐向那小黄花,还没碰到呢,就被一只黑毛手狠狠的拍飞了。
安彩气怒,“干什么,我又没碰你。”
黑猴儿更凶了,尖叫声声,连蹦带跳的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头。
安彩灵机一动,“是他不让?”
黑猴儿接下来的动作更古怪了,高高跃起,一个挺身,竟然僵直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彩生生吓了一跳,还没凑上去,就见那黑猴儿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咕噜噜一圈后,跳了起来,吱吱吱,叫声不停。
“会死?”这演的也过于逼真了点,安彩莫名比量眼前的猴跟对面的人这两货的智商到底谁上谁下。
不过,经由黑猴儿的生动表演,安彩确实不敢碰了,缩了缩手直起身来,那黑猴儿见此围着她撒欢了一圈,貌似在夸奖她。
安彩真挚的吐出一句,“谢谢啊。”越发忧伤的看着远处的野人,这年头人不如猴啊,沟通是人的本能不是猴好吗!
如此一来理不出这块田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猫腻的安彩确实是不敢妄动一下,不过,介于她本身也没更多兴趣,看也看不明白。再说她离开崖谷,闹着要外出,还真不是来看木头干活的。
“过去,你别叫,听见没,嘘。”安彩指了指野人的方向,让黑猴儿快去。
黑猴儿原地跳了跳,侧头看看她,就是没动。
安彩见沟通不灵,索性就一步步退出田地,看了眼始终低头干活的野人,又看了看近前的黑猴儿,发现一人压根当她是空气,一猴当她在耍人戏,谁都没一点意思要禁锢她的行为。
于是乎,安彩狠下决心,转身摸着一个方向埋头就跑。
草地上的风似乎从远处山峦跌宕而来,带着冷意,又不失力度,刮在脸上生疼,安彩跑的飞快,耳边只闻风声呼啸以及不受控的粗喘,而没小腿的草丛下方时不时有小动物受惊吓的跑窜。
她亲眼见过一只肥厚的兔子,被她的跑动惊吓到,呆看了她五秒,见她越跑越近才撒丫子疯跑而去。
前世八百米绝对能把她逼死的安彩,到今日为命拼搏,已经完全发挥出了实力,可惜这草地无边无际,而那大山直插云霄,傲娇的耸立,一点没意思向她靠近。
“要…。。命啊,”安彩无力的双手撑腿,汗滴垂坠入地。
她现在突生恐慌,两难取舍,这地方太过陌生,再往下走,她不知道会去哪里,遇见什么,这里跟她有限的常识完全相左。而木头虽凶残,潜意识里她明白还是能够周旋的,在陌生的凶险与已然熟知的凶险中相比,她是不是应该认命的选择后者,毕竟她已经过了几天的安逸日子。
还没等她想明白何去何从,远处有一只黑影急速从草堆里滚跳而来,差点就撞在了她的小腿上,看清楚竟然是一只白毛狐狸,紧跟着的却是一群,它们拼命的往后跑,太过集中把草地压翻了一块。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嗷……。”振聋发聩的长啸,惊的安彩,心肝具麻,当机立断就往后狂奔。
没能跑出多远,后面就如地颤滚滚袭来,咆哮声越来越近,袭到了她身后几米,寒毛根根倒立,脑后颈椎处硬成钢铁一块。
腥臭味几近咫尺,巨大的声影从她身后一跃而起,安彩神经末梢在坏事前矮身一滚,也不知是自己脚绊的,还是神来之笔,堪堪躲过了这要命一扑,只是没滚出多远,抬头就见那狼型巨兽咧着嘴,涎水四溅,吭哧吭哧喘着粗气,蓄势就要往她这边碾来。
“啊,救命啊……”安彩连滚带爬喊着救命,须知这完全是无用功,但除此她还能做什么。
原以为在顷刻就会被扑倒吞噬,结果等来的是更为厚重的地颤,雄厚的长啸震破耳膜,直把她掀翻在地,仰面躺平。
有一双大脚就离她的脸面半米远,顺着视线往上,尼玛,为什么从来没觉得野人先生会有如此神武的一刻,这长啸明显出自他的口,由此确认,此人不是个哑巴。
在野人先生到达后,安彩的心就安了一半,满脑子里都敢胡思乱想了,不过等到她见识了接下来的一幕后,整个人冰冻斯巴达了。
