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无双:王爷给跪了-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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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黎断定,刚才薛浣琯肯定是打算出府的。
这个时候出府,要么就是会情郎,要么就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薛浣琯目前来说,除了当初对凤缙动了那点子心思外,还不见她对别的男人有心思。那就是后者了!
薛黎似笑非笑的看着薛浣琯。
薛浣琯只怔了一个眼神的功夫,当即便笑道:“大姐姐说笑了,我自是有时间的!”
第500章 攻心为上
薛家的族人已经散了。
薛延和听说蔺氏带着薛浣琯和薛黎在怡心园守岁,想了想,便也跟踏趿踏趿的走了过来。
屋子里,薛浣琯与薛黎分坐两端,蔺氏坐在正中间,桌子上摆着一些价值不菲的新鲜水果和点心,这些水果和点心有好些是南宫睿赏下来的。
薛黎在皇宫本就吃得不多,这会子很不客气的拿着这些点心和水果填起肚子来。
蔺氏看着她咬奈果咬得咯嘣脆响,眉头皱得就快能夹死只蚊子了。
薛浣琯看了看蔺氏,又看了看薛黎,最终目光轻垂,很聪明的装死。
“阿黎,你……你吃相可不可以斯文点!”
“哦!”
薛黎很干脆的将吃了几口的奈果扔到了一边,拿帕子擦擦手,不吃了。
蔺氏张了张嘴,可是在对上薛黎的目光后,算是聪明一回的闭了嘴。
这边厢,薛浣琯却是“噗哧”一声,轻声笑了起来。
蔺氏和薛黎齐齐看向她。
“我……我不是故意的。”薛浣琯连连摆手,脸带微红的对蔺氏说道:“我就是觉得大姐姐这般天真率直,一点也看不出她明年就是要嫁人的样子。”
蔺氏闻言苦笑道:“她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沉稳,我也就放心了!”
话落,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薛黎。
薛黎扯了扯嘴角,转头看向薛浣琯,“妹妹不说,我还忘了件事。”
薛浣琯眉头一挑,目光含笑的看向薛黎,“什么事?是跟妹妹我有关的吗?”
薛黎点头。
“今天太后娘娘问起妹妹,说是你比我小不了多少,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如果没有的话,她就给你赐婚!”
“真的吗?太后娘娘真的说这话了!”
不待薛浣琯和蔺氏开口,一道略显尖历的男声响起。
便见薛延和大踏步的往屋里走来,眉宇间是满满的欢喜之色,边走还边问道。
“太后娘娘有没有说是哪家的公子!”
蔺氏本来打算起身行礼,但是被薛延和一个手势给阻止了。
薛浣琯站起来喊了声父亲,便将她原来的位置让给了薛延和,她则坐到了薛黎的身边。
薛黎对着薛延和就差笑成菊花的脸撇了撇嘴,淡淡道:“这到没说,只说如果妹妹有相中的人家,太后老人家也肯赐婚,若是没有,她便好好相看一番。”
话落,回头对薛浣琯笑眯眯的说道:“三妹妹,你怎么说呢?”
薛浣琯适时做出一个娇羞的动作,轻声道:“婚姻大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
“对了!”薛黎打断薛浣琯的话,对同时朝她看过来的三人说道:“听王爷说,汉野国的二皇子,萧燕,萧殿下这回也来了,我看太后娘娘的意思,说不得我们家又要出一位王妃呢!”
“萧燕!”
薛浣琯脸色一白。
薛黎点头。
“那,那不是琯儿便要离开大陈,远嫁汉野吗?”蔺氏抬头朝薛延和看去。
薛延和想的却不是远不远嫁的问题。
他想的是,萧燕在汉野国的地位如何!
“这位萧殿下虽然才智无双,但因为他母妃出身不高,在汉野很是受排挤,并不得宠!”薛延和拧了眉头看了眼薛黎,又看了看薛浣琯后,说道:“这桩婚事不是很理想!”
薛黎“噗哧”一声笑了对薛延和说道:“理不理想,哪里是我们说了算,有道是雷霆雨露均是天恩。三妹妹,你说是不是?”
第501章 真不小心
薛浣琯轻轻淡淡的撩了眼薛黎,下一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引便蔺氏和薛延和都朝她看了过来。
“琯儿……”
薛浣琯敛了笑,看向薛黎,“大姐姐,你就别逗爹爹和母亲了,你这一玩笑,说不得她们就要当真了!”
薛黎挑了挑嘴角,看向薛浣琯一脸认真的道:“我没逗她们玩啊,我是说真的。”
薛浣琯却是轻轻摇头,一脸轻松的道:“太后娘娘给王爷面子,有意为妹妹赐婚许是真的,可是让妹妹嫁给萧殿下,这绝对不可能的。”
薛黎眸中划过一抹笑意,好奇的问道:“哦,这怎么就不可能了?”
