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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51部分

小说: 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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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在珲王府,碍着地位有些事余竞瑶不得不忍,现如今在自己的地界,还能再让她得逞。
  余竞瑶摸着手腕上的墨玉镯子,上好的墨玉,在阳光下投下浓艳的碧色,她望着那抹碧色思量着。沈怡君的到来,不见得是件坏事,她那点心思在余竞瑶心里再透彻不过了,没准倒是可以筹谋一番。
  沈彦钦忙了一个晚上,入夜才回了王府。洗漱完毕回内室,余竞瑶已经躺下了,沈彦钦看着只盖了一层单被的她,眉头深蹙。平日里她最怕冷,尤其是这寒冬腊月的,恨不能抱着火盆睡才好。所以沈彦钦夜夜都拥着她,暖着她。然这几日,她连被子都不加了,每每触碰她都肌肤热烫。
  听到沈彦钦躺了下,余竞瑶转过身来,盯紧了他,本来想说些什么,最后却道了句:“殿下,要吗?”
  沈彦钦微怔,沉默地盯着她,双目溢出漫漫的怜爱。可在余竞瑶的眼中,只有迷惘,和强烈的期待。
  见沈彦钦没有回应,余竞瑶向前挪了挪,火热的唇试探着碰触他那冰冷的唇,轻轻的,带着微凉的诱惑。沈彦钦身体的**霎时间被她撩了起来,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二人对视,沈彦钦眉宇间凝着一股无奈的疼惜。他低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这一吻如撕心般猛烈,余竞瑶先是一惊,随即双臂环住了他的颈脖,阖上了双目。
  缠绵了许久,随着沈彦钦的一声重喘,他忍住了炙火,翻下身将余竞瑶抱在了怀里,便没有任何动作了。
  “殿下?”余竞瑶灼然。
  “再养养吧。”沈彦钦收了收胳膊,把余竞瑶朝怀里按得更紧了。
  余竞瑶沉默了,看来今儿的话他是听懂了。
  第二日一早,沈彦钦用了早膳,亦如往常对余竞瑶言了一句,“晚上我早些回来。”就出门了。
  他一走,余竞瑶便觉得这王府静得很,心也空落落的。眼看着便要过新年了,看着满院子忙活着的人,她仍觉得孤单得很。
  “王妃,郡主又来了。”霁颜在余竞瑶耳语。
  又来了?连着两天了,她倒是上心啊,还专挑沈彦钦不在的时候来。“芸儿最近有什么发现了吗?”余竞瑶问道,霁颜挑了挑眉,“王妃猜得真准,昨个晚上陈家小姐的婢女果真偷偷在膳房转了起来,还去了梅园。”
  “嗯。”余竞瑶冷笑。沈怡君在想什么,她清楚得很。“霁颜,咱们去园林走一趟吧。”
  霁颜会意一笑,应了声“好”。
  霁颜转身取了个手炉奔了过来,“王妃,把这个带着吧。”
  余竞瑶看着那的手炉笑了笑,“我不需要了。”还嫌她不够热啊。
  然霁颜却道:“这是殿下嘱咐的,王妃还是拿着吧。”
  余竞瑶怔了怔,接了过来。手炉入怀,暖意融融,很舒服。确实,这几天倒没有前段日子那么燥热了,也不知是自己身子适应了,还是那药没效了。
  去园林必经凌云堂,刚一靠近,便瞧着陈缨铒正指挥着小婢们往院里搬东西。她眼神一转,余光瞥到了余竞瑶,不动声色,提高了几分嗓音道:
  “轻点,这可都是宁王送来的,若是不小心摔了那一件,有你们好看的。”
  这话是说给余竞瑶听的,那东西哪里是宁王送的,不过是混在宁王赏赐中皇后给她的。
  待余竞瑶走近,陈缨铒故作惊讶地唤了一声:“见过王妃,王妃这是要去哪里啊?”余竞瑶就等着她这声招呼呢。“去园林转转,赏雪。”她唇角噙着抹笑应道。园林?这里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王妃好有雅兴啊。”熟悉的声音从院中传来,陈缨铒让了让身子,沈怡君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见亮了,其实我是很想一起发出来的…但是,这样存稿就又少了一篇,毕竟时间不充裕,为了保证日更不断,原谅我吧…
  最近几天比较忙……开了一整天的会,还有课题要做。然后,我还很“荣幸”地被领导选为这个部门唯一的代表参加五四古诗词比赛QAQ(新人的特殊“待遇”。感谢领导,去年五四发言就是我,今年比赛还是我。(╯‵□′)╯︵┻━┻TM什么时候才能来一个后浪直接把我拍上岸呢!)所以我还要背诗……仿佛又回到了中学,啥也不说了,码完了字,蹲墙角背诗去了……/(ㄒoㄒ)/~~

☆、第60章 作茧自缚

  “原来是郡主啊,好久不见。”余竞瑶笑意不减。“何时来的?竟没听下人通报呢?”
