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小仙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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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赶紧跟我们走。”侍卫不耐烦道。
猎户点头,却在下一瞬往屋后的林子跑去。
“追!”
侍卫没想到他会跑,反应过来后赶紧追上去。
如此一来,直到御厨的槐叶冷淘做好,他们也没下山。
言晏晏不想再进大堂,便在院子里的树下摆出桌椅,坐在那看起书来。
等到槐叶冷淘上桌,她不由扫了一眼,觉得还怪好看的。
白色的盘中,盛着碧绿如玉的冷淘,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在这种天气,看着十分诱人。
“尝尝看。”四阿哥将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又亲自递去筷子。
言晏晏放下书,接过筷子挑起碧绿的冷淘送进口中,只觉得满口清香。
“好吃。”言晏晏点头表示认可后,慢慢的吃起来,总算是用美食驱赶掉之前那股难闻的味道。
见她吃得好,四阿哥又将桌上的几个小菜推到她面前,这才拿起筷子。
其他人哪怕闻不到,但看言晏晏的反应,也不敢再吃肉,于是也跟着吃了顿面。
等到他们吃完午膳,侍卫们才带着人下来,看他们满头大汗的模样,显然此行并不顺利。
“这家伙一看到我们就跑,肯定是有鬼!”走进院里后,侍卫满是火气的一脚将被绑起来的人踹到地上。
言晏晏看着他们略带狼狈的模样,让秋兰去拿水来。
“多谢姑娘!”几名侍卫接过水两口就喝完,显然累的不轻。
“说,你送来的猎物有什么问题?”苏培盛上前问那猎户。
猎户不吭声,被旁边的侍卫用刀柄敲过后才摇头:“没问题,都是早上才抓的。”
“放……”抓捕他的侍卫将粗口憋回去后道:“没问题你看到我们就跑?”
“我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自然要跑。”猎户低声道。
四阿哥盯着他看了一会,朝苏培盛吩咐:“去将里面的菜拿出来让他吃完。”
“是!”苏培盛从里面端出一盘菜,蹲到他身前,“既然你说没问题,就将这些菜吃完。”
猜到这肯定是用自己送来猎物做的菜,猎户左右摆着脑袋,拒绝吃送到嘴边的肉,“我不吃,你滚开!”
乘他开口的时候,苏培盛猛的塞进去一块肉。
“呸呸呸……”猎户第一时间吐出来,随即紧闭着嘴。
“将他的嘴掰开。”苏培盛朝两边的侍卫道。
两个侍卫弯腰,一人按住他的脑袋,一人捏开他的嘴。
“唔……我说……我什么都说。”猎户恐惧的道。
苏培盛将筷子上的肉塞进他嘴里,看他狼狈的往外吐着,才道:“说吧,”
“这些猎物我发现时就是死的。”猎户吐干净嘴里的肉后道。
苏培盛一眼就看出他没说实话,也不废话,直接又夹起一块肉往作势往他面前送。
“这些猎物被我喂了毒草!”看着越来越近的肉,猎户终于喊出实话。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坐在树下的言晏晏问。
“谁让你们住在她家里,该死,你们都该死!”猎户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凭什么不让她嫁给我,为什么要害死她!哈哈哈哈……快了,你们马上都得去给她偿命……”
第51章
听到前一句时,言晏晏就觉得这人实在有些不可理喻,等听到后面的话,顿时脸色大变。
难不成村里的所谓的瘟疫实际上是他造成的?
两旁的侍卫见他突然发疯,担心惊到两位主子,于是准备让他安静下来,却被四阿哥抬手阻止。
从他的三言两语中四阿哥也听出来了一些不对,因此才想看他还能继续说出些什么来。
“你们该死……你们该死……”
然而,神情已经有些不清醒的人,却只会不停重复这句话。
等了一会后,四阿哥面色冷凝的看向他:“村里的‘瘟疫’是你干的。”
“哈哈哈哈……”听到他的话,猎户忽然大笑起来,“这些傻子,哈哈……他们害死了我的宛娘,竟然还敢吃我送的野猪,活该,都该死……他们都该死……”
这下,周围的人都听明白,原来村里所谓的“瘟疫”竟然是出自他之手。
言晏晏不知道这位宛娘究竟是怎么死的,但即便有村民的原因,他这般谋害全村人,甚至连小孩都不放过,也实在丧心病狂。
既然知道村民是中毒,自然得将毒草找出来。
“去他家里搜查毒草。”四阿哥吩咐完,之前上山的侍卫应声离开。
“这是怎么了?”丰吉过来想问问他们有什么缺的东西,才到门口就看到院里跪在地上的人。
从衣着打扮上,认出他是猎户后,丰吉上前几步朝坐在树下的二人拱手:“可是他哪里得罪仙子与这位贵人?”
