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御厨小娇妻-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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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一身本领,我不仅养活了自己,还娶到了媳妇。
后来年纪大了,别人又说,我命里无福无子,恐怕这辈子是很难有孩子了,你妈妈当时也绝望了,没想到四十岁,竟然就怀了你。
你现在出事,我想外头应该也有很多说法。
可怜我七十岁还要出诊的人也有,笑话你三十岁就前程尽毁的人也有,但是我总觉得……如果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这辈子也不用活了。
你说呢?”
父亲抬头,一边问他,一边跟往常递给他一根药杵,拇指受伤后,父亲不允许他在家里萎靡,每天早上都要叫他来捣药。
他语气和蔼,说的好像都是和自己无关的事,可是那一天,陈老却在药堂里大哭不止。
回忆起父亲,陈老眼中忍不住泛上了泪光,他稍稍用袖子压了压眼角道,“一把年纪,叫你们看笑话了。”
“我看过你的伤口,缝合紧密,你手指上气血很足,并无过分虚弱的迹象,我觉得你现在一直不敢动用手指,很大程度上可能都是心理原因引起的,和手指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手指真的能恢复到从前的程度吗?”连盼举起自己的右手,她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右手,五个手指都微微弯曲在一起,看上去的确是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有她自己明白,那接上去的三根手指,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这不仅仅只是心理上的障碍,从生理的角度来说,断后再续接的手指,的确也不如原来的手指。
她不是不相信医生说的话——她只是觉得,医生好像不敢在严易面前说真话。
流言就像长了翅膀的苍蝇一样,总是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飞到她的耳朵里来,有些事实,不是她想忽略就能忽略的。
陈老似乎一下子就发现了她内心的迟疑,他将身子往前探了探道,“你伸出手来。”
连盼以为他是想看看自己的手伤,闻言立即将右手伸出,往外探到了陈老面前。
谁知陈老重新带上扳指后,却并没有查看她的伤口,而是将左手放到了连盼的手腕寸口处,开始诊脉。
他先用的左手,片刻之后,得出了结论,“触感圆滑,如珠走盘,有轻微滑脉迹象。”
接着,他又换了右手,重新将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放到了连盼手腕的寸口上,片刻之后又道,“脉浮微虚,身有虚火,还要调理。”
把完之后,他问连盼,“发现不同了吗?”
连盼迟疑地点了点头。
旁边围坐的一群人面面相觑,说实话,大家都没看出陈老这两下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好像是——一次是左手,一次是右手?
陈老鼓励地点了点头,“那你说说看,有什么不同?”
旁人可能的确看不出这两次诊脉的去呗,但作为被诊者,连盼多少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差异。
她略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您左手诊脉的时候,手指放松,按压力度较小,使用了三个指头的指腹来诊脉,但是右手诊脉姿势却不同,力度较左手要大,指尖也更为倾斜,应该主要是用指尖在诊脉。”
陈老闻言,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
旁边一群人听得云里雾里,只有严易和老太太依稀明白了陈老的意思,都朝连盼望去。
连盼坐在床边——她眼角才流过泪,眼眶湿润,黑漆漆的眼珠湿漉漉如同小鹿一般,看上去无辜又清澈,她表情似有些迷茫,又有些意动。
“您的意思是说……受过伤的手指本来就是和普通手指不一样的,如果我一直试图想让它回到以前的状态,自然永远也回不去,但是……其实可以有另外的路来走,对吗?”
陈老伸手摸了摸胡须,笑道,“对与不对,你再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连盼闻言,心中忽而冒出了一个想法——她眼中猛然迸发出一阵异样的神彩,伸手紧紧抓住了严易的手,连右手三个指头都在用力也未发觉,“我懂了!”
第247章 别一直摸(一更)
连盼闻言,心中忽而冒出了一个想法——她眼中猛然迸发出一阵异样的神彩,伸手紧紧抓住了严易的手,连右手三个指头都在用力也未发觉,“我懂了!”
见她似乎恨不得立刻就想从床上起来去厨房,大半夜的,满屋子人还在呢,严易立刻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急这一时。”
陈老呵呵笑了两声,也跟着点了点头,“孕前三个月是最需要静养的,一日之间,你情绪大起大落,眼下还是以身体为重,最好静卧。既然你已经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试都没关系的。”
连盼闻言,这才想起自己肚中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了——虽然他或者她还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不知怎么,一股责任感油然而生,这个未知的生命似乎一下子就给她带来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力量,连盼立刻大声“嗯!”了一声,乖乖拉好被子,重新躺回了床上。
只有连大爷还听得似懂非懂的,不放心地朝陈老道,“医生,我读书少,您跟我说个准话,我孙女这手,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陈老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好也对,没好……也对。”
连大爷一听,脸上更着急了,“这……好不好的,这是什么说法啊!”
