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惑君心,刑部X档案-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啧啧,丑人多作怪啊!
明明是墨大小姐自己要求的赐婚,而六殿下也满足了她的要求,她却临时露出变卦的迹象让六殿下下不来台……
作,太能作了……这墨大小姐咋不上天呢。
墨千君银牙一咬,不怒反笑。她上前两步立在姬韶渊的软榻前,“臣女要求的?”
要求你妈个鸡啊!
>
她躲他还来不及,谁特么的说过她迫不及待的想嫁给他了?!
“殿下。”清亮的嗓音含着一丝委屈的柔软,墨千君微微侧头,露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叹了口气道:“臣女此前的确是万般期待嫁给殿下的。可今日看到圣旨,又听到殿下的‘劳苦用心’,臣女顿时便深感惭愧。殿下乃天人之姿又是天之骄子,而臣女却面容丑陋堪比无盐。臣女自知配不上殿下,未免耽误殿下一辈子的幸福,还请殿下三思。”
装可怜谁不会啊!
这个混蛋,以为煽动了一群无知百姓前来看戏,她就会迫于流言的压力非要接旨不可么!如果是宣德帝派人来传诏,那她肯定会妥协,可既然是这不讲理王八蛋过来,她今日还真就要抗旨不可了!
“无妨。”听着墨千君刻意咬重的‘劳苦用心’那四个字,姬韶渊唇边的微笑顿时像暖风一般散开,一道白绫突然从软榻内飞出,墨千君微微一愣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白绫缠上了腰肢扯进了软榻。四方的纱帐高高扬起,又在一瞬间飞快的落下,墨千君瞬间就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听到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反正你丑我瞎,君儿便是在脸上绣两只水鸭子,本宫也是看不到的。”
说着,姬韶渊抬手便将一物塞到了墨千君的手里,然后淡然的吩咐道:“回宫。”
卧槽——
她还没来得及抗旨,这货就直接来强抢民女了么!
“姬韶渊你这个王八——”墨千君双眼微红,气的指尖微颤,粉拳一握就要朝姬韶渊的身上锤去。
心底因为他漫不经心的话而微微发疼,眼前再度晃过了她刻意尘封遗忘的梦魇。
因为她的一无所知,因为她的自以为是,她害的他秘密暴露在人前自毁双目,鲜血淌满了他的俊脸。
哪怕事后知道那不过是算计不过是骗局,不过是姬韶渊早已经做好打算的必要牺牲,墨千君也无法将那晚发生的一切彻底遗忘,驱散自己心底烙下的阴影。
什么你丑我瞎,去你大爷的你丑我瞎!
早些天他就已经离毒发失明不远,如今又被人在眼上开了一刀,等他那所谓的轻伤好了,他的眼睛也就真的失明了。
左手还握着她迟迟不愿接的圣旨,在她被拖入软榻时也一并被姬韶渊给卷了过来,并且强制的塞到了她的手中。墨千君瞪着面前蒙着白色锦带遮住了双眼的姬韶渊,眼底的火苗像是喷涌的岩浆,在一瞬间疯狂的溃堤溢散。
叫你骗人叫你使坏!叫你不把自己的眼睛和生死当一回儿事!
妈的算计了她墨大小姐吓的小姐她三魂去了两魂半,闹得她眼泪横飞心疼了半晌,结果这货特么说他其实是在布局演戏?
欺骗了她算计了她还想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娶小姐她回家,她要是会轻易妥协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你那么胸有成竹那么智珠在握,那么聪明那么流弊,你特么咋不上天呢!
小姐我现在就锤死你这个王八,然后祝你灵车飘移等你下葬之后一定要在你的坟头蹦迪!
