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当道:皇上,快躺好!-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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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爷是您来了。”有人过来招呼他。
芜星的视线扫了一圈,不悦的道:“你们牡丹姐呢?”
“牡丹姐正在陪客人喝酒呢。若是大爷您要找她的话,一会儿等她出来了就……哎哎,大爷您这是要哪儿啊!牡丹姐还在里面招待客人呢!”
“砰——”的一声,男人破门而入。
管她招待不招待什么客人,直接闯进去将她拖了出来。
牡丹对着身后客人连连赔罪,被他拉到外面之后,脸色却倏然变了。
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芜星,你自己说你最近扰了我多少生意!”
“我不许你再跟其他男人喝酒。”
“你不许?”牡丹气笑了,“你可别忘了,你只是玉宇琼楼的一个客人而已。我其他客人也说,希望我单独陪他们,不许再跟别人喝酒呢。这种话随便说说也就算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我的谁,可以对我颐指气使、说三道四吗?”
“是,我说不许,就是不许!否则,我会在你每次陪客人的时候,都来破坏你!”
“你……”
牡丹气恼的瞪着他,这男人简直是个神经病!
“你要是真这么做,我就去报官!虽说这玉宇琼楼不比从前惜姑娘在的时候风光了,可好歹也是这京城第一楼,你要是敢如此强迫我,想必不少达官贵人都会看不过去。”
“牡丹,可你不喜欢他们。”
“谁说我不……唔。”
他突然一下子将她推进一间房里,她的身体抵在门背后,男人就这么直接亲了上来。
她的嘴被堵住,他不想再听到那里面说出任何话来。
瞧着那么好看,说出的话都惹人讨厌!
第1815章
芜星重重的亲吻着她的嘴唇,牡丹起初是用力的反抗,可是渐渐的却抱着他开始回吻。
不过说真的,这男人吻技简直差到一种境界,还需要她来引导呢!
到最后她受不住了,才在他身上推了一下,示意他放开。
芜星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薄唇微微一抿,“你到底亲过多少男人,才这么熟练?”
她一怔,眼底旋即涌现几抹自嘲,“说的没错,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靠练的。我自然是阅人无数,也曾有过无数男人,这一点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顿了顿,又道:“何况,我们之间本来也就是恩客与妓/女的关系,你还在意这些细节?”
“你是说,其他男人这么亲你的时候,你也从来不会反抗?”
不,她不喜欢别的男人亲她。哪怕沦落青楼,可她的唇是她最后一方圣地。
牡丹嘲弄的看着他,“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芜星,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客人,所以你别摆出那副深情受伤的样子,难道我还要为我的客人负责?”
这不知是他多久以前说的话了,如今如果不是再被她提起,他几乎想不起来。
“所以,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如此冷淡,就只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他眯起眼睛。
心思被人看穿,牡丹自然不会承认,她恨恨的别开眼,“谁说的?”
芜星一把将她的按在门背后,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双眼亦是直直的逼视着她,“你自己说的!”
牡丹挣扎了好几下,恼羞成怒的道:“我没有!”
“你有。”
“……”
她气不过,不想再和这男人说话,“你管我有没有,就算真的有又如何?这本来就是事实,难道还不准我说了?客人您现在能让开么,我还要出去招待其他客人。”
“不行。”
“你什么意思?”
“我说不行。”大概是怕她听不懂,芜星停顿了片刻,又缓缓的继续道,“牡丹,你以后不能再招待其他客人。就当是我说错话,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自己是你的客人。但是我从未抱着那样的心态接近你,我只是觉得你……”
牡丹心头一动,眯起眼睛看着他,“觉得我什么?”
“觉得你好看。”
“……”
“我不是以貌取人,好看的女人很多,只是你最好看。”
“……”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说来说去,还不是以貌取人?我最好看,所以你喜欢我?”
