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小仙女-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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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他对这才见了两面的女子露出亲近之意,刘小姐起身看着她道:“我姓刘,姑父是杭州知府,不知姑娘是哪家的,怎么这般眼生。”
她语气虽温温柔柔的,但在场的除开沈熙之外,哪个看不出她隐藏得不深的敌意。
言晏晏看都没看她,坐下来后直接问沈熙:“你有什么事?”
“言姑娘可是喜欢茶,我也……”沈熙跟着坐下来后,余光注意到桌上的茶盏,开口道。
“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听他开始讲述茶道,言晏晏听了一会后忍不住打断。
“抱歉。”发现自己一见到她就有些激动,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沈熙不好意思的拱手后,让身后的随从将画递过来。
“我今日过来,是想送给你一幅画。”沈熙起身,亲自将画展开。
听到他的来意,言晏晏有些莫名其妙,正要开口拒绝,却在下一瞬看到展开的画。
画中的远山、西湖、荷花、荷叶等都透着一股轻灵之气,像是人间仙境一般,但此画的点睛之处却不是这些,而是西湖画舫中,坐在船头上的女子。
若说画中的场景像人间仙境,但画舫上的女子就如荷花仙子的化身,二者相互映衬,景美人更美。
本来有些不耐的言晏晏,在看到这幅画后,也不得不点头称赞。
旁边的秋兰等人也都看愣了,恍然间好似回到那日的西湖之上,甚至闻到了清雅的荷香。
她们的表情就是对沈熙的画作最好的赞美,刘小姐既为她的沈三哥感到自得,又可惜画上的人不是自己。
旁人或许会对自己的各种表情感到陌生,但在需要经常对着镜子练习各种表情的言晏晏来说,她再熟悉自己的各种神情不过。
画中的自己不论是外貌还是神态,都十分传神,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作。
看出她对画很满意,沈熙心里很是高兴,上前道:“一时情不自禁,未经姑娘允许就作了此画,为表歉意,希望姑娘能收下画。”
他既坚持要送,喜欢这幅画的言晏晏没有拒绝。
不过别管什么理由,她也不想白收他的画,于是先让腊梅将画接过来,又低声与秋兰说了一句。
看到她让人收下画,沈熙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与她说起自己作画时的事。
言晏晏听着,偶尔应上一声。
听到他们相谈甚欢,觉得自己就像多余人的刘小姐既恨不得立刻走人,又不愿留他单独在这,只能继续忍着。
不一会,从厅中离开的秋兰重新回来,将一个木盒放到沈熙身旁的桌上。
“这是?”沈熙疑惑的问。
言晏晏道:“回礼。”
“你太客气了。”沈熙说完,想到这是她送与自己的,心头又有些高兴,“我可能打开看看?”
“嗯。”
沈熙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上等端砚,笑着道:“我正缺一方好砚,就不与你客气,等过些日子用这方砚再画些画送与姑娘。”
堂堂沈家三少爷,几时会缺好砚用?
刘小姐扯着嘴角,只觉得心里发苦。
往日里他对所有女子一视同仁,她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经常出现在他身边,天长日久,自然能水到渠成。
如今发现他竟然对另一个女人上心,刘小姐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干等下去。
“多谢好意,但不必了。”言晏晏拒绝完,端起茶盏。
如此,沈熙只得起身告辞。
刘小姐最后看了她一眼,跟在他身后离开。
从后院一直走到客栈前门,刘小姐半认真半玩笑的抱怨:“我是真的想与她交个朋友,可她竟然不理人,是不是看不上我啊。”
“你多虑了,她只是与你不熟,有些怕生而已。”沈熙道。
他一副了解人的模样,让刘小姐心里更是警惕,试探道:“你之前难道还见过她?”
沈熙点头,随口将那日在自家绸缎庄与她偶遇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那日的布料也都是被她买走……
刘小姐闻言,只觉得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简直处处与自己作对。
博洛和屯。
随着噶尔丹继续进犯,大将军福全与副将军胤禔带兵迎战。
本来,康熙在第一次亲征时会因疾回京,而托之前食过的蟠桃的福,他此时还能稳当坐镇后方。
双方兵马交接,刀枪碰撞声,马嘶鸣声,惨叫声充斥着整个战场。
若说大清这边占着兵马多,噶尔丹那边就占了个“勇”,他所率人马各个都能以一敌多。
康熙穿着盔甲坐在马上,神色严肃的望着前方,他身旁围着一圈大内侍卫。
至于四阿哥,则被康熙安排在更靠后的地方。
战场上厮杀还在继续,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手里的兵器落地,发出似哀鸣般的声音。
时间渐渐流逝,就在清军隐隐有占上风的趋势时,一杆长。枪从战场上被投掷出来,穿过人群朝康熙而来。
投枪的人离后方比较近,加上几道十分大,竟然在护驾的侍卫反应过来的同时,已经到达康熙面前。
对上那尖锐的枪尖,康熙眸光微暗。
此时若想躲开这支枪,只要从马上跳下去就行,然而此时此地,他若狼狈跳马,将士们因他御驾亲征提起的士气瞬间就会被打破。
想到怀里的平安珠,康熙挺直脊背依旧望着前方,面不改色。
“皇上!”