本来由高声喊叫变成渐渐呢喃的猎户听见他的声音,瞬间又激动起来,怒睁着眼眸看着他:“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正想着怎么为他求情的丰吉对上猎户恶狠狠的带着杀意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一步,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宛娘是谁?”言晏晏问。
听她提起这个名字,丰吉叹息一声:“是我那苦命的表侄女。”
宛娘的爹做货郎起家,赚到些钱后,先在村里盖起新房,等到她八岁时,一家三口更是干脆搬去县城做买卖。
奈何好景不长,在宛娘十三岁时,县城的家失火被烧,爹娘丧生火海,逃过一劫的她只能回到村里。
父母双亡,哪怕有村里的亲戚帮扶,好歹保住自家的房子,日子过得也十分孤单。
她家房子与后山离得近,不免会碰到猎户,天长日久的,二人便生了情谊。
宛娘生得不错,加上有这么一座不错的房子,村里的亲邻都想将她娶到自己家来,没想到她竟然与山上的猎户看对眼,自然不能同意,纷纷前来劝阻。
除了家里有儿子的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外,大部分劝她的人还是出于好意。毕竟这猎户孤身一人没有亲朋帮扶就罢了,性子也孤僻,加上打猎这活计血腥不说,也不如种地安稳。
宛娘性格柔弱没有主见,被人一劝,便有些动摇,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某日却不小心掉进河中,被路过的村民救上来时,已然香消玉殒。
“你胡说!分明是你们想要宛娘的房子,所以才阻止她与我的婚事,甚至还想要……宛娘为了清白才跳水自尽,都是你们这些人逼她的!你们该死!啊——”说到最后,猎户受不住的叫起来,声音里充满痛苦。
当丰吉听清楚他叫喊的话时,整个人都呆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言晏晏因为那刺耳的尖叫声,不由捂住自己的耳朵。
注意到她的动作,苏培盛赶紧跑进厨房,拿了块抹布出来堵住他的嘴。
“你怎么会这么想!”回过神来后,丰吉的脸色很难看。
当初宛娘死后,看到猎户伤心欲绝得模样,曾劝说宛娘的人还有些后悔,觉得若一开始就赞同他们的婚事,说不定她不会掉进水里。
自那以后,村里人看到猎户都会主动与他打招呼,时间长了,互相之间的关系比以前融洽得多。
这不,端午节前,他还送下来两头野猪,说是请村里人吃。
二人各执一词,言晏晏更相信丰吉的说法,毕竟若真如猎户所说,那这座房子也不会一直空置在这,甚至里面的家具都没怎么动。
“他曾给你们送过野猪?”院子里安静下来后,言晏晏放下手。
丰吉下意识的点头:“不错,就在端午节前。”
当时村里人要给他钱,他不肯要,好容易将他留在村里,他也推说天天吃早就腻歪,只喝了几碗酒。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显然是思想偏激的猎户不相信宛娘是自己失足落水而亡,恨上村民后,将食过毒草的野猪送到村里,导致这场“瘟疫”。
在言晏晏看来,猎户这种人,可恨又可怕,即便那位“宛娘”不死,怕不论是嫁他还是不嫁他,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叹息声,丰吉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吃野猪宴那天,无意看到猎户弯着唇笑的画面。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却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那野猪难道有问题?”联想到猎户方才带着恨意的话,丰吉后背有些发凉。
想到他们竟然一直与这样恶毒的人生活在一起,苏培盛都有些同情:“那野猪被他喂过毒草。”
“所以说……村里人是‘中毒’不是瘟疫?”丰吉说完,想到自家儿子被折磨得骨瘦如材的模样,发狠的扑过去打人。
“你这个疯子!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赶你走!”丰吉身体并不健壮,打了几下就有些力竭。
看他喘气如牛,一副快把自己给气死的模样,苏培盛好心的将人扶起来坐到一边。
不多时侍卫们从山上下来,带回从他屋子里找到的毒草。
孙大夫得知前因后果,一时有些失语,随即摇头拿着毒草回了房间。
村民们得知真相,想到他们傻傻的吃下带毒的猪肉还感谢他,直恨得牙痒痒,将猎户抓出来后狂揍了一顿,侍卫阻止后,才留下一口气。
有了毒草,一切就好办得多,孙大夫当天下午就用祠堂外那片草药研究出解毒的方子。
御医看过方子后,对他愈发佩服。
喝完药后,症状不严重的人指甲颜色慢慢淡去,症状严重的人还得再吃一段时间药。
随后,侍卫带着半死不活的猎户到村口,告知县丞村里并非瘟疫,而是被人投毒,让他不必再封村。
县丞半信半疑,让人给知县传话。
瘟疫又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自然最好,知县当即命令被召集到衙门的大夫走一趟丰谷村。
在知县派来的大夫证实过后,县丞这才带着人离开。
猎户给全村人下毒的行为称得上是十恶不赦,都不必等秋后,知县当即就判他斩立决。
处理完猎户,知县亲自走了一趟丰谷村,听村民说什么仙子后,顿时想起来从天津卫传来的消息。
见到人后,知县态度十分热情:“早就听说过仙子的消息,没想到竟然能亲眼见到您,实在是三生有幸。”
见他一心奉承自己,基本上把旁边的四阿哥给忽视个彻底,言晏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里简陋,仙子不如去舍下暂住。”这房子里布置的东西虽不错,却也不能掩饰本身的简陋,因此知县邀请道。
“不必,你退下。”觉得他有些聒噪的四阿哥直接道。
知县这才看到旁边的四阿哥,想着他能坐在仙子旁边,应该有些身份,语气还算客气:“您是?”
