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逼婚:抢来的宠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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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云雪有些为难地问:“我怕她们笨手笨脚的,做不好,会不会影响疗效?”
“若你手下都是笨手笨脚的人,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我徒儿府中的奴婢有限,可不能供你使唤!”谷千诺每打算把自己的人让给谷云雪差使。
玳瑁自告奋勇地道:“娘娘,奴婢愿意带人去做,保证不会出差错!”
谷云雪道:“好,那就辛苦你了,你可要盯紧着她们,我定会重重有赏!”
“是,奴婢定会尽力!”玳瑁好不容易争了立功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佟嬷嬷也道:“那按摩的事儿就交给奴婢吧,奴婢还有些手劲儿!”
“光有手劲儿可不行,对学位和力道掌握的要够好,才能达到效果!”谷千诺道。
“那……还不如请个医女的!”佟嬷嬷建议道。
谷云雪想了想,道:“也好,佟嬷嬷你去城南别院让母亲为我挑选一个合适的医女送来!”
“是!”佟嬷嬷应了。
谷千诺也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反正她只说法子,不会出力气。
谷云雪看了一眼谷千诺,道:“神医,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谷千诺看了她一眼,很不给面子地道:“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了,就还是不要再说了,免得我拒绝你还说我不给你面子!”
这话直白的几乎让季春憋不住笑,她家主子还真是个妙人,每次说话都能噎死人!
谷云雪自然脸色不悦,但好歹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道:“既然这样,我回头还是跟姐姐商议好了,多谢神医了!”
“要保胎,就要少操心,喜怒哀乐都不可过度,任何激烈的情绪,你现在都受不起,要安静,所以你身边的人不可多留,三日内不要下床走动!”谷千诺又叮嘱了几句。
谷云雪听了,心里也略放心了些,她来公主府保胎,其实也有些忐忑,毕竟之前和谷千诺之间的仇怨结的深,她可很怕这位神医不尽心竭力,反而害了自己。
可是御医都对她的胎束手无策,说神仙也难救,她只能有这一个选择。
不过现在看这位神医虽然态度冷淡,但是倒是很为她着想。
谷千诺将一个疗程的药方和食谱都写了下来,交给了谷云雪,道:“这些都交给你,身边的人最好没有什么内鬼!”
谷云雪一愣,问道:“您的意思是?”
“你在王府恐怕得罪了什么人吧?”谷千诺问。
谷云雪脸色一慌,问道:“您说有人对我做了手脚?”
“这还不明显么?你虽然身子弱,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到了几乎保不住的地步,自己要小心些,如果身边的人有不可信的,就要更加仔细,到时候被人做了手脚害了你,我可不负责!”
虽然谷千诺之前有想过要让人做手脚,加速谷云雪的滑胎,但是很明显,她还没动手,就已经有人替她做了。
不过这样正常,谷云雪可不是轩王府唯一的女人,后院里有些嫉妒心重的,容不得她生下孩子,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谷千诺说完之后,谷云雪的内心就生出一股寒意,因为她进了轩王府之后,一向都十分小心,毕竟这内宅的阴私,她从杨氏那里知道的不少。
杨氏早就嘱咐她,有了身孕,就千万小心,以免被人害了,所以她的吃穿用度都极为精心,没想到还是被人做了手脚。
“我先走了,这几日我会定时过来给你把脉,其余时间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情况,就不要派人来搅扰我,还有……你的人活动范围仅限于你自己这个院子,不要在公主府里到处跑!”
谷千诺虽然让谷云雪住下来,但不代表她还能像从前一样在公主府里自由出入,这是她谷千诺的地盘,容不得谷云雪撒野。
谷云雪有些不悦,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憋屈极了。
“可是……我也需要人去王府和城南别院,若不让我们自由出入,那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季春道:“主子吩咐了,你们要出行必须先派人向我报备,获得许可才能进出,这里是公主府,谷庶妃应当遵循县主的规矩!”
109 剖开肚子也能活?
谷云雪不敢对“神医”大声,却并不把季春放在眼里,冷笑着道:“我也姓谷,公主府还是我的娘家,难道我在娘家也不能自由了么?”
“谷庶妃,您恐怕弄错了,有您母亲的地方,才是你的娘家,这里现在是县主的地方,由不得您做主!”季春对谷云雪也并不客气。
谷云雪气结,道:“我要见谷千诺!”
“县主正忙着,没空,而且县主也并不打算见你!”季春笑着道,丝毫没有把谷云雪放在眼里。
谷云雪恼恨地问:“她竟然这么傲慢无礼?是不是太过分了?”
