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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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变的,只是心境。
途中行程并未耽搁,很快就回到了京城。
马车到达平阳王府的门口,夏情欢下车的时候,王妃便拉了拉她的手,“欢儿,进去吧。”
夏情欢似乎从她极力的掩饰中看出了一丝落寞,她想,或许母妃是害怕这个大宅院吧?
起码在外狩猎的时候,父王身边只有母妃一个人,现在回来,却又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最要紧的是,这个男人心里还有着明显的偏向!
“王爷,你终于回来了!”
还未进门,便远远地听到王府中传出一道娇呼的声音。
之间余清花打扮的枝招展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满脸笑意,黏人地缠上了平阳王的手臂。
夏情欢不自觉地蹙了蹙眉,娘的,又来了!
她敛了敛眸色,缓缓地牵过王妃的手,安抚般地轻轻握了握,“母妃,我们回去吧。”
王妃点头恩了一声,“王爷,这马车坐了太久,妾身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就先告退了。”
只是平阳王却在她迈出脚步后,看向了她的背影,连身旁的余清也没有顾及。
夏情欢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眉梢微微一挑,看来父王对母妃也不是毫无感情的,至少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总算有了那么点儿顾及……
就在此时,一阵突兀的马蹄声打断了夏情欢的思绪。
她抬头望去,就看到太后身边侍奉的太监骑着马快速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几人的脚步皆是一顿。
第167章 若是不在了
黄公公立刻下马,手中拂尘一甩,尖细的嗓音带着几分恭敬响起:“奴才见过平阳王,见过王妃!咱家是奉太后之命,前来宣郡主进宫觐见的!”
众人又是一诧,这都才刚从狩猎之处回来,什么事这么着急,还不等人回家就宣进宫了?
“公公可知太后找欢儿有何事?”平阳王沉声问道。
黄公公无奈的摇摇头:“王爷,这咱家哪儿知道呀?”他想了想,又笑眯眯的道:“可能是太后许久没有见到郡主了,有些思念,所以这么急着召郡主入宫吧!”
虽然黄公公的话并没有确切指向,却让平阳王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只要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那进宫一趟也没什么,大约真的只是太后想念欢儿了吧。
“多谢公公!”
“王爷说的哪里话,咱家怎么当得起王爷一个谢字?”黄公公受宠若惊地摇头,旋即笑着对夏情欢道:“郡主快随咱家进宫去吧,让太后等急了可不好。”
夏情欢道了声好:“父王,母妃,我先随公公进宫。”
将火儿交到王妃手中,便转身随着黄公公离去。
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余清,把余清气得直咬牙,心里恨得直颤。
……
凤鸣宫。
太后闭目躺在榻上,没多长时间不见,竟已添了许多白发,额角生出细细的皱纹。
夏情欢惊了一下,他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心中隐隐生出几分心疼,踱步走到她身旁,轻轻地喊了声:“太后。”
太后的眼帘微微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嘴角染上一丝笑意,“欢儿来了!”她支着身子,似乎是想起身,夏情欢连忙上前扶她。
“来,坐在哀家旁边。”美人榻很大,太后干脆就着夏情欢扶她的手将她按在自己身边。
“多谢太后!”
太后看着她的笑得恭敬得体的样子,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哀家真是越瞧越喜欢。可惜啊,哀家老了,如今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也不知能不能撑到你与栩儿大婚的时候……”
声音淡淡,带着一丝沧桑感。
夏情欢又是一惊,“太后!”一时间,也顾不得尊卑,急声道,“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你不必安慰哀家,哀家自己的身子,自己心里有数。”她笑了一声,“今日宣你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人老了,心里总记挂着儿孙们,才多少时日没有见,便有些想你了。”
这孩子从前确实鲁莽刁蛮,不过失忆之后,却乖巧的讨人喜欢。
顿了顿,她轻轻叹息一声,“只希望,哀家日后若是不在了,你能替哀家好好照顾栩儿。”
对那个孙儿,太后终究是偏心偏向的。
夏情欢的眼睛有些干涩,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说到不在了呢?
她第一次见到太后的时候,太后明明还是个容光焕发的妇人啊……
可是此刻,她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回答,“太后,您放心吧。”郑重道:“我一定会的!”
“恩……欢儿,你怨哀家吗?”