  沈怡君闻言怔了怔; 因为陈缨铒行动受限; 又不想遭遇沈彦钦和余竞瑶,所以她都是从侧门进来的。
  “郡主是从侧门入的王府; 自然没人通报。”霁颜应和道。
  “胡闹; 堂堂郡主怎么能让人家走侧门呢; 那都是家仆小婢走的,你们也太怠慢客人了。”余竞瑶轻喝了一声; 随即含笑看着沈怡君,“郡主勿见怪啊,日后若是来我宁王府,我必让小婢们在大门口迎着。”
  沈怡君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唇。果然当了王妃,气势不一样,嘴巴也厉害了。“谢过王妃。听闻王妃身子不好,这大冷天的,怎不在寝堂休息啊。”
  消息够快的; 余竞瑶嫣然一笑:“总该活动活动么,听闻最近郡主心情也不大好,不也一样没少了出门走动。”
  这话一出; 不要说沈怡君; 连陈缨铒都听得出是何意; 陆勉拒绝她的事,也不是个秘密了。不过沈怡君未怒,反倒笑意更浓。“我倒好说; 只是王妃身子太弱,这一冷一热最容易伤身,尤其是侵寒的女人。”
  就知道她还是会翻出这个话题,见陈缨铒淡漠,便猜出她也一定知晓了。沈怡君的这笔账,余竞瑶始终没找她算,但不等于她放下了。
  见余竞瑶沉默,陈缨铒来了底气,看来沈怡君果然了解这位王妃。“说来也是,不然王妃来凌云堂坐坐吧,虽说这方寸之地比不得王妃那,总好比外面天寒地冻吧。”
  “陈小姐这是在说我宁王府粗陋?还是在怨我照顾不周啊?”余竞瑶瞥了她一眼。陈缨铒微怔,本是想讽言一句,却被余竞瑶堵了回来,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伸手示意请进。余竞瑶瞥未动,目光一扫突然看到了什么,她一把握住了陈缨铒的手腕,把陈缨铒吓了一跳。
  “这镯子是哪来的?”
  这一问,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了陈缨铒的手上。陈缨铒满面惊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了住,不过晚了。霁颜不由得深吸了口气,陈缨铒手腕上带着的,分明是那只青玉百合镂雕镯子
  见余竞瑶满眼的凌厉,陈缨铒渐渐缓过神来,掩饰住心虚挑唇笑了笑。“宁王送的。”
  “宁王?”