“县主肯挪出一个院子让您保胎,已经是对您最大的慈悲了,谷庶妃也不要忘了之前的事情,您忘了不要紧,县主和奴婢们都记着呢!”季春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想起谷千诺在血狱里受得伤,仍旧难平心头之恨。
谷云雪的心一抖,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过,但是也听闻谷千诺被凤子轩折磨得几乎丢了大半条命,当时她还幸灾乐祸来着。
可是一想到现在自己就在谷千诺的手里,心里怎能不害怕?
“你们可别乱来,神医答应要保住我们母子平安的!”谷云雪求救似的看了一眼“神医”。
谷千诺勾了勾嘴角,道:“我可以保你,也可以无声无息地弄死你,所以你别惹我,更别惹我徒儿!”
谷云雪还没见过这么毫不掩饰的人,既愤怒又无奈,只好收起自己的情绪,道:“我答应就是了,你们也不要威胁我!”
“谷庶妃是个聪明人,奴婢也就不跟您多说了,有什么需要你们尽量自己解决,不能自己解决的,就过来跟奴婢说!”季春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
谷千诺也懒得继续对着谷云雪,便离开了,先去了老孙头那里,卸了妆。
老孙头一直扮成神医的样子,谷千诺出现的时候,他就自动隐蔽起来。
“大小姐,我有件事很好奇,您的医术,老朽活了这么大,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上回您剖腹取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件事一直在老孙头的心里盘旋着,他实在是想不通,肚子被剖开了,人怎么还能活着?
谷千诺笑着道:“别说肚子被剖开,就是人脑子和心脏被打开,我也照样有办法让他活着!”
老孙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很想说什么来奚落一下谷千诺,可是见识过她的本事之后,也不敢断然说她不行。
“孙伯不信?”谷千诺问。
老孙头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是不信,是不敢相信,您到底师承何人?为何老朽活了几十年,都没有听闻过这样的医术?”
“人啊,永远不要觉得自己活得够久,就能够了解天下所有的事情,总有你没见过的甚至您想都没想过的!”谷千诺回答不了老孙头的问题,所以就用一种似是而非的答案搪塞了。
老孙头听了,却还是点点头,道:“您说的对,那么……您上次说我的伤能治好,也真的不是随意说说?”
“等我找到合适的工具,能够打开您的胸膛,就有法子给你治好了,这是最快捷的,当然如果用保守的法子,三两年也许也能好!”谷千诺道。
中医和西医她都精通,中医的法子不伤人,却很缓慢,有些人甚至等不到痊愈就被病拖死了。
老孙头的伤已经拖了太久,所以中医的法子未必管用,可能最多是帮他多活几年,但是做个手术,却很容易就能治好。
只是现在她手里没有足够的手术工具,条件也达不到,所以这样的手术轻易不能做。
老孙头听了,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问道:“您要把我剖开?”
“嗯,这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手段,不过我说了,现在条件还不足,等过些日子,我想法子把做手术要用的工具都备齐了,就可以了!”谷千诺很自然地道,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很骇人听闻。
老孙头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有些惴惴的,问:“不会死么?”
“所有的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不敢保证百分百不会死,但如果是我来做的话,有五六成把握!”谷千诺道。
可是谷千诺并不知道,古人并不理解西医“五六成”把握是什么样的概念。
老孙头这才有些释然,道:“原来大小姐也不是真的神仙下凡,虽然您的医术新奇,但是危险性还是挺高的!”
谷千诺笑了笑,道:“其实你们的医术也未必很稳妥,像您这样的伤,中医的法子只能拖延性命,却不能治愈!否则您也不会十年来一直受伤病之苦了!”
“可是您的法子只有五六成的成功率,危险多了!”老孙头不屑地道。
谷千诺又笑了,道:“五六成的把握已经很高了,世上没有一个大夫可以向你保证,能够做一台百分百没有危险的手术,这么说的,多半是骗子!”
“那……您对二小姐的胎似乎很有信心?”老孙头又疑惑了。
谷千诺道:“那是因为她这个程度并没有多危险,对于你们来说很棘手,甚至是束手无策,但是对于我而言,轻而易举!”