野人如神降临,那巨狼不畏死活,叱着大钢牙,挥着利爪再次上扑,可人一动不动,双手往空中一捞,巨狼瞬间失重,就跟纸片糊的似的,紧跟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巨狼浑身冒出了大片的血,连着肠子往下掉。
妈妈呀,手撕巨狼现场版,安彩简直闪瞎眼,内心深处却狰狞呐喊,这画风才对好吗,您没事种什么地啊。
☆、第5章 卖乖讨巧
张大嘴来不及合拢的安彩,眼睁睁的看着野人手都不擦一下,拎着她的衣襟就把她粗鲁的塞进了怀里,用来时的姿势抱着,撒开腿就飞奔。
安彩先是碰了一鼻子血污,血腥味一直萦绕在鼻,挥之不去,想来这次是自己私逃未遂,人不予追究,没怎么折磨她,她还是乖乖做她的药膏贴,别惹人注意才是。
回到原处,安彩先去了潭边洗去了污秽,赤身裹了干净兽皮,把换下的洗净了,寻了低矮树枝挂上晾干。
左右张望,见他在火堆边看着石锅煮黑浆,无处可去且心怀忐忑的安彩一步一挪也跟着坐了过去。
此时,锅里的水才刚烧开,嘟嘟冒着热气,木头跟着把手边的材料一股脑全扔了进去。安彩在没煮烂之前,辨别了一下,发现好几株花草正是那块田里种的。
做完这些,木头继续沉默,目光瞄向远处山峦,眼波不动,无一点人气。
安彩有些耐不住寂寞,终于忍不住开口,“刚才我听你那个…。。叫了,你是不是会说话?”
无人答应,只有清风过岗,呼呼作响。
“呵呵,”安彩讪笑几声,也不放弃,继续道,“那衣服不错,血污这么脏,还有泥腥,结果,放到水里漂了一漂就干净了,真神奇,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就是到处走走看看,你知道,好奇,懂吗。”
“话说,你就一点不想说话?你到是看我一眼啊,皱个眉头,或是挤挤眼都行,我知道你听得懂。”
“以前你是没人说,现在有了我,不说话多浪费啊,是不是。”
安彩废话半天,人连个屁股蹲都没挪,反到是她越说越激动,直接蹲在了他的身边,侧看着他的眼睛不依不饶。
绞尽脑汁人家压根不搭理你,这种痛苦,实在有够安彩受的,渐渐沉默,她开始仔细打量起他来。
这人盘坐在地,背脊微微偻着,肌肉放松,脏着血污的手自然垂在膝上,肩宽,腰窄,大长腿,绝对型男标配,眼睛微眯,眼睑极缓慢的翻飞,鼻梁高挺,被毛发遮盖严实的下颚全凭想象,露出在外的脸部肌肤,紧致泛棕色,无斑点瑕疵,这么一来,到是无端看出精致来。
安彩都快被自己的想法给笑哭了,精致,他?一个野人,她究竟是什么眼神。
“诶,”不死心的安彩,伸出手指点在了他的手臂上,没反应,索性用尽力气狠推了一把。
没推动一点,可那人终于把脸转过来正面看她。
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无波无澜,可安彩在瞬间就悸动不已,天嘞,这可真是莫大的进步啊。
眼见着他要回转,安彩赶紧抓住他的手臂,脱口而出的建议,“你手上脏,要不要洗一下。”
木头总算是把目光定在当场,呆呆愣愣的貌似思索。
安彩不管,联络感情的机会已然出现苗头,她不抓紧就是傻瓜,“你等下啊,我找个,找个,对,找个盛水的东西给你洗。”猛的一拍手,眼睛一遛弯就看见了平时给她装黑浆灌口的石碗。
只要木头能够像现在这样老实,安彩还是很愿意替他做些什么的,再说他今天救了她的命。
站起身来,赶忙跑过去捧着那个碗去了潭边装了整整一碗水,这碗其实只是浅口被打薄了,大小足有婴儿系脸盆那么大,分量委实不轻。
好不容易捧到他对面,里面的水洒出去一半,闹得她小心披着的兽皮湿了前襟。
安彩管不了自个,全副心神都在他身上,笑眯着眼看了看他,就试探性的抓握住了他的手,见他没动,这才放下心来,拖过来后,浸入水里,小心揉搓清洗。
安彩在做这些的时候,都没有抬头,所以她没能看到,木头的视线从她的发顶延伸到水中相握的手,眼睑翻飞的更为厉害,无声无息的眼波在此时散出别样光芒。