  “对啊,宁王送了好些东西呢。”说着,眼神朝着凌云堂瞥了瞥。
  “撒谎!这镯子到底哪来的?”余竞瑶根本不吃她这套,仍厉声问。
  陈缨铒见掩饰不住,有点慌了,欲扯回手,可余竞瑶攥紧了不放,她焦急地看了一眼身侧的沈怡君。沈怡君瞥了那镯子一眼,上好的青玉,巧工雕琢,确实不该陈缨铒应有。不过她这理由可真不算理由,宁王岂会送她东西,这话说出来连沈怡君都不信。可此刻她也不得不帮陈缨铒。
  “这镯子质地是不错,怎地,王妃是瞧上了?还是想说这镯子本就是王妃的啊?”沈怡君知道这镯子不是宁王送的,也定是来历不明,她只能打诨,让余竞瑶没法接这话。况且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未嫁前余竞瑶的东西多的没数,自己又不留心经管,谁想要便拿了去,于是见到熟悉的,便以为是自己的。
  “这镯子就是我的。”
  猜到她会这么说,沈怡君蔑笑了笑,“王妃莫不是觉得这天下的好东西都是你的?这么久了,脾气还是没改啊。空口无凭的,那我岂不是也能说这镯子是我的。”
  余竞瑶目光锐利,一把甩开了陈缨铒的手,冷笑一声。
  “好啊,郡主若是说这镯子是你的那便更好了。”余竞瑶扫了一眼陈缨铒,傲然地睥睨着二人,“我被冤的案子郡主应该听说了吧,郡主可知公堂之上,证物丢失一事?而那丢失证物正是这只青玉百合镂雕镯子。”
  陈缨铒闻言,倒抽了一口冷气,握着那镯子僵了住。连一旁的沈怡君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证物一夜失踪,京兆尹因这事愁了许久,郡主若是觉得这镯子是你的,那你可得好好跟京兆尹沟通一番,这镯子哪里来的了。”
  “那何时说这镯子是我的了?”沈怡君急了,“我不过是说你无凭无据罢了,再说这镯子在陈家小姐手上带着,你不找她找我做什么。”说罢,沈怡君下意识地撤了撤身,和陈缨铒拉开了距离。
  方才还一副袒护的架势,此刻恨不能躲得远远的,这种人陈缨铒也敢信。余竞瑶不屑冷哼。
  陈缨铒不傻,也意识到了沈怡君的疏远,看着余竞瑶冷漠到凌厉的眼神,她一身的冷汗。姑娘家的,可不是谁都有余竞瑶这胆量敢上公堂的。她再绷不住了,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这镯子是……是在髹漆雕花镜奁的小屉里发现的。”
  髹漆雕花镜奁,余竞瑶想起来了,那是她嫁给沈彦钦时带来的,以前一直放在珲王府的云济苑。搬家时一并到了这,放在了清芷院的库房里。直到陈缨铒来了,余竞瑶吩咐布置凌云堂,小婢才把它拿了出来。可是这镯子怎么会在那,库房的钥匙只有管事嬷嬷有,即便进,也只有她和沈彦钦能进去。余竞瑶蓦地明白了……
  阴霾瞬间烟消云散,余竞瑶心中豁朗,失而复得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本以为坍塌只余残垣,此刻,拨云见雾,它屹然在那,不曾改变过。
  沈彦钦啊沈彦钦,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呢……
  余竞瑶淡淡一笑,如腊月的寒梅,气势不减地扫视着面前的二人,对着窘得抬不起头的陈缨铒道:
  “陈小姐,不熟悉的东西最好少碰,不熟悉的人也最好少接触,否则,你岂知最后吃亏的不会是你!”