严青见状,连忙安慰他道,“老爷子,就是好了的意思!陈老只是说手指虽然和从前有区别,但是并不会影响盼盼往后的生活的!”
老太太也跟在一旁笑着点头,“是的,亲家公,您就不要多想了!”
满屋子人都在笑,连大爷没得个准信,还是不太放心,偷偷凑过头去问连盼,“你这回没骗我吧?”
连盼立刻摇头,又跟着点头,“是真的!”
连大爷都被她给绕晕了,周嫂见状笑道,“老爷子,您就别多想了,陈医生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的!”
此刻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然而大家却似乎一点也不困,连盼所在的卧室里围满了人,大家欢声笑语,讨论关于孩子的种种细节,满座笑言,好不热闹。
夜色里,黑色的轿车队在路上飞速行驶,行到路口,兵分两路,一路送白悦欣离开J市,一路,则是领着白瑞峰和江铃玲回白宅。
一家人并不同车,白瑞峰担忧女儿,路上问了几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江铃玲只跟在旁边抹眼泪。
等两人回到家,见范修居然也跟着进了家里,白瑞峰顿时怒不可遏,“你们还想干什么?绑走了我的女儿,现在还想私闯民宅吗?”
范修手里拿着个iPad上下划看,闻言抬头,目光冷淡,吩咐伸手的下属,“搜!”
几名黑衣人迅速钻进了白家的各个房间,如入无人之境。
白瑞峰气得浑身发抖,江铃玲害怕不已,只能在一旁不住替他顺气,轻声劝慰他道,“老公,忍忍吧,我们惹不起他们!”
话里话外,好像严家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霸似的,范修闻言只是冷笑,并不说话。
片刻之后,白悦欣之前从酒店带走的那个相机果然被搜出来了。
范修拿在手里查看了一下,见白瑞峰还是满脸怒色,他把相机往前一递,伸到了白瑞峰面前。
“要看看您女儿干的好事吗?”
相机的预览框不是很大,但依稀可以看得明白,拍的照片是在酒店里,一名女人赤身裸体在床上。
女人的脸被头发遮住了大半,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床上的男人那张惊艳绝伦的脸却令人难以忽视,是严易。
严易身上还穿着T恤,似乎是睡着了,白悦欣到底不敢太过分,并不敢挨严易挨得太近,只是将照片伪装成了男女事后的场景。
她拍这种照片的意图不言而喻。
白瑞峰一见照片,迅速就闭上了眼,这是他女儿!他怎么会看女儿的丑照!
江铃玲看清楚照片里的情形后,紧紧抿着嘴,也没有说话。
知女莫若母,就算照片里的女人脸被她的头发挡住了大半,但江铃玲还是一眼认出了照片上女人的身份——那就是白悦欣!
而且……很显然,这个照片是白悦欣用了某种手段伪装的,因为每一张照片上,严易都是和衣而卧,双眸紧闭,看上去极不正常。
范修翻了翻照片,直接选了删除。
不过刚才的预览屏幕里已经显示了照片拍摄的日期,就是今天。
他笑了一声,满脸讽刺,“您的宝贝女儿也真是个神人,今天还是她回国以后第一次和我们严总见面,晚上就有了严总的骨肉,神奇宝贝啊这是!”
白瑞峰被骂得满脸通红,江铃玲也好不到哪儿,她是女人,多少要比男人敏感一些,结合范修刚刚说的话,以及刚才在严家,闻到女儿身上隐隐的血迹,她大概也猜到了白悦欣的下场,此刻只能捂着脸痛哭起来,“可欣欣……她只是个孩子啊!”
说实话,白悦欣今年都二十七了,不过在江铃玲眼里,白悦欣似乎永远都只是个任性的孩子罢了,而且……在父母眼里,不管孩子做了什么,似乎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范修翻动iPad,闻言嗤了一声。
“您知道我们老板娘今年多少岁吗?她还在上学,人家都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孩子,您女儿都快三十了,还是个宝宝?”
他把iPad朝江铃玲一转,好让她将屏幕看得更清楚,“七氟醚,您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厉害吗?指甲盖一点,就能直接让人四肢动弹不得,孩子还知道这个?”