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很荒谬,而且也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欣喜。长久以来的郁结都仿佛因为这木头的一句话消散了。
“不是你最好看,我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觉得你最好看。我……”
芜星不会说情话,说着说着就自己皱起了眉毛,“总而言之,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看的。”
“恩,我知道了。”
原来,不是以貌取人呢。
第1816章
芜星又道:“那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对话,以后不可以再跟其他男人……”
“芜星,你知道你这样的要求代表什么吗?”不等他说完,牡丹便打断了他的话。
她推开他,却仍是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如果是一个客人对我说这些,我只当是玩笑。可你刚才既然说你喜欢我,那我便当你是认真的。可即便你是认真的,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一时喜欢,就放弃在玉宇琼楼做的事,也不会放弃这个地方。”
芜星的脸色倏地沉下去。
她苦笑一声,“我不可能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喜欢,就离开这里。除非,他是我的男人。”
他的脸色又突然好转,“你的男人?”
“是,只有当我的男人,我才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他做这些事。”
她从前的打算,是这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了。攒够钱以后,便去买一间小小的院子养老,不会跟任何男人在一起,因为他们都只是看中她的美色,不是真正的感情。
这些男人或有妻小或只是玩乐,哪会对风尘女子抱有真心。
看是眼前这一个,却也是她自己喜欢的,所以她愿意同他说这些心里话。
芜星深深的看着她,“好,我当你的男人。”
她轻轻的摇头,“你要想好,我是个青楼女子。从前我从未想过会喜欢谁,所以我也不在乎将自己交给谁。芜星,你不可能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以后肯定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而且可能会长达一辈子。这些你都做好承受的准备了吗?”
牡丹有些苦涩的道:“若是你做不到,我也不会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熟料,男人只是将她搂住,“这些,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之间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若是在意这些,便不会同你亲近了。往后的日子是我们俩过,我也不在乎其他的眼光。”
只要他自己喜欢就好,管别人做什么?
牡丹笑了,这还是在他上回气了她之后,第一次这样真心的对他笑。
他摸了摸她的脸,替她将耳边的碎发轻轻卡在耳后,“你笑起来真好看。”
“恩,我也觉得自己好看。”
“那你时候离开这里,我带你回我们家。”
“你往后还会不会喜欢其他漂亮的女人?”她道,“你说,你是因为我好看才喜欢我的。”
芜星皱了皱眉,突然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一开始是你勾引我的。”
牡丹也跟着皱眉,“所以若是有其他人勾引你,你也会喜欢?”
他摇头,保证道:“不,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
“这还差不多。若是你敢跟你们家王爷一样,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反正我出去随便找个男人也能嫁了,我只要不是自己喜欢的,我就不会在意他还有没有别人。”
“你敢!”他骤然冷了声音,“而且这关王爷什么事?王爷哪里招你惹你了?”
“他一会儿这个女人,一会儿那个女人,总是惹姑娘伤心。”
第1817章
“哼,那也是你们姑娘先惹我们王爷伤心的!”芜星冷笑,“你什么都不知道,别胡说。”
那个女人简直伤透了王爷的心,竟然还敢说王爷伤她?
简直就是笑话。
牡丹看他一本正经的维护权非逸,顿时气恼不已,“你这个死木头,去跟你们家王爷过吧!你这么紧张他,你们两个男人一起过算了!”
他连忙追上去拉住她,“你为何要为这种事生气?”他叹了口气,认真的道,“这是王爷的事情,我们不提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还是先关心自己的事情吧。”
牡丹哼了一声,脸颊微红,“自己有什么事情?”
“比如,你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将这地方交给其他人。”
“……”
她又哼了一声,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可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
不过这一次,却被他搂入怀中。
“牡丹,我们成亲吧。”
她心头微微一震,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流淌出来,是从未有过的温暖,“我听说姑娘要嫁给祁公子了,若是你们家王爷知道你在这种时候要跟我成亲,会不会气得我们两个都弄死?”
按照那位爷的暴脾气,还真是有可能。
毕竟,他自己得不到的幸福,大概也不希望别人可以得到。
如今姑娘得以解脱,他肯定想方设法要搞破坏呢!
芜星闻言忍不住笑出来,“倒是有可能。那你还敢不敢嫁我?”
