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倾""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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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查我?”孟蓝打断他,他凭什么去调查她?
“是。你们系的系主任告诉我,你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年年拿特等奖学金,专业知识过硬,早通过司法考试,除此之外,还是学生会副主席,能力突出,做事雷厉风行,兴趣爱好也很广泛,尤其喜爱烹饪。你很优秀,我很欣赏,天下间高薪的好工作多的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年薪不少于二十万的工作。”宋泽城说。
孟蓝挑眉道:“这么好?条件是什么?”
宋泽城笑道:“果然很聪明!我的条件是,签了拆迁协议。当然,我会在原有拆迁款上再多加十万。怎么样?”
孟蓝冷笑了下,抱胸说:“不怎么样。”
“那你什么想法?”
“工作我要,多加的十万我也要,除了这些,还要一套八十平的房子,你还要帮我们姐妹解决拆迁安置问题,我们可找不到既好又便宜的房子。”
“女孩子太贪婪了不好,男人不喜欢。”宋泽城皱皱眉头,说。他算是遇到对手了。
“我就是贪婪,也不用其他男人喜欢。”孟蓝冷冷地说,“宋总,你还是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们耗得起,宋总你是个商人,可不一定哦!”说完,高傲地转身而走,只留一个清冷的背影给他。
是个聪明的丫头,把他的弱点拿捏得十分准确!宋泽城望着女孩的背影,想着。
正想进屋时,眼睛瞟见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弯下腰捡起,原来是条玉石手链,石头记的东西,玉石上还刻着一个字“熠”。
我就是贪婪,也不用其他男人喜欢!
这时手机响了,宋泽城接起电话。
“宋总,我刚去查过,魅狱的经理说小莲儿今晚请了假,没去上班。”
几天后。系主任办公室。
系主任说:“孟蓝啊,是这样的,学校几个领导讨论了一下,今年的特等奖学金不能给你了。”
“为什么?”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特等奖学金有一万多,这对于她孟蓝说是救命的钱啊!
“孟蓝,你的优秀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我们了解到,你不配合政府拆迁工作,故意拖延,延误了整个拆迁工作的进程,给政府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你是党员,应该以身作则,给群众带好头,积极响应政府号召,你说是吗?”
孟蓝抿抿嘴,学校是怎么知道她的事的?难道是他?是了,他不是来学校调查过她吗?真是个卑鄙小人!害得她连奖学金都丢了!
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她心事重重地朝图书馆走去,强忍住眼泪不让它们流下来。这一万多块钱对于她来说是多么重要,可以给她和妹妹琳琳交学费,可以买些好吃的改善一下伙食,可以……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化为泡影了。都是那个人,是他!
伤心时她都会摸摸手腕上的玉石手链,可她发现手链竟不在了,不知掉在哪了。她慌了,这可是她的熠哥哥出国前送给她的。他说:“蓝儿,这玉石上刻着我的名字,戴着它就像我每天都在你身边一样。”
她心急如焚地找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找到她的手链,她回想着,难道是昨晚不小心落在宋宅了?
她折回寝室,找到宋佳宜,问:“佳宜,我有一条手链好像落在你家了,你能帮我找找看吗?”
宋佳宜爽快地答应了:“好!”
宋家。
宋佳宜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见宋泽城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轻声唤了一声“哥哥”后走了进去。
“找哥哥有事?”宋泽城合上书,宠爱地看着妹妹,问。
“也没什么事。”宋佳宜走到书架前随便挑了本书翻了两翻,说,“就是蓝蓝说她把手链落我们家了,我叫人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
宋泽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手链放在桌上,说:“是这条吗?”
宋佳宜拿起手链看了看,说:“是的,是的,上面还有一个熠字呢!”
“熠怎么了?”宋泽城来了兴趣。
我就是贪婪,也不用其他男人喜欢!
“熠是蓝蓝的男朋友,出国念书去了,他们感情很好,听蓝蓝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宋佳宜说,“咦,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同学感兴趣了?有古怪!”
宋泽城笑笑,不语,内心却莫名地苦涩。她原来早有男朋友了。
“那我拿去给她了!”
“等等。我去给。”
“为什么?哥,你绝对有问题。莫非……”
“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好吧。哥你千万别对人家有非分之想,蓝蓝有男朋友的,你可不要拆散人家哦!”
“小丫头,说什么呢!”
宋泽城心想,他需要拆散他们吗?以他的条件,他绝对有信心将女孩的心从另一个男人那里赢回来。
☆、第三章
手机“嗞嗞”响了,划破了图书馆自习室里上空的宁静。是个陌生号码。孟蓝犹豫了会,拿了手机跑到自习室外听电话。
“喂,哪位?”