薛浣琯但笑不语。
薛延和却是在听了薛浣琯的话后,目光一亮,稍倾便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只一瞬,他却又拧了眉头,很是头痛的看了看薛黎,又看了看薛浣琯,最终却只能暗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你……你们在打什么哑迷?”蔺氏一头雾水的看着桌上神色各异的三人。
“没什么,母亲。”薛浣琯冲蔺氏温温柔柔的一笑,轻声说道:“大姐姐她逗我玩呢!”
逗你玩?
薛黎勾了勾唇角,心道:还真是逗你玩呢!
“阿黎,”蔺氏拿手指戳了薛黎一指头,笑骂道:“这是能拿来逗人的玩的话吗,都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形!”
呃!
薛黎觉得,这世界什么都可以着急,智商这东西还真是急不得!
“孩子们愿意闹,说明她们感情好,你别什么事都压着。”薛延和看了眼薛黎朝他看过来的目光,对蔺氏说道:“年一过,阿黎在家的日子便越发的不多了,正该让她和琯儿多亲**近才是。”
薛延和话落,便感觉到一对目光若有似无的朝他瞥了瞥,待发现目光的主人是薛黎时,他不由自主的便红了一张老脸。
薛黎哼了哼,冷冷的挪开了目光。
亲**近?
她就是跟家里养的猫啊狗的亲近也不会跟薛浣琯这条美女蛇亲近啊!
不过,眼下薛延和却是提醒了她。
薛黎淡淡一笑,回头看向薛浣琯,翘了唇角和颜悦色的说道:“可不是,以前在家吵吵闹闹只恨不得早些彼此分开了好,真到了要分开的日子,却又舍不得。你说是不是,三妹妹。”
话落,薛黎便伸手去抓薛浣琯的手。
薛浣琯却在看到薛黎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却是手一动,将自己手边的茶盏给带翻了,茶水立时淋了下来,将她身上的裙子给淋了个湿湿嗒嗒。
“哎呀!”
薛浣琯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一边拿帕子去拭自己身上的茶水,一边对蔺氏和薛黎抱谦的笑了笑。
“看我,真不小心。”
薛黎看着自己悬空的手,眸中闪过一抹了然,对薛浣琯扬了扬眉梢,淡淡说道。
“是啊,三妹妹你确实太不小心了!”
“阿黎!”蔺氏不悦的看了薛黎一眼,轻声说道:“哪有你这样做姐姐的!”
呃!
薛黎点头,没错,她还真是不一个合格的好姐姐。
“母亲,您快别怪大姐姐了。”薛浣琯胡乱的擦了把身上的茶水,抬头对蔺氏说道:“姐姐肯指责我,便是说明姐姐没把我当外人,你说是不是,爹?”
薛延和自是点头如捣蒜!
第502章 三天三夜
守岁其实也就是意思一下,谁还真能守到大天光的。
趁着薛浣琯回屋换衣裳,薛黎也跟着起身走了。
回到黎园,绿萝没忘记自家小姐说吃面的话,让小丫头去厨房将厨娘才做的面端了回来,侍候着她家小姐吃完,又防着薛黎吃饱就睡,积了食,干脆便坐在那陪着自家小姐聊起天来。
薛黎原本还有些累想睡,吃了碗面,精神反而好的不得了,绿萝肯陪着她聊天,她自是求之不得。
“小姐,奴婢怎么觉得三小姐怪怪的。”
薛黎看了眼绿萝,连绿萝都能察觉到薛浣琯怪怪的,她自然便越发相信自己的直觉了。
“怎么个怪法?”
绿萝摇了摇头,她就是觉得薛浣琯怪,但到底怎么怪,却是说不上来。
薛黎见绿萝摇头,到也没有说什么。
从桌上薛浣琯打翻茶盏避开她的碰触后,她便已经证实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薛浣琯暗中肯定有谋划,必竟,这世上知道她拥有异能之力的人没几个,南宫流香不会跟她说,剩下的就是封尚、萧燕。只是不知道今晚她匆匆出去,是打算跟封尚接头呢还是萧燕?
“总之,小姐你防着她点,肯定不会错。”
绿萝轻声坚定的说道。
薛黎笑了笑,她当然得防着她,不但要防着,还得主动出击,看看薛浣琯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正月里,薛黎都没怎么跟南宫流香见上面。
不过,薛黎到也没闲着。
她要准备自己大婚的事,还得让人盯着薛浣琯。
不过,事情到也出她意料之外,薛浣琯老实的根本就不像她自己,除了偶尔出出门逛逛街,买些针头线脑的,便再没有别的动静!
