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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重生之化蝶-第2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化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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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小蝶看了看自己,好像自己和他们比起来确实精神太多,可她也不能为了“合群“而让自己一直疲惫吧。“哪有,我在家时平时天天锻炼身体还跑步所以今天的训练下来,还能忍受,但也是累的很,特别是腿,都要硬了。”
    “对对,你看我的腿也是这样,这鬼地方,我怎么到这里来了啊,如果不是不要交学费,毕业还分配单位,打死我也不来这里。”分散注意力的办法果然好,曹清也不再纠结木小蝶是否劳累的话题。
    “小蝶,你说这里这么苦,比我在家时做农活还苦,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要来当兵啊?”
    苦吗?不苦,曹清的问题木小蝶没办法回答,她真不觉得苦,和前世皮肉生意比起来,和现在只要一空闲就会想起严格比起来,这点身体上的劳累,远远的胜过了精神上的痛苦折磨。严格,我又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曹清看着木小蝶呆呆的望着窗外不在说话,只当她累过了头,便省下了力气,趴在椅子上休息。
    日子就这么在训练,训练中度过,越野,站方队,踢正步,反反复复,机械一般,累的让人停止思考,停止思念,1个月很快便过去了。
    列队表演结束后,日子便过的正常了不少,木小蝶也给木家两老去了电话,一个月,总算和外界沟通了怜惜,木家人都争抢着电话,木奶奶更是不耐烦的叮嘱了一遍又一遍,孙女第一次和他们分隔这么久还没联系,他们担忧极了,但是也知道,军校有军校的规矩,他们无法介越。
    茶馆已经转让了,两老的年纪实在是大了,虽然体检身体很好,但他们也开始想想清福了,本来还坚持开着的,但木小蝶说,如果你们再开茶馆,自己便不去读大学回家帮忙,这才将两老给压制住。
    木
    爷爷木奶奶每天少了很多事情做,老是闲的慌,孙女也不在身边,日子倒比以前还难过起来,木大姑和小姑看到此,便给两老找了个事情做。木爷爷继续去居委会发挥他的余热,要不就去街口的茶馆下棋,这日子也好打发。
    木奶奶则上午买菜做饭,下午在小区内打打小麻将,打纸牌那种,全是退休的老太太在玩,日子倒也充实了起来,木小蝶对于家人对两位老人的安排很满意,至少他们有了精神寄托,人也能轻松不少。
    专业课不多,除了基本的基础知识以外,政治学习也是比较关键和重要的,相对来说,有时没有课时木小蝶要么去旁边的外科旁听,要不便去图书馆翻看每天必看的国际新闻。
    如果哪一天她太忙没时间去图书馆,也会拜托曹清将报纸借回来,曹清问了几次木小蝶为什么对国际新闻如此感兴趣,木小蝶总是敷衍说兴趣,但她自己却知道,她不是对国际新闻感兴趣,她只对严格在的国度关注。
    不过常年累月下来,木小蝶对国际新闻也算是了如指掌,很多专业人士或许都没有她的看的深,毕竟她有着“时间”这个最大的作弊器。
    每个月可以申请出校门,但当天必须返校,所以木小蝶依然没有机会回三合县,但木长永却来看过她几次,有一次,木奶奶和木爷爷也来了,张玲也在C市,她每次看木小蝶时,都会嘲笑木小蝶像是坐牢一样,两人隔着校门口的铁栏远远的说着话。一靠近,卫兵便会上去,这样的场景每次都让两人大笑不止。
    朋友,木小蝶很少,除了袁梅,李庆,就只有王子阳,袁梅和李庆在Y市,书信来的倒是很频繁,但李庆和木小蝶一样,也是军校,他们比木小蝶训练的还要艰苦,袁梅和李庆顺利的走在了一起,王子阳来看过木小碟一次,自然也是大笑不止如此的见面方式,每次弄的木小蝶咬牙切齿的,但,有着朋友的探望,木小蝶心中还是安慰了不少,至少她还是有着朋友。
    和木小蝶关系最好的曹清问了几次王子阳是不是她的男朋友,木小蝶每次都斩钉截铁的说不是。也不管曹清好奇,不过不管是自己的系里,还是旁的系里,追木小蝶的男孩子很多,但都被她当透明一般,从不搭理,也不回应,渐渐的便有着冷美人的称号。
    木小蝶的人际关系处理的不咸不淡,她不是很会在这上面打交道,前世没有机会学习,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李沧海和蒋晓婉身上,而这世她却忘记了要如何学习。
    早晚的跑步木小蝶从不拉下,已经不需要再军训的大家,都高兴的远离操场这个地方,只有木小蝶,每天五点起床跑步,晚上熄灯前一个小时也跑步,她努力的吞吐着凌晨和夜晚清晰的空气,努力的将心中的郁闷和思念呼出,吸入,一直跑,一直跑,像是想要忘记又想要刻骨铭心的记住,速度有多快她不知道,她知道,当快速的跑去时,微风拂过脸颊的感觉,像极了严格的抚摸,她没有办法,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办法。爱情,她的致命伤,她的催命符。

  ☆、45第 44 章

