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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古穿今]琵琶精的奇葩日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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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的不痛苦。这是少女遗体给人的第一印象
  “阿,这不是……妳那雇主的义女吗?”
  说同情也不算,只是胡荞喜一心担忧玉子琼的安危,现在见到与玉子琼身形相仿的冰冷遗体,难免替对方升起一种兔死狐悲的不安。
  “我没能实现约定。”玉子琼没打算和胡荞喜解释。
  她回头,望着毫无气息的少女,心中依然虚浮得很,拿不得半点主意。
  这是第一次吧。她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正胶着她那颗玉石心脏,明明依然没有温度,却有另一种烦躁奇特的触感在控制她的心跳、阻碍她的思考。
  好奇怪阿,她是怎么了?
  玉子琼摸着胸口,玉甲微微伸出。她有种奇怪的冲动,想把那种胶着的情绪扯出来,再也不去思考。
  “三妹!”玉子琼回头,对上胡荞喜惊疑不定的脸。
  “你累了!回去休息!剩下的我来处理吧。” 胡荞喜勉强维持镇定。
  她注意到玉子琼的异常,那种异常她很熟悉,那是……即将陷入红尘的预兆阿!
  一时间,胡荞喜半喜半忧,喜的是三妹终于通晓人性、也许很快就有大突破了;另一边忧的却是害怕三妹越陷越深、堕入魔障。
  孩子长大就是这种心情吧?
  胡荞喜将所有情绪藏入心底,她面色冷静地布置现场,左边的公寓阳台似乎在施工,堆放了一些管线器材。胡荞喜便就地取材,布置了一个路人遭殃的意外。
  晚归的学生不小心被掉落的器材刺伤,孤立无援而死,恩,勉强说得过去。
  在清理场地时,胡荞喜顺手捡起方才踢到的东西。
  “避……避邪剑?!”尽管剑身依然毫无灵性,甚至已经有生锈腐蚀的现象,她双手还是止不住颤抖。
  聪明的胡荞喜左看右看,很快把一切联想到一起。她握拳用力垂了一下手,似乎是大醒大悟,一脸喜色道:“之前大姐说的姜家劫难就是这个阿!!”
  玉子琼没听到胡荞喜说话。她罕见地深陷于疑惑之中,似乎执着地想在少女遗体前得出答案,最好给自己和她一个交待。
  “哎哟……这避邪剑可是保家卫国的圣物阿。”
  胡荞喜幸灾乐祸,露出妖怪天性的凉薄:“如今沾了无辜之人的血,成了废铁。姜家以后想对付我们,除非是三眛真火重新降世,不然可没那么容易了!”
  “三妹?”没听到玉子琼的冷笑附和,胡荞喜转头,见少女垂首孤身,几乎要隐没在深深的暗夜之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就是这代价,似乎有点大了。
  “去前头吧,帮我注意一下附近的动静。”
  对于胡荞喜的好意,玉子琼接受了。在走之前,她将一块东西交给胡荞喜。
  “三妹……”胡荞喜神色复杂。她摸着手上的玉佩,凸眼翅纹,是一枚玉蝉。
  逝者含蝉,羽化而重生,那是凡人曾经有过的信仰。
  那少女在三妹心中竟如此重要?
  走出巷口,玉子琼来不及吸取没有血腥味的空气,底下脚步一顿,有东西挡着。她淡淡一瞥,不禁有些惊讶。
  那是一只狼狈的小动物,尖翘的耳朵,黑溜的眼睛。它一身脏兮兮的毛皮,看不出颜色,似乎是踩着泥水过来,此刻正坐在自己脚边,姿势端正,小脑袋高高抬着,似乎是想亲近她。
  如果是一般的流浪狗猫,玉子琼肯定是无视,甚至放出妖气吓走对方,但小动物可不是凡品。
  玉子琼耐下性子,看着他尖瘦的嘴巴,放轻声音道:“小家伙,听得懂人话吗?”
  虽然怀疑,但很快又消散下去。八成和方才那些孤魂野鬼一样,是被那把到处横冲直撞的剑气吓出来的吧……
  脏兮兮的小家伙点点头,有模有样。
  玉子琼表情微松,方才那股胶着的情绪好过不少,一只有灵识的小狐狸,起码她有事忙了?