这怎么看也不像反派角色该有的表现啊!
这天,薛浣琯离府后,派去暗中盯着的牛八来回薛黎的话。
“就是去几家胭脂水粉店逛了逛,银楼铺子呆了约有半盏茶的时间,其它哪里也没去。”
薛黎拧了眉头,牛八说的这几处地方,都是从前薛浣琯也常去的。
她还特意跟南宫流香说了,南宫流香也派人去查过,没查出什么猫腻来!
薛黎摆了摆手,示意牛八退下去。
牛八抱拳行礼,趁着夜色消失在薛府。
绿萝眼见自家小姐眉头拧得快成了个川字,不由轻声说道:“许是我们想多了,三小姐她了不起也就是在内院使些不入眼的手段。”
薛黎摇了摇头。
换成是薛浣颜她信,可薛浣琯……薛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我相信我的直觉,她一定在筹划什么。”
绿萝还想再劝,薛黎摆了摆手,示意绿萝不必再说。
绿萝只得退下。
心里却嘀咕着,真要这样担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三小姐看押起来就是,关起来了,她还能折腾个什么劲?
另一厢,薛浣琯此刻也正睁着眼睛躺在榻上,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主子除夕那夜出去后便没回来,这是主子留下让奴才转交给姑娘的。”
薛浣琯将手里紧紧握着的青瓷小瓶就着月光,举到眼前。
“这里面是三日香,只要闻了一滴,就能睡上三天三夜。”
薛浣琯翘了翘唇角,将手放了下来。
睡上三天三夜?那还不如睡一辈子的好。
第503章 你有没有想要的
元宵一过完,眨眼便是二月。
来朝贺的各国使臣也陆续的离开大陈,这个时个,宫里颁布了昭庆公主和亲南蜀的诏书。一时间帝都城又着实的热闹了一番。
因着薛浣琯是昭庆公主的伴读,这旨意一出,薛浣琯当即通过薛延和递了求见昭庆公主的话进去,没几日,薛家便来了个小内侍,领了薛浣琯进宫。
长秋殿,处处张红挂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只是宫人们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欢喜的神色。
她们是打小侍候昭庆公主的自然便也陪嫁之列,虽说南蜀并不是蛮荒之地,但必竟远离大陈,背井离乡许是终生再难回故国,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南宫曦却表现的淡定从容,从旨音颁布出去后,她便着手在准备到时要带去的东西,是故长秋殿便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她在御花园的长思亭接见了薛浣琯。
“臣女参见公主。”
薛浣琯上前行礼。
南宫曦摆了摆手,示意薛浣琯免礼,又赐了她座。
薛浣琯低眉垂眼搭了半个屁股坐下后,她抬头看了看南宫曦,使了个眼色,南宫曦略一默,便挥退了亭子里侍候的人。
宫人鱼贯而出,也不敢走远,守在了亭子的周围,隔着三丈的距离,不至于听到二人的谈话,也容易防患突发事件。
“你有事?”
南宫曦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神色淡淡的看向薛浣琯。
虽说已经立春,但是天气还冷着,宫人们将亭子四周都围了帐子,又生了火炉摆在角落,园子里有些早春的树已经开始抽芽,一眼看过去,到有种欣欣向荣蓬勃向上的感觉。
薛浣琯已经有小半年没跟南宫曦见面,乍然听到南宫曦清冷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便抬头朝南宫曦看了过去。
“公主,是不是楚王逼您的?”
“嗯?”南宫曦错愕的看向薛浣琯,稍倾,明白过来薛浣琯的话后,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
薛浣琯抿了抿嘴,想了想轻声说道:“为什么?是因为国师吗?”
南宫曦听到薛浣琯说出“国师”两字时,身子僵了僵,但很快,她便又镇定了下来。只是,一时间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见南宫曦默然无语,薛浣琯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番南宫曦的神色后,试探着说道:“公主,您有没有再见过国师?”
“没有。”
南宫曦摇头。
“那……”薛浣琯想了想,轻声说道:“国师,他是失踪了,还是已经……”
“谁知道呢!”
南宫曦淡淡一笑。
很多时候她也问自己,封尚真的死了吗?还是说,他只是躲起来了,说不定哪天又会突然出现!
必竟,地道被炸沉堵死,生不曾见人,死不曾见尸!他又是天授者,别人难以逃出生天,不代表他不能,不是?
薛浣琯舔了舔干干的嘴巴。
她突然就觉得眼前坐着的人很陌生,陌生的好像她是第一次跟她见面!
“琯儿,”南宫曦敛了思绪,抬头朝薛浣琯看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嗯?”
薛浣琯不解的看向南宫曦。
“你陪了我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