范修手指往下滑,还有另外一张照片,也是会所的人从白悦欣的公寓搜出来后发给他的,“鸦片壳,整整两大麻袋呢,真是有钱人,都准备喂给我们严总吗?”
他正说着,iPad上又弹出了一条消息,范修迅速将Ipad收回,点开了邮件,他目光在屏幕上来回划了几道,片刻之后才啧啧两声,“白先生,只说您女儿是个神人,都是委屈她了。”
有关白悦欣之前破坏别人家庭、和富豪滥交的事情,早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范修点开了邮件里的一张图片,直接递到了白瑞峰的跟前。
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长相漂亮,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她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衣服都是湿的,如果忽略她手腕和浴缸周围四处飞溅的血迹,这应当是一张唯美甚至有些旖旎的私房照,不过很可惜……这是一张死前照。
这女孩是割腕自杀的。
多方证据表明,她生前遭受到了白悦欣的各种威胁和虐待,原因很简单,这女孩得了一个导演的亲睐,抢了白悦欣的资源。
女孩刚刚出道,人微言轻,虽然白悦欣经常故意挤兑她,但女孩只是默默忍受,想着拍完电影或许好日子就来了。
那时白悦欣如日中天,得罪了她之后,女孩日子一度过得十分艰难。
促使她自杀的原因很简单,白悦欣找人把她轮了……还把相关照片发给了女孩的父母。
女孩父母都是小县城里最底层的公务员,知道这件事后没脸见人,痛骂女孩,女孩不堪屈辱,于是割腕自杀了。
范修简单阐述了一下事实的真相,白瑞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我女儿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严总发现及时,你女儿拍的这些恶心的照片或许下一秒就会发送到我们老板娘手里!如果严总没带着私人医生,可能用不到半年,他就会染上毒瘾,现在对她做的这些,都是轻的了!”
范修关了iPad,额边太阳穴都还突突直跳,白悦欣前面的这些资料,严易之前并不是安排他搜集的,因此关于这些信息,他也是刚刚才知情,看到气得脑子都炸了。
他今年三十九岁,家里有个女儿刚上初中,跟着严易做事,他家里已经算是典型的富裕人家了,但是上个月,女儿却突然不愿意去学校了,原因是学校里有人欺负她。
欺负人的,正是这些被校园男孩们追捧的“女神”。
可以说,纵观白悦欣的成长史,就是一副典型的“女神成长史”,她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几乎都是踩着无数女孩的眼泪上位的,或许在这种人的三观里,根本就没有“善良”、“平等”类似的字眼!
不过所谓的“国民女神”滥交、惯三这些,早已都是公开的秘密了,范修原以为,白悦欣近期对严易做的事,已经是这个女人段数的极限了,却没想到,白悦欣身上竟然还背了人命!
看来严易之前的确是对她手下留情了。
不过很显然,不管是白悦欣本人,还是她的父亲白瑞峰,都没有承他这份情。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范修目光在儒雅的白瑞峰和美丽端庄的江铃玲身上扫过,嘴角带上了一丝讽刺,“白先生别说什么信不信的,详细资料我一会儿就打包发给您,保证据详实到可以让警方立即立案。”
“白太太,关于您的金孙……”范修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机,手机壳blingbling的,江铃玲一见就红了眼,“欣欣的手机。”
当然现在范修也用不上了。
“您女儿一周前就联系了一家高级妇幼中心,预约了一周后打胎。”
他把手机塞进了江铃玲手里,“实话不妨告诉您,想要您女儿命的人多的是,一旦她进了局子里,我想各位官太太们应该有的是手段叫她消失,落到我们严总手里,好歹还能保她一条命,您自己看着办吧!”
江铃玲哆哆嗦嗦地抓着白悦欣的手机,眼睁睁看着范修和一群黑衣人大摇大摆出了白宅。
她转头望向丈夫,却见丈夫头顶一夜之间竟多了许多白发,白瑞峰颓然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望向黑漆漆的窗外,老泪纵横。
因为严宅里的医院多少沾了晦气,当晚严易就命人把医院给封了,决定在宅子里重新腾块地方出来再建个医务室。
老太太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
折腾了大半夜,大家都累得不行,送走了陈医生后,众人便都各自回房,熄灯睡下。
严易躺在床上,温热的手掌却一直抚在连盼小腹处,不肯松开。
“别一直摸呀!”
他手掌又大,掌心又暖,摸得连盼都不好意思了。
“让他感受一下爸爸的存在。”
严易右手被连盼枕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