侍卫们没想到他会不躲不避,此时上前去拉他下马也来不及,不由发出惊忧交加的喊声。
一众侍卫异口同声的叫喊,让战场上的人都不由分了些注意看过来。
这一眼,有人喜有人忧。
等发现那杆长。枪玄之又玄的在刺入康熙胸口前掉落下来,有人放下心,有人失望的叹气。
驱马赶过来的四阿哥放心的同时,想都不想的掏出怀里的一个荷包递过去。
康熙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接过来捏了下荷包里的两颗珠子后放进怀里。
不知道他过来前言晏晏又给了他一颗平安珠,感动于他孝心的同时,康熙自然不想他出事,于是吩咐道:“送四阿哥回营。”
不能上战场,呆在这里也帮不了忙,于是四阿哥跟着侍卫离开。
“天佑吾皇!”看到皇上没事后,福全长吐出一口气,高喊一声。
“天佑吾皇!”
将士们看到方才的画面,跟着高呼一声后,士气更盛。
此涨彼消之下,不多时,噶尔丹那边就露出颓势。
“撤!”
眼见清军气势大盛,噶尔丹这边缓缓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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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等到噶尔丹的人马撤退,大阿哥带人将落在后面的散兵抓起来后,顾不上其他,赶紧打马往回跑。
“皇阿玛,您没事吧?”来到康熙面前,大阿哥关切道。
康熙摆手:“朕没事。”
说完,想到他之前在战场上的表现,康熙终于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容,拍着他的肩膀夸道:“不错,是爱新觉罗家的巴图鲁。”
平时康熙嘴边夸的都是太子,忽然听到他这么夸自己,大阿哥心里很是喜悦。
“启禀皇上,奴才们将方才行刺的人抓过来了!”
正在这时,两个侍卫压着人过来禀报。
观那人身上的衣着,分明是他们这边的人,大阿哥翻身下马,一一脚将人踹倒在地上,厉声道:“说!你是不是噶尔丹派来的奸细!”
发现自己脱手而出的兵器竟然差点儿伤到皇上时,这人就已经慌了神,等被抓起来时,整个人都愣愣的。
此时感受到胸口的疼痛,他才回过神来,慌忙解释道:“不不不,奴才不是奸细,方才只是失手,求皇上饶命啊……”
不论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刚才那种行为都是死罪,康熙挥手让人直接带下去。
等到收兵回营,福全忍不住跑到御帐中,行礼后道:“皇上,您方才也太胡来了!”
天知道他方才回头到那一幕时,心差点没跳出来。
“朕自有分寸。”康熙取出自己的荷包,发现里面的平安珠果然已经碎掉。
好歹也携带了那么久,就这么碎掉,多少有些可惜,康熙随手将碎片合拢,心里记了噶尔丹一笔。
“这是什么?”君臣之别让福全即便关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不由将注意转到他的手上。
“好东西。”康熙说完,将碎珠重新装回荷包,随手丢给李德全。
福全闻言,也没再多问,又与他商讨了一会战事后告退。
草原的夜晚,天幕中闪烁着繁星。
“这么晚还不睡?”
大阿哥走出营帐,远远看到一个背影,不由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大哥不也没睡。”四阿哥回头道。
大阿哥今日头一回上战场,加上得到康熙的认可,情绪亢奋到现在,自然睡不着。
若换成平日,他肯定招呼人拿就来喝个痛快,如今也只能想想。
“咱们兄弟聊会?”大阿哥一撩衣袍在草地上坐下来,又伸手将他拉下。
四阿哥被动的坐下来,扫他一眼。
“我今日……”
大阿哥却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说起自己头一回上战场的感受。
军营里巡视的人听到声音过来,见是两位阿哥在这,继续往前。
四阿哥一面听,一面望着天幕,觉得这样的夜景,她或许会喜欢。
说完以后,大阿哥略显激动的情绪平复许多,也不用他回应,话头一转:“仙子怎么没和你一道过来?”