  沈怡君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她想反驳,却无从开口,脸色阴沉下来,直视余竞瑶。
  就在此时,前院的小婢匆匆赶了来,言道,宫中来人了,唤王妃入宫,还有陈家小姐。
  ……
  入了宫,进了永和殿,余竞瑶发现,皇帝竟然也在。余竞瑶微感不妙,看看身边的陈缨铒,她倒是淡定得很。
  “晋国公是朝中重臣,功绩赫赫,你能嫁给宁王,陛下和本宫都很欣慰,况且你的婚也是本宫促成的。”皇后对着余竞瑶,语重心长,蔼然道。余竞瑶浅笑,点头回应。“但宁王毕竟是皇子,有责任为皇室延续血脉。”
  皇后的话落,余竞瑶的心一凛,她隐隐猜到了今儿唤她入宫的目的了。
  “无后不是件小事。身为皇子,为国,无后不忠;为家,无后不孝。总不能让宁王陷入不忠不孝吧。”
  “本宫是想,毕竟你近两年未孕,而缨铒又要为宁王的侧妃,若是她先有孕,对她和孩子总是不公。所以和陛下商量着,暂留正妃一位,若是哪一个先孕,哪一个为正妃。”皇后说的不疾不徐,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余竞瑶沉静似水,这件事她不在理,但也不会就此妥协。“臣妾听宁王的……”
  “嗯,本是要听他的,可如今不行了。”皇后蓦然提高了声调,厉声道,“只怕如今这正妃一位,只能是缨铒的了。”
  “臣妾不明白是哪里做错了,但若是宁王要臣妾让出这位置我无话可说,他不同意,我不会让。”余竞瑶镇定道。
  “余竞瑶,你以为还有你说话的份吗?”皇后厉喝一声,随即望向了皇帝,皇帝始终敛色沉默。他缓扬了扬下颌,睨视着余竞瑶。
  “这件事,怕你没得选择了。”皇帝语气淡薄,不凌厉,却也无法抗拒。
  只是,何时皇帝这般关注起沈彦钦了。
  见她沉默不语,皇后给身旁的内臣使了个眼色,内臣便召唤了一声,一个年纪不大的宫婢托盘而入,跪在了帝后面前。
  “你可识得这是什么?”皇后语气阴测问道。
  余竞瑶看着面前那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一团药渣。她瞥了一眼身侧的陈缨铒,见她也在从容淡漠地望着自己,瞬时便明白了。她颦眉看着那药渣半晌,低声问道:“臣妾不懂……这是何意?”
  皇后冷哼了一声,“这是从你府中找出,你的小婢偷偷处理时被发现的。”
  余竞瑶双眸澄净无波,淡淡道:“恕臣妾愚钝,臣妾还是不明白。”
  “嘴还这么硬?余竞瑶,竟不知你城府这般深。明明生不了孩子,却要霸着宁王正妃一位!这分明就是你偷偷去讨的求子的药。”
  “不可能!”余竞瑶回了一声,“我是自小体寒,喝了些温补的药,怎就能证明我不孕呢?请皇帝明鉴。”余竞瑶对着皇帝伏地长跪,止水一般,久久未起。
  “证据都摆在这了,莫不是要说我冤枉了你。”皇后抬高了下颌道。
  “臣妾不敢,即便这药渣是从宁王府得来,如何能证明这是我服用的药呢?只怕其中有误会。”
  “你不必狡辩了,宁王府园林的梅园里,你究竟埋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余竞瑶屏住了呼吸。陈缨铒,这宁王府果真没有你没走到的地方。
  “即便是我服的药,也不过是些温补的药而已,何以证明我不孕呢。”余竞瑶望着皇后,知道她心里定是憋着句话,不若自己主动送上去。“陛下若是不信,为证妾身清白,请御医验药。”
  话毕,皇后心头微微一颤。这分明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怎就让余竞瑶先言了,她不怕吗?没些底气怎敢提出验药,若不是孤注一掷,那便是……她下意识看了看陈缨铒,见她目光虽惊却也笃定沉着,皇后也不语了。此刻,皇帝应了声。
  “去太医院,请太医来。”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宁王妃,两者争执不下,皇帝不能妄加论断,只有如此了。
  从当值太医赶到永和殿,到检查完毕,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两刻钟前,皇后还气势咄咄,此刻她双目怒瞪,惊惶地指着太医喝道:“你可查清了?!”
  “回陛下,皇后娘娘,这里所含白术,当归等药,确实只是调理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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