  她朝狐狸伸出手,小脑袋顿了一下,小爪子有些退缩,少女却纤臂一览,自然地将小狐狸抱入怀中。
  小狐狸,还有灵识,玉子琼差点以为是大姐想给她惊喜,只是在抱起小狐狸的那一刻,她自然往下瞄了一眼……
  不是?没想到人类的聚落还潜伏了这么一只小妖。
  也罢,总有她可以护住的生命。
  于是胡荞喜弄好一切,回头,就看到少女手上多了一只脏兮兮的动物。
  她一脸嫌弃:“三妹,你心情不好,二姐回去弄一顿好吃的就是!干么要带一只流浪狗回家。”
  “这是大姐的亲戚。”玉子琼示意小狐狸露出尖牙,小狐狸很有灵性,立刻照作,还很有架势地用抓子挥开胡荞喜指着鼻子的手指。
  城里不少地方都藏着狐仙庙,胡荞喜以为是苏长乐派来的手下,又见那狐狸妖气极淡,所以也不甚在意,只是让玉子琼藏着点,毕竟公寓明文规定不能带宠物的。
  玉子琼顺着那狐狸的毛,虽然脏了,但底下温热的触感却让她莫名冷静下来。起码,她能暂时忘却方才的事,忘记冰冷的雨坑和皮肤。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在接到胡荞喜的电话时,苏长乐不感意外,她只担心玉子琼的安危、
  在听到一切照着她的卜卦走、三妹也安然无恙后,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个莫家的姑娘阿,我倒想起来了。”她漏算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她老早就忘记玉瑶这个名字了,更不可能去记得她有什么朋友。
  “没想到是一种这种方式收场,”苏长乐话里可惜,语气却显得漫不经心:“害死一条无辜的人命,姜家想必有段时间都动弹,该是我们转守为攻的时机了。”
  “妳是要?”
  “我要回来了。”苏长乐顺手戴上墨镜,她走进机场的大门,尽管身旁有无数人在替她守候,但她还是姿态轻松,彷佛只是刚渡完假回来。
  “时机刚好呢……呵呵呵。”她动了动纤指,似乎已经将一切握于掌中。
  “我已经感觉了阿。新生的妖魔准备出世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被当成替代品了……
  ps:谁是正派谁是反派呢……角度不一样,立场也不一样

  第二十八章 琵琶精的起意

  苏长乐回来了,玉子琼和胡荞喜却是先在电视上看到她。
  影后的新戏备受瞩目。屏幕上的红裙美人笑意盎然,端的是风华绝代,宛如凯旋而归的巾帼将军。当记者问起新戏,她都是点到为止、恰到好处,既没有曝露太多剧情又给了足以让人期待的内容,的确是一名出色资深的女演员。
  玉子琼和胡荞喜看到一半,后头的门铃声就响了。
  电视上的影后还在滔滔不绝,门一开,活色生香的美人已经在等着两位妹妹帮她拿行李,表演了一出大变活人。
  因为行李里头装了不少昂贵易碎的东西,胡荞喜只能翻白眼放弃风诀,在苏长乐的监视下,老实改用手提。
  “三妹去哪阿?”看着突然跑进房间的玉子琼,苏长乐拿着礼物的手一顿。
  胡荞喜在旁边偷笑道:“忘了告诉妳,三妹帮我们添了一个手足,应该是妳的远房亲戚吧?”
  “阿?”苏长乐蹙眉,恰好电视上那张一样的面孔正微笑摆着拍照姿势,一颦一笑,不分轩轾,皆是绝色。
  胡荞喜顿时乐了,原来也有苏狐狸算不到的事阿。
  咚咚咚,玉子琼似乎很高兴,连脚步声都忘了收。苏长乐微微展眉,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这个念头不到一秒,看着三妹抱着一团白色毛球出来,苏长乐完全反应不过来。
  “那是?”白色的毛尾巴后头,她好像看到一对似曾相识的尖耳,还有这种妖气……一股诡异的熟悉感从心底升起
  “这是四妹……阿、不,是四弟。”玉子琼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家伙。恩,洗澡时确认过了,只是小家伙发了好大脾气,不但抓伤了她的手,还用三条尾巴紧紧包住自己的小脑袋,死活不肯答理玉子琼。
  玉子琼有些伤心,好不容易收了一个弟妹,对方竟然如此不听话,老实说还和莫愁恩有些相似。
  必须听话,这样能保护妳/你阿。
  玉子琼顺了顺小家伙的背脊,可惜依然得不到响应。
  她太过专注到新来的同伴上,所以没注意到苏长乐诡异的表情,倒是笑脸嘻嘻的胡荞喜看到了。
  她上前,不着痕迹探问:“没事吧?太累了?”
  “阿……”苏长乐觉得眼前有些晃,尤其在看到那团毛茸茸的东西,视线似乎瞬间被分成两半,一半是过去的因;另一半是现在的果,合在一起,刺眼伤人。
  “喂!”
  “没事,礼物自己拿吧!我还没洗澡呢!”她猛然转身,去提着另一个行李,似乎是要先收拾自己。
  美人的背影依然曼妙动人,胡荞喜却看得很清楚。
  “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她指了指原本应该是美人翘臀的位置。苏长乐完全没察觉,回头就见后头拖了一团白毛,稍微数数,竟是冒出了四尾。她赶忙变回去,在胡荞喜探究的目光下,拉着行李,脚踩凌步,速度之快隐隐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心性……不稳?这可罕见了!胡荞喜玻鹨欢藻牡奶一ㄑ邸�
  上次是在十五年前,不小心转到凡人无聊拍的一部“封神榜”,苏长乐当场冒出两尾,扬言要凌迟那个饰演她的丑女,倒是胡荞喜在旁边笑到快晕过去了。
  所以,现在又是……?