一只手洗净,安彩正要去拉他另一只,就见人自动自发的把手放进了水里。
安彩瞪目,傻傻的抬头,人还是那个人,面目也无甚差别,只是在她发愣时,木头反手捏了捏她的手心轻轻晃荡了一下。
收回心神的安彩,低头去看,见她的双手被人单手包住,手底心的粗粝正在磨蹭她的手背。
木头的乖顺让她的心情大好,忽起一念,人生是需要经历的,野人也是可以培养成听话的乖宝宝的,一切都有希望,只要你努力争取。
于是,她在洗净他的手后问道,“要不要给你洗洗头。”
话说完,安彩自己都被感动了,这到底是谁改造谁啊。
正琢磨着把话收回,结果木头这次比谁动作都快,拦腰把她夹在腋下,一溜小跑就到了水潭边。
“哎呀,别,我自己走。”差点头脚倒立的安彩,悲剧的大喊。
一屁股坐在水潭边,眼见着木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去了全部衣服,哧溜溜的就钻进了水里。
安彩心内下起了冰雹大雨,人家只说洗头,你脱这么光,算几个意思。
“诶,诶,放手,放手。”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木头一伸手,就把她本来只是松垮披着的兽皮给除了去,好样的,此地立马成TIANTI浴场。
要不是木头除了她的遮羞布后,就转过头去没多看她一眼,安彩发誓她就是咬断舌头也不让他好过。
是她自主挑起的祸端,人家最多是配合过快,安彩只能把这愚蠢行为自己咬碎了银牙吞了。
长吸了一口气,躲在他背后的安彩,摁了摁他的肩膀,让他再滑进去水里,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委屈手指做梳,一下一下的梳洗。
木头的毛发确实是他身上一大败笔,极难伺候,安彩的手指缝都疼了,还是只能順到颈部,往下根本拉扯不动。
无奈何的安彩,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的头抱怨,“打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用,一刀切了重来。”
话音刚落,木头一甩手就从刚才脱落的衣物中摸出一块巴掌大黑色菱形石块,中间厚两边薄,要不是打磨的实在粗糙到是有点像匕首。
安彩有些忐忑的接过,掂了掂分量,超乎想象的轻,眯了眯眼,右手拿石刀,左手把头发握在手上,上手就切,都没使上什么力,一刀两断,干净利落。
“什么玩意。”安彩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唾沫,都不需要思索,直接把石块藏在了自己被除下的兽皮底下。
做完这些,若无其事的继续给他梳理头发,还大好心情的给他胡乱按摩了几下。
头发洗完拧干,安彩想了想,偷摸把刀片取出,在兽皮边缘切下一长条,好整以暇的给他在脑后绑了个蝴蝶结,满意的看了好多眼,才拍了拍的肩膀,高兴道,“好了,真好看。”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木头全湿的胡须,隐约露出唇角,微微一翘,跟着润水的眼眸,活泛生动至极。
而无知无觉的安彩,用最快的速度裹上兽皮带上刀片闪人,人家说好的洗头,别的休想。
被只照顾了一个头的木头,也没追究,哗啦的从水里冒出来,胡乱擦洗了一番,就裹上了刚刚换下的衣服。
吃了多嘴的亏的安彩,才不会犯贱的再多说一句。
后头,木头开始用他的黑浆,安彩见他没一点意思要回刀片,也不刻意背着他,取下晾着的衣服,好好改了一下,好歹做出了简单易行的修身款,用剩余的兽皮给自己扯了个口袋,穿在腰带上,把石刀放了进去。
换了个发型的野人先生吃完中午这一顿,把锅放下的同时,安彩就瞄准这一刻,还没等人站起,自动自发钻进了人的怀里,妥善的把自己安置好。
如她的意,风驰电掣后,她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