四阿哥淡淡的扫过去一眼,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知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下官告退。”都已经起来了,总不能再坐下,知县只能遗憾的先离开,想着改日再来。
丰谷村,村民们的身体慢慢恢复后,纷纷拿上家里最好的东西去后山感谢。
“医治你们的是孙大夫,要谢就谢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的言晏晏道。
村民却道:“孙大夫都说了,是您救下他并带他来我们村子。”
说完,朝她跪下来叩拜。
看到他们一言不合就下跪,言晏晏都快习以为常了,抬手让人起来后道:“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你们拿回去好好养身体。”
说完,怕他们继续纠缠的言晏晏直接回屋。
这群人走后,没多久又来一群人,守在屋外的侍卫拒绝收那些东西,并让他们离开。
村民们也不敢纠缠,将带来的篮子放下后就跑。
房间里,言晏晏本在窗前练字,刚搁下笔,忽然感觉手上的镯子隐隐发烫。
她抬手,就看到白色的镯子先变成金黄色,慢慢又变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什么情况?
言晏晏摸了摸空无一物的手腕,却忽然感觉镯子里的空间似乎转移到自己脑海中一般,只要一动念就能看到。
她闭上眼仔细感受,发现自己的意识可以察觉到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她才真正像是空间的主人,而不是像以前似的,连空间里的绵延的山究竟有多大都看不清。
这里是?
扫到山中的一处洞府,言晏晏仔细看过去,第一眼就看到悬浮在石床上的古朴铜镜。
下意识的抬手,那面铜镜在立刻出现在她手中,在拿到铜镜的瞬间就感应到此镜的名字——乾坤镜。
乾坤镜,顾名思义,镜中包含乾坤之意,能看到世间各处的事。
言晏晏睁开眼,打量一番手中镜子的外形后,一手掌镜,另一手拂过镜面。
她耐心的等待着,下一刻,果然看到镜中浮现出画面,当即露出喜悦的表情。
镜中出现的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街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听到声音。
当画面从一个说书的茶楼中停留一会准备转开时,言晏晏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回去,却发现画面根本不受控制,甚至因为她的碰触,画面瞬间消失。
黑屏了?
言晏晏下意识的晃动着镜子,随即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语。
我是傻了吗?这又不是平板,为什么会想着回拉画面?更不是老式电视,还晃它……
默默的吐槽完自己后,言晏晏又试了一会,发现这玩意完全不受控制,出现的画面是随机的也罢了,还时不时跳屏、黑屏。
算了,好歹能当半个电视看,打发时间还是没问题的。
无声的盯着它看了一会,言晏晏先收回空间里,正准备再看看洞府里的其他东西,却听到敲门声,“进。”
门被推开,四阿哥走进来,一眼就发现她心情似乎不错。
言晏晏在他坐下后,倒了杯茶推过去。
端起茶抿了一口,四阿哥问:“我们何时离开?”
瘟疫之事顺利解决,加上村民总往这边送东西,他们自然不会再留。
“明天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至于后山,刚来时言晏晏还有几分兴趣,现在受猎户的影响,也不准备进去。
一行人离开当日,村里的男女老幼全都前来相送,一直送出好几里地,才渐渐停下脚步,在原地跪拜。
后来,丰谷村的祠堂附近建起一座仙子庙,村民们有空就去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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