“孟小姐。”
这声音……她一惊。“宋总,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不过有一件事我想当面与你说。”
“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紫藤花长廊这边,出来吧。”
“我不会见你的,我为什么要见你?”
“手链不要了?”
“什么?”
“想要回你的手链,来找我,三分钟之内。”
说完,电话挂了,根本不容她拒绝。
孟蓝无从选择,只好拔腿奔出图书馆,书本都没带,心急火燎地奔到紫藤花长廊。
远远的,就看见长廊上立了一个修长的人影,正悠闲地吸着烟,不远处停了一辆悍马。好多路过的女学生都忍不住驻足多看几眼,个个花痴样。
“好帅的欧巴!”
“看那辆悍马,至少要上百万吧,钻石王老五啊!”
“他是谁啊?在等谁啊?”
孟蓝定了定神,走过去,说:“宋总,手链呢?”
宋泽城捻息手中的香烟,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廉价的衣服鞋子,但很干净清爽,正倔强地望着他,便说:“干嘛这么在意这条手链?”
孟蓝不说,摊开手掌,“给我。”
“男朋友送的?”
“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你对你男朋友以外的男人的态度就是这样的吗?”宋泽城说,“要回手链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知道你的条件是什么?不就是逼我搬迁吗?你一个坐拥千亿的大富翁至于对我一个弱女子赶尽杀绝吗?为了逼我搬迁,你来我学校告状,害我拿不到奖学金!现在又拿我的手链威胁我!真是卑鄙无耻!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孟蓝突然来了气,恼羞成怒地喊道。喊着喊着,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哗哗地流下。他凭什么欺负她?就凭他有钱吗?太过分了!
宋泽城懵了,不知如何安慰。
“你要给就给,不给也就算了。对不起,我还要复习功课,失陪。”孟蓝说完后昂着头从他身边擦肩而走,像足了一朵带刺的野玫瑰。
宋泽城不悦地钻进车子里,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宋总,有什么指示?”
“小祁,谁让你把孟蓝钉子户的事告诉校方的?”
“是这样的,我想,通过校方的帮助可能会给孟蓝造成压力,迫使她搬迁。”
“我只让你调查她的学习生活情况,你却……真是自作主张!”宋泽城火冒地咆哮道,狠狠地摔了手机。
女孩痛哭流泪的模样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放,有种莫名的锥心之痛油然而升。真是奇怪,三十多年来,身旁鲜花蝴蝶不曾停过,他也处处留情,却很少动真情,而今他却沦陷在了一朵浑身上下长满刺的野玫瑰的泪水中,被她着迷,被她吸引,但说不出到底为什么,好像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这个女孩,在他事业的最高峰,感情的空窗期出现了,占据了他整个灵魂。
他依然每晚都去魅狱捧她的场,每晚都会送去大束的红玫瑰,每晚都坐在最暗处默默地听她唱歌。细心的他发现,从前只唱一场的她最近每晚都加唱一小时,可能是因为唱的时间过长,她的嗓子有些嘶哑,有时唱完下台后还会捂嘴咳嗽。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太卖力了,那一万多块钱可能对于他来说还不够吃一顿饭,但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顾一切。
而她呢?她不是没注意到他,而是不想理他,对他送的花也嗤之以鼻,全丢进了垃圾桶。她最近唱的多,加上气温急降,有些感冒,嗓子不舒服,但她不能停下来,她必须拼命唱,必须赚钱。很多次下台回到化妆间,她边卸妆边偷偷地抹泪,生活的压力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但一个梦想一直深埋在她心中,支撑着她渡过一个又一个难关。对着镜子,她似乎看见自己身着法袍,佩戴法徽的模样,一丝欣慰和坚强的笑缓缓浮起……是的,她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法官,一个公正清廉的大法官。
这晚,宋泽城一早过来听歌,可左等右等不见小莲儿出场。怔忡间,一服务生过来递上一张小纸条,助手小祁收下,宋泽城问:“什么东西?”