墨千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边骂人一边朝姬韶渊的胸口锤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君儿,别闹
行凶的爪子被大力的握住,墨千君的拳头还未碰到姬韶渊半分,便被姬韶渊紧紧的禁锢在了怀中,未完的咒骂也被温润的薄唇封住。
软榻被龙骑卫稳稳的抬起,缓缓的朝皇城的方向行进,但内里却是帐暖春肖,噼里啪啦的烧起了火苗。
姬韶渊那日虽然被墨千君戏弄,还被程怀卿和聂同看到了那么丢人的一幕,虽然也一时失态,却并未多做计较,只因他知道,墨千君这次不但是气大发了,还为之受惊也伤了心。
她那疏离的语气不时的回荡在他耳边,像是根细针一般扎进了心底,每每想起就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疼。若不是怕立即出宫会惹得墨千君更加生气,想等她心思平复些许,姬韶渊也不会忍到今日才来与她相见纺。
如今软玉温香在怀,熟悉又温暖的感觉溢满了心底,姬韶渊连续几日被黑暗笼罩的空落瞬时消失。他握住墨千君的手腕将她的咒骂尽数吞没,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的锁缚,无所顾忌的对她为所欲为。
墨千君因为姬韶渊突如其来的亲吻微微一愣,然后就被夺走了所有的呼吸。唇齿交缠,淡淡的竹香萦绕在鼻尖,带着一丝蛊惑的气息。墨千君柳眉一竖,抓紧了他的衣衫想要将他推开,却又被姬韶渊钳制的更紧,看上去倒像是将他拽住怕他离去一样。
淬不及防的烈火烧的太过猛烈,墨千君很快便被亲的发晕身子轻颤,在姬韶渊的怀中软成了一团。
半睁的眼睛泛起了一丝朦胧的水雾,墨千君原本抵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揽在姬韶渊的脖子上瓯。
因为得知了太多意外而溢出的担心,因为遭逢算计隐瞒而涌起的失落和伤感,甚至是心底不经意间破开的裂口与伤痕,都因为此时姬韶渊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吻被抛到了脑后,眼中只剩下了他暖玉般完美无瑕的俊颜,以及他自拥抱中传递给她的安抚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急切与温暖。
就在心底的胀痛被驱散,无边的空落被填满,就连愤怒都软化成了无奈时,墨千君突然发现,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能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些惊天动地的过往,那些纠结愤怒的曾经,都可以湮灭在他温暖清润的怀抱中。
许久之后,唇齿稍分,姬韶渊身子未动,依然保持着交叠的姿势悬在她面前低声唤道:“君儿。”
察觉到墨千君不经意间的软化,姬韶渊唇角的笑纹加深,那一瞬间绽放的柔光更趁的他如沁人的暖玉,尽显无双风华。
清雅的嗓音吹拂在墨千君的耳边,漾的她心底一酥,小脸也微微发红。姬韶渊遮盖眼睛的银白色束带软软的垂下,落在了她的颈间,随着两人浅浅的呼吸在她的锁骨处微微颤动,带来了一股从脚底直窜入背脊的酥痒。
水漾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俊美出尘的男子,墨千君微微抬手,指尖落在他额边白色的束带上,眼底闪过了一丝释然的心疼,但随即又化成了愠怒的狡黠。
微微支起颈子,墨千君猛然收紧了双手,带着清甜花香的气息瞬间吹拂在姬韶渊的薄唇上。
姬韶渊眼前一片黑暗,感觉原就比正常人要灵敏,察觉到此刻墨千君的动作,心底瞬时一热,上扬的嘴角牵出了更大的弧度,手臂一揽就要再度偷香窃玉,同她再来一段抵死缠绵,却不想,当他刚刚碰触到她柔软的粉唇,尖利的小牙瞬间便露出,嗷呜一口便重重咬在了他的唇上,挂在他颈间的双手也猛力一推。
姬韶渊淬不及防下身子一倾狠狠的往后一撞,咚的一声便砸在了悬挂纱帐的棱角边上。平稳的软榻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颤抖,但外围搭起的金丝楠木架子却是分毫未动,龙骑卫前行的脚步也稳稳的未停,只有纱帐翻飞的弧度稍显剧烈,帐顶也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响。
墨千君缓缓的坐直了身子,拉平了被他压皱的裙摆,脸上挂着一丝得逞的浅笑,却是淡然的对姬韶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殿下行为举止如此孟浪,实在有失皇子风范,还望殿下自重。”
在她大小姐心底的不爽没有彻底消散之前,休想她会有好脸色给他看。
“呵呵……”姬韶渊懒懒的靠在背后的木棱上,面对着墨千君的方向发出了一阵轻笑,抬手一扯将她重新圈入了怀里,温柔的说:“君儿如此热情,叫本宫如何能隐忍?”
莹白的指尖准确的抚过她的粉唇,在感受到微微的肿胀后勾了勾嘴角,扳直了她的小脸叹息:“野丫头,你是铁了心的想要本宫无法见人?”
他的小皇妃一定是被卿姨给带出来了暴力倾向,怎么每次见面他的嘴唇都得遭殃?
墨千君并未阻止姬韶渊亲昵的碰触,静静的回答:“臣女以前未有经验,一时间误伤了殿下,等来日臣女多找几人累积些经验,殿下自然就不会再遭殃了。”
停在她唇间的长指瞬间一顿,姬韶渊嘴角的笑容也微微一僵,而后一把将她扯到了面前,沉声道:“累积经验?”
一股凉风攀上了墨千君的后颈,姬韶渊的周身突然迸发出强烈的危险的气息,脸上
的笑容有些发凉,“君儿,你是刻意想惹本宫生气?”