夏情欢微微一怔,半响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设计逼迫自己接受赐婚一事。
咬了咬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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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可以让他有所改变
或许曾经是怨过,毕竟没有哪个现代人会喜欢这样强行“被”赐婚的事情,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可是看着太后现在这个样子,她却丝毫责怪不起来。
何况,那个男人……
太后疑惑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夏情欢立刻摇了摇头,“不怨,一点也不!”她认真的道,“还要多谢太后替欢儿赐婚!”
太后对她的答案有些诧异,更多的还是满意,疲惫的眉眼中含着温暖的笑意,“那就好!”
沉吟许久,两人都无话,宫中寂静。
太后蹙着眉,似乎一直在想事情,半响,终是淡淡地开口,“还记得哀家送你那镯子吗?”
夏情欢点了点头,掀起自己红色的袖袍,凝脂般白皙的手腕上露出那只血凤玉镯。
“知道它的来历吗?”
太后抬手轻轻抚上血凤玉镯,眼神突然陷入了一股淡淡的忧伤,可她似乎也没打算让夏情欢回答,便兀自又继续道:“这是栩儿的生母,也就是当年帝妃留下的。”
夏情欢眼帘微颤,禁不住诧异的道:“帝妃?”
她知道那镯子是权墨栩的生母留下的,那时候在冰室他就跟她说过,可是……帝妃?她从未听过这样的封号,还是说她理解错了那个字,不是“帝”,而是其他同音的?
看着她脸上明显的震惊,太后眸色深邃的叹了口气。
“这也算是件宫廷丑闻了——帝妃最开始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之所以如此封号,取的就是与帝王同尊之意。在那个时候,她的地位甚至一度高过皇后,宠冠六宫,无人能及。后来她怀有龙种生下栩儿,风头更是盛极,栩儿也成了皇帝最爱的儿子!”
那孩子自小就听话懂事,连她也控制不住多溺爱一些。
夏情欢没想到古代还会有这样的皇帝,与帝同尊?那可不仅仅是宠,只怕是深爱吧?
可是,那位帝妃现在去了哪里?权墨栩又为什么成了贤妃的——养子?
仿佛是看出她的疑惑,太后脸上的神色更为无奈,却也更伤怀,“只是在那以后没多久,帝妃就被皇帝以****宫闱的罪名处死,贤妃领养了他。再后来,皇帝便再也没管过栩儿……”
夏情欢身子明显颤了颤,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后,再也没管过?
“太后……您为何,与欢儿说这些?”
这种宫闱密事,在宫里一向都是严禁谈论的才对。
“哀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多了解栩儿一些。这些年来,哀家一直疼他比其他孙儿都要多些,一来是因为他自幼丧母,实在可怜,令人心疼。二来,也是因为知道帝妃不会做出那种事!当年的事,是皇帝亏欠了他们母子俩的。”
“那孩子啊……从那件事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就连哀家也对他不甚了解。只希望你的出现,可以让他有所改变。”
“太后……”
夏情欢的嗓子有些哽咽,不知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境遇,还是因为太后此刻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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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第169章 她恐怕也是无法逃离……
她紧紧握住太后的手,“您放心,欢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三王爷的!”
那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深不可测,却没想到,他的童年会是这般境遇。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以手抚额,微微叹息,“哀家今日实在是累了,你先回去吧!”
夏情欢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扶着她躺下,“欢儿告退,太后您好好休息吧!”
推开门,屋外已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雨丝砸在身上完全没有感觉,只是轻微的凉意却从皮肤一寸寸地侵入她心里。
没想到,春天还会有这么阴沉的时候。
见过太后之后,她整个人都有些压抑,细碎的步子缓缓地踏过皇宫的每一寸土地,只觉得这个地方把人的心揪得很不舒服。
那个男人,虽然她还不甚了解,但是她几乎可以肯定,他绝不会像表面上那般甘于当一个居于人下的王爷——就算他不在意权势名利,可是如太后所说,当年帝妃显然是被奸人陷害才会落下如此骂名,他也不可能任由他的母妃受一辈子冤屈!
所以这皇宫,这红墙朱瓦,这高高垒起的宫墙,她恐怕也是无法逃离……
雨丝打在布满莲叶的湖面上,漾起阵阵轻柔的涟漪。
夏情欢正想得出神,双腿忽的一麻,一股钝痛从膝盖处袭来。
“啊——!”
脚下蓦然踉跄了一下,她整个人朝前栽去。
伴随着“扑通”一声,顿时水花四溅!