“敢啊,说不定能我气死他。”
只是不知道,这木头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还以为他们这辈子都会这样蹉跎下去呢。
芜星想,他或许就是看了王爷那副模样,才会突然开窍。
如若不然,一次次的错过之后,便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他不想跟王爷那样,彻底失去的时候,才要用力的抓住。
虽然他觉得画惜并不好,但是真要说起来,如果王爷在皇上赐婚之前先将人给娶了,或者是将连小姐送出府外,大概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
说来说去,情深缘浅。
……
夜。
权非逸坐在四王府的竹林里,举杯对月,地面上孤单的影子拉的又斜又长,寥落安静。
前几日他们还在这里,一起带着皇兄的孩子。
她的笑靥如今还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可是明日她却要嫁人了。
在他还在原地徘徊的时候,她却已经往前走的那么远、那么远,他伸长了手却抓不到。
面前的凤尾琴,在他修长的手指覆上去的瞬间,发出唯美的音调。
他的手指缓缓动作,琴声悠扬的响起。
一曲《凤求凰》,是他最初送给她的曲子,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若是一切能够重来,他必不会带她入宫,那么他们之间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不可磨灭的伤。
她说,她是喜欢过他的。
“表哥……”
琴声戛然而止。
男人侧目看向那边缓缓朝他走来的女人,眉心微蹙,嗓音带着几分不悦,“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看看你。”
第1818章
连玉的目光带着几分哀伤,渐渐走到他身边,坐下。
“表哥,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因为她明天就要嫁人了。可是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好好的陪你走下去。”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事情的结果却比她想的要好上许多。她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连皇上竟然都会进来掺和一脚,还把那个女人赐给了祁玉。
权非逸许久都没有说话,琴音的尾调还颤抖着没有停止,依旧低低的响着。
直到周围完全安静,他才看了她一眼,“连玉,我答应你的事,作废吧。”
她微微一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表哥,你说什么?”
连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是,权非逸停下手中所有动作,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根本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我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要娶你,怕是做不到了。”
“表哥!”
连玉倏地一下子站起来,“她要嫁人了,不是要嫁给你!是皇上赐婚的,她明天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了!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种话?”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放弃吗?
可是他,他竟然要放弃的不是画惜,而是她?
她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权非逸垂下眼帘,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疏寥苦涩,“她离开了本王才意识到,这辈子本王是不可能娶别人的。之所以先前答应你,是因为你在那场刺杀中救过本王。”
虽然不用她救,他也照样能躲过那一劫。
但是她为他差点死了却是事实,加上那个时候画惜不知所踪,他早已万念俱灰,连玉奄奄一息之际唯一的愿望,他自然不忍心再做推脱。
“玉儿,有些东西是勉强不得的。”
“不,你知道勉强不得为什么还要勉强!你对她,难道不也是在勉强吗?”
连玉不甘心的摇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表哥,她要嫁人了!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只有我还在你身边啊,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她脚步踉跄着走到他的身边,一下子将他抱住,紧紧的仿佛溺水中的人抓住大海中的唯一一根浮木,又像是紧紧攥着最后的希冀。
“你看看我,只有我的最爱你的……”
“她爱过我,往后也可以爱上我。所以我不是强求。”
他像是在告诉连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同的是,我从未爱上过你,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爱上你。”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玉儿,我爱的人始终只有画惜,你又是何苦?”
连玉怔怔的看着他悲伤的模样,眼中湿润,险些落下泪来。
“哪怕她害死姨母,哪怕她多次离开你,哪怕她对你从来不屑一顾,你也还是爱她吗?”
权非逸的神色却陡然变得坚定无比,如岩浆迸发时的猛烈,“是。”
第1819章
“表哥……”
这一次,连玉眼睛里的泪水是真的掉下来。
啪嗒啪嗒的,掉个不停。
她紧紧抱着他还是不肯放手,“你不要这样,违抗圣旨是要抄家的。你现在这么年轻,大好前途,不管你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的。哪怕你不要我,哪怕是别人……求你了表哥,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