墨千君淡然的瞥了姬韶渊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臣女不敢。”
切,小姐我就是要气死你。不服你咬我啊。
揽在墨千君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姬韶渊右手在她耳边滑过,落在了她纤细的颈间,墨千君知道,每当这臭不要脸的黑心鬼想要威胁自己或者心情不佳的时候,都会有这么个习惯的动作,意思就是不听话就掐死她。
可惜,以前她会害怕他的威胁,在他的面前认怂求饶,但如今她也算是能摸清楚一些他的心思,知道他并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他这点虚张声势对自己半点鬼用处都没有。
于是,墨千君直接将姬韶渊的双手推开,若无其事的捡起了方才被丢至一旁的圣旨,正襟危坐后恭敬的将圣旨搁在了腿上,温婉无比的问道:“殿下是要带臣女进宫谢恩的么。”
听着墨千君无丝毫起伏的嗓音,姬韶渊眉心微微一拧,默不作声的望着墨千君的方向,可惜眼前仍是一片抹黑,什么都无法收入眼底。
于是,墨千君直接将姬韶渊的双手推开,若无其事的捡起了方才被丢至一旁的圣旨,正襟危坐后恭敬的将圣旨搁在了腿上,温婉无比的问道:“殿下是要带臣女进宫谢恩的么。”
听着墨千君无丝毫起伏的嗓音,姬韶渊眉心微微一拧,默不作声的望着墨千君的方向,可惜眼前仍是一片抹黑,什么都无法收入眼底。
方才她明明已经软化,他甚至还听到了她释怀的叹息,也感觉到了她身上那一瞬间松懈散开的阴影,叫他确定这小狐狸已经不再介怀济王一事。可此时又听到她疏离礼貌的回应,且并未感觉到她有刻意的情绪起伏,就好像三日前在长澜宫相见,她将自己沉入死水后带来的不起波澜的沉寂,以及他抓不到摸不着的幽远和距离,姬韶渊的心底便再度涌起了那种针扎一般的微疼,原本那暖心的微笑也逐渐消失。
“君儿。”姬韶渊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墨千君的脑袋,“别闹。”
这不是他所熟悉所能掌控的小狐狸。
她明明就待在自己的身边,也并未激烈的拒绝自己对她的亲近,可他却陡然升出了她已逃出了他的锁缚,且逃的越来越远的错觉。
猜测不出她此刻的神情,看不到她眼底隐藏的情绪,内心向来都无比强大,从未惧怕过双目失明永生黑暗的姬韶渊第一次因为眼前的阻碍而十指紧握,心底也窜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凉。
他自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哪怕是没有了双眼也不惧任何风霜,自认为可以算尽天下算尽人心,将一切都有条不絮的握在掌中,却唯独在此刻,因为看不到一个人的表情而心生动摇,坚若磐石的心念也碎出了一道裂痕。
墨千君看到姬韶渊微拧的眉心,看到他嘴角泛出的冷意,也看到了他微微扣紧的十指,眼底狡黠的光芒更甚,嘴角的浅笑也多了一丝戏谑。
她悠然的将姬韶渊的双手也放在腿上,缓缓的扳开姬韶渊的十指,然她手上的动作虽无比的轻柔,但嗓音却是一成不变的温婉清冷,“殿下言重了,臣女岂敢逾越对殿下无礼?”
☆、第一百九十七章:公主此言何意
四周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姬韶渊未在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面对着墨千君若有所思,而墨千君则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处,低眉垂首的做她气质温婉的大家闺秀,一时间倒显得更加高深莫测难以被人看透。
抬着软榻的龙骑卫们突然察觉到了一股从内里传来的寒意,瞬间心底一抖手腕一抽,险些颠到了里面的两位祖宗纺。
啧,他们殿下这是又被大小姐气到了?
转眼间,宫门已经近在眼前,墨千君见一众龙骑卫径自抬着软榻朝长澜宫的方向走去,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秦管家不是说,是贤妃娘娘召她入宫的么,怎的又把她送到长澜宫那个狼窝里去了。
切,就知道府上那些吃里扒外的混蛋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姬韶渊给收买了。不当是自己的贴身丫鬟,现在连秦管家都学会跟姬韶渊一个鼻孔出气帮着他来骗自己了。这些人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然而,即便发现了所行的方向不对,墨千君也并未开口询问。
跟姬韶渊这个黑心鬼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她可分不清他到底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在使坏,指不定这货就等着她开口给她下套呢。
敌不动我不动,只要他不开口,墨千君打定了主意也要保持绝对的缄默,娘的她就是憋也要憋死他丫的。
心绪间,软榻突然一停,然后被龙骑卫小心的放下,并将四周的纱帐拉开。墨千君微微一怔刚要站起,却见正前方有一行人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据说要召她入宫的贤妃瓯。
“娘娘?”原来贤妃真的有传唤她入宫,而不是姬韶渊骗她出门接旨的借口啊。
墨千君微微一笑,半跪着身子要向贤妃行礼,身后的姬韶渊却抬手一扯,墨千君直接一个倒栽葱便跌入了姬韶渊的怀中,就听姬韶渊低声道:“君儿这般诧异母妃的到来,是以为本宫在骗你,刻意寻了理由诓你入宫么。”
废话,若不是为了贤妃娘娘,谁会理你这个混蛋!
如果早知道是这货带了圣旨过来,她早就包袱款款溜之大吉,谁爱与他大婚就换谁去!
墨千君身子一僵耳根处飘起了一丝红晕,尴尬的望着已立在自己面前有些发愣的贤妃,只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