归根结底而言,谷云雪之所以保不住胎,还是身子太弱了,她一开始怀孕的时候,不敢暴露,所以不敢多吃,营养不良。
后来一再经历各种事情,情绪波动太大,本就身子孱弱,又怀的双生子,于她而言实在是一件艰难的任务。
不过只要按照她的法子来保养,营养补充上去,中西医疗法相结合,其实很快就能好起来。
老孙头过去是不大看得起谷千诺,但是现在却慢慢改观了,这个丫头的确很有本事,医术也绝非一般人能睥睨,所以对她如此“自大”的言论,也并不觉得夸张了。
“凭您的医术,可以在四国横行无阻,看来晋亲王是捡了个宝贝了!”老孙头感叹道。
谷千诺听他提起凤之墨,神色变了变,并不接话。
季春轻咳了一声,白了一眼老孙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凤之墨有好些日子都没有动静了,谷千诺怕是对此正耿耿于怀呢!
“王爷,在说您呢!”此时屋顶上,东升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凤之墨。
其实他们已经来了很久了,就因为听说谷千诺竟然让谷云雪住进了公主府里,又闹出什么神医的事情,凤之墨不放心,所以亲自来看。
其实东升觉得,凤之墨来此,根本不是为了神医,就是找借口看看王妃!
不过他们王爷太傲娇了,不肯承认罢了!
凤之墨只是很意外,谷千诺竟然还有一身这样的医术,怎么从前从未听过呢?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还真是不少啊!
“王爷……咱们王妃可真厉害,啊呀……不知道凤子轩那小子知道了王妃这么厉害之后,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东升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凤之墨瞪了他一眼,道:“你话越来越多了!”
“我又没说错什么,王爷您心里肯定很得意吧?哈哈……王妃生的又美,又不似西凤国那些小姐们一般矫揉造作,还有一身神鬼莫测的医术,也就王爷您慧眼识珠,从凤子轩手里把人抢走了!”东升嘀嘀咕咕个不停。
凤之墨只能无奈地摇头,世上还有比东升更聒噪的男人么?
东升问:“王爷,您要不要去看看王妃,我觉得王妃一定还在生你的气,您应该去哄哄王妃,很快你们可就要成亲了!”
“东升,本王没教导你,不要多事么?”凤之墨拧眉,有一个这么八婆的属下,还真是让人烦恼。
东升嘿嘿笑着,道:“我也是为了王爷您好么,总不能洞房花烛夜,您还要和王妃斗气吧?”
“你能闭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凤之墨白了他一眼。
东升立刻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了,凤之墨可不是冰块脸,冰块虽然冷冰冰,嫌他烦,但是不会对他做啥可怕的事情,但是凤之墨不一样!
凤之墨是会真的对他施以“小惩大诫”,可是结果往往都是很惨痛的,东升可不敢跟他对着干。
谷千诺皱了皱眉头,觉得屋顶上有什么动静,虽然很轻微,但是天生敏锐的感觉,还是让她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
谷千诺看了一眼屋顶,然后指了指上面,给季春使了个眼色,季春立刻明白,屋顶上有猫腻。
季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悄地走出了屋子,状似无意地绕到了后面,打算来个抓现行。
可是还没怎么样,就被凤之墨和东升给发现了,两人也不避讳,落落大方地跳下了房顶,落在了季春面前。
季春见是他二人,也就释然了,还恭敬地行了礼,道:“王爷来了啊?快请进!”
凤之墨点点头,东升在后面冲着季春咧嘴笑。
谷千诺见凤之墨和东升一起进来,显得有几分尴尬,毕竟好些日子没见了,上次又是不欢而散。
季春对老孙头使了个眼色,老孙头就借故出去了,东升自然也不好意思留下来,说要帮季春的忙,就跟着跑了,屋子里就留下了凤之墨和谷千诺。
谷千诺沉默地坐在一旁,为了掩饰尴尬,还端起杯子,喝茶。
凤之墨看着她,问道:“假扮神医?”
“我就是神医!”谷千诺知道他肯定是在屋顶上听到了所有的事情,所以也就不打算骗他了。
凤之墨蹙眉,看着她,问道:“本王没听过你医术如此精湛!”
“王爷认识我才多久?难道什么都能知道么?”谷千诺故意道。
凤之墨道:“你觉得本王会娶一个一无所知的女人?既然要娶你为妃,就肯定对你有所了解!”
“是么?王爷初次见我的时候,可就跟我求婚了呢,那时候就什么都了解了么?”谷千诺问。
凤之墨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本王了解的,大概是从前的谷大小姐,而并非你!”
“王爷的意思是,我并非谷大小姐?”谷千诺问。
“十之八九不是,至于你为什么和谷千诺长得一模一样,连华安公主都没认出来,本王就不得而知了!”凤之墨笃定地道,他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