“她要去游西湖。”四阿哥道。
大阿哥瞬间就想起来当初他们一起游西湖时,三阿哥与她都曾可惜时节不对。
“那还真是可惜,不然还能让她看看我在战场上的英姿。”大阿哥笑着道。
继续闲聊了一会,天色已经不早,四阿哥先起身:“该回去休息。”
大阿哥点头,二人各自回营帐。
杭州。
前几日还是晴空万里,这日却又下起雨来,言晏晏坐在窗前听了会雨打屋檐的声音,一时有些昏昏欲睡。
下雨天,左右也不能出门,她便干脆在旁边的榻上躺下,准备小睡一会。
等到她入睡,秋兰轻手轻脚的过去关上半边窗,又给她盖上件薄披风。
等到秋兰退回桌前和腊梅她们继续做女红时,忽然听见客栈前面传来隐约的喧闹声。
下雨天,谁也不愿意往外跑,加上觉得肯定和她们无关,几人朝窗边望去,见自家姑娘并没有受影响,便继续做手上的活。
然而,没过多久,声音却越来越大,像是有人朝后院来,夏竹最先坐不住,将手里的针扎在绣了一半的帕子上丢进竹筐中,起身走向门外。
看到院口和侍卫们对峙的官兵,以及落在后面的掌柜,夏竹撑开放在门边的伞走过去。
“姑娘正在休息,这里是怎么回事?”夏竹看向石侍卫。
正要问这些官兵过来所谓何事的石侍卫听到她的话,顾不上管他们,赶紧问道:“惊扰到姑娘了?”
“应该还没有。”夏竹摇头。
石侍卫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看向那群官兵,压低声音问:“你们有什么事?”
“奉我……”
“闭嘴!”
为首的官兵看到院子里七八个人高马大的守卫,心里有些嘀咕,不过嘴上还是高声说出自家大人的命令,然而才吐出两个字,就被问话的人打断。
石侍卫依旧压低着声音,但语气中的气势却一点不减,压得说话之人不自觉的闭嘴后,提醒道:“小点声。”
官兵有些生气,然而任职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面前的人并不好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放低声音道:“奉我们大人的命,限尔等在三日内离开杭州府。”
“你家大人是谁?”出来这么久,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石侍卫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本来以为他会问原因,一句“无可奉告”都到嘴边了,听到这话,官兵不得不吞回去,随即仰着脑袋道:“我家大人乃是杭州知府。”
“呵。”
见他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还有心情笑,官兵问:“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们好笑。”夏竹说完,打着伞离开。
看到这院子里的下人一个个的都那么嚣张,官兵不高兴的同时,又不免多想:他们一副连大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莫不是有什么依仗?
他也不知道无缘无故的,大人怎么会吩咐自己过来赶人,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先回去和大人说一声。
“话我已经带到了,告辞!”说完,官兵带着人退出客栈。
“这人还有点脑子。”在人离开后,一个侍卫道。
上头的命令归命令,具体怎么操作还不是看下面的人。
若只是传话,这官兵根本没必要带那么多人来,显然他一开始肯定有当天就强制将人赶出城的想法,这样提前完成命令,也好邀功。
另一个侍卫赞同的点头后,好奇道:“就不知道这位杭州知府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别人接驾还来不及,他竟然还要把仙子往外赶?”
“恐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赶的是谁。”石侍卫道。
这点小事,言晏晏醒来后根本没人在她面前提。
官兵们回府衙后,为首的那个前去复命,然而杭州知府在他说已经去客栈传话后,便挥手让人退下,根本没耐心听后面的话。
三天后,城隍庙。
听说城隍庙那边有庙会,言晏晏带着人过来。
城隍庙附近,卖吃的、喝的、玩的、用的的摊贩们都齐聚在这里,加上来往的百姓,人山人海,很是热闹。
除开卖东西的,庙会上还有爬杆、踩高跷、猴戏等热闹看。
“这戏好看!”
“对,何美景扮相真漂亮……”
从踩高跷那边过来的言晏晏注意到围满人的戏台,扫过一眼后正准备走,在听到“何美景”这个关键词时,不由停下脚步。
“姑娘。”见她似乎有兴趣,腊梅指向左边酒楼的二楼,询问可要上去看。
言晏晏只是惊讶原来这出戏都已经传到江南,并没有要看的意思,于是轻