小祁念了纸条上的内容:“小莲儿有难,206包厢。”
话刚落,宋泽城立刻起身赶往206包厢,毫不犹豫,满心满脑都是她的安危。
包厢内灯光昏暗不明,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酒气和欲望,安帝娜集团的董事长周志刚一手揪着孟蓝的长发,一手握着酒瓶直将酒往女孩口中灌。女孩哭着,喊着,挣扎着,反抗着。无意间指甲抓破了男人的手背。“贱*人!”男人一怒喝,扔掉酒瓶一巴掌打在女孩的左脸颊上。“装什么清高!今儿个如果不出台,老子就毁了你这如花似玉的小脸!”女孩捂着被打的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有种你就试试看,我不信你可以无法无天,逍遥法外。”
宋泽城冲进包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的到来让周志刚大吃一惊,周志刚一把把女孩推倒在地上,笑迎道:“宋总大驾光临,周某真是惶恐啊!”
宋泽城瞧了眼倒地的女孩,女孩捂着脸坐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衣服有被撕扯过的痕迹,小声地抽泣着,眼神呆滞。“周总为了何事大动干戈?”他取过一瓶白酒,笑问。
“还不是因为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人!”周志刚说。
宋泽城倒了一杯白酒,递给周志刚,说:“周总,这杯宋某敬你,请你高抬贵手,放过这个女孩。”
周志刚看着面前的酒杯却不敢接,有些受宠若惊,天创集团的宋泽城竟然低声下气地给他敬酒!
慢慢的,他接过酒杯,与宋泽城碰杯,两人相视而笑,周志刚说:“原来宋总喜欢这小贱人,那周某就做个好人,把这小*贱*人送给宋总了。”
孟蓝惊得抬起了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离,轻咬起下唇,深深地感觉到了屈辱,她太卑微了,身不由己。
宋泽城笑笑,忽然如漆的双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变得犀利而冷酷,拉起地上的女孩,对周志刚说:“谢谢周总的美意。不过,还请周总以后对宋某的女人客气点。”
他的女人?!
周志刚和孟蓝都怔住了。
宋泽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孟蓝肩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出包厢。
坐进悍马,宋泽城才看清,女孩脸上的妆因为泪水的冲洗都花了,尤其是眼妆,化开后犹如熊猫眼似的。左脸红红的,嘴边还挂着一点风干了的血迹。皮装领口的扣子被扯破了,黑丝袜上也勾出了几个小洞。
他心疼地看着她,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发现自己胸口露出大片肌肤,忙用手捂住,乞求似的看着他,似乎在说:“放过我吧!”泪水从眼眶里溢出。
他什么也不说,从后座上拿了一条毛毯盖在女孩□□着的胸口上,随后,又拿出一个小药盒,取了一个棉签,蘸了碘酒,想给女孩受伤的嘴角消毒。
孟蓝微微地一偏头,躲开了,决绝得让人心寒。
宋泽城叹口气,说:“发炎了就不好了。来,听话。”
说着,他轻轻抬起女孩的下巴,捏着蘸了碘酒的棉签小心地在伤口处消毒。
两人靠得很近,孟蓝这次再没有反抗,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这个男人,这个翻云覆雨的男人,他长得确实不错,尤其是这双眼睛,黑濯石般的闪闪发亮,她几乎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瞳孔里那个小小的自己。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要救自己?他衣冠楚楚的外表下到底掩藏着怎样的一颗心?他们不过才见过几次,或许这只是他的糖衣炮弹,只想让她乖乖就范。她思考着,避开了他灼热的目光。
消完毒,宋泽城放好小药盒,又从身上拿出一条手链,握起女孩的一只手腕,将手链戴在女孩的手腕上。
孟蓝怔住,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做。
“对不起。”许久,宋泽城说。
对不起?高高在上的商业巨子竟然向她一个一文不值的小丫头道歉。
“我不知道那些奖学金对于你来说这么重要,是我思虑不周。”宋泽城继续说,“钱是重要,但取得钱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在那里贱卖自己的尊严?今天我可以救你一次,但没法每次都这么巧。你会吃亏的,我不忍心。我们再好好谈谈吧,你辞了那的兼职,过来我公司实习。房子呢,我想这样,八十个平方,等房子造起后你可以回迁,价格么,市场价的三折。至于安置问题,我在市区有几套公寓,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所以我想租给你,这样你和你妹妹也住得安心点。怎么样?”
孟蓝不做声,其实这样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
“好,让我回去想想。”
“想好了打电话给我。”
孟蓝一愣,“好。”
宋泽城很高兴。
送女孩回寝室,等女孩安全地走进寝室楼他才开车离开。
路上,电话响了,他戴上蓝牙耳机。
“小祁,怎么样,查了写纸条的是什么人吗?”
“查到了,那服务生说是安帝娜的副总许俊树让他转交给宋总您。”
“许俊树?什么来头?”
“也没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