军校的生活很充实,它能让你学会很多东西,比如责任,比如担当,刚到学校时她每天做的便是上课,学习,训练,跑步,没有多高的觉悟,也没有多少积极性,她安静,内敛,但也不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她会在适当的时候加入他们的话题,在他们讨论热烈时便悄然退出,所以,木小蝶的存在不突兀,也不多余,众人对她的印象也非常好,可木小蝶还是知道,她融不进去。不是他们,而是自己的面前有一层膜一直在挡住前方的出口,让她只能原地转悠。
    专业课,体能课,格斗,射击,每天都反复重复的事情,只有木小蝶从没有一句怨言,她太清楚自己,她渴望忙碌,习惯忙碌,只有无止境的忙碌,才能让她没法停下。
    木小蝶像是一名军人,但又在军人的队伍外,她甚至极度的不合格成为一名军校的学生,她没有所谓的荣誉感,集体感。木小蝶很累,心很累。
    她常常梦见自己行走在一条独木上,双手伸开,严格就在独木的一端等着她,像她招手,让她过去,她摊开手臂,一步紧接一步艰难的行走在上面,独木下便是万丈深渊,每次总在马上就能触碰到他时,便会从独木上摔下,然后惊醒。接着便已到了清晨五点,每天都会如此,即使不是那个梦,也会是其他,总是在要团聚时,两人便再一次的分离,每日她都在重复着希望,绝望,从不间断。
    奔跑,带动着风,用力吸取直到肺部胀疼,再用力吐出,直到面红耳赤。这样带动着极致的感觉,总能让她有着瞬间的轻松和希望,呼吸,轮回,呼吸,轮回。
    学校种着的银杏已近光秃了枝头,奔跑在夜空中的她,总能看到白色的气体从身体中呼出,冷冽的寒风刮在脸色生疼生疼,但生活还在继续,她也还活着,在等待,像沧海等待蝴蝶飞来,像黑夜等待着白昼,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操场旁边的家属楼,一名20多岁的男子站在窗前,漆黑的房间,只有手中烟草燃起的点点红光,每天那个女孩一早来跑,晚上也来跑,从不间断,足足跑够一个小时,而且她的速度很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她,又像是在躲着什么一样。保持这样的速度400米一圈的操场,他计算过时间,400米,50秒,从不减退,只是在最后会稍稍延迟但也在1分钟内,这样算下来,1小时将近30000米,30公里,早晚30公里,这个女孩瘦小的让他惊讶,成绩更是让他惊讶。
    他认识这个女孩,军训时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的体能很好,当别人都累的趴下时,她是唯一那个还在四处给人递水,递帕子的人,她和其它女生不同,她很文静,不怎么说话,和四周同龄的女孩有些格格不入,但也并没有听到她的辅导老师过多说她不合群,但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女生,却在每一天的清晨和夜晚带给他震撼。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除了中医科,偶尔也回去其他科看看,刘老头的二儿子学西医的儿子刘有德就是军校临床医学系主任,主修神经外科,在业界很有名气,只要是他的课,就连教室过道走廊也会挤满了人。
    木小蝶去听过两次,总是坐在做后一排,从来不被人知道,因为木小蝶毕竟是学的中医科,用临床医学系的人来说,中医就是骗子,所以她很淡定也很低调,不是她不想为自己的专业正名,但是人微言轻,何苦招来一阵是非。
    更何况木小蝶来西医这边听课也是瞒着师傅的,刘老头对西医很排斥,就像在西医眼中中医无能是一个道理,行与行之间也有着竞争,有着暗涌。
    木小蝶不得不承认,刘有德没有继承刘子仁的医术一点也不亏,他在临床医学神经外科上的研究和成就却是另人刮目,虽然从来也没有得到刘老头的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如何都磨灭不了。
    木小蝶在听了几次课后,也有些兴趣,但毕竟血淋淋的东西她还是在内心有些排斥,她学医特别是中医,即是因为木家两老对中医有着根深蒂固的认可,也是因为,中医却是比较着重养生,她的目的从来不伟大,她只在乎在乎的人,只想保木家两老,甚至木家众人一世平安。
    可容纳三百人的大教室,刘有德根本就很难发现木小蝶的存在,而且他一般只对大三和大四学生授课,大一本就着重打基础,他的实践课很多时候并不适合大一的学生来听,而且也听不懂。
    木小蝶却是下了功夫的,往往只要她有兴趣的东西,她都会用心的去学,努力的去学,所以,人家只攻读一科,她在已经熟知基础知识中医科的空余时间里,便更多的吸取着西医这边的学识。只是木小蝶还是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不怎样,居然撞上了刘有德最不受欢迎的课,解剖。
    刘有德的教学方式和旁人有些不同,他更在意的是手脑结合,所以以前只要他有这些接触的课题时,他习惯随即抽学生生来,近距离的观看,抚摸。
    木小蝶好死不死,坐在最后一排也被抽到了,最后一排左数第六个,她低头,认命的在大家满含自求多福的眼神中走了上去。
    她一直微低着头,不敢正面看刘有德,即是害怕他认出自己,也是不愿被其他人认出,所以,当刘有德有些和这个女同学多做介绍和注意事项时,木小蝶总是低垂头站在那里。
    刘有德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胆小的女同学,又是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是害怕为什么要选择临床医学呢?木小蝶你悲剧了,刘有德,你被骗了。
    “同学,了解人体的每一项器官,熟悉他的每一条经络血管,这是你们必须接触和经历的,如果你害怕他,拒绝他,那么以后的你们如何站在手术台上解除患者的痛苦?如何承担起身为一个医生这个最为神圣而伟大的职业?