  胡荞喜转头看了一眼玉子琼怀里的“白毛”,是这只小狐妖让她失态了吧?
  三尾狐妖不过百岁,会和千年九尾有什么关系呢?
  紧盯着那只与苏长乐如出一辙的白毛狐狸,一个怪异可笑的念头闪过,胡荞喜立刻摇摇头,快速否决了那个想法。
  这千年间她几乎和苏长乐形影不离,私生子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何况苏长乐也不是那种会耐心当妈妈的母狐。
  所以……她到底在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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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有人性,人有妖性。
  人猜疑妖,妖猜疑人,人又猜疑人。
  “你们有没有听说阿……”
  “是阿是阿……”
  “同一天,一个失踪了……一个死了……”
  “也许跟他有关……”
  学期最后的六月,夏日的蝉,正窃窃私语着。
  “混账东西!!”看着满桌的文件报导,平和高中校长安仪惠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将桌上的纸张通通扫落在地。
  一旁秘书赶忙上前收拾,但捡起那张报纸,心底也忍不住一沉。
  学校向来被视为最安全的避风所,眼下一次两个同学出事,还巧合发生在同一天,难免会引起学校内外的流言蜚语。
  电话响起,安仪惠来不及收拾地下的混乱,只能挽了挽凌乱的发丝,接起电话,佯装镇定:“喂……”
  “小惠!!妳为什么不告诉我妳请了姓姜的做老师!!”
  她才刚拉了张椅子,想坐下喘口气,没想到对方一句责难就砸过来。
  安仪惠忍不住回吼:“大哥!这两件事没有关系!现在是专心找小渔吧?!”
  做为一校校长,她已经够烦了。先是一个礼拜前,一个二年级的女同学出意外过世;再来是自己的侄子安虞年,竟莫名失踪了整整七天,直到现在都毫无音讯!
  人没找到,情况还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糟糕,两个同校、同年级的学生出事的时间点太过巧合,已经有一些难听的流言在校园里流走。
  “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带走小渔!不然人怎么可能立刻就不见!”安校长正焦头烂额着,另一边的安教授也快疯了,安老爷还卧病在床,他的宝贝孙子竟这样人间蒸发!!
  不是不明白哥哥的忧虑,安仪惠重重叹了一口气。她粗鲁地揉着眉头,想用更明显的疼痛缓解头脑的涨热。
  “你让他过来!我跟他谈!”电话那头的安季言显然已经失去理智了。
  住家和乐行都搜过了,警察耸耸肩,表示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少年像是凭空蒸发了似,什么都没留下、也什么都没带走。
  面对自己大哥,安仪惠毫不掩饰虚弱,手摀着脸道:“大舅子……他……他已经离开了。”
  “混账!!!”
  耳膜隐隐作疼,女人忍不住把话筒拿远,但即使远离了那头不断的质问声,身后半开的窗户,喋喋不休的蝉鸣流泄而进,一下便侵略了整个空间。
  六月初夏,人心开始浮躁。
  “咚啰!咚啰!”
  “看过来阿!!看过来!”
  路过的民众纷纷往喧哗处看去。
  几道吉祥的红布条挂在树稍上,只见公园的榕树群下搭了一个小棚架,后边用布幔隔着,里面有人正敲锣打鼓着;前头则是摆着一个小小舞台,用五颜六色的纸板作成,相当醒目。
  小戏棚的位置也相当奇特,就这样正对着公园中心的土地庙门,引起不少从庙里出来的信徒围观。
  前头的舞台上,两个面容精致的古装小人正打得火热,一个提刀、一个提剑,都不过一个人的手掌大小,却能灵敏地做出各种跳跃和翻转的姿势,当然,如果忽略偶而从底下冒出的手臂。
  “布袋戏阿?是演给土地公看的嘛?”路过买菜的三姑六婆纷纷停下来张望。
  “是哪户人家在酬神了?”
  “你们不知道阿!”其中一个消息灵通的掩低嘴,一脸神秘兮兮道:“前几天土地庙收到了一笔很丰盛的捐款呢!听说还外加一栋房产,听庙公说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收到这种厚礼了!”
  “有这回事?那还不错阿。”其他人听听也就算了,捐钱又如何?又不是捐给自己。
  “不过,现在景气这么惨,这人连房产都捐了,”一个比较精明的老奶奶看着不远处如火如荼的表演,不禁喃喃道:“不会是在捐遗产……”
  也许是一生的乖舛颠波,小姑娘早早有了觉悟。
  虽然法律规定未成年人不得立遗嘱,但莫愁恩生前就透过父母的律师做了安排。她将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分成两部份,一半留给唯一的亲人、住在疗养院的祖母;另一半就是她住的房子,全数捐给福禄宫。
  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对莫老太太亦或者土地公来说都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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