“唔……救,救命啊!救命……”
冰凉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朝她涌来,虽然已是春日,可是这样掉下去还是凉的沁骨。
夏情欢猛地被灌了几口水,想要咳嗽,却又不敢张口。
仿佛只要她不屏住呼吸,湖水就会立刻将她淹没似的,绯红的身影在湖面上一沉一降。
与此同时,湖畔的假山后,一个身穿紫衣女子半靠着身后突起的山石。她双眼微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凌厉的锋芒即便是在她走远之后,依旧没有完全退散!
“救……命……”
湖中呼喊的声音已经有些模糊不清,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有人在喊叫。
夏情欢觉得自己已经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扑腾,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要是再没有人来救她,明天恐怕就会有人发现她死在这湖中了!
可她刚才在这附近根本没有看到有人经过,加上现在阴雨绵绵的,说不定真的就……
她该怎么办?
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夏情欢挣扎的手渐渐软了下去,涟漪阵阵的水面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她在里面安静了一阵儿,强迫自己想起当初游泳教练怎么也教不会她的泳姿……
刨水……
娘的,为什么她的脚突然会这么疼?!
意识逐渐消融,饶是她努力想要在瞬间学会游泳,可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书到用时方恨少,泳姿到用时也恨不够啊!
“太子,不要啊——!”
在她模模糊糊之际,不知是谁焦急的大喊了一句什么话……
——
第三更。
第170章 竟敢出去通风报信?
蓦然间,身体被箍紧的力道拽了上去!
天色依旧是阴云密布,不减分毫,潮湿的空气中带着几分阴冷的感觉。
雨,也渐渐大了起来,淅淅沥沥的下着,整个东宫都笼罩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你,快去请太医!你们,快给她换件衣服!”
权非烨刚跨进东宫的时候,里头的宫女太监都有些傻眼——太子成年之后就在宫外有了太子府,很少再回皇宫里的东宫,如今不但回来了,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
而那女子的身体都已经湿透了,黑发黏在额头,双眸紧闭,脸色一片苍白!
看太子紧张成这样,众人就知道这女子在他的心中的地位不容小觑。
可这女子又恰恰不是别人,甚至不是太子最宠爱的语侧妃,而是——未来三王爷妃啊!
权非烨见他们不动,怒气冲冲地转头扫了他们一眼,“聋了还是哑了,还愣着干什么?!”
宫女们立刻回过神来,个个吓得连忙动作,取衣服的取衣服,请太医的请太医,生炉火的生炉火,只待他把夏情欢放下,便要替她换衣服。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放下怀中女子的架势。
东宫的太监管事在众人眼神的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讪讪地道:“太子,您的衣服也都打湿了,快将郡主放下,您自己也去换件衣服吧?”
权非烨冷冷瞪了他一眼,随即才又看向自己怀中的人儿,见她一双薄唇似乎还在颤抖,这才蹙眉将她放到了床上。
然后转身,缓缓跨出了那道门槛,如他们所说——换衣!
再次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换上一套黛青色的宫装。
太医没一会儿就到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俊脸微沉的另一个男人——权墨栩!
视线触及她身上那套黛青色宫装时,权墨栩眸光微微一敛,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寒意。
可是权非烨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双目仍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权墨栩的脸色顿时更冷,“欢儿不慎失足落水,还要多谢太子仗义相救。”
低沉凉薄的嗓音响起时,权非烨的身形明显一僵。
下一秒,犀利冷冽的眸光扫过宫中的太监宫女,哪个不要命的,竟敢出去通风报信?
“三弟不必客气,这是本宫应该做的。”
权非烨若无其事地转过头,面色淡淡的看着太医,“快给郡主瞧瞧,可有落下什么病症?”
太医闻言,立刻上前替夏情欢把脉。
联想起适才公公来找他的时候说的那句”郡主不慎落水”,他沉吟片刻,恭敬的道:“回太子的话,郡主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不小心失足落水,肺中积水过多,这才导致了此刻昏迷不醒。只要微臣去开几帖药让郡主服下即可。”
权非烨沉声下令:“那还不快去?”
“是,微臣这就去!”
随着太医的离开,紧接着便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两个男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那些太监宫女更是不敢出声,只恨不得能溜之大吉,也比留在这里遭受这强烈的低气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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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谢谢【零点零一分,☆承诺再假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