    所以,如果你们害怕,退缩,现在趁早离开,也免得浪费国家的培养,父母的期望。”
    木小蝶知道刘有德这番话是对下面同样害怕的学生说的,也是对傻站在尸体旁边甚至极力在后退的她说的。
    本来刚刚开课得知是解剖课时她便想出去了,但是,她的位置太过中间,更不就不好走出去,更何况连走廊都坐满了人的教室,一直以来想要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她,却还是被刘有德叫了出来。
    木小蝶站在离尸体较远的洗漱台边上,她的动作带着生涩和害怕,有些滑稽,但也是最为真实的表现。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木小蝶盯着台下几百人的眼睛,还是认命的接过了刘有德递过的手套。
    机械甚至如同蜗牛挪动般向着台上那具□的尸体走去。刘有德并没有多关注木小蝶,只让她暂时做着他的助手,帮助他适时的递着刀具。
    一台摄像机正对着尸体,刘有德解剖的步骤,很清晰一点一点的出现在投影幕上,下面的学生可以清楚的看着教授的一举一动。
    木小蝶从头至尾都将头微转到一边,眼睛也是紧紧的闭着,因为离的近,所以无论是尸体被切开时发出的轻微细小的声音,还是啪啪带着一些血水的流声,都非常刺耳的传入木小蝶的耳中。
    福尔马林刺鼻的气味,被切开的尸体浓重的血腥气,木小蝶强压下心中要吐出的*,如果真吐出来了,她今天可就真的要扬名了。
    “大家看,这具尸体应该是死于肺癌,他的肺部全部变黑,里面甚至有些已经开始烂掉,这是我们这次特意收回来的尸体,我们这节课的主题也是肺部与呼吸道的关系。”
    木小蝶想骂人了,能不这么变态不,用具这样的尸体来上课,到底是因为收不到尸体无奈这样,还是真的要讲这个课题,不止木小蝶,在场看到被特写的肺部时,都忍不住开始吐槽,为毛,为毛要选这个专业。
    有些女生已经吐了出来,都怪摄像太过清晰,整个泛黑甚至有着不规则跑囊的肺部,表面像是又一层薄薄的油脂,让人看着就像吐出来。
    还好,不止自己受不了想吐,也不是最丢人的那一个。木小蝶还在庆幸自己总算能压制住没有吐出来,便被刘有德的一句话弄的惊秫了。
    “同学,你来近距离触摸一下这具尸体的肺部,熟悉一下手感,这样具有标志性的尸体可不多啊。”刘有德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边发愣的木小蝶,别以为自己没看见,从头到尾这小丫头都闭着眼睛,根本连看都不看这里一下,自己的课可不是这么容易过的,要是我知道你是哪个班的,小心扣完你的份,哇啦哇啦,刘有德在一边偷偷YY了一下,可当木小蝶止不住惊讶忽略到一切因素抬起头时,倒是让刘有德惊讶了一把。
    怎么会是这个丫头,她不是在学中医吗?咋会跑来听自己的课?难道,她也发现了自己的选择错误,准备弃暗投明该学西医,那要是这般,老爷子肯定会气歪了嘴吧,以前老是骂自己不务正业背祖忘忠,哈哈,现在他亲自选的丫头也这般,真是爽啊。
    当然,他心理还是有些难过,如果老爹知道了她的小徒弟学了西医会不会受不了啊?不过这点小小的忧虑,还是被刘有德看见木小蝶时的惊喜弄的不复存在,更加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教导指挥这个丫头。
    “二伯。”木小蝶动了动嘴,企图用感情能拉回刘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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